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33章 半岛风云惊洋鬼,星火燎原造神机

第33章 半岛风云惊洋鬼,星火燎原造神机

    下午两点半,尖沙咀,半岛酒店。

    这地方跟九龙城寨那是两个世界。门口停着一溜的劳斯莱斯和宾利,门童穿着白得发亮的制服,戴着圆筒帽,腰杆笔直。空气里没有那股子咸湿的海腥味,只有昂贵的古龙水和现磨咖啡的香气。

    何雨柱穿着那身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结实的脖颈。他迈步走进大堂,脚下的厚绒地毯软得像踩在云彩上。头顶上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大堂乐队正在拉着莫扎特的小夜曲。

    娄父早就到了,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个金发碧眼的洋鬼子。那洋鬼子大概五十来岁,鹰钩鼻,眼窝深陷,正端着英式红茶,一脸傲慢地看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

    “柱子,这边!”娄父看见何雨柱,赶紧招手,神色间带着几分紧张。

    何雨柱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一翘,那股子从四合院带出来的爷们气场,跟这优雅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这位是怡和洋行的采购部经理,威廉先生。”娄父介绍道,又转向威廉,“威廉先生,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何先生。”

    威廉放下茶杯,并没有起身握手的意思,只是用那种审视货物的眼神扫了何雨柱一眼,用一口生硬的粤语说道:“何生,听说你在北边是个厨师?娄先生说你有精密的机械零件要出售?恕我直言,香港现在需要的是塑胶花和纺织品,精密机械……那是德国人和日本人的事。”

    何雨柱没搭理他的傲慢,伸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也没用雪茄剪,直接用手指甲盖一掐,整齐地切掉了茄帽。

    “火。”何雨柱淡淡吐出一个字。

    娄父刚要掏火柴,何雨柱摆摆手,从兜里掏出那个自制的金属打火机。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防风罩弹开,蓝色的火苗稳定地燃烧着。

    威廉的眼神在那个打火机上停留了一秒。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那打火机的外壳抛光度,还有那弹盖的机械结构,绝对不是路边摊的货色。

    何雨柱点燃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团浓雾,这才看向威廉。

    “威廉先生,我也恕我直言。怡和洋行虽然大,但这两年在机械进出口这块,被太古洋行压得喘不过气吧?”

    威廉脸色一僵:“这是商业机密。”

    “屁的机密。”何雨柱冷笑一声,把手伸进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往桌上一扔,“哐当”一声响。

    “打开看看。”

    威廉皱着眉,伸出两根手指捏起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拆开。

    里面是一个轴承。

    普普通通的滚珠轴承,直径大概五厘米,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这就想打动我?”威廉嗤笑一声,随手拨弄了一下轴承的外圈。

    “呼——”

    轴承转动起来。

    没有声音。

    真的没有声音。

    在大堂乐队的提琴声掩盖下,这轴承的转动静谧得像是个死物,只有那反光在不断闪烁,证明它在高速旋转。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威廉的脸色从不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凝重。他放下茶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单眼放大镜,卡在眼眶上,凑近了仔细观察。

    五分钟过去了。

    那个轴承还在转,速度几乎没有肉眼可见的衰减。

    “上帝啊……”威廉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同心度……这表面光洁度……这是什么钢材?不,这是什么加工工艺?”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何雨柱,那眼神就像看见了脱衣舞娘的色鬼:“何生!这东西……你有多少?”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要多少,有多少。”

    这是假话。这轴承是他用念力在分子层面上进行过微调的,就算是这个年代最顶级的德国数控机床也做不出来。这就是个样品,是个敲门砖。

    “不可能!”威廉失声叫道,“这种精度的轴承,就算是罗尔斯·罗伊斯的一级供应商也未必能批量生产!你在香港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这你别管。”何雨柱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就问你,这货,怡和敢不敢吃?”

    威廉吞了口唾沫。

    敢不敢?

    要是能拿到这种级别的轴承,怡和洋行就能垄断整个东南亚的高端电机市场!甚至可以反向出口给英国本土的军工企业!

    “价格?”威廉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不缺钱。”何雨柱把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我要设备。德国的漆包线生产线,日本的冲压机床,还有……铜和硅钢片的进口配额。”

    威廉愣住了。这哪里是卖零件,这是要建重工业基地啊!

    “这需要董事会批准……”

    “三天。”何雨柱竖起三根手指,“三天后,我会去太古洋行喝茶。你知道的,太古的大班跟我这老丈人,也算是旧相识。”

    娄父在一旁配合地笑了笑,端起茶杯掩饰住嘴角的抽搐。神他妈旧相识,太古的大班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威廉咬了咬牙,猛地一拍桌子:“不用三天!明天!明天我就带合同来!但是何生,你必须保证,这货源只供给我们怡和一家!”

    “成交。”

    何雨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连手都没跟威廉握,转身就走。

    走出酒店大门,海风扑面而来。

    娄父追上来,激动得脸都红了:“柱子!你神了!那个威廉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今儿被你治得服服帖帖!不过……你要那些设备干什么?那破风扇厂用得着这么高级的玩意儿?”

    “叔,眼光放长远点。”何雨柱看着维多利亚港繁忙的货船,“风扇只是个幌子。有了这些设备,我就能造电机。有了电机,我就能造洗衣机、冰箱、空调。这香江的制造业,以后得姓何。”

    ……

    把娄父送回浅水湾,何雨柱没进屋,只是在门口跟娄晓娥说了几句话。

    娄晓娥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脸色比前几天红润了不少。

    “事情办成了?”她帮何雨柱整理衣领,眼里满是柔情。

    “成了。”何雨柱摸了摸她的肚子,“等忙完这一阵,带你去太平山顶看夜景。”

    “我不急。”娄晓娥握住他的手,“你在外面小心点。听说九龙那边……不太平。”

    “放心,几只小鱼小虾,翻不起浪。”

    告别了娄晓娥,何雨柱叫了辆车,直奔观塘。

    天已经黑透了。

    观塘工业区一片死寂,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曳。远处的野狗叫声此起彼伏,听着瘆人。

    “星火风扇厂”的大门锈迹斑斑,锁头都烂了一半。

    何雨柱推开大门,一股霉味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厂房里空荡荡的,除了那几台被他留下的破机器,什么都没有。老鼠在房梁上窜来窜去,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吱吱——”

    一只硕大的老鼠从角落里窜出来,直奔何雨柱的脚面。

    何雨柱眼神一冷。

    “死。”

    念力瞬间发动。

    那只老鼠在半空中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啪”的一声,直接爆成了一团血雾。

    紧接着,整个厂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房梁上、地沟里、机器缝隙里,几十只老鼠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瞬间毙命。

    清理完这些脏东西,何雨柱走到厂房中央。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意识沉入空间。

    空间里,那台经过他这几天用意念拆解、重组、魔改的电机原型机,正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这电机用了最新的绕线方式,转子经过了动平衡校准,轴承用的就是刚才给威廉看的那个样品的简化版——虽然精度没那么变态,但也足以秒杀市面上所有的民用风扇。

    “出来。”

    何雨柱手一挥。

    一大堆铜线、硅钢片、铝锭从空间里倾泻而出,堆满了半个车间。这些都是他在四合院那个世界搜刮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在香江黑市上买的。

    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何雨柱并没有动手。他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就像一个指挥家。

    念力全开。

    那堆材料动了。

    铝锭悬浮起来,仿佛被无形的高温熔炉包裹,迅速软化、变红,然后拉伸、变形,化作一个个流线型的风扇叶片。

    铜线像灵蛇一样自动穿梭,缠绕在硅钢片冲压成的定子上,每一圈都紧密均匀,绝缘漆完好无损。

    螺丝、螺母在空中飞舞,自动寻找着对应的孔位。

    “咔嚓、咔嚓、滋——”

    空气中充满了金属组装的脆响,宛如一场机械的交响乐。

    没有模具,没有流水线,没有工人。

    何雨柱一个人,就是一座全自动化的黑灯工厂。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这种高强度的念力操控,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盛。

    半个小时后。

    “当!”

    最后一颗螺丝拧紧。

    一百台崭新的台扇,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车间的水泥地上。

    这些风扇造型简洁,通体银白色,扇叶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弧度,那是何雨柱参考了后世航空发动机叶片设计的。

    何雨柱走过去,插上电源,按下开关。

    扇叶开始旋转。

    没有那种老式风扇“嗡嗡”的噪音,只有轻微的风声。

    风力强劲,三米开外都能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这就叫降维打击。”

    何雨柱擦了擦汗,满意地拍了拍风扇的网罩。

    有了这一百台样机,再加上明天从怡和搞来的设备,这“星火”牌风扇,就能正式量产了。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不是一辆,是三四辆。

    车灯的光柱透过厂房破旧的窗户扫进来,晃得人眼花。

    何雨柱眉头一皱。

    这么晚了,谁会来这种鬼地方?

    他走到窗边,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往外看。

    只见厂门口停着四辆黑色的轿车。车门打开,下来了十几个人。

    这帮人跟九纹龙那种街头混混不一样。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中山装,手里没拿西瓜刀,而是鼓鼓囊囊地揣在怀里。

    那是枪。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手里拄着根文明棍,看起来慈眉善目,像个退休的老教师。

    但何雨柱一眼就看出来,这老头身上的煞气,比九纹龙重了一百倍。

    “14K?”何雨柱心里嘀咕了一句。

    老头走到大铁门前,并没有让人砸门,而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那扇快掉下来的铁门。

    “咚、咚、咚。”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何生在吗?老朽陈惠敏,奉龙头之命,想请何生去喝杯茶。”

    陈惠敏?

    何雨柱愣了一下。这名字在后世可是如雷贯耳,那位可是真正的双花红棍,拳王级别的人物。不过看这年纪,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或者是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

    何雨柱没急着出去。他把那一百台风扇瞬间收回空间,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边角料。

    然后,他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夜风吹得他的衣角翻飞。

    “喝茶?”何雨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老头,“我这人嘴刁,一般的茶不喝。”

    老头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老菊花。

    “九龙城寨的普洱,不知道何生喝不喝得惯?”

    九龙城寨。

    这是要摆鸿门宴啊。

    何雨柱扫了一眼老头身后的那些黑衣人。念力感知下,至少有八把手枪,保险都打开了。

    “龙头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何雨柱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坐别人的车。我自己有腿。”

    老头眯了眯眼,似乎在评估何雨柱的实力。

    “何生是怕我们在车上动手脚?”

    “我是怕你们的车太颠,把我这身西装弄皱了。”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带路吧。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九龙城寨里的茶,到底有多烫嘴。”

    老头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何生果然是猛龙过江。请。”

    四辆车缓缓启动,在前面带路。

    何雨柱也没骑车,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跑。

    他的速度看似不快,但每一步跨出都有两三米远,始终跟车队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

    这一手“缩地成寸”的功夫,让坐在后视镜里观察的老头眼皮直跳。

    这哪是厨子?这分明是个内家高手!

    ……

    回到联合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何雨柱并没有直接去城寨,而是先回了趟店里。

    店里灯还亮着。

    老陈正坐在门口的一张板凳上,手里拿着块磨刀石,正在磨一把剔骨刀。

    “沙、沙、沙。”

    声音单调而有韵律。

    看见何雨柱回来,老陈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一眼。

    “老板,刚才有人来踩盘子。”老陈的声音很平静,“三个,在后巷鬼鬼祟祟的,被我打断了腿,扔出去了。”

    “嗯。”何雨柱点点头,对老陈的效率表示满意,“雨水呢?”

    “在楼上睡了。我守着,没事。”

    何雨柱走进店里,倒了杯凉茶一口气喝干。

    “老陈,换身衣服。今晚跟我去个地方。”

    老陈把剔骨刀往腰后一插,站起身:“去哪?”

    “九龙城寨。”何雨柱把那张请柬(其实就是口头邀请)的事说了一遍,“有人想请我喝茶,我怕一个人喝不完,叫你一起去尝尝。”

    老陈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城寨……那是阎王殿。”

    “阎王殿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