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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旧怨未了算总账,金条出土断祸根

    东直门外的废弃罐头厂,今儿个起了个大早。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那个平日里只有野猫和流浪汉光顾的大铁门,就被一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推开。

    马华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厨师服,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头发剃了个板寸,显得精神抖擞。虽然那衣服稍微有点紧,勒得他肚子上的肉有点显形,但他走起路来那是虎虎生风,跟昨天那个蹲在路边修车的落魄中年人判若两人。

    “都给老子起开!别挡道!”

    刘三带着那帮刚收编的“保安队”,正推着独轮车往外运垃圾。一见马华进来,这帮平日里横行霸道的顽主,一个个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赶紧停下手里的活,齐刷刷地喊了一声:

    “马爷早!”

    这一声“马爷”,喊得马华脚底板发飘,差点没顺拐。

    他努力板着脸,咳嗽了一声:“什么马爷,叫马师傅!或者是马总厨!以后这地儿是正经饭店,别把江湖上那一套带进来,给师傅丢人!”

    “是是是!马总厨教训的是!”刘三点头哈腰,脸上那块昨天被何雨柱用念力震出来的淤青还没消,看着有点滑稽,“您看,这垃圾清理得差不多了,后面那几个大灶台,我也让人拿钢丝球蹭出来了,亮得能照人影!”

    马华背着手,迈着方步走进车间。

    原本脏乱差的厂房,经过这帮人连夜突击,居然真有了点模样。地面上的油污被铲得干干净净,那几个用来熬罐头的大铁锅被拆走了,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不错。”马华点点头,心里对师傅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帮混混,以前谁敢惹?现在乖得跟孙子似的。

    正说着,门口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像是一头钢铁巨兽,稳稳地停在了院子中央。

    车门打开,何雨柱跳了下来。

    他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黑布袋子,看也没看刘三他们,直接冲马华招了招手:“马华,过来。”

    两人走进临时清理出来的办公室。

    何雨柱把黑布袋子往桌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打开看看。”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马华小心翼翼地解开袋子口,往里一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下。

    全是钱。

    一捆一捆的大团结,还有几叠花花绿绿的外汇券,甚至还有两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师傅……这……这么多钱?”马华结结巴巴地问。

    “多吗?”何雨柱点了根烟,“这才哪到哪。这钱你拿着,算是启动资金。你去把以前丰泽园的那几个老伙计都给我找回来。切墩的、掌勺的、甚至跑堂的,只要人品正,手艺没丢,全都高薪聘请。工资给他们开现在的三倍……不,五倍!”

    马华咽了口唾沫:“五倍?师傅,这可是天价啊!国营饭店的大厨一个月也就五六十……”

    “我要的就是天价。”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深邃,“我要让全北京都知道,跟着我何雨柱干,不仅有肉吃,还能发财。另外,这钱里有一部分是用来买食材的。记住,咱们谭家菜讲究的是‘选料精、下料狠、做工细、火候足’。干鲍、鱼翅、海参,只要是好东西,别怕贵,有多少收多少。”

    “可是师傅,现在这市面上,好东西不好买啊,都要票……”

    “票的事你别管。”何雨柱指了指那个袋子里的外汇券,“拿着这个去友谊商店,或者去黑市。只要钱到位,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再说了……”

    何雨柱神秘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实在搞不到的极品,师傅这儿有。”

    空间里那几亩灵田种出来的菜,还有灵泉水养出来的鱼,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安排完厂子里的事,何雨柱没多停留。

    装修队下午进场,图纸他都画好了。这厂子他打算改成那种园林式的私房菜馆,外面看着破旧,里面得是别有洞天。

    “走了。”

    何雨柱拍了拍马华的肩膀,“好好干。等这摊子支棱起来,你就是这四九城餐饮圈的一号人物。”

    看着师傅离去的背影,马华攥紧了手里的黑布袋子,眼眶发热。

    七年前,师傅走了,他的天塌了。

    七年后,师傅回来了,不仅给他撑起了一片天,还给他搭了个通天的梯子。

    “师傅,您瞧好吧!”马华咬着牙,对着空荡荡的门口发誓。

    ……

    回到南锣鼓巷的时候,日头已经升得老高。

    还没进胡同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电钻声和砸墙声。

    何雨柱下了车,没急着进院,而是站在胡同口的一棵老槐树下,点了根烟,眯着眼看着那个熟悉的门楼。

    他在等一个人。

    也就是一根烟的功夫,一个穿着呢子大衣、梳着大背头、夹着个公文包的男人,骑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晃晃悠悠地过来了。

    那张长脸,那两撇小胡子,还有那股子透着精明和猥琐的劲儿。

    许大茂。

    这孙子看起来混得不咋地,虽然极力想装出一副干部的派头,但那件呢子大衣袖口都磨起毛了,车把上挂着的网兜里,也只有两个干瘪的馒头和几根烂葱。

    许大茂正哼着小曲儿,心里盘算着怎么去跟新来的厂长套套近乎,好把那个放映队副队长的职位再捞回来。

    突然,他看见了停在路边的那辆大奔。

    “嚯!这是谁的车?真气派!”许大茂眼珠子都直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脚下一慢,差点撞树上。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怎么着,许大茂,想上去摸摸?不怕把你那手上的穷酸气蹭车上?”

    许大茂浑身一震,猛地捏住车闸。

    “吱——”

    自行车停下。他扭过头,看见了靠在树干上的何雨柱。

    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来,斑驳地落在何雨柱那件价值不菲的皮夹克上。

    “傻……傻柱?!”

    许大茂的反应跟昨天的阎埠贵如出一辙,但眼里的情绪更复杂。有震惊,有嫉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恐惧。

    “叫何爷。”何雨柱弹飞烟头,大步走过来。

    那股子压迫感,让许大茂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连人带车差点摔倒。

    “你……你真回来了?”许大茂稳住身形,眼珠子乱转,试图找回点场面,“我听说你昨天在院里挺威风啊?拆房子?发钱?哼,也就是有点臭钱罢了。我告诉你,这可是法治社会,你别以为……”

    “法治社会?”

    何雨柱笑了,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森然可怖。

    他走到许大茂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那个歪掉的衣领。

    “许大茂,你跟我谈法治?当年你带着人去抄娄晓娥家的时候,讲法治了吗?你为了往上爬,举报你岳父岳母的时候,讲良心了吗?”

    这几句话,像是几根钢针,精准地扎在许大茂的死穴上。

    许大茂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那是运动!是形势所迫!再说了,娄家那是资本家,我那是大义灭亲……”

    “去你妈的大义灭亲。”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冰冷。

    “娄晓娥是我媳妇。娄家的仇,就是我的仇。这七年,我在香江每一天都在想,回来怎么收拾你。”

    “你……你想干什么?”许大茂慌了,推着车想跑,“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我,我就报警!我现在可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动你?”

    何雨柱摇摇头,双手插兜,眼神微动。

    嗡。

    一股无形的念力瞬间爆发。

    许大茂只觉得手里的自行车突然变得重如千斤,根本推不动。紧接着,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迈不开。

    “这……这是怎么回事?!”许大茂惊恐地大叫,拼命想拔腿,却纹丝不动。

    “咱们去个清静地儿聊聊。”

    何雨柱转身往胡同深处的一个死胡同走去。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许大茂就像是个提线木偶,虽然满脸惊恐,嘴里喊着“救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推着车,一步步跟着何雨柱往里走。

    路过的几个大妈看见这一幕,都觉得奇怪。

    “哎,那不是许大茂吗?怎么跟傻柱走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看见人家发财了,想去巴结巴结吧。”

    进了死胡同。

    这里四下无人,只有两堵高墙。

    何雨柱停下脚步,转过身。

    “跪下。”

    轻飘飘的两个字。

    “噗通!”

    许大茂的双膝像是被铁锤砸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惨叫一声,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

    “傻柱!你……你会妖法!你这是妖法!”许大茂吓疯了,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比挨打更恐怖。

    “妖法也好,仙术也罢。”何雨柱蹲下来,看着许大茂那张扭曲的脸,“许大茂,我问你一件事。当年娄家被抄,有些东西没入库,也不在清单上。特别是那两箱子小黄鱼,还有那一盒祖母绿的首饰。去哪了?”

    许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这是他心底最大的秘密!

    当年他带队抄家,趁乱确实私藏了一部分最值钱的东西。这事儿他做得神不知鬼 ???不觉,连秦淮茹都没告诉,这傻柱怎么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都上交了!都有记录!”许大茂死鸭子嘴硬,眼神闪烁。

    “不说是吧?”

    何雨柱冷笑一声。

    他的念力早就扫过了许大茂的全身,甚至扫过了许大茂在后院的那间屋子。

    “不在身上。也不在屋里。”

    何雨柱站起身,目光像是雷达一样,投向了四合院后院的一个角落。

    那是许大茂家以前用来养鸡的鸡窝,后来鸡不让养了,就堆了些杂煤。

    “藏得挺深啊。”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埋在鸡窝底下三尺深,还用油布包了五层,外面套了个铁皮盒子。许大茂,你这属耗子的吧?”

    轰!

    许大茂脑子里像是炸了个雷。

    他怎么知道的?!连埋多深、包了几层都知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你诈我!那里什么都没有!”许大茂还在垂死挣扎,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是不是诈你,拿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雨柱抬起右手,隔空对着后院的方向,虚空一抓。

    此时此刻,四合院后院。

    二大妈正在那晾衣服,突然听见许大茂家门口那个废弃的鸡窝发出一阵怪响。

    “轰隆隆……”

    地底像是有一条地龙在翻身。

    紧接着,那个堆满煤渣的鸡窝突然炸开。泥土飞溅,煤块乱滚。

    一个生锈的铁皮盒子,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从土里拔了出来,“嗖”的一声冲天而起,划过一道抛物线,越过高墙,直奔胡同口而去。

    “妈呀!那是啥玩意儿飞过去了?!”二大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死胡同里。

    许大茂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突然听见头顶传来风声。

    他抬头一看。

    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铁皮盒子,正稳稳地悬浮在何雨柱的手掌上方,缓缓旋转。

    上面的泥土还在簌簌往下掉。

    “啊——!”

    许大茂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那是他的命根子啊!是他这辈子的指望啊!

    “我的!那是我的!还给我!”许大茂疯了,想要扑上去抢,却被念力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何雨柱手指轻轻一动。

    “咔吧。”

    铁皮盒子上的锁头崩断。盖子自动打开。

    金光。

    耀眼的金光。

    即使在这阴暗的胡同里,那一整盒的小黄鱼和几件绿得流油的翡翠首饰,依然散发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啧啧啧。”何雨柱拿起一根小黄鱼,在手里掂了掂,“许大茂,你这私房钱不少啊。这要是让二大爷那个官迷看见了,或者是让派出所知道了,你这‘侵吞国有资产’、‘私藏违禁品’的罪名,够不够吃枪子的?”

    许大茂彻底瘫了。

    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裤子已经湿透了。

    完了。全完了。

    这不仅是钱没了,命脉也被何雨柱捏在了手里。

    “柱子……不,爷爷!何爷爷!”许大茂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血肉模糊,“我错了!我真错了!这些东西我都不要了!全都孝敬您!求求您别报警!求求您给我留条活路!”

    “孝敬我?”

    何雨柱冷哼一声,手一翻,那个铁皮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进了空间。

    “这本来就是娄家的东西,也就是我的东西。拿我的东西孝敬我?你脸怎么那么大呢?”

    他蹲下来,拍了拍许大茂那张满是血污和眼泪的脸。

    “许大茂,这只是个利息。”

    “从今天起,你给我夹着尾巴做人。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或者是去骚扰娄晓娥……”

    何雨柱指了指旁边那堵厚实的砖墙。

    “轰!”

    念力爆发。

    那堵墙上,凭空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掌印,砖头粉碎,入墙三分。

    “这墙,就是你的下场。”

    说完,何雨柱站起身,看都没看一眼像死狗一样的许大茂,转身走出了胡同。

    阳光依旧明媚。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领,心情格外舒畅。

    拿回了娄家的财物,废了许大茂的底牌,这口恶气,算是出了一半。

    回到四合院门口,正好看见阎埠贵在那分钱。

    “来来来,张大妈,这是你们家的五十!拿好了啊!”阎埠贵一边发钱,一边在那算计,“这钱可是何老板给的,大家伙以后可得念着人家的好!”

    邻居们一个个喜笑颜开,拿着钱在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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