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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葱烧海参瞒天计,暗夜飞车闯津门

    食堂后厨,烟火气顶得人睁不开眼。

    何雨柱手里的炒勺像是长在了胳膊上,一颠一翻,锅里的葱段瞬间炸成了诱人的金黄色。那股子葱油特有的焦香,霸道地钻进每一个毛孔里,把刚才搬运物资沾染的寒气和机油味冲得干干净净。

    “滋啦——”

    高汤入锅,激起一片白雾。

    早就发好的极品辽参滑进浓汤里,随着汤汁的沸腾上下翻滚。何雨柱眯着眼,用勺背轻轻敲打着参体,让那浓郁的汤汁一点点渗进海参的每一丝肌理。

    这道“葱烧海参”,讲究的就是一个火候和入味。火大了,葱糊味苦;火小了,海参不糯,挂不住汁。

    “何主任,这手艺,绝了!”

    李怀德背着手踱进后厨,那鼻子跟狗似的抽动了两下,脸上的肥肉都跟着颤了颤。他身后跟着两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看着像是部里下来的,眼神里透着股矜持的傲气,但这会儿也被这香味勾得直咽唾沫。

    “哟,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何雨柱装作刚看见,手里的活儿没停,勺子一勾,淋上明油,那海参瞬间变得红亮诱人,“这最后一道大菜,马上出锅。”

    “不急,不急。”李怀德笑眯眯地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雨柱啊,今儿这几位可是贵客,关系到咱们厂明年的钢材指标。你这菜,必须得给我长脸。”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何雨柱把菜装盘,那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子大家风范,“只要这菜一上桌,别说指标,就是您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得琢磨琢磨怎么给您搭梯子。”

    李怀德被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狂劲儿!对了,刚才你说要去乡下搞野味?”

    何雨柱把围裙一解,擦了擦手,眼神往四周瞟了一圈,见没人注意,才凑到李怀德耳边。

    “厂长,我有个把兄弟在昌平那边的山沟里。今儿下午托人带信,说套着了两头野猪,还有几只傻狍子。这可是好东西,要是去晚了,就被公社收走了。”

    李怀德眼睛瞬间亮了。

    这年头,猪肉都得凭票,更别说野味了。那可是招待上级领导的硬通货,比什么茅台中华都好使。

    “两头野猪?”李怀德喉结滚动了一下,“这可是大事。不过,这么晚了,你怎么去?”

    “所以我正想跟您张嘴呢。”何雨柱一脸为难,“我那破自行车,驮个百十斤还行,两头野猪那是真弄不回来。您看,能不能批个条子,让我借厂里那辆拉货的卡车使使?我连夜去,天亮前准回来,绝对不耽误明天出车。”

    李怀德犹豫了一下。公车私用这事儿,可大可小。

    何雨柱见状,又加了一把火:“厂长,这野猪肉要是弄回来,那猪大腿和里脊,我给您留着做火腿。剩下的给食堂改善伙食,工人们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念您的好?到时候全厂大会上,那掌声还不得把房顶掀了?”

    这一句话,算是挠到了李怀德的痒处。

    既有面子,又有里子,还能收买人心。

    “行!”李怀德从兜里掏出钢笔,在随身的小本上刷刷写了几行字,撕下来递给何雨柱,“这是派车单,还有出城的特别通行证。记住了,快去快回,别给我惹事。”

    “得嘞!您就擎好儿吧!”

    何雨柱接过条子,揣进兜里,那张刚才还满是讨好的脸,在转身的一瞬间,变得冷峻如铁。

    ……

    十分钟后。

    一辆墨绿色的解放牌卡车,轰鸣着驶出了轧钢厂的大门。

    看门的保卫干事看了眼条子,又看了看驾驶室里扔着的两包“大前门”,二话没说就放行了。

    车灯刺破了冬夜的黑暗,两道光柱像是两把利剑,劈开了前方漫天飞舞的雪花。

    何雨柱握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踩得有些深。老旧的发动机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车身剧烈颠簸,但他却觉得这震动格外让人踏实。

    兜里揣着的,不仅是娄家三口的性命,更是他何雨柱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第一桶金。

    出了四九城,路况变得极差。

    坑坑洼洼的土路被雪覆盖,稍不留神就会打滑。何雨柱全神贯注,念力雷达时刻开启,扫描着前方五百米的路况。

    “一定要赶上。”

    他心里默念。

    按照计划,他并不是要去昌平抓野猪,而是要直奔天津卫。

    在这个年代,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送去香江,走陆路去深圳太远,变数太多。最好的办法,就是走水路。

    天津港,有一艘明天凌晨离港的货轮,那是娄家以前的老关系。虽然娄振华现在落魄了,但“船王”包家欠娄家一个人情。只要人能上船,到了公海,那就是天高任鸟飞。

    车子开出大概五十公里,到了通州地界。

    前方出现了一个临时检查站。

    几个穿着军大衣的民兵正围着火堆烤火,路中间横着根粗木头。

    何雨柱慢慢减速,车子停在木头前。

    “干什么的?大半夜乱跑!”

    一个背着老套筒的民兵走过来,手电筒的光柱直直地照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没慌,摇下车窗,一股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眯起了眼。

    “轧钢厂采购科的。”何雨柱把李怀德的条子和工作证递过去,“奉李主任的命,去下面公社拉几头猪。这不,马上年底了,给工人们搞点福利。”

    民兵接过条子看了看,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公章,确实不假。

    “车厢里有人吗?”民兵拿着手电往后车厢照了照。

    空空荡荡,只有几块破苫布和几根麻绳。

    “哪有人啊,就我一个苦命的司机。”何雨柱笑着递过去一根烟,“同志,这大冷天的,辛苦了。来,抽根烟暖暖身子。”

    民兵接过烟,脸色缓和了不少,把条子递回来:“行了,走吧。路上慢点,前面那段路结冰了,容易翻车。”

    “谢了您嘞!”

    何雨柱一脚油门,卡车轰隆隆地越过路障,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开出几公里远,确定后面没人跟着,何雨柱才长出了一口气。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的玉坠,意念探入空间。

    空间里,娄家三口正坐在那堆木箱子上,虽然周围环境灰蒙蒙的有些压抑,但好在温度适宜,并不冷。

    “柱子……这是到哪了?”娄晓娥的声音在何雨柱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颤抖。

    “刚过通州,往天津卫走。”何雨柱用意念回应,“晓娥,别怕。大概还有三个小时就能到港口。你们要是困了就睡会儿,这空间里时间流速慢,外面三个小时,里面也就打个盹的功夫。”

    “我不困。”娄晓娥抱着膝盖,“柱子,你……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吗?”

    何雨柱沉默了。

    车轮碾过一块碎石,车身猛地一震。

    “我不能走。”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四九城里还有事没了。雨水还在,老太太的后事还没办,还有那些算计我的人……我得留下来,给你们守着这边的根。再说了,我要是走了,这轧钢厂的烂摊子谁收拾?到时候一查,咱们谁都跑不了。”

    空间里,娄晓娥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何雨柱心里也不好受,但他知道,这是必须要做的选择。

    现在的分别,是为了将来更风光的重逢。

    ……

    凌晨三点。

    天津港。

    海风带着咸腥味,呼啸着刮过码头。黑漆漆的海面上,停泊着几艘巨大的货轮,只有桅杆上的信号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烁。

    何雨柱把卡车停在一个废弃的集装箱后面,熄了火。

    这里是码头的死角,平时没人来。

    他闭上眼,念力全开。

    方圆一公里内,除了几个巡逻的保安和正在装卸货物的苦力,没有其他威胁。

    “出来吧。”

    何雨柱推开车门,跳下车,意念一动。

    “唰。”

    三个人影凭空出现在雪地上。

    娄振华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幸亏何雨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这……这就是天津卫?”娄振华贪婪地呼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虽然冷,但那是自由的味道。

    “那是‘顺风号’。”何雨柱指着远处一艘正在冒着黑烟的货轮,“我都打听好了,那是包家的船,去香江的。船长叫老陈,是您当年的旧部吧?”

    娄振华激动得浑身颤抖:“老陈……对!那是老陈的船!当年他那条腿就是为了救我才断的!只要上了他的船,我们就安全了!”

    “那就别耽误了。”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塞进娄晓娥手里。

    “这是十根大黄鱼,还有两千美金。剩下的东西,我先替你们保管。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手里没钱寸步难行。这些钱,够你们置办个宅子,做点小生意了。”

    “柱子,这钱我们不能要……”娄母急了,“你救了我们的命,还帮我们转移了那么多东西,这钱你应该留着……”

    “拿着!”何雨柱语气强硬,“穷家富路。再说了,我在这边有工资,有手艺,饿不着。你们到了那边,一切都要从头开始,没钱怎么行?”

    娄晓娥死死抓着那个布包,指节发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柱子……我不走……我想留下来陪你……”

    她突然扑进何雨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何雨柱心里一酸,伸手紧紧抱住了这个傻姑娘。

    她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又那么温暖。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何雨柱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说道,“你留下来能干什么?跟着我挨批斗?还是去扫大街?你走了,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听话,去香江,好好学做生意,帮我看着那边的市场。等过几年风声松了,我就去找你。”

    “真的?”娄晓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你一定要来找我。你要是不来,我就……我就嫁给别人!”

    “嘿,你敢!”何雨柱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即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咸味和泪水的吻。

    也是一个充满了承诺和希望的吻。

    良久,两人分开。

    何雨柱把娄晓娥推向娄振华:“伯父,伯母,晓娥就交给你们了。快走吧,趁着巡逻队换岗。”

    娄振华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抱拳拱手,一躬到底。

    “何先生,大恩不言谢!若是日后能再相见,娄某这条命,就是你的!”

    说完,他拉起一步三回头的娄晓娥,搀扶着老伴,借着集装箱的掩护,向那艘货轮摸去。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一直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跳板上,看着那艘货轮拉响汽笛,缓缓驶离码头,消失在茫茫的大海深处。

    “一路顺风。”

    他对着大海挥了挥手,转身钻进了卡车。

    ……

    回程的路,何雨柱开得飞快。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虽然有些失落,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等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起来,这四九城,甚至整个华夏,都将是他的舞台。而娄家在香江的布局,将是他未来商业帝国最坚实的桥头堡。

    天快亮的时候,卡车开回了轧钢厂。

    何雨柱把车停好,又从空间里弄出两头早就准备好的野猪(那是他在穿越前囤的物资,一直没舍得吃),扔在车厢里。

    做戏做全套。

    既然说是去打猎,那就得带回点东西来。

    刚下车,就碰见了早起上班的保卫科长。

    “哟,何主任,您这是刚回来?”科长看着车厢里那两头黑乎乎的大家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好家伙!真弄着野猪了?这么大个儿!”

    “那是。”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土,一脸疲惫却得意的笑,“为了这两头畜生,我可是跑了一宿,差点把车翻沟里去。赶紧的,叫几个人抬去食堂,让大伙儿都开开眼!”

    没过多久,何雨柱连夜进山打回两头大野猪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厂。

    李怀德听到消息,乐得合不拢嘴,亲自跑到食堂来看。

    “雨柱啊雨柱,你可真是我的福将!”李怀德拍着那硬邦邦的猪肉,像是拍着自己的政绩,“这下好了,年底的福利有着落了!我看谁还敢说咱们后勤工作没做好!”

    何雨柱在一旁陪着笑,心里却在想:

    李怀德啊李怀德,你盯着这两头猪乐吧。

    你那只到了嘴边的肥鸭子,这会儿已经在公海上晒太阳了。

    ……

    处理完厂里的事,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前院阎埠贵没像往常一样在门口摆弄花草,而是缩在屋里,隔着窗户缝往外看。

    中院里,几个生面孔正站在贾家门口,指指点点。

    秦淮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正跟那几个人解释着什么。

    何雨柱眉头一皱,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

    秦淮茹看见何雨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眼圈一红:“柱子……不,何主任,这些人说是街道办的,来查户口,非说我们家棒梗……棒梗偷了东西……”

    “偷东西?”何雨柱看了一眼那几个办事员,“偷什么了?”

    领头的一个办事员看了何雨柱一眼,认出他是轧钢厂的主任,态度稍微客气了点:“何主任,是这么回事。有人举报,说看见贾梗昨天晚上在娄家附近转悠,手里还拿着个包。今儿早上娄家报了失踪,虽然还没定性,但这孩子有嫌疑。”

    何雨柱心里一动。

    娄家报失踪?那是娄振华临走前演的戏,为了拖延时间。

    但这棒梗……

    何雨柱念力一扫,瞬间穿透了贾家的墙壁。

    在贾家那个破柜子的夹层里,赫然藏着一只金灿灿的怀表,还有一只钢笔。

    那怀表,正是娄振华平时带的那块!

    好家伙!

    这棒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估计是昨晚何雨柱搬空娄家之前,或者之后,这小子溜进去想顺手牵羊,结果正好捡了漏,或者拿了娄家故意留下没带走的小物件。

    这下好了,撞枪口上了。

    “既然有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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