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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阎罗归位镇群鬼,断锁惊魂破狼心

    “三大爷,地上凉,别把那把老骨头给冻酥了。”

    何雨柱单手扶着车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在他手里稳得像座山。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埠贵,嘴角挂着那抹让四合院众人恨得牙痒痒、如今却透着股森然寒气的笑。

    阎埠贵哆嗦着去扶眼镜,镜片上全是哈气,手指头跟鸡爪子似的抖个不停。他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面条。

    “柱……柱子?你是人是鬼?”

    “您说呢?”何雨柱从兜里掏出那枚在船上把玩了一路的袁大头,“叮”的一声弹向空中,银元翻滚着折射出路灯昏黄的光,又稳稳落回掌心,“鬼可用不了这现大洋。”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像是给阎埠贵打了针强心剂,也像是给这死寂的四合院敲响了丧钟。

    “哎哟我的妈呀!傻柱诈尸啦!”

    阎埠贵这一嗓子还没喊完,就被何雨柱一个眼神给噎了回去。那眼神太冷,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直接扎进了脖领子。

    这时候,中院和后院有了动静。

    先是贾家那扇破木门“哐当”一声被撞开,秦淮茹披着件花棉袄,头发有些乱,手里还攥着纳了一半的鞋底,一脸惊慌地冲了出来。后面跟着满脸横肉的贾张氏,三角眼里闪烁着贪婪和恐惧交织的光。

    紧接着,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官步踱了出来,只是步子比平时急了不少。许大茂跟在他屁股后头,那张马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一大爷易中海最后才出来,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眉头皱成了“川”字,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到半分钟,前院这点巴掌大的地方,就被这群牛鬼蛇神给填满了。

    众人借着门廊下那盏十五瓦的灯泡,死死盯着推着车的何雨柱。

    他瘦了点,但更精神了。那身蓝布工装虽然旧,却熨帖地挂在身上,透着股子以前没有的精悍。尤其是那双眼睛,以前是浑,现在是深,深不见底,看谁都像是在看案板上的肉。

    “柱子?”秦淮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音,眼圈瞬间就红了,这演技,奥斯卡都欠她个小金人,“你……你可算回来了!这一走就是小半年,连个信儿都没有,嫂子……嫂子还以为你在外面……”

    “以为我死了?”何雨柱冷笑一声,把车梯子支上,“秦淮茹,把眼泪收收。这大晚上的,别演聊斋。”

    秦淮茹的表情僵在脸上,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傻柱!你怎么跟你秦姐说话呢!”许大茂借着酒劲,晃晃悠悠地挤到前面,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子上,“你不在这些日子,你秦姐为了你那屋子操碎了心!你不识好歹就算了,还在这儿阴阳怪气!”

    “操心?”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那根发黄的手指头。

    念力微微一动。

    “咔吧。”

    一声轻微的脆响。

    “嗷——!”

    许大茂猛地缩回手,捂着手指头原地蹦高,疼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抽筋了?该。”何雨柱看都没看他,迈步往中院走,“既然大家都出来了,正好,省得我挨家挨户去敲门。咱们把账算算。”

    众人面面相觑,被何雨柱这股子气势压得有点喘不过气。这还是那个混不吝的傻柱吗?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个人,身上带着股……杀气?

    一行人跟着何雨柱来到中院。

    何雨柱站在自家正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原本挂在门鼻上的那把老铜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崭新的大铁锁。门框上还有新撬过的痕迹,木茬子翻在那儿,白生生的,刺眼。

    “谁干的?”

    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每个人心头一跳。

    没人说话。

    贾张氏缩在秦淮茹身后,眼神躲闪。二大爷刘海中咳嗽了一声,背着手看天。三大爷阎埠贵还在前院揉腿。

    只有一大爷易中海,叹了口气,走上前一步,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柱子啊,你也别生气。你这一走好几个月没音讯,大家都以为你……咳,街道办那边来查户口,说长期不住人的房子要收回。淮茹也是好心,怕房子被收走,就先帮你占着,说是给棒梗做婚房,其实是帮你看着家……”

    “看着家?”何雨柱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易中海,“看着家需要撬我的锁?看着家需要把我的东西都扔出去?”

    他的念力早已扫过屋内。

    里面空空如也。

    那张八仙桌,那把太师椅,甚至连床板都被搬空了。墙角堆着几个破麻袋,那是贾家的杂物。

    “我的家具呢?”何雨柱问。

    秦淮茹咬着嘴唇,往前凑了凑,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柱子,你听姐解释。那些家具……棒梗说太旧了,我就先挪到后院杂物间了。屋里我给你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挪?”何雨柱笑了,“秦淮茹,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自己聪明过头了?那是黄花梨的桌子,你说旧?挪到哪去了?恐怕是挪到信托商店换成钱了吧?”

    秦淮茹脸色瞬间煞白。

    她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精,一眼就看穿了。那桌子确实被她卖了,卖了八十块钱,钱早就给棒梗买了收音机和手表。

    “傻柱!你别血口喷人!”贾张氏见事情败露,索性撒泼,从秦淮茹身后跳出来,指着何雨柱骂道,“你个绝户头!死了都没人埋的货!那破桌子值几个钱?我们家棒梗那是看得起你才住你的房!你现在回来了又怎么样?这锁是我们家换的,这房就是我们家的!你有本事去告啊!”

    “就是!”二大爷刘海中也跟着帮腔,打着官腔说道,“何雨柱同志,要注意团结。既然是一场误会,你也别太计较。贾家困难,你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帮衬帮衬也是应该的嘛。”

    “帮衬?”何雨柱看着这群嘴脸,心里的怒火反而平息了。

    跟死人置什么气呢。

    他走到门前,伸出一只手,捏住那把崭新的大铁锁。

    “贾张氏,你说这锁是你家的?”

    “对!就是我家的!钥匙在我这儿,我不给你,你今晚就睡大街去!”贾张氏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口袋。

    何雨柱没说话。

    手指微微用力。

    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在指尖,金属的分子结构在他脑海中清晰可见。

    “崩!”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那把拇指粗的精钢锁梁,竟然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就像是捏断一根脆饼干。

    “当啷。”

    断锁掉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白印。

    全场死寂。

    贾张氏张大了嘴巴,那模样能塞进一个拳头。许大茂忘了手指的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易中海的手抖了一下,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徒手捏断钢锁?

    这他妈是人?

    何雨柱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回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明天早上太阳出来之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

    “我的桌子,我的椅子,我的床。少一条腿,我就卸棒梗一条腿。少一块漆,我就扒贾张氏一层皮。”

    “你……你敢!”贾张氏色厉内荏地叫道,“杀人啦!傻柱要杀人啦!”

    “你看我敢不敢。”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身上的气势轰然爆发,那是他在香江面对几百号持刀打手时练出来的煞气,根本不是这些市井小民能扛得住的。

    贾张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

    何雨柱转头看向二大爷和许大茂。

    “还有你们。刚才谁说要把这房分了的?”

    二大爷刘海中瞬间缩了脖子,往后退了两步:“那个……柱子,我那是……那是为了配合街道工作……既然你回来了,那肯定还是你的……”

    “滚。”

    何雨柱只说了一个字。

    刘海中如蒙大赦,拉着还在发愣的许大茂,灰溜溜地钻回了后院,连个屁都不敢放。

    最后,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这个曾经在四合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此刻显得格外苍老和狼狈。

    “一大爷。”何雨柱叫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敬意,“养老的事儿,您还是指望棒梗吧。不过我看悬,那小子偷鸡摸狗是一把好手,养老?哼。”

    易中海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感觉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建立了几十年的威信,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何雨柱走进屋,反手就要关门。

    “柱子……”秦淮茹还不想放弃,眼泪汪汪地凑上来,一只手扒着门框,“姐真的不知道他们卖了家具……姐心里是有你的……”

    “秦淮茹。”何雨柱看着那只扒着门框的手,“手不想要了?”

    秦淮茹触电般地缩回手。

    “以后离我远点。我嫌脏。”

    “砰!”

    两扇木门重重地关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门外,秦淮茹站在寒风中,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起来。

    不是演戏,是真的哭了。

    她知道,那个曾经哪怕被她吸血吸干了也乐呵呵的傻柱,彻底死了。现在回来的这个,是个魔鬼。

    屋内。

    何雨柱没有开灯。

    他站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腾的戾气。

    收拾这帮禽兽只是顺手,正事还没干。

    他意念一动。

    原本空荡荡的屋子里,瞬间凭空出现了全套的家具。

    不是原来那套旧的,而是他在香江买的顶级红木家具,还有一张席梦思大床。

    他甚至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便携式的煤油取暖炉,点上火。

    蓝色的火苗跳动着,屋里的温度迅速回升。

    何雨柱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太师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空间里的灵泉水。

    水汽氤氲。

    他闭上眼,精神力如潮水般扩散出去,瞬间覆盖了整个四合院,甚至延伸到了外面的胡同。

    他在检查有没有“尾巴”。

    还好,除了几个在胡同口下棋的老大爷,并没有可疑的人员。

    看来霍先生安排的路线确实干净,他在天津下船后的一系列反侦察手段也起了作用。

    接下来,就是要把那批货送出去了。

    这批机床部件太敏感,不能直接送到部里,那样解释不清来源。

    必须找那个大领导。

    那个曾经因为一顿川菜而赏识他,后来在风暴中依然屹立不倒的老首长。

    只有他,有这个魄力,也有这个能力,接下这批烫手的山芋,并且不过问来源。

    何雨柱看了一眼窗外。

    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半边,四九城的夜,深沉如水。

    “明天,有的忙了。”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刚做好的五轴联动导轨,借着炉火的光,仔细端详着那完美的金属光泽。

    这才是他回来的真正目的。

    跟这玩意儿比起来,四合院里那点鸡毛蒜皮的算计,连个屁都不是。

    ……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就炸了锅。

    贾家传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我的收音机!我的手表!怎么都没了?!”

    棒梗穿着大裤衩子站在屋里,看着空空如也的桌子,眼珠子都红了。那是他刚显摆了没两天的宝贝啊!

    紧接着是许大茂家。

    “娥子!娥子留下的那箱小黄鱼呢?!我明明藏在床底下的砖缝里的!”

    许大茂趴在地上,手指头刨得全是血,脸白得像纸一样。

    二大爷家也没跑。

    刘海中攒了半辈子的那点私房钱,连带着他那个当官梦的“活动经费”,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整个四合院,像是遭了贼,而且是那种只偷金贵物件、不留一点痕迹的飞天大盗。

    只有何雨柱那屋,安安静静。

    门开了。

    何雨柱穿着整齐的中山装,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个铝饭盒,那是他给大领导准备的“见面礼”。

    看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众人,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你们喜欢算计别人的东西,那就尝尝被算计的滋味。

    昨晚他也没闲着,用念力把这几家的“不义之财”全都收进了空间。

    这些钱和东西,他一分都不会留,回头找个机会,匿名捐给孤儿院。

    “哟,大家都起这么早啊?锻炼身体呢?”

    何雨柱推着车,路过还在刨地的许大茂身边,停下脚步,乐呵呵地问了一句。

    许大茂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何雨柱:“傻柱!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了我的东西?!”

    “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何雨柱脸色一沉,“昨晚我可是一直在屋里睡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说了,你那点破烂,我还真看不上。”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疯狗,跨上自行车,脚下一蹬。

    “铃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划破清晨的寒气。

    何雨柱骑着车,穿过垂花门,穿过影壁,驶出了这条充满算计和恶意的南锣鼓巷。

    外面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要去的地方,是部委大院。

    那里,才是他的战场。

    ……

    部委大院,守备森严。

    门口站岗的哨兵手握钢枪,眼神警惕。

    何雨柱停下车,没有硬闯,而是走到传达室,掏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纸条。

    那是当年大领导留给他的私人电话号码。

    “同志,麻烦帮我接一下这个电话。就说……那个做川菜的傻柱,回来了。”

    传达室的大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拨通了电话。

    片刻后,大爷的脸色变了,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点惊恐。

    他放下电话,站起身,对着何雨柱敬了个礼。

    “何同志,首长请您进去。车……车已经在里面等着接您了。”

    大门缓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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