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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图纸换命惊天手,暗度陈仓走香江

    空间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恒的静谧。

    何雨柱盘腿坐在黑土地上,面前悬浮着一张巨大的白纸。这不是普通的绘图纸,而是他从厂里技术科顺来的专用硫酸纸。

    旁边,一支削得尖细的中华铅笔正像有了生命一样,在纸上飞速游走。

    沙沙沙。

    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雨柱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在某次工业展览会上看到的一台德国产高精度冷轧机的内部结构图。那时候他只是个看热闹的厨子,但这双眼睛经过穿越和念力的强化,早已有了过目不忘的本事。那些复杂的齿轮咬合、精密的液压回路,此刻就像刻在脑子里一样清晰。

    “这一笔,公差要控制在0.01毫米。”

    何雨柱手指微微一动。

    悬浮的铅笔瞬间调整角度,画出一条笔直的细线,精准得如同机器打印。

    这就是念力的可怕之处。不需要尺子,不需要圆规,他的意念就是最精密的测量工具。

    两个小时后。

    铅笔“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何雨柱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面前的图纸上,密密麻麻地画满了线条和数据。这是一份关于“多辊轧机核心轴承组”的改进方案。在这个年代,这种级别的轴承技术是被国外严密封锁的,国内的钢厂只能花天价进口,坏了还得求爷爷告奶奶请洋专家来修。

    如果这份图纸能变成实物,不仅能打破封锁,还能让国内的轧钢精度直接提升一个档次。

    “这筹码,够重了。”

    何雨柱把图纸卷起来,小心翼翼地装进那个用来装画的圆筒里。

    他又看了一眼旁边堆成山的金条和古董。这些东西虽然值钱,但在即将到来的风暴面前,也就是一堆破铜烂铁。唯有技术,唯有能强国的技术,才是真正的护身符,才是能让大领导那种级别的人物动心的硬通货。

    出了空间,外面的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洗了把脸,凉水激得他精神一振。他换上一身干净的中山装,把画筒背在身后,推着车出了门。

    前院,阎埠贵正拿着个破喷壶给那盆半死不活的吊兰浇水,眼珠子却一直盯着大门口。一见何雨柱,立马把喷壶一放,凑了上来。

    “哟,柱子,这一大早的,背着画筒干嘛去?又要去鬼市淘换宝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在画筒上打转,想看透里面装的是什么。

    “三大爷,您这眼神够贼的啊。”何雨柱脚下一蹬,车轮滚了起来,“我去厂里给领导送个文件。怎么着,您想审审?”

    “哪能呢!我就随口一问。”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对了柱子,昨儿个晚上刘海中那老小子在院里咋呼半天,今儿一大早又去街道办了,说是要申请什么‘先进大院’的流动红旗。你看这事儿……”

    “那是好事啊。”何雨柱头也没回,“让他折腾去吧。折腾得越欢,这院里越热闹。”

    看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咂吧咂吧嘴,心里犯嘀咕。这傻柱现在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说话做事滴水不漏,跟以前那个只会抡大勺的混不吝简直判若两人。

    ……

    轧钢厂。

    何雨柱没去食堂,也没去车间,而是直接去了厂办公楼找李怀德。

    李怀德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一见何雨柱进来,立马放下了茶杯,脸上堆满了笑。

    “哎哟,我的大主任,今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坐坐?”

    自从许大茂倒台,刘海中被贬,何雨柱现在可是李怀德眼里的头号红人。不仅厨艺好能抓住大领导的胃,手里还握着技术大杀器,这种人才必须得供着。

    “李厂长,我有急事,得请半天假。”何雨柱开门见山。

    “请假?行啊!”李怀德二话没说,直接从抽屉里拿出请假条,大笔一挥签了字,“只要不是辞职,你想请几天都行。是不是大领导那边又有什么指示?”

    “算是吧。”何雨柱把请假条揣进兜里,“有个技术上的想法,想去跟大领导汇报一下。”

    “技术?”李怀德眼睛一亮,“好事啊!柱子,你要是再搞出个什么大动静,咱们厂今年的先进集体可就稳了!去吧去吧,车要不要我给你派?”

    “不用,我自己骑车去,方便。”

    出了厂门,何雨柱骑得飞快。

    风刮在脸上有些生疼,但他心里却是一团火。

    能不能成,就看这一哆嗦了。

    ……

    大领导家。

    警卫员小张认识何雨柱,见他来了,也没拦着,直接通报了一声就放行了。

    书房里,大领导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眉头紧锁,显然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小何来了?”大领导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坐。今儿个不是周末,怎么这时候跑来了?是不是厂里有人给你穿小鞋了?”

    “哪能啊,有您这尊大佛罩着,谁敢给我穿小鞋。”何雨柱把画筒放在桌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领导,我今儿来,是给您送礼来了。”

    “送礼?”大领导脸一沉,“小何,我可不兴这一套。你要是拿什么烟酒糖茶来,趁早拿回去。”

    “那些俗物我哪拿得出手。”何雨柱笑了笑,打开画筒,抽出那张卷得紧紧的硫酸纸,“您看看这个。”

    大领导狐疑地接过图纸,展开。

    起初,他的表情还很随意。但看了几眼后,他的眼神变了。

    他虽然是行政干部,但也是搞工业出身的,这种机械图纸他看得懂。

    越看,他的呼吸越急促。

    “这……这是……”大领导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何雨柱,“多辊轧机的轴承组?你自己画的?”

    “瞎琢磨的。”何雨柱一脸淡定,“上次去部里开会,听几个专家抱怨说咱们的冷轧钢板厚度下不来,就是因为轴承精度不够,震动太大。我就回去翻了翻资料,结合咱们厂现有的设备,弄了这么个改进方案。”

    大领导没说话,重新低下头,手指顺着图纸上的线条一点点移动,嘴里念念有词。

    “妙啊……这里用双列圆锥滚子,配合这个液压阻尼……天才!简直是天才的设计!”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大领导才依依不舍地把目光从图纸上移开。

    他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何雨柱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何啊小何,你真是个宝藏!这张图纸要是验证可行,咱们国家的钢铁工业至少能少走五年弯路!你这是立了大功啊!”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茬,而是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在手里把玩着。

    大领导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小子有话要说。

    “行了,别藏着掖着了。”大领导心情大好,也掏出一根烟点上,“说吧,想要什么奖励?是想提干,还是想要房子?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能给你批。”

    何雨柱收起笑容,正色道:“领导,奖励我不要。我就想求您帮个忙。”

    “说。”

    “听说部里最近有一批援建物资车队要去南方边境?”

    大领导夹烟的手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你的消息倒是灵通。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你想去?”

    “我不想去。”何雨柱摇摇头,“但我有几个……远房亲戚,想搭个顺风车去南方投奔亲友。您也知道,现在的形势,火车票不好买,路上查得也严。他们身份有点……敏感。”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大领导盯着何雨柱,目光如炬。

    “敏感?有多敏感?”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领导。

    两个聪明人,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透。

    大领导沉默了。他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他当然猜得到何雨柱口中的“亲戚”是谁。这几天城里的动静闹得那么大,娄家被抄家却空无一物的消息早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这小子,胆子太大了。这是在玩火。

    但看着桌上那张图纸,大领导的心又动摇了。

    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技术就是命脉。为了这张图纸,为了何雨柱这个难得的人才,有些原则,或许可以稍微变通一下。

    良久。

    大领导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长叹了一口气。

    “小何啊,你这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领导,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题,只有不想解的人。”何雨柱淡淡地说,“这图纸,是我的一片心。那几个人,也是我的一片心。心要是凉了,这脑子怕是也不好使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坦荡荡的交易。

    大领导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个混小子,敢跟我讨价还价的,你是第一个。”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信笺纸,提起笔,刷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盖上了一个红色的印章。

    “这是后勤处的特别通行证,名义是随行技术保障人员家属。”大领导把纸递给何雨柱,“车队明晚十点从西郊货场出发。记住,只有这一次。出了这个门,我不认账。”

    何雨柱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手有些微微发抖。

    这张纸,就是娄家三口的救命符。

    “谢谢领导!”何雨柱站起身,郑重地鞠了一躬,“这图纸,您拿好。回头我再去车间盯着,保证把样品给您弄出来。”

    “滚吧!”大领导笑骂了一句,“以后少给我惹这种麻烦!”

    ……

    从大领导家出来,何雨柱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跟这种级别的人物博弈,比在四合院斗那一群禽兽累多了。那是真正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但他赌赢了。

    他把通行证小心翼翼地夹在贴身衬衣的口袋里,跨上自行车,向着城南的一处偏僻小院骑去。

    那里是娄家现在的临时落脚点,原本是娄家以前一个老佣人的房子,位置隐蔽,平时没人注意。

    到了胡同口,何雨柱没急着进去,而是先用念力扫了一圈。

    没人盯梢。

    他推门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娄晓娥正坐在床边给娄母喂水,娄振华则背着手在地上来回踱步,像只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看见何雨柱进来,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柱子!”娄晓娥放下碗,冲了过来,“怎么样?”

    何雨柱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张折叠好的信纸,递给娄振华。

    娄振华颤抖着手接过,借着窗缝透进来的光看了一遍。

    “援建车队……随行家属……”娄振华念着念着,眼泪就下来了,“这是通关文牒啊!这是活路啊!”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这位曾经叱咤商界的“娄半城”,竟是要给何雨柱跪下。

    “别介!”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他,“老爷子,您这是折我的寿呢!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对,一家人……”娄振华紧紧抓着何雨柱的手臂,“柱子,大恩不言谢。以后到了香江,只要我娄振华还有一口气在,你就是我娄家的再生恩人!”

    “行了,这些话留着以后再说。”何雨柱看了看表,“时间紧迫。车队明晚十点出发。西郊货场。你们什么都不用带,人去就行。东西都在我这儿,等到了那边安顿好,我再想办法给你们弄过去。”

    “那你呢?”娄晓娥突然插嘴,死死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伸手帮她理了理鬓角的乱发。

    “我现在还走不了。”

    “为什么?”娄晓娥急了,“现在这么乱,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多危险!既然能弄到通行证,为什么不一起走?”

    “晓娥,听话。”何雨柱柔声说道,“我有我的打算。这四合院里还有雨水,还有老太太,我不能把她们扔下。而且,我现在身份特殊,要是突然消失了,反而会引起怀疑,到时候连累你们都走不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现在走不是最佳时机。他的根基还没打稳,去了香江也是两眼一抹黑。他得留下来,利用这个特殊的时代,完成原始积累,顺便把四合院这帮禽兽彻底收拾服帖了,再风风光光地离开。

    “可是……”娄晓娥眼泪汪汪。

    “没有可是。”何雨柱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的泪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先去香江打前站,帮我探探路。等我在这一亩三分地折腾够了,我就去找你。到时候,咱们在香江汇合,做大生意,赚大钱。”

    娄晓娥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了。她扑进何雨柱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腰,仿佛要把这一刻的温度刻进骨子里。

    “我等你。一年,十年,一辈子,我都等你。”

    旁边的娄振华和娄母转过身去,偷偷抹眼泪。

    ……

    安排好了一切,何雨柱离开小院时,已经是下午了。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

    前院静悄悄的,阎埠贵不在家。中院倒是挺热闹,贾家门口围了一圈人。

    何雨柱推着车走过去,只见秦淮茹正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怀里抱着小当,旁边站着槐花,娘仨哭成一团。贾张氏则坐在地上拍大腿,嚎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

    “老天爷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家里一粒米都没有了,这是要饿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周围的邻居指指点点,但没人上前。这年头谁家余粮都不多,谁敢沾这狗皮膏药?

    看见何雨柱回来,秦淮茹像是看见了救星,眼睛瞬间亮了。

    她推开孩子,跌跌撞撞地冲过来,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车把。

    “柱子!柱子你行行好!”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家里真揭不开锅了!棒梗还在少管所受罪,我和妈要是再饿死了,这贾家就绝后了啊!你看在咱们多年邻居的份上,借姐十斤棒子面吧!哪怕五斤也行啊!”

    何雨柱停下车,冷冷地看着她抓着车把的手。

    那只手以前白白嫩嫩的,现在却粗糙了不少,指甲缝里还带着黑泥。

    “松手。”

    何雨柱只说了两个字。

    秦淮茹一愣,哭声顿了一下:“柱子……”

    “我让你松手。”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但透着一股子寒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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