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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官迷趁乱欲上位,鬼市捡漏遇佛爷

    空间内无日月,只有那一汪灵泉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何雨柱手中的那块灵石原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随着最后一点灵气被吸入体内,何雨柱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仿佛有一道紫金色的电芒闪过。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这口气竟凝成一道笔直的气箭,击打在三米外的龙血木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树皮上赫然多了一个浅浅的白印。

    “这就是‘易筋锻骨’?”

    何雨柱站起身,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浑身剧痛,反而觉得身体轻盈得像是一根羽毛,但只要意念一动,肌肉瞬间就能爆发出如钢铁般坚硬的力量。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皮肤下的血管隐隐呈现出一种淡金色,那是骨髓造血功能被强化后的表现。

    最让他惊喜的是感官的变化。

    闭上眼,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立体了起来。

    空间角落里,那只正在啃食陨铁残渣的小金,咀嚼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在他耳中清晰得如同雷鸣。甚至连埋在黑土深处,那株人参根须生长的细微动静,他都能隐约捕捉到。

    “这听力,以后谁要是敢在墙根底下听墙角,怕是连心跳声都藏不住。”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他走到那块用来压咸菜缸的大青石旁——这石头少说也有三百斤重。以前他得用念力辅助才能挪动,现在……

    何雨柱单手扣住石头的棱角,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

    “起!”

    那块沉重的大青石竟然被他单手拎了起来,举过头顶!

    虽然手臂有些微微颤抖,但这可是纯粹的肉体力量,没有动用一丝念力。

    “现在的我,要是再捏那根铁栏杆,估计跟捏面条差不多。”

    何雨柱把石头放下,地面微微震颤。他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去灵泉边洗了把脸,整理好衣物,意念一动,回到了现实世界。

    ……

    窗外,天刚蒙蒙亮。

    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早起的鸟鸣。

    何雨柱推开门,一股清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体内的气血旺盛如炉火,这点寒意刚一靠近就被驱散了。

    他刚推着车走到中院,就看见二大爷刘海中正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在院子中间踱步。那架势,不像是在晨练,倒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土皇帝。

    看见何雨柱出来,刘海中眼睛一亮,故意咳嗽了两声,端着架子迎了上来。

    “哟,柱子,起这么早啊?”

    何雨柱停下车,瞥了他一眼:“二大爷,您这是梦游呢?还是昨儿晚上没睡好,想我想的?”

    “去去去,没个正形。”刘海中摆摆手,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说道,“柱子,昨儿个的事儿,我都琢磨了一宿。老易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太给咱们大院抹黑了。你看他现在名声臭了,身体也垮了,这院里的一大爷位置……”

    说到这儿,刘海中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好笑。这老官迷,易中海还没凉透呢,他就急着想上位了。这是想拉拢自己这个“刺头”给他站台?

    “二大爷,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何雨柱装傻充愣,“一大爷那是病退,又不是撤职。再说了,这院里不是还有您嘛?您这体格子,这官威,往那一站,谁敢不服?”

    刘海中听得心里舒坦,脸上却还要装出一副谦虚的样子:“哎,我这也就是为大家服务。不过柱子,要想把这院里的风气整顿好,还得靠咱们爷俩配合。以后在全院大会上,你只要支持我,你在厂里食堂那点事儿,或者是想弄个什么先进个人,二大爷肯定帮你说话。”

    这是赤裸裸的利益交换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车把一歪,绕过刘海中。

    “二大爷,您还是省省心吧。我这人懒散惯了,当不了您的马前卒。至于先进个人?那是干出来的,不是吹出来的。您要是真想当一大爷,先把您家那两个儿子管明白再说吧,别回头跟一大爷似的,后院起火。”

    说完,何雨柱脚下一蹬,自行车滑了出去。

    刘海中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何雨柱的背影气得直哆嗦:“不识抬举!真是个混不吝!等我当了一大爷,有你好看的!”

    ……

    到了轧钢厂,后厨的气氛明显有些不一样。

    马华正带着几个徒弟在切菜,看见何雨柱进来,一个个立马站直了身子,齐声喊道:“师傅早!”

    那声音洪亮得把房顶上的灰都震下来了。

    显然,昨天何雨柱在医院捏爆管钳、掰断栏杆的事迹,已经通过某种渠道传到了他们耳朵里。现在的何雨柱在他们眼里,不光是厨艺高超的师傅,更是个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

    “行了,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何雨柱把工作服往身上一套,“今儿中午有红烧肉,都给我精神点,肉切方正了,谁要是敢偷工减料,别怪我手里的勺子不认人。”

    “是!”马华答应得最响亮,凑过来一边递茶一边小声问,“师傅,听说易师傅请了长病假,今儿车间里都没看见人。工人们都在议论呢,说他没脸见人。”

    “那是他自找的。”何雨柱抿了一口茶,“别管闲事,干好咱们的活。”

    正说着,食堂窗口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哎哎哎!挤什么挤!没看见许爷在这儿排队呢吗?”

    何雨柱眉头一皱,这公鸭嗓子,不用看都知道是许大茂。

    他拎着大勺走到窗口一看,只见许大茂正插着腰,把一个刚进厂的小学徒挤到一边,自己大摇大摆地把饭盒递进窗口。

    “刘岚,给我来份红烧肉!要肥的!再多给点汤!”许大茂敲着窗台,那叫一个嚣张。

    刘岚翻了个白眼,刚要打菜,手里的勺子就被何雨柱接了过去。

    “哟,这不是许大放映员吗?”何雨柱笑眯眯地看着窗外的许大茂,“怎么着,今儿没下乡去祸害老乡家的鸡?”

    许大茂看见是何雨柱,脖子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一想到这是在厂里大庭广众之下,何雨柱总不能动手打人,胆气又壮了几分。

    “傻柱,少废话!赶紧给我打菜!我可是花了钱和票的,你要是敢抖勺,我就去李主任那儿告你!”

    “告我?”何雨柱嘴角一勾,“行啊,那您看好了,我这手稳得很,从来不抖。”

    说着,他满满当当地舀起一勺红烧肉,那肉块色泽红亮,颤巍巍地堆成了小山。

    许大茂看得直咽口水,心想这傻柱今儿转性了?

    然而,就在勺子即将扣进饭盒的一瞬间,何雨柱的手腕极其微小地颤动了一下。

    那动作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就像是变魔术一样。

    只见勺子里的肉块仿佛长了脚,顺着勺子的边缘滑了一圈,大块的肥肉全部精准地落回了大盆里,只剩下几块指甲盖大小的瘦肉丁和满满一勺汤汁,“哗啦”一声倒进了许大茂的饭盒。

    “好了,许大茂,这一勺可是精华,全给你了。”何雨柱把勺子往盆里一扔,发出“当”的一声。

    许大茂看着饭盒里那几块可怜巴巴的肉丁,漂在一汪油汤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傻柱!你特么耍我!肉呢?刚才那么大一勺肉呢?!”

    “都在这儿啊。”何雨柱指了指饭盒,“许大茂,你这眼神不好使啊。刚才那一勺看着多,其实都是虚的,那是热气撑的。我这是为了你好,吃太肥了容易堵心,尤其是你这种心眼本来就小的人。”

    周围排队的工人们哄堂大笑。

    “就是啊许大茂,有的吃就不错了!”

    “何师傅这是帮你减肥呢!”

    许大茂气得脸都绿了,指着何雨柱“你你你”了半天,最后狠狠一跺脚,端着那盒肉汤灰溜溜地走了。

    他知道,跟何雨柱斗嘴那是自取其辱,动手更是找死。这口气,只能先咽下去。

    ……

    中午忙完一阵,后厨稍微清静了点。

    何雨柱正坐在小板凳上抽烟,琢磨着晚上去鸽子市的事儿。

    突然,门帘被掀开,一阵淡淡的雪花膏香味飘了进来。

    “柱子,忙着呢?”

    娄晓娥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虽然衣服朴素,但难掩那股子大家闺秀的气质。她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瓶罐头。

    “晓娥?”何雨柱赶紧掐灭烟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怎么来了?这后厨油烟大,别熏着你。”

    “没事,我哪有那么娇气。”娄晓娥把网兜放在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这是……这是我爸让我带给你的。他说上次你做的那个谭家菜,味道绝了,一直念叨着想请你去家里再做一顿。”

    其实娄父哪有让她送东西,这纯粹是娄晓娥自己找的借口。自从上次何雨柱帮她解围,又展示了那惊人的厨艺和胆识后,这傻柱在她心里的形象就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架的混不吝,而是一个有本事、有担当的男人。

    尤其是听说何雨柱为了给妹妹拿回钱,单枪匹马闯医院,把易中海治得服服帖帖,娄晓娥心里更是多了几分崇拜。

    “嗨,这点小事儿还值得送礼?”何雨柱也不客气,收下罐头,“成,回头我有空就去。不过你也别光顾着给我送东西,你自己呢?许大茂那孙子最近没欺负你吧?”

    提到许大茂,娄晓娥眼神黯淡了一下:“他……还是老样子。整天不着家,回来就阴阳怪气的。我也懒得理他。”

    “这种人,就不能惯着。”何雨柱看着娄晓娥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里一动,“晓娥,要是哪天你觉得过不下去了,别硬撑着。这四九城这么大,离了他许大茂,你照样能活得精彩。”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看着何雨柱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暖洋洋的。

    “柱子,谢谢你。”她低声说道。

    就在这时,门帘又被人掀开,马华探进头来:“师傅,李主任找您,说是那个野味的事儿……”

    看见娄晓娥也在,马华赶紧缩回脖子:“哎哟,打扰了打扰了!”

    娄晓娥脸一红,赶紧站起身:“那……那我先回去了。你忙吧。”

    说完,她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只是在掀门帘的时候,回头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看着那晃动的门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娄晓娥,确实是个好女人。可惜跟了许大茂那个绝户,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过既然自己来了,这朵花,迟早得换个盆养。

    ……

    下午下了班,天色已经擦黑。

    何雨柱没急着回四合院,而是骑车直奔城南的一片老旧胡同区。

    那里有个不成文的“鸽子市”,也就是黑市。这年头物资紧缺,很多票证、稀罕物件都在这儿流通。虽然上面查得严,但只要机灵点,还是能淘换到不少好东西。

    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死胡同,进了空间,换了一身灰扑扑的旧棉袄,头上戴了个破毡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脸上还抹了点锅底灰,瞬间从一个精神小伙变成了个落魄的中年汉子。

    这易容术虽然简陋,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足够糊弄人了。

    进了鸽子市,里面静悄悄的,没什么人吆喝。买卖双方都是打手势,或者低声耳语。

    何雨柱背着手,看似漫不经心地闲逛,实则念力全开,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周围的地摊。

    “那是假袁大头……那是做旧的赝品瓷器……那是注水的猪肉……”

    现在的他,眼力毒辣得很,那些骗人的把戏在他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太有价值的东西。正准备离开时,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引起了他的注意。

    摊主是个缩在破棉大衣里的老头,面前摆着几本破旧的线装书,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草根树皮。

    何雨柱的念力扫过那堆“草根”时,脑海中突然跳动了一下。

    那是类似于灵石的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不动声色地蹲下身,随手翻了翻那几本书:“大爷,这书怎么卖?”

    “两毛一本,不讲价。”老头声音沙哑,头都没抬。

    “这堆草根呢?看着像柴火似的。”何雨柱指了指旁边那堆东西。

    “那是从山里挖的药材苗子,我不识字,也不知道是啥,反正看着挺稀罕。”老头吸了吸鼻子,“你要是都要了,给一块钱拿走。”

    何雨柱拿起一根枯黄的“草根”,仔细端详。

    这东西表皮干枯,但根部却隐隐透着一丝紫红色的纹路。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金石药膳录》里记载的“紫血藤”!

    这可是炼制“强筋壮骨汤”的辅药,虽然不如灵石珍贵,但在这种灵气稀薄的年代,绝对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行,一块钱,我都要了。”

    何雨柱刚要掏钱,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按住了那堆药材。

    “慢着!”

    何雨柱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围了上来,领头的一个穿着件改小的军大衣,嘴里叼着根牙签,一脸横肉。

    “这堆破烂,爷看上了。”军大衣斜着眼看着何雨柱,“识相的赶紧滚,别耽误爷做生意。”

    这是遇上“佛爷”(顽主、小混混)截胡了?

    摆摊的老头吓得直哆嗦,不敢吭声。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目光平静地看着那军大衣:“凡事讲个先来后到。我已经出价了。”

    “先来后到?”军大衣嗤笑一声,吐掉牙签,“在这鸽子市,爷就是规矩!怎么着,听口音不像这一片的?想练练?”

    说着,他身后的两个跟班也亮出了藏在袖子里的半截砖头,一脸不怀好意地逼了上来。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溅一身血。

    何雨柱叹了口气。

    刚突破完,正愁没地方试试身手,这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练练?”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森然,“行啊。不过我这人手重,医药费自理。”

    “找死!”

    军大衣大怒,挥起拳头就朝何雨柱面门砸来。这一拳带着风声,显然是练过两下子的。

    但在现在的何雨柱眼里,这动作慢得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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