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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满载归来惊四座,借力打力镇群禽

    冬日的京城,天亮得晚。

    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前门楼子,路灯还没熄,昏黄的光晕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一辆满身尘土的解放牌卡车,像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哼哧哼哧地开进了轧钢厂的大门。车斗上盖着的帆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偶尔掀起一角,露出一抹深褐色的干海带,还有那股子怎么也遮不住的海腥味。

    保卫科的小张正裹着大衣在门口跺脚取暖,听见动静一抬头,眼睛立马直了。

    “霍!这是拉了一车啥?”

    车门推开,何雨柱跳了下来。他嘴里叼着半截烟屁股,工装上沾着些黑灰,看着风尘仆仆,但那双眼却亮得吓人。

    “柱子哥?您这是……”小张凑上来,鼻子使劲抽了抽,“好家伙,这味儿够冲的,海货?”

    “算你小子鼻子灵。”何雨柱随手从副驾驶座上摸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扔给小张,“拿去给兄弟们分分,去去寒气。”

    小张手忙脚乱地接住,一看牌子,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得嘞!谢柱子哥!还得是您,出手就是阔绰。”

    “别废话,赶紧开杆,李主任还等着验收呢。”

    栏杆抬起,卡车轰鸣着开向食堂后库。

    这一路,那是赚足了眼球。早班的工人们端着饭盒,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这年头,物资紧缺,别说海鲜了,就是见着点咸盐粒子都觉得亲切。那一车斗的东西,在他们眼里跟金山也没啥区别。

    何雨柱把车停稳,熄了火。

    没等他下车,李怀德那个圆滚滚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后库门口。他身后跟着食堂主任老王,还有几个搬运工。

    李怀德看着那一车满满当当的货物,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柱子,这……这都是?”

    “幸不辱命。”何雨柱拍了拍车帮,“两千斤干海带,五百斤咸鱼干,还有两筐给您尝鲜的大对虾,都在这儿了。”

    李怀德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

    “好!好啊!柱子,你可是立了大功了!”李怀德转头冲老王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卸货!入库!记住了,那两筐对虾直接送到小食堂,谁也不许动!”

    老王连连点头,指挥着工人开始搬运。

    何雨柱把李怀德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里——掏出两瓶洋酒,那是昨晚在天津卫顺手收的“战利品”。

    “主任,这是在天津卫碰上的,听说这玩意儿喝了暖身子,特意给您带了两瓶。”

    李怀德眼睛一亮,迅速接过酒,塞进宽大的大衣口袋里,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柱子,还是你懂事。”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语气亲昵得像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次采购,厂里给你记一功。另外,采购款剩下的……”

    “哪还有剩下的。”何雨柱苦笑一声,搓了搓手,“这一路又是打点路霸,又是请船老大喝酒,还倒贴了不少呢。”

    “懂,我都懂。”李怀德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回头去财务科,把条子报了,我特批给你加两成损耗费。”

    “谢主任栽培。”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就是规矩。水至清则无鱼,李怀德贪,但他需要能干事的人。何雨柱能把事办漂亮,还能让他沾光,这就是价值。

    “对了,柱子。”李怀德突然收敛了笑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许大茂那小子,嘴硬得很。但他一口咬定那些金条是娄晓娥给他的。现在上面正在找娄晓娥核实情况,听说……人不见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一脸惊讶。

    “不见了?不能吧?前两天我还看她在院里哭呢。可能是回娘家亲戚那躲风头去了吧?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谁也不想沾一身骚。”

    “也是。”李怀德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不管她在不在,反正许大茂这次是翻不了身了。找不到人,那就只能算是畏罪潜逃,或者是许大茂为了脱罪胡乱攀咬。这案子,我看快结了。”

    何雨柱没接话,只是递了根烟过去,帮李怀德点上。

    只要许大茂出不来,娄晓娥就是安全的。至于以后?等以后再说吧。

    ……

    处理完厂里的事,何雨柱特意留了两条最肥的咸鱼,还有一网兜大概三四斤重的大对虾,挂在自行车把手上。

    这年头,财不露白是道理,但有时候,适当地露一点,那是为了震慑。

    他要让四合院那帮人知道,哪怕没了娄晓娥,哪怕许大茂倒了,他何雨柱依然是这个院里最硬的爷。

    骑车回到四合院,正是下班的点儿。

    刚进大门,就看见阎埠贵正拿着把破剪刀,在修剪门口那盆半死不活的君子兰。听见车铃声,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珠子瞬间锁定了何雨柱车把上的东西。

    “哟!柱子!这是……对虾?”

    阎埠贵的声音都变调了,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三大爷,眼力见儿不错啊。”何雨柱单脚撑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天津卫带来的,新鲜着呢。”

    “这……这么大的个头,少说得两块钱一斤吧?”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凑了上来,“柱子,你看咱们这邻里邻居的,能不能匀给三大爷两只?我家解成媳妇刚怀上,正想吃口鲜的……”

    “匀?”何雨柱乐了,“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厂里都听见了。这两块钱一斤的东西,您打算出多少钱匀啊?五毛?还是拿您那盆烂花换?”

    阎埠贵老脸一红,讪讪道:“谈钱多伤感情啊……再说了,你这一网兜也不少,吃得完吗?”

    “吃不完我喂狗也不给白眼狼吃啊。”

    何雨柱脸一沉,根本不给他面子。

    “让让,挡道了。”

    阎埠贵被噎得够呛,刚想摆起长辈的架子教训两句,突然感觉脚下一滑。

    “哎哟!”

    他那条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手里的剪刀好死不死地戳在了那盆君子兰的根上。

    “咔嚓。”

    那株他宝贝了半年的君子兰,齐根断了。

    “我的花啊!”阎埠贵发出一声惨叫,趴在地上心疼得直哆嗦。

    何雨柱推着车,头都没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念力这玩意儿,用来整人简直不要太顺手。

    进了中院,气氛明显不对。

    贾家门口,贾张氏正坐在小马扎上纳鞋底,那双三角眼阴恻恻地盯着何雨柱。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菜,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

    看见何雨柱车把上的东西,秦淮茹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探究和慌乱。

    她擦了擦手,快步走了过来。

    “柱子,你回来了。”

    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还有几分试探。

    “嗯。”何雨柱停好车,解下网兜,根本没正眼看她。

    “那个……晓娥呢?”秦淮茹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我听二大爷说,保卫科的人来找过她,说是要核实许大茂的情况,可她屋里没人……”

    “我哪知道。”何雨柱拎着鱼和虾,语气淡漠,“我是去天津出差采购,又不是给她当保镖。腿长在她身上,她爱去哪去哪。”

    “可是……”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前天晚上,我看见你开车出去了,后来晓娥就不见了。柱子,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把她……”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眼神如刀,直刺秦淮茹。

    那一瞬间,秦淮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兽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淮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何雨柱往前逼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股森寒,“许大茂是怎么进去的,你心里没数?现在到处都在抓投机倒把的同伙,你要是想往这坑里跳,我不拦着。但你要是想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那点小聪明管用,还是我的拳头硬。”

    秦淮茹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何雨柱。以前的傻柱虽然混,但那是浑不吝,是有底线的。可现在的何雨柱,身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煞气,那是真正见过血、经过事的人才有的气场。

    “我……我就是问问……”秦淮茹声音发颤,“我也是担心晓娥……”

    “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担心吧。”何雨柱嗤笑一声,“有这闲工夫,不如想想怎么把棒梗教好。听说他在学校又偷东西了?下次要是再犯到我手里,可就不是俩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说完,何雨柱转身进了后院,把门摔得震天响。

    秦淮茹站在原地,身子微微发抖。贾张氏在后面骂骂咧咧:“这绝户!有了好东西也不想着接济咱们!早晚遭报应!”

    秦淮茹没理婆婆,她看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她知道,这四合院的天,变了。

    ……

    后院,何雨柱屋里。

    炉火生了起来,屋里渐渐暖和。

    雨水正蹲在地上剥虾,小脸上满是兴奋。

    “哥,这虾真大!比咱爸以前带回来的还大!”

    “那是,这可是海里的好东西。”何雨柱切着姜丝,锅里的油已经热了,“今儿给你做个油焖大虾,再炖个咸鱼豆腐。晓娥姐不在,咱们日子也得照样过。”

    提到娄晓娥,雨水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哥,晓娥姐……她到了吗?”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何雨柱把姜丝扔进锅里,激起一片香味,“放心吧,她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再说了,你哥安排的事儿,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雨水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饭菜很快上桌。

    油焖大虾色泽红亮,咸鱼豆腐汤浓味鲜。兄妹俩吃得满头大汗。

    正吃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柱子!柱子开门!”

    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声音,听着还挺冲。

    何雨柱皱了皱眉,放下筷子。

    “雨水,你接着吃。”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门口站着刘海中,身后还跟着阎埠贵,甚至连许大茂的那个老爹许富贵也来了。这老头一脸的褶子,眼神阴鸷,看着就不像个善茬。

    “干嘛呢这是?奔丧啊?”何雨柱倚着门框,手里还拿着半只没吃完的虾,一脸的不耐烦。

    “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装蒜!”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我们是代表全院来问话的!娄晓娥到底去哪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对!肯定是你!”许富贵尖着嗓子喊道,“我家大茂说了,金条是娄晓娥给的!现在人不见了,肯定是你这个姘头把人放跑了!你是同谋!”

    这老东西,嘴里喷粪。

    何雨柱眼神一冷,把手里的虾壳往地上一扔。

    “许富贵,你那儿子在里面咬人,你这当爹的在外面也乱咬?怎么着,这是属狗的遗传啊?”

    “你!”许富贵气得浑身哆嗦,“我要去告你!我要去保卫科告你!”

    “去啊,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何雨柱指了指大门方向,“不过去之前,最好先想清楚。你儿子私藏黄金那是铁证如山,李主任亲自带队抓的人。你现在跑去闹,是想说李主任抓错人了?还是想说李主任跟娄晓娥也是同谋?”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刘海中先慌了。

    这要是牵扯到李主任,那他这个代理一大爷也别想干了。

    “咳咳,老许,别冲动,别冲动。”刘海中赶紧拉住许富贵,“咱们就是来问问,没别的意思。”

    “问问?”何雨柱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这群人,“我看你们是想趁火打劫吧?想看看娄晓娥走了,能不能从她屋里顺点东西?还是想看看能不能把我拉下水,好瓜分我这间屋子?”

    被戳穿了心思,阎埠贵的眼神有些躲闪。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

    “滚。”

    何雨柱只吐出一个字。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威压猛地爆发出来。那是龙脉之气加持后的念力,虽然无形,但却像是一阵寒风,瞬间让门口的几个人打了个冷颤。

    刘海中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呼吸都困难。

    “都给我滚远点。”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以后谁再敢在我门口嚼舌根,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许大茂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谁想进去陪他,尽管来试试。”

    说完,又是“砰”的一声,大门紧闭。

    门外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个个脸色发白。

    “这……这傻柱怎么变得这么邪乎?”阎埠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看他是疯了!”许富贵咬牙切齿,但脚下却不自觉地往后退,“走!咱们回去商量商量!”

    一群人灰溜溜地散了。

    屋里,何雨柱坐回桌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

    “哥,他们……”雨水有些担心。

    “一群跳梁小丑,翻不起浪花。”何雨柱给雨水夹了只虾,“吃你的,天塌下来有哥顶着。”

    夜深人静。

    雨水睡下后,何雨柱锁好门窗,拉严窗帘,身形一闪,进了空间。

    刚一落地,他就愣住了。

    空间里的变化,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那口白玉井旁边的黑土地上,原本光秃秃的,现在竟然长出了一棵半米高的小树苗。

    这树苗通体碧绿,叶片像是翡翠雕成的,上面还挂着几颗米粒大小的果子,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而在树苗的根部,盘绕着一缕淡淡的金雾,那形状……活脱脱就是一条缩小版的龙!

    “这是……龙气化形?”

    何雨柱蹲下身,试着伸手去触碰那缕金雾。

    指尖刚一碰到,那金雾就像是有灵性一样,顺着他的手指钻进了他的身体。

    轰!

    脑海里再次传来一声轰鸣。

    这一次,不是力量的暴涨,而是一种奇异的信息涌入脑海。

    那是关于这棵树的信息。

    【龙血木:汲取地脉龙气而生,果实可易筋洗髓,延年益寿。】

    何雨柱看着那几颗小果子,呼吸都急促了。

    延年益寿!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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