李枭站在她们身后，目光在两具身体上缓缓扫过，然后伸出手，
从洛佩兹夫人的肩头开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温热，每掠过一寸肌肤，
洛佩兹夫人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呼吸也随之变得紊乱。
“放松。”李枭的声音低沉而平稳，
“我说了，不会伤害你们。”
李枭换了阿拉贡夫人体验了一会，问道：“冷吗？”
阿拉贡夫人摇了摇头，牙齿却咬得紧紧的。
李枭不再多说，俯下身，
阿拉贡夫人的身体，从僵硬渐渐变得柔软，
呼吸也从急促变得绵长，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子，紧紧绷紧。
洛佩兹夫人听着身旁传来的动静，心跳如擂鼓，既恐惧又羞耻，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不知道自己期待的是什么，也不愿去深想，只能闭着眼睛，等待着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李枭直起身来，走到洛佩兹夫人身旁。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议事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沙发上的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喘息，以及偶尔泄露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中回荡。
窗外的花园里，几只鸟雀在枝头跳跃鸣叫，对屋内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不知过了多久，李枭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了！
两人停下动作，等待李枭的指示。
“今天先到这里，侍女会带你们去准备好的房间休息。”
“好好洗漱，换身衣裳，晚上陪我一起用餐。”
两位夫人如蒙大赦，踉跄着捡起地上的衣裙，胡乱披在身上，在侍女的带领下匆匆离开了议事厅。
李枭靠在沙发上，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拿起桌上的雪茄，重新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这时，一名卫兵走了进来，躬身禀报道：“秘书长阁下，那六名下人中，以按照你的指示，全部处理了！”
李枭点了点头：“很好，下去做你的是吧！”
“是。”卫兵领命退下。
临近中午，索菲娅从教堂回来了。
她走进议事厅时，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神色，显然与露西娅的会谈进行得很顺利。
看到李枭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翻阅着一份文件，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开口道：“露西娅答应了。”
“她会在下周的弥撒上，公开表示对总督府的支持，同时提议，”
“成立一个由教会和总督府联合管理的慈善基金会，专门用于救助贫民和孤儿。”
李枭放下文件，点了点头：“很好。有了教会的背书，那些贵族就算心里有疑虑，也不敢明面上反对你。”
“不过她也有一个条件。”索菲娅放下茶杯，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她说，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亲自去一趟教堂。”
“她想当面感谢你，感谢你为桑邦城的稳定做出的‘贡献’。”
李枭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哦？露西娅圣女想见我？”
“她说她对你这人很好奇。”索菲娅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能让索菲娜俯身贴耳的男人，又在总督府担任秘书长的人，到底有什么魔力。”
李枭笑了笑，没有接这个话题。
他站起身，走到索菲娅面前，伸手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语气带着一丝促狭，
“走吧，该吃午饭了。”
“今天中午有两位特别的客人，洛佩兹夫人和阿拉贡夫人，我请她们留在总督府住几天，陪陪你。”
索菲娅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这个人……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李枭哈哈一笑，揽着她的腰，向餐厅走去。
窗外的阳光正好，桑邦城的新秩序，正在悄然成形。
………………
夜色下的桑邦城上城区，灯火稀疏，唯有一座巍峨建筑，
沐浴在皎洁月光与自身散发的柔和圣光之中，那便是圣伊莉莎白大教堂。
李枭只身赴会，黑色长风衣的下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摆手制止了要跟上的苏荃与阿积等人，只留下一句，
“在门外等着，若一刻钟后我没出来，就拆了这教堂。”
说罢，他迈步走入那扇沉重的，雕刻着天使与恶魔争斗图案的巍峨大门。
教堂内部空旷得惊人，穹顶高悬，四周墙壁上刻满了，栩栩如生的飞天天使浮雕，
那些天使身姿曼妙，衣袂飘飘，却无一例外地低垂着眼帘，透着一股审视众生的冷漠。
正前方，是一座巨大的神座，神座上端坐着圣光主神的雕塑，威严肃穆，俯瞰着下方的羔羊。
李枭的目光扫过那些天使雕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哪里是供奉神明的殿堂，分明是一座巨大的能量汲取场。
“李枭先生，你终于来了。”
一道空灵的声音在教堂内回荡。
神座之后，一道倩影缓缓走出。
露西娅今晚的装扮极为大胆，一袭近乎透明的白色纱衣，内里风光若隐若现，
丰腴的身躯，在烛光下拉出一道诱人的剪影。
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银铃，
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教堂里显得格外妖异。
“马特奥总督突生变故，留下索菲娅一人扛起桑邦城，着实辛苦。”
露西娅款款走近，目光如水般在李枭身上游走，
“幸好有你帮她分担，否则这烂摊子，一个女人家怎么应付得来？”
李枭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神色平淡：“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露西娅轻笑一声，绕着李枭缓缓踱步，纱衣随着她的动作飘荡，散发出浓郁的圣香，
“索菲娅可是把她自己都交给你了，就连这总督府的实际权力，也大半移交给了你。”
“李先生，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吗？”
“想法？”李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只想帮她把桑邦城治理得更好，让这片土地不再受饥荒与战乱之苦。”
“呵，好一个治世能臣。”露西娅停下脚步，与李枭面对面，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她呼出的热气几乎喷在李枭的脸上，
“不过，光有想法是不够的。”
“李先生，现在到了你献出对索菲娅忠诚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露西娅猛地一跺脚。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