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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大爷深夜送“买命钱”,聋老太红光满面惊四座

    易中海回到家的时候,两条腿像是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得用尽全身的力气。

    屋里的灯光昏黄,一大妈正坐在炉子边纳鞋底,听见门响,头也没抬:“回来了?锅里给你留了棒子面粥,还是热乎的。”

    易中海没吱声,像是丢了魂似的,一屁股瘫坐在那张掉了漆的太师椅上。他两眼发直,死死盯着墙上那张发黄的年画,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

    “老易?怎么了这是?”一大妈觉出不对劲,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过来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易中海那张平时总是端着架子、一脸正气的脸,此刻惨白得像张白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嘴唇都在哆嗦。

    “完了……老婆子,这回真完了。”易中海声音嘶哑,像是嗓子里塞了把沙子。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厂里……”一大妈急得直搓手。

    “不是厂里,是柱子。”易中海颤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烟袋锅,手抖得连火柴都划不着,“那小子……去邮局查了。何大清寄回来的钱,他都知道了。”

    “咣当!”

    一大妈手里的针线笸箩掉在地上,剪刀、顶针滚了一地。

    “这……这怎么可能?”一大妈脸色煞白,腿一软坐在地上,“那都是十几年前的老皇历了,邮局的底单早就销毁了吧?他怎么查出来的?”

    “我哪知道!”易中海猛地把烟袋锅往桌上一拍,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那小子手里拿着张纸,说得有鼻子有眼的!每个月多少钱,谁签的字,他说得清清楚楚!他还说……这是侵占财产,数额巨大,要吃枪子!”

    听到“吃枪子”三个字,一大妈吓得浑身一激灵,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老易啊,那可咋办啊?咱们攒这点养老钱不容易,要是都吐出来……咱们以后喝西北风去啊?”

    “喝西北风总比丢了命强!”易中海咬着牙,眼底满是血丝,“这柱子现在变了,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以前他傻,好糊弄,现在他比猴都精,比狼都狠!他是真敢去告啊!”

    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炉子里的煤球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过了许久,易中海像是苍老了十岁,长叹一口气,站起身走向里屋。

    “拿钱吧。把压箱底的那个铁盒子拿出来。”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此时却是另一番景象。

    煤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暖烘烘的。那张有些年头的小炕桌上,摆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皮薄馅大,隐约能看见里面流油的肉馅。旁边还放着那个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砂锅。

    “老太太,饺子好了,猪肉大葱馅的,我特意多放了点香油。”

    何雨柱把筷子递给老太太,又给她盛了一小碗参鸡汤。

    那汤色泽金黄,上面飘着几颗红枸杞,一股子异香扑鼻而来,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

    老太太早就馋得不行了,夹起一个饺子就往嘴里送。

    “哎哟!香!真香!”老太太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还得是我乖孙子,这手艺,比当年御膳房的也不差!”

    “您慢点吃,没人跟您抢。”何雨柱笑着给她擦了擦嘴角,“先喝口汤,溜溜缝。”

    老太太端起碗,那汤刚一入口,她的眼睛就瞪圆了。

    这哪里是汤?简直就是一团火!

    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就在胃里炸开了。紧接着,那股热气顺着经络游走全身,原本有些僵硬的老寒腿,竟然开始发热、发麻,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给她按摩。

    “柱子……这汤……”老太太放下碗,满脸震惊地看着何雨柱,“你这是放了什么宝贝?”

    何雨柱神秘一笑,凑到老太太耳边:“这是我托朋友从长白山弄来的老山参,据说有几百年的火候。您别声张,自个儿偷着喝。”

    “几百年?!”老太太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也知道这玩意儿是救命的宝贝,有钱都买不着。

    “乖孙子,这太贵重了,奶奶不能喝,你留着……”

    “给您喝就是给您喝,哪那么多废话。”何雨柱按住老太太的手,“您活得长长久久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好。只要您这根定海神针在,这院里的妖魔鬼怪就不敢太放肆。”

    老太太眼圈红了,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没再推辞,端起碗一饮而尽。

    一碗汤下肚,老太太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层红润的光泽,连眼神都变得清亮了不少。她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甚至想下地走两圈。

    “好!好啊!”老太太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有了这碗汤,我看谁还能熬得过我老太婆!”

    吃饱喝足,何雨柱收拾好碗筷,扶着老太太躺下。

    “柱子。”老太太拉着他的手不放,“易中海那小子,心术不正。但他毕竟是一大爷,在厂里也有徒弟。你要动他,得讲究个策略,别把自己搭进去。”

    “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何雨柱给老太太掖好被角,“我不光要让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还得让他自个儿把脸皮撕下来,贴在地上让人踩。”

    ……

    从后院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的。

    何雨柱刚走到中院,就看见一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在他屋门口转悠。

    “谁?”何雨柱低喝一声。

    那黑影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借着雪地的反光,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正是易中海。

    他怀里紧紧抱着个布包,看见何雨柱,像是看见了阎王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柱……柱子,你回来了。”易中海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一大爷,这大雪天的,您不在屋里数钱,跑我这儿来干嘛?”何雨柱掏出钥匙开门,“进屋说吧,别让人看见,还以为咱俩在这儿接头呢。”

    进了屋,何雨柱也没给他倒水,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易中海站在屋子中间,局促不安地搓着手。他环顾了一圈这间简陋的屋子,心里五味杂陈。这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甚至连那张床,都是何大清留下的。而他,却拿着何大清寄来的钱,过着滋润的日子,还要让这兄妹俩对他感恩戴德。

    这一刻,那种羞耻感和恐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抬不起头来。

    “柱子,那个……我想了一晚上。”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当年的事儿,确实是一大爷做得不对。那时候你还小,雨水更小,我想着这钱要是直接给你们,怕你们乱花,或者被别人骗了去。我就想着先替你们攒着,等你们长大了,成家立业了,再给你们……”

    “停停停。”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一大爷,这套词儿您自个儿信吗?我要是没去查,这钱您打算攒到什么时候?攒到我进棺材那天?”

    易中海脸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整那些虚的。”何雨柱指了指他怀里的布包,“带了多少?”

    易中海颤抖着手,把布包放在桌上,一层层解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大团结,还有一些零碎的票子,甚至还有几块银元。

    “这里是一千块钱。”易中海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这是我和你一大妈这些年攒下的全部家当了。剩下的……剩下的能不能宽限几天?我得去借……”

    一千块。

    在这个人均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巨款。足以在四九城买两套像样的小院子了。

    何雨柱看着那堆钱,心里却没有丝毫波动。

    这本来就是何家的钱。

    “一千块?”何雨柱冷笑一声,拿起一块银元吹了一下,放在耳边听响,“一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够精的啊。我爹寄了十年,每个月十块,那就是一千二。这还没算利息呢。再加上这十几年的物价上涨,您拿一千块就想把这事儿平了?”

    “我……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易中海急得都要哭了,“柱子,你看在一大爷平时对你还算照顾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回吧!剩下的钱,我以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慢慢还你行不行?”

    何雨柱盯着易中海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得易中海心里发毛,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知道,要把易中海一次性榨干是不可能的,这老狐狸肯定还留了后手。但现在把这一千块拿回来,已经足以让易中海元气大伤,甚至伤筋动骨了。

    而且,留着个把柄捏在手里,比直接把他送进局子更有用。

    “行吧。”何雨柱把钱一卷,随手扔进抽屉里(其实是收进了空间),“这一千块,算是本金。剩下的两百,还有利息,我也不多要,凑个整,再给五百。这五百块,您给我打个欠条。”

    “五……五百?!”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柱子,这利息也太高了吧?”

    “高?”何雨柱脸色一沉,“那咱们去派出所算算?看看警察同志觉得高不高?”

    “别!别去!”易中海彻底怂了,“我写!我写!”

    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笔,在何雨柱递过来的纸上写下了欠条,按上了手印。

    看着那张欠条,易中海的心在滴血。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这是把他的老脸和后半辈子都卖给何雨柱了。

    “一大爷,这欠条我收着。只要您以后老老实实的,别再跟我耍心眼,这欠条就永远在抽屉里躺着。”何雨柱弹了弹那张纸,“但凡您要是再敢起什么幺蛾子,或者跟刘海中、阎埠贵他们合伙算计我……”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易中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就好。慢走不送。”

    易中海如蒙大赦,逃也似的冲出了屋子,消失在风雪中。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道德天尊?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何雨柱手里的一条狗。

    ……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

    整个四合院银装素裹,倒是掩盖了不少破败和肮脏。

    何雨柱推车出门,精神抖擞。昨晚那一千块钱进了空间,直接转化成了某种能量,让空间里的那条小河又宽了几分,甚至水里还多了几尾欢快游动的鱼苗。

    刚到前院,就看见阎埠贵正拿着把扫帚在扫雪,一边扫一边往中院瞄。

    “哟,柱子,上班去啊?”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透着股精明,“昨晚我看一大爷去你屋了?待了好半天呢,是不是商量什么大事了?”

    这阎老抠,嗅觉倒是灵敏。

    “嗨,能有什么大事。”何雨柱跨上车,“一大爷那是来给我送温暖呢。说是看我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想资助我点。”

    “资助?”阎埠贵一愣,随即撇撇嘴,“你就吹吧。老易那只铁公鸡,能拔毛?”

    何雨柱哈哈一笑,没解释,蹬着车子出了大门。

    到了厂里,那种紧张的气氛更加明显了。

    大喇叭里播放着激昂的歌曲,墙上贴满了新的标语。工人们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何雨柱刚进食堂,就被李怀德的秘书叫到了办公室。

    李怀德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有些凝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何主任,坐。”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个事儿,得跟你通个气。上面下来文件了,要开始搞‘自查自纠’。咱们厂是重点单位,后勤这块更是重中之重。”

    何雨柱心里一动。来了。

    “李主任,您有什么指示尽管说。”何雨柱不动声色。

    “指示谈不上。”李怀德压低声音,“就是你那个采购渠道……最近稳不稳?要是风声紧,就先停一停。别为了点物资,把自个儿搭进去。”

    这李怀德虽然贪,但对何雨柱还算够意思,毕竟何雨柱是他手里的一张王牌。

    “您放心,我的渠道绝对安全。”何雨柱自信地说道,“而且,越是这个时候,物资越紧缺,咱们越得保证供应,这才能显出咱们后勤处的本事,显出您李主任的领导能力不是?”

    李怀德眼睛一亮,随即哈哈大笑:“好!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儿!只要你能把物资搞来,出了事我给你顶着!”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李怀德能顶个屁。真要出了大事,这货跑得比谁都快。

    看来,娄家的撤离计划必须提前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闪身进了空间。

    那株千年人参此刻已经长到了半人高,顶端的红籽红得妖艳。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那些红籽摘下来,又找了块空地种下去。

    这玩意儿,到了香江那就是硬通货。一株就能换一套豪宅。

    “还得再加把火。”

    何雨柱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物资,心里盘算着。

    今晚,他得去见一个人。

    一个能帮娄家搞到出海船只的关键人物。

    ……

    下班后,何雨柱没有直接去娄家,而是骑车拐进了一条幽深的小胡同。

    这里是四九城的“顽主”聚集地,也是各种地下消息的集散中心。

    他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有节奏地敲了三下,两长一短。

    “谁啊?”门里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

    “买鱼的。要活的,不要死的。”何雨柱压低嗓子说了句切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满是麻子的脸。

    “进来。”

    何雨柱闪身进去。

    屋里烟雾缭绕,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正围着桌子打牌。看见何雨柱进来,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坐在正中间的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个大金链子,手里把玩着两颗铁胆,正是这一片的“佛爷”头子,人称“九爷”。

    “朋友,面生啊。”九爷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哪条道上的?”

    何雨柱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根小黄鱼(金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金灿灿的光芒,瞬间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屋里的呼吸声都变得粗重起来。

    “我不混道,我只谈生意。”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气定神闲,“我要一条船。去津门,能出海,还要绝对安全。这一根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根。”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十根小黄鱼!这可是泼天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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