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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醉鬼施暴遭反杀,神医号脉揭隐疾

    空间里的那一锅紫血藤汤,何雨柱分了三次才彻底炼化。

    每一次喝下,体内的筋膜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反复揉搓、拉伸。那种酸胀感顺着骨缝往外钻,比被人打了一顿还难受,但只要挺过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种脱胎换骨般的通透。

    待到最后一碗汤下肚,何雨柱站在灵泉边,试着做了个“懒驴打滚”的动作——这要在以前,就是个纯粹的躲闪招式,还得防着闪了腰。可现在,他身形如狸猫般贴地一窜,脊椎骨大龙扭动,竟然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诡异的折叠,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三米开外。

    落地无声,踏雪无痕。

    “这柔韧性,要是去唱武生,估计连跟头都不用练。”

    何雨柱满意地攥了攥拳头,指节不再发出脆响,而是有一种皮筋崩紧的沉闷感。这说明筋膜已经练到了“大筋如龙”的初级阶段,爆发力藏而不露。

    正想再练两手,耳朵突然微微一动。

    即使隔着空间壁垒,外界那种剧烈的震动感还是传了进来。

    那是后院方向。

    何雨柱意念一动,身形瞬间出现在自家屋内。

    刚一出来,刺耳的骂声就钻进了耳朵,伴随着摔盘子砸碗的动静,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娄晓娥!你个扫把星!丧门星!”

    许大茂那公鸭嗓子因为喝了酒,变得嘶哑难听,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鹅,“老子今儿在领导面前丢人,全赖你!出门前你不给我检查机器,是不是故意想看老子笑话?啊?说话啊!”

    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

    那是皮带抽在身上的声音。

    “大茂!你疯了!那是你自己没弄好,关我什么事……啊!别打!别打脸!”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传来,听得人心尖一颤。

    何雨柱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孙子,在外面受了气,回来拿老婆撒野?

    要是搁在以前,四合院里的规矩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两口子打架,邻居顶多在门口劝两句。但今儿这事儿,既然让何雨柱听见了,那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更何况,娄晓娥现在可是他计划里的重要一环,哪能让许大茂这么糟践?

    何雨柱抄起桌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冷笑一声,转身拉开门栓。

    ……

    后院,许家。

    屋里一片狼藉。暖水瓶碎了一地,冒着热气。

    许大茂满脸通红,衬衫扣子崩开了两个,手里拎着那根牛皮腰带,摇摇晃晃地指着缩在墙角的娄晓娥。

    “哭!就知道哭!老子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许大茂越说越气,想起白天在大领导家被赶出来的狼狈样,再想起何雨柱那得意的嘴脸,心里的邪火就压不住,“你个不下蛋的鸡!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要你有什么用?今儿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娄晓娥捂着胳膊,那上面已经红肿了一道檩子。她头发散乱,眼泪止不住地流,眼神里除了恐惧,更多的是一种心死的绝望。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

    平时看着人模狗样,一喝多就原形毕露。

    “许大茂,你再打一下试试!我明天就回娘家!”娄晓娥咬着牙喊道。

    “回娘家?你吓唬谁呢!”许大茂狞笑着举起皮带,“你家那是资本家!现在是什么形势你不知道?离了我许大茂,你们全家都得去扫大街!我看你敢走!”

    说完,他抡圆了胳膊,皮带带着风声,狠狠朝娄晓娥脸上抽去。

    娄晓娥绝望地闭上了眼。

    “砰!”

    一声巨响。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

    娄晓娥颤抖着睁开眼,只见自家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扇门板还在晃荡,门锁都崩飞了。

    寒风倒灌进来,吹散了屋里浓重的酒气。

    何雨柱披着件军大衣,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许大茂被这动静吓了一激灵,手里的皮带停在半空,转头看见是何雨柱,酒劲儿反而更上头了。

    “傻柱?你特么敢踹我家门?”许大茂眼珠子通红,“这是我家务事!你个外人少管闲事!滚蛋!”

    “家务事?”

    何雨柱迈过门槛,脚下踩着碎玻璃碴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一步步逼近。

    “打老婆算什么本事?许大茂,你在厂里点头哈腰像条狗,回家关上门充大爷?今儿这闲事,爷爷我还真就管定了。”

    “我弄死你!”

    许大茂也是气疯了,调转皮带,劈头盖脸地朝何雨柱抽过来。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皮带稍稍落下的瞬间,他左手闪电般探出。

    经过紫血藤强化的动态视觉,让许大茂的动作在他眼里慢得像蜗牛。

    “啪。”

    何雨柱稳稳地抓住了皮带梢。

    许大茂一愣,使劲往回拽,纹丝不动。

    “撒手!”许大茂吼道。

    “行,撒手。”

    何雨柱嘴角一勾,手腕猛地一抖。

    一股巧劲顺着皮带传导过去。这叫“抖大杆”的劲力,是练武之人的基本功,但经过易筋锻骨的加持,这股劲力变得刚猛无比。

    许大茂只觉得虎口一震,半边身子都麻了,手里的皮带根本握不住,“嗖”地一下脱手而飞。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雨柱已经欺身而上,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他的面门。

    “唔!”

    许大茂被这一抓,整个人像是被铁钳夹住,双脚离地,被何雨柱单手提了起来,狠狠掼在墙上。

    “咚!”

    墙皮簌簌落下。

    “醒酒了吗?”何雨柱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寒的冷意。

    许大茂拼命挣扎,双手去掰何雨柱的手腕,却发现那只手坚硬如铁。窒息感让他脸色发紫,眼里的凶光迅速变成了恐惧。

    “柱……柱子哥……饶命……”

    “刚才打女人的劲儿哪去了?”何雨柱稍微松了一点劲,让他能喘口气,但依旧把他钉在墙上,“许大茂,我警告你。以后你要是再敢动娄晓娥一根指头,我就把你那两只爪子全废了。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许大茂涕泪横流,他是真怕了。这傻柱现在的眼神,是真的敢杀人。

    何雨柱像扔垃圾一样一松手。

    许大茂顺着墙根滑下来,瘫在地上剧烈咳嗽,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底下,再也不敢露头。

    何雨柱嫌弃地在许大茂的衣服上擦了擦手,转身看向角落里的娄晓娥。

    娄晓娥还保持着抱头的姿势,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她没想到,平时那个只会斗嘴的傻柱,动起手来竟然这么……霸气。

    “没事吧?”何雨柱走过去,声音柔和了几分。

    娄晓娥这才回过神来,眼泪瞬间决堤:“柱子……”

    “行了,别哭了。”何雨柱看了看她胳膊上的伤,“家里有红花油吗?”

    娄晓娥摇摇头。

    “去我那儿吧,我给你擦点药。这屋里一股子酒臭味,没法待。”何雨柱也不避嫌,伸手把娄晓娥拉了起来。

    娄晓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躲在床底下的许大茂,咬了咬牙,跟着何雨柱走出了屋。

    ……

    中院,何家。

    屋里暖和得多。何雨柱给娄晓娥倒了杯热水,又从柜子里(其实是从空间)拿出一个小瓷瓶。

    这里面装的是稀释过的灵泉水,混了一点跌打酒,效果比市面上的红花油强百倍。

    “把袖子挽起来。”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娄晓娥有些脸红,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但这会儿胳膊火辣辣地疼,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小心翼翼地挽起袖口,露出那截雪白的小臂,上面一道紫红色的淤痕触目惊心。

    何雨柱倒了一点药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轻轻按在伤处。

    “嘶……”娄晓娥疼得一缩。

    “忍着点,得把淤血揉开。”何雨柱手上加了点力道,同时暗中运起一丝内气,顺着掌心渗入她的经络。

    那股温热的气流瞬间包裹住了伤处,疼痛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暖意。

    娄晓娥惊讶地看着何雨柱:“柱子,你这手艺……神了。一点都不疼了。”

    “那是,祖传的手艺。”何雨柱随口胡诌。

    揉了一会儿,淤血散了大半。何雨柱收回手,并没有趁机占便宜,而是很规矩地拿毛巾擦了擦手。

    “晓娥,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何雨柱看着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娄晓娥放下袖子,低着头:“你说吧。你是想劝我离婚?”

    “离婚是迟早的事。”何雨柱直言不讳,“许大茂这种人,自私自利,心术不正。你跟着他,这辈子算是毁了。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娄晓娥的小腹上。

    “刚才给你揉胳膊的时候,我顺便摸了下你的脉象。”

    “脉象?”娄晓娥一愣,“你还会中医?”

    “略懂。”何雨柱现在的医术虽然算不上国手,但有着《金石药膳录》的底子,看个基础病还是没问题的,“许大茂刚才骂你是不下蛋的鸡,这话,他说反了。”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你……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虽然有点宫寒,那是气血不足,调理一下就好,根本不影响生育。”何雨柱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真正有问题的,是许大茂。”

    “啊?!”娄晓娥捂住了嘴,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说……他?”

    “他那是弱精之症,再加上早年伤了肾气,这辈子想要孩子,难如登天。”何雨柱语气笃定,“这些年,你那是替他背了黑锅。”

    娄晓娥整个人都傻了。

    这几年,为了生孩子的事,她受了多少委屈?婆婆骂,邻居笑,许大茂更是动不动就拿这个刺她。她喝了多少苦药汤子,跑了多少医院,结果……竟然是许大茂的问题?

    “这……这是真的吗?”娄晓娥的声音在颤抖。

    “你可以带他去大医院查查,别去那种小诊所。”何雨柱点到为止,“不过以许大茂那个死要面子的德行,他肯定不肯去。这事儿,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

    娄晓娥沉默了。

    良久,她抬起头,眼里的泪水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柱子,谢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这段婚姻还抱有一丝幻想,那么今晚的毒打和何雨柱的话,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念想。

    “行,你能想明白就好。”何雨柱站起身,“天不早了,你在我这儿待久了也不好。回去吧,把门顶死。许大茂今晚要是再敢动静,你就喊一声。”

    娄晓娥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着感激、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嗯。”

    送走了娄晓娥,何雨柱关上门,心情却并没有放松。

    许大茂这孙子,今晚虽然被打服了,但那是暂时的。这种小人,记吃不记打,回头肯定还要憋坏水。

    “得给他长点记性,让他这段时间没脸见人。”

    何雨柱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意念一动,锁定了隔壁后院许大茂的屋子。

    此时,许大茂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酒劲上来,再加上被何雨柱那一摔,直接断片了。

    何雨柱的念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屋里。

    “裤子……脱。”

    念力轻柔地解开了许大茂的皮带扣,把他那条外裤连同里面的棉毛裤一起扒了下来。许大茂翻了个身,嘟囔了两句,根本没醒。

    紧接着,那两条裤子飘飘忽忽地飞出了窗户,一路飘到了中院,挂在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最高的树杈上。

    寒风一吹,两条裤子像旗帜一样迎风招展。

    “嘿,明儿早上有好戏看了。”

    何雨柱坏笑一声,吹灭了灯,钻进被窝睡觉。

    ……

    第二天清晨。

    四合院里起了个大早。三大爷阎埠贵照例在门口浇花,其实是盯着谁家有好东西进出。

    突然,他推了推眼镜,指着老槐树顶上:“哎?那是什么玩意儿?”

    早起倒尿盆的一大妈也抬头看去:“哟,看着像裤子啊?谁家晒衣服晒树尖上去了?”

    这动静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的裤子呢?!谁偷了我的裤子!”

    紧接着,许大茂裹着床单,光着两条毛茸茸的大腿,哆哆嗦嗦地冲了出来。昨晚喝断片了,早上一醒来发现下半身凉飕飕的,找遍了屋子也没见着裤子。

    他这一出来,正好跟中院看热闹的人群撞了个正着。

    “噗……”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全院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许大茂,你这是练什么神功呢?光屁股游街啊?”傻柱背着手,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一脸的幸灾乐祸。

    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想骂人,但一看那裤子挂在五六米高的树杈上,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是谁干的?!”

    “谁干的不知道,但这造型挺别致。”何雨柱指了指树顶,“许大茂,你这是‘高升’啊!裤子都上天了!”

    阎埠贵在那儿算计:“这树太高,爬上去费劲。大茂啊,要不我借你个竹竿?一次两毛钱。”

    许大茂裹着床单,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听着周围的嘲笑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直觉告诉他这事儿跟傻柱脱不了干系,但又实在想不通裤子是怎么飞上去的。

    “看什么看!都滚蛋!”

    许大茂狼狈地吼了一声,掉头跑回了屋,“砰”地关上了那扇只有半个合页连着的破门。

    屋里,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看什么?还不快给我找条裤子!”许大茂冲娄晓娥吼道。

    娄晓娥没动,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许大茂,咱们离婚吧。”

    这一声,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把许大茂浇了个透心凉。

    ……

    与此同时,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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