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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恶婆婆死守棺材本,硬茬子捏爆铁栏杆

    中院贾家,灯泡昏黄,像只快断气的老眼,有一搭没一搭地闪着。

    秦淮茹跌跌撞撞冲进屋,反手就把门闩插死,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右手食指钻心地疼,血顺着指尖滴在地砖上,晕开几朵刺眼的红梅。那伤口整齐得吓人,就像是被微型铡刀切掉了一块肉,连骨头茬子都露着白。

    “作死啊!大半夜不睡觉,像被鬼撵了似的!”

    里屋传来贾张氏那破锣般的骂声,紧接着帘子一掀,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探了出来。看见秦淮茹手上的血,贾张氏三角眼一翻,没问疼不疼,反倒先护住了身后的柜子。

    “怎么着?去傻柱那儿碰钉子了?我就说那绝户是个铁公鸡,你非要去丢人现眼。这下好了,没偷着腥还惹一身骚,这医药费还得家里出!”

    秦淮茹疼得冷汗直冒,听着这没人味儿的话,心里的委屈瞬间变成了滔天的恨意。她为了这个家,脸都不要了,手也废了,这老虔婆居然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妈,棒梗明天就要停药了。”秦淮茹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医生说了,再不交钱,腿就保不住了。傻柱那儿我是要去过了,差点把命搭上。现在只有一条路。”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贾张氏,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凶光。

    “把您的养老钱拿出来。”

    “你说什么?!”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一嗓子跳了起来,“你想动我的棺材本?秦淮茹,你个丧门星!你想逼死我啊?没门!一分钱都没有!”

    “那是您亲孙子!”秦淮茹一步步逼近,举着流血的手指,“您就眼睁睁看着棒梗变瘸子?您那钱留着能下崽儿吗?人都没了,还要钱干什么!”

    “我不听!我不听!”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吧!这媳妇要逼死婆婆啦!我不活啦!”

    要是搁以前,秦淮茹肯定就软了,还得跪下赔不是。可今晚,那一指头的剧痛把她最后一点软弱都给疼没了。

    秦淮茹没说话,转身从针线笸箩里抄起一把剪刀。

    “咔嚓。”

    剪刀空剪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贾张氏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老鹅。她惊恐地看着秦淮茹,那双平时总是含着泪、带着媚的桃花眼,此刻干涸得像两口枯井,只有剪刀的寒光在里面闪烁。

    “妈,我不想干出格的事。”秦淮茹把剪刀拍在桌子上,声音平静得可怕,“要么拿钱救棒梗,要么咱们全家今晚就一块儿去见东旭。反正这日子我也过够了,大家谁也别想活。”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贾张氏哆嗦着嘴唇,看着那把剪刀,又看看秦淮茹还在滴血的手指。她活了大半辈子,横惯了,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的秦淮茹。那是真被逼到了绝路上,什么都豁得出去的眼神。

    “给……我给……”

    贾张氏颤颤巍巍地爬起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去掏那个缝死在枕头芯里的布包。

    “但我丑话说前头,这钱是借给你的!以后你每个月工资得还我两块!少一分我就去厂里吊死!”

    秦淮茹看着那个油腻腻的布包,心里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悲凉。

    这就是她的家。这就是她的命。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起了个大早,精神抖擞。经过一夜的沉淀,体内的那股燥热已经完全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在四肢百骸里的爆炸性力量。

    他在院里打了一套拳,拳风呼啸,每一拳打出去都带着隐隐的破空声。收势站定,吐出一口浊气,白气如箭,竟在寒冷的空气中凝而不散,足足冲出三尺远。

    “好家伙,这肺活量,不去吹唢呐可惜了。”

    何雨柱自嘲了一句,回屋洗漱,换上那身笔挺的工装,特意把那个装欠条的皮包夹在腋下。

    今儿是收账的日子,得体面。

    出了四合院,刚拐过胡同口,就看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在那儿转悠,一脸便秘的表情。

    看见何雨柱,许大茂眼睛一亮,赶紧凑上来递烟:“柱子哥!早啊!这是去哪儿发财?”

    “少套近乎。”何雨柱没接烟,脚下不停,“有屁快放。”

    “嘿嘿,那个……听说今儿是一大爷还钱的日子?”许大茂一脸欠揍的八卦样,“我这不是想着,万一那老东西耍赖,兄弟我能不能帮上忙?哪怕是帮您喊两嗓子助威也行啊!”

    许大茂这是想痛打落水狗。易中海倒了,他在院里就能少个压在头上的大山,还能顺便讨好一下现在风头正劲的何雨柱。

    “用不着。”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想看热闹就直说。不过我劝你离远点,待会儿血溅身上洗不掉。”

    许大茂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哪能呢……咱们可是文明人,动口不动手。”

    何雨柱没理他,跨上车,一溜烟骑走了。

    到了红星医院,直奔外科病房。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师傅,您放心!那傻柱要是敢来硬的,咱们师兄弟几个绝不答应!”

    “就是!咱们钳工车间几十号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这事儿本来就是他敲诈勒索!凭什么要那么多钱?我看就是欺负老实人!”

    何雨柱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表忠心大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没闲着。这是把徒子徒孙都叫来当保镖了?

    “砰!”

    何雨柱没敲门,直接一脚踹开了房门。

    病房里的声音瞬间消失。

    五六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壮汉正围在病床前,一个个横眉立目。病床上,易中海靠着枕头,脸色虽然还是苍白,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底气。

    看见何雨柱进来,易中海还没说话,那个叫得最欢的大徒弟就跳了出来。这人叫王铁柱,长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手里还拎着把管钳。

    “傻柱!你还真敢来!”王铁柱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师傅说了,那欠条是你逼他签的!不算数!你要是识相,就把欠条交出来,跪下给师傅磕个头,这事儿就算了。不然……”

    他挥了挥手里的管钳,那几个师弟也跟着往前逼了一步,形成一个半包围圈。

    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径直走到病床前的一把空椅子上坐下,把皮包往膝盖上一放,慢条斯理地掏出那张欠条。

    “一大爷,看来您这手腕是不疼了?”何雨柱弹了弹欠条,“还有心思搞这种鸿门宴?怎么着,想赖账?”

    易中海阴沉着脸:“柱子,做人留一线。一千八百块,那是把我的骨头渣子都榨干了。我只能给你五百,这事儿咱们两清。你要是不同意……”

    他看了看周围的徒弟,意思很明显:不同意,你也走不出这个门。

    “五百?”何雨柱笑了,“打发叫花子呢?还是说,您觉得这几块废料能拦得住我?”

    “你说谁是废料?!”王铁柱大怒,抡起管钳就朝何雨柱肩膀砸来,“给你脸不要脸!给我打!”

    管钳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易中海闭上眼,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只要把何雨柱打服了,把欠条抢回来,到时候再反咬一口说他来医院闹事行凶,这局就翻盘了。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响起。

    “啪。”

    一声轻响。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只见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仅仅是抬起左手,就稳稳地接住了那根砸下来的管钳。

    那可是纯钢的管钳!加上王铁柱那一身蛮力,这一击少说也有百十斤力道!

    可何雨柱的手就像是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就这点劲儿?”何雨柱看着满脸涨红、拼命想要抽回管钳却怎么也抽不动的王铁柱,摇了摇头,“八级工的徒弟,就这水平?丢人。”

    话音未落,何雨柱五指猛地收紧。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彻病房。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那把坚硬无比的管钳头,竟然在何雨柱的手里像橡皮泥一样变形、扭曲,最后被硬生生捏成了一团废铁!

    “当啷。”

    何雨柱松手,那团废铁掉在地上,砸得地板砖裂开几道纹。

    静。

    死一般的静。

    王铁柱看着地上那团废铁,再看看自己的手,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还是人吗?这手劲要是捏在脑袋上……

    其他几个徒弟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家伙事儿叮叮当当掉了一地,谁也不敢再往前凑半步。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铁锈,一步步走到病床前。

    易中海此时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连伤口的疼都忘了。

    “一大爷,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何雨柱俯下身,双手撑在床头的铁栏杆上,脸贴着易中海的脸,笑得格外灿烂,“哦对,五百块是吧?”

    “不……不是……”易中海牙齿打颤,“全给……我全给……”

    “这就对了嘛。”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刚要直起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哎呀,刚才手有点滑,没扶稳。”

    说着,他的双手在床头那根拇指粗的实心铁栏杆上轻轻一握。

    “崩!”

    一声脆响。

    那根铁栏杆竟然直接被他掰断了一截,拿在手里像根甘蔗一样把玩着。

    易中海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吓尿。这可是医院的病床啊!那铁栏杆是为了防止病人发狂设计的,结实得很,怎么到了何雨柱手里跟纸糊的一样?

    “看来医院这质量也不行啊。”何雨柱随手把断掉的铁棍扔在床上,正砸在易中海的大腿边上,“一大爷,您这身子骨,经得住这么一下吗?”

    “给钱!我现在就给钱!”

    易中海崩溃了。彻底崩溃了。

    什么算计,什么后手,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统统都是笑话。

    他颤抖着指着床底下的一个破网兜:“都在那儿……存折……还有现金……”

    何雨柱弯腰把网兜勾出来,打开一看。

    好家伙,这老东西是真有钱。

    三本存折,加起来有一千二百多。还有一沓大团结,数了数,大概有四百块。

    “这才一千六啊。”何雨柱皱眉,“还差两百。一大爷,您这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没……真没了……”易中海带着哭腔,“那是我全部家当了……剩下的……我以后慢慢还行不行?”

    “不行。”何雨柱一口回绝,“我这人不喜欢留尾巴。没钱?那就拿东西抵。”

    他的目光在易中海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易中海脖子上挂着的一根红绳上。

    那红绳有些年头了,已经发黑,下面坠着个东西,被塞在秋衣里面。

    刚才何雨柱靠近的时候,脑海中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那种感觉比遇到陨铁时还要强烈几分。

    “把你脖子上那玩意儿摘下来。”何雨柱指了指易中海的领口。

    易中海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胸口:“这……这是我不值钱的护身符……就是个破石头……”

    “破石头你捂那么紧?”何雨柱伸出手,“拿来吧你!”

    没等易中海反抗,何雨柱一把扯断红绳,把那东西拽了出来。

    那是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只有拇指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坑坑洼洼的,看着确实像块烂石头。但在何雨柱的手心里,这东西却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气息,甚至让体内的那股力量都跟着活跃了起来。

    “这是……灵石原矿?”

    何雨柱心里一惊。他在《金石药膳录》的附录里见过这种描述:外皮如煤炭,内蕴天地精。这是炼制“锻骨丹”的主材啊!

    没想到易中海这老绝户手里居然还有这种宝贝!估计是他以前在哪个旧货市场或者下乡的时候淘来的,因为长得奇特一直戴着辟邪,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

    “行了,这破石头算你两百。”何雨柱把石头揣进兜里,实际上直接扔进了空间,“加上这一千六,咱们两清。”

    他把欠条拿出来,当着易中海的面撕了个粉碎,手一扬,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易中海的脸上。

    “一大爷,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您要是觉得不服气,随时欢迎来找我练练。”何雨柱指了指地上那团废铁,“只要您的骨头比那管钳硬。”

    说完,他拎起装钱的网兜,看都没看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徒弟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直到何雨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病房里才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王铁柱瘫在地上,看着那团废铁,喃喃自语:“这特么是人吗?这是怪物吧……”

    易中海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眼角滑落两行浑浊的泪水。

    完了。

    钱没了,名声臭了,连最后的底牌——这群徒弟,也被何雨柱吓破了胆。以后在厂里,谁还听他的?

    这四九城的天,真的变了。

    ……

    出了医院,阳光正好。

    何雨柱心情大好。这一趟不仅拿回了钱,还意外收获了一块灵石原矿,简直是赚翻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公厕,进去把钱和存折都收进空间。存折回头得想办法去取出来,或者干脆找个理由让大领导帮忙处理一下,免得易中海挂失。

    刚出来,就看见许大茂正推着车在路边等着,一脸谄媚。

    “柱子哥!怎么样?顺利吗?”许大茂凑上来,“我看刚才王铁柱他们几个灰头土脸地跑出来,连个屁都不敢放,我就知道您肯定大获全胜!”

    何雨柱心情好,也就没给他甩脸子:“还行吧。那老东西把钱吐出来了。”

    “哎哟!那可是一千八百块啊!”许大茂眼珠子都红了,“柱子哥,您这可是瞬间成万元户……哦不,千元户了!今晚不得摆一桌庆祝庆祝?”

    “庆祝个屁。”何雨柱跨上车,“这钱是留着给我妹当嫁妆的。对了,许大茂,你最近是不是又在厂里跟那个新来的广播员眉来眼去的?小心娄晓娥知道了削你。”

    许大茂脸色一僵:“哪能啊……就是工作交流……哎柱子哥您别走啊!我还有个事儿跟您说呢!”

    何雨柱没理他,蹬着车走了。

    他现在急着回去研究那块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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