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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深夜鬼市搬山术,许大茂惊魂失阳

    轧钢厂的喇叭里正放着《咱们工人有力量》,激昂的调子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坐在食堂主任办公室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头,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味儿直往鼻子里钻。自打李怀德给了他这个“特权”,他这日子过得比厂长还滋润。不用颠勺,不用点卯,只要大领导那边没招呼,他在厂里就是个闲散王爷。

    “师傅,这是今儿采购的单子,您过目。”马华恭恭敬敬地递过来一张油印纸,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白菜两千斤,萝卜一千五百斤……嗯,这数对。不过这猪肉怎么才五十斤?够谁塞牙缝的?”

    “师傅,您也知道,最近肉联厂那边卡得紧,能弄来这就不错了。”马华一脸苦相,“刘岚刚才还抱怨呢,说这肉切成丝儿都不够一人一口。”

    “行了,知道了。”何雨柱把单子往桌上一拍,“回头我想想办法。你去跟刘岚说,今儿中午做个白菜炖粉条,油水我想辙给加点。”

    马华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师傅说的“想辙”,那肯定是有私货。自从师傅当了这甩手掌柜,后厨时不时就能多出点荤油或者板油渣,大伙儿肚里的油水全指着这个呢。

    打发走了马华,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点半。

    离晚上的正事儿还早,但这会儿也不能闲着。他起身锁好门,从兜里掏出那把老吴给的钥匙,放在手心里摩挲着。钥匙齿痕复杂,看着像是那种老式保险库专用的铜匙。

    “娄半城啊娄半城,这回可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何雨柱喃喃自语。

    他没急着出厂,而是溜达着去了趟废品收购站。那地方在厂区最西边,平时堆满了废铜烂铁和下脚料。看门的大爷正眯着眼晒太阳,见是何雨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何主任,又来淘换宝贝啊?”

    “闲着也是闲着,看看有没有能用的铁皮,给家里炉子补个烟囱。”何雨柱随口胡诌,扔过去半包大前门。

    大爷乐得合不拢嘴,挥挥手让他自便。

    何雨柱钻进那堆破铜烂铁里,意念瞬间铺开。这地方对他来说就是个天然的练功场。念力这玩意儿,越用越活。

    他盯着一块足有两百斤重的废弃齿轮,心念一动。

    “起!”

    那齿轮晃悠了一下,竟然真的离地半寸,悬浮在空中。何雨柱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松劲,控制着齿轮在空中缓缓转了个圈,然后稳稳地落回原处,连声响都没发出来。

    “两百斤,差不多是极限了。”何雨柱擦了把汗,心里有了底。

    今晚要搬的东西肯定不止这点分量,但空间收物有个窍门——只要手能触碰到,无论多重,只要意念能包裹住,就能收进去。刚才这手“隔空御物”,纯粹是为了以防万一,真要是遇到突发情况,这齿轮砸过去,神仙也得趴下。

    ……

    与此同时,公厕。

    许大茂正扶着墙,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

    他已经在茅坑边站了足足十分钟了。

    周围蹲坑的工友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他,裤腰带解开了,姿势也摆好了,可就是……没动静。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明明膀胱胀得发疼,脑子里也拼命下指令,可下面那个部件就像是彻底罢工了一样,毫无知觉,软塌塌地缩在那儿,跟死了一样。

    “大茂,你这是便秘还是咋地?站那儿练气功呢?”旁边一个车间的大老粗提着裤子站起来,瞥了他一眼,嘿嘿直乐。

    许大茂脸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回嘴。他慌乱地系上裤子,逃也似地冲出了厕所。

    一出厕所门,冷风一吹,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冷汗把里面的背心都湿透了。

    “完了……真完了……”

    许大茂靠在墙根底下,腿肚子直转筋。他想起昨晚何雨柱那句阴森森的“别喝生水”,又想起昨儿个开全院大会时何雨柱给他号脉说的那些话——“肾水枯竭”、“阳气外泄”。

    当时他以为那是何雨柱为了恶心他编的瞎话,可现在……

    全应验了!

    “这孙子……这孙子肯定对我动手脚了!”许大茂咬着牙,眼里满是怨毒,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想去找何雨柱算账,可脚刚迈出去一步又缩了回来。没凭没据的,找过去除了自取其辱还能干嘛?再说,万一何雨柱真有什么邪门手段,再给他来一下子,那他这下半辈子不就彻底交代了?

    “不行,得去医院……对,去大医院!”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假都没请,推起自行车就往厂外跑。

    ……

    时间一晃到了深夜。

    月黑风高,正是办事的好时候。

    何雨柱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蓝色工装,头上扣了顶鸭舌帽,帽檐压得低低的。他没骑车,而是凭借着惊人的脚力,穿梭在四九城的胡同里。

    约定的“老地方”,其实是城北的一座废弃纺织厂。

    这地方早年间是娄家的产业,公私合营后,因为设备老化加上位置偏僻,就一直荒废着。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只有几只野猫在房梁上窜来窜去。

    何雨柱赶到的时候,离子时还有一刻钟。

    废弃厂房的大铁门紧锁着,但这难不倒他。念力一探,门锁内部的结构瞬间清晰可见,“咔哒”一声,锁舌弹开。

    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霉味夹杂着机油味扑面而来。

    厂房里黑漆漆的,只有高处的窗户透进来几缕惨淡的月光。但在厂房的最深处,隐约有一点昏黄的亮光。

    何雨柱放轻脚步,如同狸猫般无声无息地靠了过去。

    只见两盏马灯放在地上,照亮了一小块区域。娄父穿着一件厚实的大衣,正焦急地来回踱步,旁边站着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吴叔。

    而在他们身后,堆放着几十个巨大的木箱,还有几台用油布盖着的庞然大物。

    “老爷,这都几点了,何师傅怎么还没来?”吴叔看了看怀表,声音有些发颤。这种事毕竟是提着脑袋干的,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沉住气。”娄父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紧握着文明棍的手指节都发白了,“何师傅既然答应了,就绝不会食言。这批东西太扎眼,除了他,没人能神不知鬼觉地弄走。”

    话音刚落,黑暗中传来一声轻笑。

    “娄董这评价,我爱听。”

    娄父和吴叔吓了一跳,猛地回头。只见何雨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离他们不到五米的地方,正摘下鸭舌帽,露出一口白牙。

    “何……何师傅!”娄父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上来,“你可算来了。这一路上没遇到尾巴吧?”

    “放心,这四九城里能跟上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何雨柱摆摆手,目光越过两人,落在那堆东西上,“这就是第一批货?”

    “对。”娄父指着那些木箱,压低声音,“这三十个箱子里,装的是我家祖传的字画瓷器,还有一部分没法兑换的外币和金条。至于那几台……”

    他指了指油布盖着的大家伙,神色复杂:“那是当年我从德国进口的精密机床,本来想捐给国家的,但这几年风向不对,我怕捐上去反而成了罪证,被人说是‘私藏利器,意图不轨’。这些东西要是毁了,太可惜。何师傅,你有办法吗?”

    何雨柱走过去,掀开油布一角。

    借着马灯的光,那冷硬的金属光泽映入眼帘。这可是真正的工业母机啊!在这个年代,这种级别的机床简直就是无价之宝,有钱都买不到。

    “好东西。”何雨柱赞叹了一句,伸手拍了拍冰冷的机身,“娄董,您这眼光和格局,确实不是许大茂那种货色能比的。”

    “何师傅,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吨重。”吴叔在一旁插话,一脸担忧,“咱们是不是得叫几辆卡车来?这深更半夜的,动静太大了怕是不行啊。”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这一主一仆,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卡车?那玩意儿太慢,动静也大。今儿个让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搬山术’。”

    说完,他也不废话,径直走到那堆木箱前。

    意念涌动,空间之力瞬间覆盖了眼前的一座“小山”。

    “收!”

    何雨柱低喝一声,手掌轻轻按在一个木箱上。

    下一秒,在娄父和吴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堆积如山的三十个大木箱,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兽吞噬了一般,凭空消失了!

    连一点灰尘都没扬起来,原本堆满东西的空地,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这……这……”

    吴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神仙……这是神仙手段啊!”

    娄父虽然见多识广,此刻也是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文明棍“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设想过无数种何雨柱运货的方式,甚至想过他是不是有什么地下通道,但唯独没想过这种画面。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何雨柱没给他们缓冲的时间,转身走向那几台机床。这玩意儿比木箱沉得多,而且是一体的,收起来更费劲。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机床上,额头青筋微微暴起。

    “起!”

    几台数吨重的机床微微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如同幻影泡沫一般,再次消失在空气中。

    整个厂房,瞬间变得空旷无比,只剩下那两盏马灯孤零零地亮着。

    何雨柱晃了晃身子,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这一下消耗确实不小,但他很快调整呼吸,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滴灵泉水滴在舌尖下,那股疲惫感瞬间消散。

    “行了,活干完了。”何雨柱拍了拍手,转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两人,“娄董,这下您放心了吧?”

    娄父颤颤巍巍地捡起文明棍,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甚至带上了一丝狂热的崇拜。在这个乱世,能拥有这种手段的人,那就是真神!

    “何……何先生。”娄父连称呼都变了,深深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谢!娄某这身家性命,以后就全仰仗您了!”

    “别介,咱们是合作。”何雨柱扶起他,“这批东西我先替您保管。等到了香江,咱们再细算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机床到了那边,得建个厂,股份我要占大头。”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娄父连连点头,“别说大头,就是全给您,只要能保住娄家血脉,我也心甘情愿!”

    何雨柱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玻璃瓶,递给娄父。

    “这是给您和伯母的。每天滴一滴在水里喝,能保你们精气神不散,关键时刻能救命。”

    这是稀释过的灵泉水,虽然没有原液那么逆天,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足够了。

    娄父如获至宝地接过来,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

    “下一批货,三天后。”何雨柱压了压帽檐,“到时候还是老规矩。另外,让晓娥姐最近别出门,许大茂那孙子虽然废了,但狗急跳墙的事儿保不齐能干出来。”

    说完,他也不等娄父回应,转身融入了黑暗之中。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吴叔才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冷汗:“老爷,这何师傅……到底是人是鬼啊?”

    娄父望着黑暗,眼神深邃:“不管是人是鬼,只要他是站在咱们这边的,那就是娄家的活菩萨。老吴,记住了,今晚看到的一切,烂在肚子里,连晓娥也不能说。”

    “明白,明白!”

    ……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整个大院静悄悄的,只有许大茂家的灯居然还亮着。

    何雨柱路过的时候,念力顺便往里探了一下。

    只见许大茂正瘫坐在椅子上,桌上摆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药瓶子,还有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他手里拿着一面镜子,正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此刻灰败得像个死人,眼窝深陷,嘴唇发青。

    “肾水枯竭……不可逆转……”

    许大茂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这几个字,突然猛地把镜子摔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何雨柱!我草你姥姥!”

    许大茂压抑着嗓子嘶吼,声音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

    何雨柱站在墙外,听着这无能狂怒的骂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开始呢。

    他没理会许大茂的发疯,径直回了屋。插好门,拉上窗帘,意念一动,进了空间。

    刚一进去,何雨柱就愣住了。

    原本只有几亩地的空间,此刻竟然扩大了一倍有余!

    远处的迷雾散去,露出了更多的黑土地,甚至还有一座小山丘的轮廓。灵泉的水量也变大了,原本只是个小水洼,现在变成了一口井,泉水汩汩冒出,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而那几台刚收进来的德国机床,此刻正静静地停在空地上,旁边堆着那三十个大木箱。

    奇怪的是,那些木箱里的古董字画,竟然隐隐散发着一丝丝微弱的气流,正源源不断地被空间吸收。

    “原来如此……”

    何雨柱恍然大悟。这空间升级,不仅靠种地养殖,还得靠吞噬这些老物件上的“人气”和“历史沉淀”!

    怪不得之前收了许大茂的小黄鱼没反应,那是俗物。而娄家这些藏品,那是几代人传下来的,带着岁月的精气神。

    “这下发了。”

    何雨柱走到灵泉边,捧起一捧水喝了下去。

    轰!

    一股比之前强横数倍的热流瞬间炸开,冲刷着他的经脉。他感觉自己的念力在这一刻发生了质的飞跃,原本只能覆盖方圆几百米,现在竟然一下子扩展到了近千米!

    甚至,他能清晰地“看”到隔壁何雨水屋里,妹妹翻了个身,将被子踢掉了一角;能“看”到前院阎埠贵正趴在被窝里数粮票;能“看”到秦淮茹正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只男人的鞋底,眼神阴晴不定。

    那是……傻柱以前送给棒梗的鞋?

    秦淮茹拿着鞋底,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咬了咬牙,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布包,把鞋底塞了进去,然后又把布包塞回了更隐蔽的墙缝里。

    “这女人,又在憋什么坏水?”

    何雨柱皱了皱眉。那布包里,好像还有几张眼熟的票据。

    念力再一细探,何雨柱乐了。

    那是之前许大茂丢的几张工业券!原来不是丢了,是被棒梗这小子顺手牵羊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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