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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废仓淘宝空间变,许父登门藏杀机

    轧钢厂后勤处的废旧物资仓库位于厂区最西北角,紧挨着那条臭水沟,平时连野猫都懒得光顾。两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挂着把比拳头还大的锁,风一吹,铁门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听着渗人。

    何雨柱手里晃荡着李怀德刚批下来的钥匙,身后跟着那个叫马华的徒弟。马华手里拎着把大扫帚和几个麻袋,一脸的不情愿。

    “师傅,这破地儿有啥好来的?听保卫科的老张说,这儿以前闹过黄鼠狼,邪乎着呢。”马华缩了缩脖子,看着眼前荒草丛生的院子。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来你就来,还能把你卖了不成?”何雨柱把钥匙插进锁孔,手腕一拧,伴随着一阵牙酸的摩擦声,大锁应声而开。

    推开大门,一股子霉味混合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仓库里黑洞洞的,只有高处的几个气窗透进来几束光柱,照得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像是一群乱舞的没头苍蝇。

    这里面堆的东西那是真杂。断腿的桌椅板凳、报废的车床零件、锈成一坨的铁链子,甚至还有几个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的破汽油桶,乱七八糟地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你在门口守着,把这片杂草清一清。没我喊你,别进来。”何雨柱吩咐道。

    “啊?师傅,您一个人进去?”

    “让你待着就待着。”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马华不敢多嘴,老老实实地拿着扫帚去跟门口那半人高的蒿草较劲去了。

    何雨柱反手把仓库的小门虚掩上,这才深吸一口气,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哪里是废品站,这分明就是他的“练功房”和“藏宝阁”。

    念力瞬间释放,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周围十米、二十米……直到把这半个仓库都笼罩在内。

    在他的感知里,这些死气沉沉的废铜烂铁仿佛都有了生命。

    “收!”

    何雨柱心念一动。

    离他最近的一堆废弃齿轮里,突然飞出几块亮晶晶的碎片。那是含钨的高速钢,在这个年代可是紧俏货,虽然断了,但在空间里熔炼一下,那就是做菜刀、做工具的绝佳材料。

    紧接着,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烂木箱盖子自行弹开。里面竟然藏着半箱子还没开封的滚珠轴承,油纸包得严严实实,一点锈都没生。这玩意儿要是拿到黑市上,少说能换两辆自行车。

    何雨柱像个挑剔的拾荒者,只取精华。

    那些普通的生铁、烂木头他看都不看一眼,专门挑那些特种钢材、铜件、铝材下手。

    突然,他的念力在仓库最深处的一堆废报纸下面,感应到了一股奇异的波动。

    那是一种类似于上次碰到古董时的温热感,但又更沉重、更冰冷。

    何雨柱踩着一堆废铁屑走了过去,手一挥,那堆半米高的旧报纸和破棉絮像被狂风卷起,呼啦啦飞到两边。

    露出了下面压着的一个黑乎乎的铁疙瘩。

    这东西看着像个电机,但外壳是某种特殊的合金,上面还刻着几行俄文。

    “这是……当年苏联专家撤走时留下的?”何雨柱眯起眼睛,脑海里搜索着原身的记忆。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年有些精密设备坏了修不好,又没法带走,就被当成废铁扔在这儿了。

    何雨柱伸手按在那铁疙瘩上。

    “收!”

    那足有两百斤重的铁疙瘩瞬间消失。

    就在这一刹那,何雨柱脑海中的空间猛地一震。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的土地突然喝饱了水,整个脑仁都跟着嗡嗡作响。他赶紧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只见那个原本只有一亩三分地的空间,此刻正如开天辟地般向外扩张。边缘的灰雾翻滚着退去,露出了大片黑黝黝的肥沃土地。那口灵泉井的水位肉眼可见地上涨了一截,原本清澈的井水此刻泛着淡淡的蓝光。

    最神奇的是,在石屋旁边,竟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工棚。工棚里摆着一个简陋的熔炉和锻造台,虽然看着原始,但却散发着一种“只要有材料就能造万物”的气息。

    “我去,这是解锁了工业模块?”

    何雨柱心里狂喜。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就算不去黑市倒腾,光是自己造点稀缺的小零件、修修收音机手表啥的,那也是财源滚滚啊!

    而且,随着空间的升级,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念力范围又扩大了。原本只能覆盖二十米,现在至少能延伸到五十米开外,而且控制力更加精准,甚至能隔空拧开一颗螺丝钉。

    这废旧仓库,来得太值了!

    何雨柱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又在仓库里搜刮了一圈,把那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下一些表面光鲜实则没用的破烂用来充数。

    做完这一切,他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马华正挥汗如雨地拔草,脸上弄得跟花猫似的。

    “行了,别拔了。”何雨柱心情大好,随手把那包烟扔给马华,“这地儿以后就是咱们一食堂的自留地。回头找几个人把这院子平整平整,种点葱姜蒜什么的,省得老去采购科看人脸色。”

    马华接过烟,乐得见牙不见眼:“得嘞!师傅您真神了,这破地儿让您一说,我都觉得是块宝地!”

    ……

    下午三点,何雨柱没回食堂,而是直接去了厂办公楼。

    李怀德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雨柱啊,你这效率可是够高的。”李怀德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清单,眉头挑了挑,“这仓库里还真能淘出这么多铜件?”

    清单是何雨柱伪造的,上面列的都是些普通的废铜烂铁,数量倒是不少,正好能平了账目。

    “李哥,这都是明面上的。”何雨柱凑近了点,压低声音,“真正的好东西,我都给您留着呢。那个……娄老板那边,想约您今晚见个面。”

    听到“娄老板”三个字,李怀德把手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就在老地方?”

    “不,厂里人多眼杂。”何雨柱摇摇头,“去东直门那家老莫。那是涉外餐厅,一般人进不去,安全。而且娄老板说了,这次见面,主要是想跟您交个朋友,顺便……请您帮个小忙。”

    李怀德心领神会地笑了,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心照不宣的油腻。

    “行,既然是交朋友,那我肯定得去。不过雨柱啊,这中间的分寸……”

    “您放心,我就是个做菜的,只管做菜,不管上桌。”何雨柱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

    李怀德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去吧,晚上见。”

    ……

    晚上七点,老莫西餐厅。

    这里是四九城里为数不多的能吃到正宗俄式西餐的地方,高高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还有穿着白衬衫黑马甲的侍应生,处处透着一股子“洋气”。

    何雨柱没进去,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工装,蹲在马路对面的树影里,手里捏着半个烤红薯,眼睛却死死盯着餐厅的大门。

    虽然他把局组起来了,但他绝不会让自己卷进这场交易的中心。

    娄半城是个老江湖,李怀德是个贪官,这俩人凑一块儿那就是狼狈为奸。他只需要确保娄家能拿到路条顺利滚蛋,其他的,他一概不知。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李怀德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个沉甸甸的皮包,走路都有点飘。那是喝美了,也是拿爽了。

    紧接着,娄半城也出来了。这老头虽然极力掩饰,但脚步明显比进去时轻快了许多。他左右看了看,钻进了一辆早就等在路边的黑色轿车。

    何雨柱把最后一口红薯皮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灰。

    妥了。

    这下子,娄晓娥一家去香江的路算是彻底铺平了。

    只要他们一走,那一大屋子的宝贝就彻底姓何了。而且没了娄家这个“成分”包袱,他在厂里也能少很多麻烦。

    这笔买卖,做得值。

    ……

    心情愉悦的何雨柱哼着小曲儿骑车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胡同口,就觉得气氛不对。

    平时这个点儿,大伙儿都在屋里老婆孩子热炕头,今儿怎么全聚在前院门口?

    人群里还传出一阵阵尖利的叫骂声,听着像是哪个村里的泼妇在骂街,但那口音又不像是本地的。

    “何雨柱呢?让那个小畜生给我滚出来!把我儿媳妇藏哪儿去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何雨柱眉头一皱。

    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推车挤进人群,只见自家门口正堵着两个人。

    男的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戴着顶前进帽,那张脸跟许大茂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特别是那双透着精明算计的长马脸。

    正是许大茂的亲爹,许富贵。

    旁边那个叉着腰骂街的胖老太太,自然就是许大茂他娘了。

    这老两口平时住在城南,极少来四合院,看来是听说儿子进去了,儿媳妇又跑了,这是上门兴师问罪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正站在旁边劝着,但那劝架的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老许啊,消消气,柱子还没回来呢。这事儿还没弄清楚,咱们不能乱扣帽子……”

    看似在劝,实则坐实了“事儿还没弄清楚”,暗示何雨柱确实有问题。

    “弄清楚个屁!”许母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我都打听清楚了!昨儿晚上有人亲眼看见娄晓娥进了傻柱的屋!一宿没出来!这不是通奸是什么?我儿子刚进去,这狗男女就搞到一起去了!今儿他不把人交出来,我就把他这破屋给拆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自行车支架猛地往地上一踢。

    “咣当!”

    一声脆响,把正骂得起劲的许母吓了一哆嗦。

    “哟,这是谁家的大狼狗没拴好,跑到我们院里乱吠啊?”何雨柱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许富贵一见正主来了,那双三角眼立马眯了起来,透出一股阴狠的光。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许富贵往前一步,挡在门口,“少跟我这儿装傻充愣。我问你,娄晓娥呢?”

    “娄晓娥?”何雨柱掏了掏耳朵,“那是你儿媳妇,你不去问你儿子,跑来问我?怎么着,我是派出所管户籍的啊?”

    “你别给我打马虎眼!”许母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有人看见她进你屋了!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勾引有夫之妇,我要去厂里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证据呢?”何雨柱一把拍开她的手,力道之大,疼得许母哎哟一声缩了回去,“谁看见了?叫出来跟我对质!没凭没据就在这儿喷粪,信不信我告你诽谤?”

    “我看见了!”

    人群里钻出一个人,正是二大爷刘海中。他背着手,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柱子,昨儿早上我是看见娄晓娥从你屋里出来的。这事儿你赖不掉。”

    何雨柱看了刘海中一眼,心里暗骂这老官迷真是记吃不记打。

    “二大爷,您眼神挺好啊。”何雨柱笑了,“那您看没看见我妹妹雨水也在屋里?昨儿娄晓娥是被许大茂那个混蛋伤透了心,没地儿去,来找雨水借宿一宿。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通奸了?咱们工人阶级互帮互助,怎么就成脏事儿了?”

    “借宿?”许富贵冷笑一声,“借宿能把家里的东西都借没了?我刚才去了一趟娄家,那门锁着,里面没人。娄晓娥肯定是带着家里的钱跑了!傻柱,是不是你撺掇的?那些钱是不是都在你这儿?”

    这才是许富贵的真实目的。

    他根本不在乎娄晓娥跟谁睡了,他在乎的是娄家的钱。许大茂进去了,工作肯定保不住,要是再没了娄家这棵摇钱树,他们老许家可就亏大了。

    “许富贵,你这算盘打得够响的啊。”何雨柱上前一步,利用身高优势俯视着这个老狐狸,“娄晓娥带没带钱跑,那是人家娄家的事。你许家算老几?人家那是资本家的大小姐,嫁给你儿子那是下嫁!现在你儿子搞破鞋被抓了,人家不想过了,不行吗?”

    “你放屁!那是我们许家的媳妇!生是许家的人,死是许家的鬼!”许母尖叫道。

    “生是你家的人?”何雨柱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许富贵能听到的音量说道,“老许,你心里没点数吗?娄晓娥嫁过来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没动静?那是娄晓娥的问题吗?”

    许富贵脸色一变,瞳孔猛地收缩:“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你儿子那玩意儿,也就看着是个摆设。那是天阉!绝户命!你让他娶娄晓娥,不就是想吃绝户吗?现在人家醒悟了,不想让你们吸血了,你就急了?”

    这一番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许富贵的天灵盖上。

    他当然知道儿子身体有问题,当年带许大茂去大医院查过,医生说那是先天发育不良,基本没治。这事儿是许家的最高机密,连许大茂自己都不知道,这傻柱是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八道!”许富贵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被戳中死穴后的极度恐慌。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何雨柱退后一步,恢复了正常的音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许,我劝你赶紧带着你老婆滚蛋。真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让全大院、全厂都知道你儿子是个太监,你觉得许大茂出来以后还能做人吗?”

    许富贵死死地盯着何雨柱,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但他不敢赌。

    这傻柱太邪门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阴毒?这哪里是傻柱,这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鬼!

    “老头子,跟他废什么话!咱们冲进去搜!”许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撸起袖子就要往屋里冲。

    “住手!”许富贵猛地喝住了老婆。

    “老头子?”许母愣住了。

    “走!回家!”许富贵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回家?那娄晓娥……”

    “我让你走没听见吗!”许富贵突然爆发,一巴掌甩在老婆脸上,“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快滚!”

    这一巴掌把全院人都打懵了。

    这许富贵是吃错药了?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拆房,怎么傻柱说了两句悄悄话,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许母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老伴,但多年来的积威让她不敢反抗,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哭天抹泪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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