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151章 油炸鬼火候刚好,痒痒粉皮肉遭殃

第151章 油炸鬼火候刚好,痒痒粉皮肉遭殃

    轧钢厂后厨,大灶上的火苗子窜起半人高,舔着那口直径一米的大铁锅。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一双特制的长筷子,正不紧不慢地拨弄着锅里翻滚的面团。那是他刚教马华和好的面,切成两指宽的长条,两片一叠,筷子中间一压,下了油锅,瞬间膨胀开来,金黄酥脆,香气霸道地往人鼻孔里钻。

    “师傅,这叫‘油炸鬼’?”马华在一旁吞着口水,眼睛直勾勾盯着锅里,“这不就是油条吗?”

    “这你就不懂了。”何雨柱手腕一抖,夹起一根炸得金黄透亮的油条,沥了沥油,扔进旁边的簸箕里,“在咱们这行当里,这叫‘油炸桧’,那是恨秦桧那老小子,把他扔油锅里炸了吃。不过今儿个,咱们炸的是另一种‘鬼’。”

    何雨柱嘴角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窖里的石头。

    “什么鬼?”马华傻愣愣地问。

    “心里有鬼的鬼。”何雨柱把筷子往案板上一拍,“行了,装盘。今儿中午给工人们加个餐,每人半根,不要票。”

    后厨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

    就在这时,食堂大门的厚棉帘子被人猛地掀开,一股冷风夹杂着嚣张的叫嚷声灌了进来。

    “都在这儿呢!好!好得很!”

    刘海中背着手,迈着那标志性的官步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保卫科的科长,还有一脸严肃的李怀德李主任,最后面还缀着两个荷枪实弹的保卫干事。

    这阵仗,比抓特务还大。

    整个后厨瞬间安静下来,只有油锅还在滋滋作响。

    何雨柱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挂着那副让人看了就想揍一顿的混不吝笑容:“哟,这不是二大爷吗?怎么着,闻着油条味儿了?不过咱们这可是工人食堂,您这当干部的,想吃也得排队啊。”

    刘海中今儿个气色那是相当红润,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那肥硕的脖子时不时地扭动两下,肩膀也耸得有些不自然,像是有虱子在咬。

    “何雨柱!少跟我嬉皮笑脸!”刘海中指着何雨柱的鼻子,手指头都在颤抖,那是激动的,“你的事儿发了!今儿个李主任和保卫科都在,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李怀德背着手,目光在何雨柱身上扫了一圈,神色有些复杂。他刚吃了何雨柱的人参须子,身体正舒服着呢,本来不想来,但这刘海中信誓旦旦地说有“重大敌特线索”,还涉及私藏黄金和反动文件,这帽子太大,他不得不来。

    “柱子啊,”李怀德打着官腔,“刘海中同志举报你私藏违禁品,还涉及侵吞娄家资产。这是原则问题,咱们得去核实一下。你配合配合?”

    何雨柱解下围裙,随手扔给马华,脸上没有半点惊慌:“配合,必须配合。李主任发话了,我哪敢不从啊?不过二大爷,您这举报要是没凭没据的,那就是诬告陷害工友,这罪名也不小吧?”

    “诬告?”刘海中冷笑一声,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奇痒,忍不住伸手去挠了一下,但为了保持威严,动作又做得极不自然,看着像是在跳抽筋舞,“我亲眼看见你埋的!就在后院地窖边上!人赃并获,我看你怎么抵赖!”

    “走!去四合院!”刘海中大手一挥,颇有几分挥斥方遒的架势,只是那只手挥完之后,又迅速缩回来在咯吱窝底下狠狠抓了两把。

    ……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厂,直奔四合院。

    这会儿正是上午十点多,院里的大妈大婶们正在洗菜洗衣裳。一看这阵势,保卫科都来了,还带着枪,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活计都停了。

    “出大事了!傻柱被抓了!”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前中后院。

    正在家数钱的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钞票差点掉地上。她赶紧把钱塞进裤腰带里,披上衣裳就往外跑。傻柱要是真进去了,那以后这院里可就没人能制衡许大茂了,而且……她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股邪性。

    阎埠贵也从屋里钻了出来,扶着眼镜,一脸的惊疑不定。

    何雨柱走在中间,神色坦然,甚至还冲着围观的邻居们点了点头,像是领导视察工作。

    反观刘海中,这会儿已经有点不对劲了。

    那股子痒,起初只是像蚂蚁爬,现在却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扎。从脖子蔓延到后背,又顺着脊梁骨往下窜,钻心的痒,火辣辣的疼。

    他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在身上抓挠。中山装的扣子都被他蹭开了两颗,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老刘,你这是怎么了?”李怀德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身上长虱子了?”

    “没……没事!就是热的!”刘海中咬着牙,强忍着那股钻心的感觉,指着后院,“就在我床底下!那匣子我给挖出来带回家了,就在我床底下藏着呢!那是铁证!”

    到了后院刘家门口。

    二大妈正坐在门口择菜,一看这架势,吓得菜盆子都翻了。

    “老头子,这……这是干啥呀?”

    “起开!”刘海中一把推开老伴,冲进屋里,直接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往床底下掏。

    这一撅屁股,裤腰带勒着的地方更痒了,他忍不住在床沿上蹭了两下,那姿势,活像头蹭痒痒的老黑熊。

    “找到了!”

    刘海中大喊一声,灰头土脸地从床底下拖出那个紫檀木的小匣子。

    他抱着匣子冲出来,献宝似的递到李怀德面前:“李主任!就是这个!昨儿半夜,我亲眼看见傻柱鬼鬼祟祟埋在地窖边上的!我为了保全证据,连夜给挖出来了!这里面肯定全是金条和反动文件!”

    李怀德看着那个古色古香的匣子,眼神也凝重起来。

    要是真有金条和文件,那何雨柱这回是真完了,枪毙都够格。

    “打开。”李怀德沉声道。

    刘海中得意地看了一眼何雨柱,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完了。

    他伸手去开那个铜锁。

    但这会儿,他的手痒得钻心,手指头肿得跟胡萝卜似的,又红又亮,哆哆嗦嗦半天对不准锁眼。

    “废物!我来!”保卫科长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匣子。

    “咔哒”一声,锁开了。

    所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阎埠贵更是踮着脚尖,想看看金条长啥样。

    保卫科长猛地掀开盖子。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金光闪闪的金条,也没有什么机密文件。

    匣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破破烂烂的小人书,最上面一本封皮上画着个大脑袋小孩,赫然写着《三毛流浪记》。

    而在小人书旁边,压着几封泛黄的信纸,信纸边缘都起毛了,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这……”保卫科长愣住了,抬头看向李怀德,“主任,这……”

    李怀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像锅底一样。

    “刘海中!这就是你说的金条?这就是你说的反动文件?拿几本小人书消遣我呢?!”

    刘海中傻眼了。

    他顾不上身上的痒,猛地扑过去,在那堆小人书里疯狂翻找:“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昨晚明明感觉很沉的!怎么变成书了?肯定是藏在下面!夹层!对,有夹层!”

    他把小人书扔得满地都是,《大闹天宫》、《地道战》散落一地,被风一吹,哗啦啦作响。

    最后,他抓起了那几封信。

    “这是证据!这肯定是特务联络信!”刘海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声嚷嚷。

    何雨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适时地补了一刀:“二大爷,您可看清楚了再说话。那信纸上的字儿,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啊?好像是您的笔迹吧?”

    “放屁!我怎么可能写这种……”

    刘海中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只见那信纸抬头写着:“敬爱的某某主任(一位已经倒台被批斗的前领导)”,落款处赫然签着三个大字——刘海中。

    信的内容更是肉麻至极,什么“誓死效忠”、“为您肝脑涂地”、“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些信,是刘海中几年前为了往上爬,给当时的一位领导写的效忠信。后来那位领导倒了台,刘海中吓得半死,没敢烧(怕冒烟被人发现),就偷偷藏在了床底下的暗格里,想着等风头过了再处理,结果时间一长,给忘了。

    何雨柱昨晚用空间置换的时候,顺手就把这些“宝贝”给塞进了匣子。

    “这……这……”

    刘海中看着自己亲笔写的信,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玩意儿要是流传出去,那可是典型的“站错队”、“搞封建人身依附”,在这个节骨眼上,那就是找死!

    李怀德一把抢过信纸,扫了两眼,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那个倒台的领导,正是李怀德当年的死对头!

    “好啊,刘海中!”李怀德咬着后槽牙,把信纸拍得啪啪响,“我当你是老革命,没想到你是个两面派!还跟这种坏分子不清不楚!你这是什么性质?你这是潜伏在我们工人阶级队伍里的毒瘤!”

    “不是!李主任!您听我解释!”刘海中慌了,彻底慌了,“这不是我放进去的!是傻柱!是傻柱陷害我!他把东西掉包了!他把金条拿走了,把这些信塞进来的!”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没边了。”何雨柱叹了口气,一脸的无辜,“这匣子是您自个儿从床底下掏出来的,锁也是锁着的。再说了,这信是您的笔迹吧?难道我还能模仿您的笔迹,穿越回几年前替您写效忠信?我有那本事,我还当什么厨子啊?”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指指点点起来。

    “真没想到,二大爷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背地里竟然是这种人!”

    “这信写得真恶心,还再生父母呢,他亲爹都没这待遇吧?”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转。

    刘海中百口莫辩,急火攻心,再加上那“痒痒粉”的药效彻底爆发,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啊!痒死我了!痒死我了!”

    他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中山装被扯开了,里面的白背心也被抓破了,露出肥硕的肚皮。

    只见那肚皮上、胸口上,全是红彤彤的抓痕,有的地方已经破了皮,渗出了血珠子。但他还是停不下来,指甲嵌进肉里,死命地挠,一边挠一边在地上打滚。

    “傻柱!是你害我!你在匣子上抹了毒!啊——!”

    刘海中在雪地上翻滚,像是一头垂死的肥猪,蹭得满身都是泥水和血迹。

    二大妈吓傻了,哭着扑上去想拉住他:“老头子!你这是咋了?中邪了啊?”

    “滚开!”刘海中一脚把二大妈踹开,此时他已经失去了理智,那种痒入骨髓的感觉让他只想把皮扒下来。

    李怀德看着这一幕,厌恶地后退了两步。

    “疯了,简直是疯了。”李怀德挥了挥手,“保卫科!把他带走!先把人控制住,送去医务室看看是不是传染病!还有,把这些信封存,作为证据,必须严查!”

    两个保卫干事冲上去,一左一右按住刘海中。

    刘海中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何雨柱!我做鬼也不放过你!痒啊……救命啊……”

    最后,他是被四个人硬生生抬出四合院的,一路留下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院子里的人都看傻了。

    这剧情反转得太快,刚才还是二大爷威风凛凛抓傻柱,转眼间就被抬走了,还落了个“毒瘤”的罪名。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刘海中被抬走的背影,脸上没有丝毫同情。

    自作孽,不可活。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人群。

    秦淮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避开了他的视线。阎埠贵则是赶紧低头看脚尖,仿佛地上有金子。

    “行了,都散了吧。”何雨柱拍了拍手,“这大冷天的,看猴戏也不嫌冻得慌。”

    说完,他走到李怀德面前,换上一副笑脸:“李主任,让您受惊了。这二大爷估计是练功走火入魔了,脑子不太清醒。您看,我这还得回食堂炸油条呢,工人们还等着吃饭。”

    李怀德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没抓到何雨柱的把柄,但意外收获了刘海中的“黑料”,也算是除掉了一个不听话的刺头。

    “柱子啊,你是个好同志。”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以后在厂里好好干,少跟这种人掺和。这四合院的水,深着呢。”

    “您放心,我就是个厨子,只管做饭,不管闲事。”何雨柱笑呵呵地应承。

    送走了李怀德和保卫科,四合院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平静只是表面的。

    刘海中倒了,二大爷的位置空出来了。贾家有了许大茂的资助,正在蠢蠢欲动。

    何雨柱回到屋里,关上门。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刚才趁乱从刘海中扔在地上的衣服里摸出来的。手帕里包着一把钥匙——那是刘海中家柜子的钥匙。

    刘海中这人贪财,家里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既然他进去了,这不义之财,何雨柱觉得有必要帮他“保管”一下,顺便给贫困山区做点贡献。

    “二大爷,您在里面好好改造,家里的事儿,我就不劳您费心了。”

    何雨柱把钥匙往空中一抛,又稳稳接住。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空间突然震动了一下。

    何雨柱一愣,意念沉入。

    只见那块石碑上,原本模糊不清的第三行字,竟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是……新的能力?

    他定睛一看,只见上面显现出四个古篆大字——【他心通(残)】。

    这是因为刚才搞垮了刘海中,改变了剧情走向,获得了气运奖励?

    何雨柱心中狂喜。虽然是个残篇,但“他心通”这名字听着就霸道。哪怕只能听到只言片语的心声,在这满院禽兽的四合院里,那也是神技啊!

    他试着运转了一下。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收音机没调好频道的沙沙声。

    紧接着,一个清晰的声音钻进了脑海:

    “……这傻柱太邪门了,连刘海中都折了。不行,我得赶紧让许大茂跟娄晓娥离婚,把证领了。只要成了许家媳妇,这傻柱就算再厉害,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这是……秦淮茹的心声!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目光穿透墙壁,望向中院贾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