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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道德金身一朝碎,陈年旧账见天光

    四合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易中海那番话就像一颗闷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响。平日里那个满口仁义道德、动不动就开全院大会批评人的“一大爷”,此刻站在八仙桌旁,面红耳赤,眼神狂热,嘴里喷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把大伙儿的三观割得支离破碎。

    “一大爷……您这是喝高了吧?”阎埠贵扶着眼镜,手都在哆嗦。他想上去拉一把,可看着易中海那副癫狂的模样,又不敢动弹,生怕沾上一身腥。

    “喝高?我清醒得很!”易中海猛地一挥手,差点把桌上的酒瓶子扫下去。那真话粉的药劲儿正顶在脑门上,让他根本控制不住倾诉的欲望,心里藏了十几年的阴暗角落,此刻非要扒开了晾在日头底下才痛快。

    他指着傻柱,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傻柱,你是不是一直纳闷,你爹何大清当年跟白寡妇跑了,为什么连封信都不给你写?为什么一分钱都不给你寄?”

    何雨柱心里一动。来了,重头戏来了。

    原剧中这老小子私吞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今儿个既然开了口,那就得让他把这笔账吐个干干净净。

    何雨柱装出一副震惊又愤怒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咬着牙问:“易中海!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我爹给我寄过钱?”

    “寄过?哈哈哈!何止是寄过!”易中海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从他走的第二个月起,每个月十块钱!雷打不动!整整寄了三年!后来才断的!那是给雨水的抚养费,也是给你的生活费!”

    “轰——”

    人群彻底炸了。

    在这个年代,十块钱是什么概念?那是一个学徒工大半个月的工资!能买几十斤棒子面,能让一家人吃饱穿暖!

    “天哪,一个月十块,三年就是三百六!”

    “这易中海也太黑了吧?连孩子的救命钱都贪?”

    “亏他还整天说傻柱不孝顺,合着是他把人亲爹的信和钱都给截了!”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听得心惊肉跳。她一直以为自己算计傻柱那点饭盒算是高段位了,没想到这一大爷才是真正的“吸血宗师”。三百六十块钱啊!这老东西平时装得两袖清风,背地里竟然这么有钱!

    易中海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的议论,他现在只觉得心里那股憋闷感随着话语的倾泻而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变态的快感。

    “钱呢?钱去哪了?”何雨柱一步步逼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易中海,你把钱弄哪去了?”

    “存着呢!都在我那养老的小金库里存着呢!”易中海拍了拍胸口,一脸理所当然,“我为什么要给你?给了你,你拿着钱跑了怎么办?你日子过好了,不需要我接济了,还会听我的话吗?还会给我养老吗?”

    “我就是要让你穷!让你觉得这世上只有我对你好!只有我易中海会在你饿肚子的时候给你送二斤棒子面!这样你才会感恩戴德,才会死心塌地给我当干儿子,给我摔盆打幡!”

    “你个畜生!”

    一声尖叫划破夜空。

    一直躲在屋里没敢出来的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其实她今晚刚回来,一直在屋里听着),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她像一头愤怒的小狮子,冲出来指着易中海,眼泪哗哗地流。

    “易中海!那时候我才多大?我饿得啃窝头,冬天连双棉鞋都没有!你拿着我爹寄回来的钱,看着我们兄妹俩受罪,你还是人吗?!”

    易中海看着何雨水,眼神有些迷离,嘴里还在嘟囔:“雨水啊,你是个赔钱货,早晚要嫁人的。我对你好有什么用?关键是傻柱,得把傻柱拴住……”

    “啪!”

    一大妈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一巴掌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

    这一巴掌极重,打得易中海身子一歪,差点栽倒。

    “老易!你疯了!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一大妈哭得瘫软在地上,死死抱住易中海的大腿。她知道,完了,全完了。这几十年的名声,这一夜之间,全毁了。

    易中海被打得愣了一下,脑子里的真话粉药效似乎退了一点点,但紧接着,肚子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剧痛猛地窜了上来。

    “咕噜噜——”

    一声巨响,仿佛闷雷滚过地面,从易中海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声音之大,连周围的议论声都盖过去了。

    那是何雨柱特制的“超级浓缩巴豆水”。

    这玩意儿不仅劲儿大,而且发作起来极其迅猛,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额头上的汗珠子黄豆般滚落。他双手猛地捂住肚子,两腿夹紧,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弯成了大虾米。

    “我……我肚子……”

    那种即将决堤的恐怖感觉,让他瞬间忘记了还要说什么“心里话”。括约肌在这一刻承受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一大爷,您这是怎么了?”何雨柱站在两米开外,捂着鼻子,一脸关切,“是不是刚才那包子太香,吃撑了?还是说……这就是报应?”

    “你……你……”易中海指着何雨柱,想骂人,但只要一开口泄气,下面就有点守不住。

    “噗——”

    又是一声响,这次不是雷声,而是那种尖锐的、带着湿气的排气声。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以易中海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站在前排的阎埠贵首当其冲,脸色瞬间绿了,哇的一声干呕出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哎哟喂!这味儿!一大爷拉裤兜子了!”

    这一下,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像是被炸弹崩了一样,轰的一声散开,一个个捂着口鼻,脸上满是惊恐和嫌弃。

    “快跑!臭死了!”

    “一大爷这是咋了?刚才还慷慨激昂呢,怎么说拉就拉?”

    “这叫现世报!黑心烂肺的东西,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易中海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真话粉让他脑子还在亢奋,想继续说;但巴豆水让他下半身彻底失控。

    “我……我不行了……厕所……厕所……”

    他推开一大妈,跌跌撞撞地往院外的公厕跑。每跑一步,裤腿里就有黄汤顺着流下来,滴滴答答落在中院的青砖地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痕迹。

    那场面,既恶心,又滑稽,充满了荒诞的讽刺感。

    “老易啊!”一大妈哭喊着追了出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易中海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冷地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道德天尊”。

    扒了那层皮,里面也不过是一包烂草,一肚子坏水。

    “行了,大伙儿都散了吧。”何雨柱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这味儿太冲,小心熏着。雨水,回屋,哥给你做点好吃的压压惊。”

    何雨水还在哭,但看着哥哥那镇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泄口。她用力点了点头,抹着眼泪跟何雨柱回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一地鸡毛,还有那久久不散的恶臭。

    许大茂坐在轮椅上,笑得伤口都裂开了,疼得呲牙咧嘴,但还是忍不住拍着扶手:“痛快!真他娘的痛快!易中海也有今天!秦淮茹,看见没?这就是你的好一大爷!拉裤兜子的绝户头!哈哈哈!”

    秦淮茹脸色铁青,没理会许大茂的嘲讽。她看着地上的污渍,胃里一阵翻腾。

    易中海倒了。

    刘海中进去了。

    这四合院的天,真的变了。

    她下意识地想去找棒梗,想跟儿子商量商量。可转念一想,棒梗昨晚就没回来,说是去同学家了。

    “这死孩子,怎么还不回来?”秦淮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裹紧了棉袄,快步回了家。

    ……

    这一夜,四合院里没人睡得着。

    易中海在公厕里蹲了一宿。那巴豆水的药效太猛,他根本提不上裤子,拉得整个人都虚脱了,最后是一大妈喊了两个年轻后生,硬是用板车把他拉回来的。

    回来的时候,易中海已经神志不清了,嘴里还在说着胡话:“钱……我的钱……养老……”

    一大妈给他擦洗身子,换裤子,一边哭一边骂。

    而何雨柱屋里,却是暖意融融。

    炉火烧得正旺,何雨柱给雨水煮了一碗卧了两个鸡蛋的挂面。

    “哥,那些钱……真的能要回来吗?”何雨水捧着碗,眼睛肿得像桃子。

    “放心吧。”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头,“哥既然让他吐了口,就得让他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都吐出来。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再去厂里保卫科。这事儿既然闹开了,就不能善了。私吞信件,截留汇款,这可是犯法的。”

    “嗯!”何雨水用力点了点头,看着哥哥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以前她总觉得哥哥傻,被秦淮茹一家吸血,被一大爷道德绑架。现在看来,哥哥才是那个看得最透的人。

    安顿好雨水睡下,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闭上眼,意念沉入空间。

    果然,随着易中海的“金身”破碎,空间里那块石碑再次震动起来。

    【击碎伪善面具,改变核心剧情节点。】

    【奖励:空间面积扩大一倍。】

    【奖励:灵泉水品质提升(可解百毒,强身健体)。】

    【奖励:特殊技能——傀儡符(一次性,可操控目标十分钟)。】

    何雨柱心中一喜。

    这傀儡符可是好东西啊!虽然只有十分钟,但在关键时刻,绝对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收起心神,开启【他心通】,感知了一下周围。

    易中海那屋死气沉沉,只有一大妈压抑的哭声。易中海本人已经昏睡过去了,心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许大茂那屋倒是热闹,这小子正跟秦淮茹吹牛逼,说以后这院里就是他说了算。秦淮茹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从易中海那儿把那笔“养老钱”弄点出来。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何雨柱摇了摇头,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后院地窖。

    那里,还有一个“小毒物”被关着呢。

    此时的地窖里,寒气逼人。

    棒梗蜷缩在角落里,冻得嘴唇发紫,那条断腿更是疼得钻心。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原本指望着易中海今晚得手后,能来放他出去,或者至少送点吃的。可左等右等,外面除了刚才那一阵喧闹,就再也没了动静。

    “一大爷……死哪去了……”

    棒梗虚弱地骂着,伸手去推地窖的门。

    纹丝不动。

    那门像是被焊死了一样。

    “救命……妈……救命啊……”

    他想喊,但这地窖位置偏僻,加上他在地下,声音根本传不出去。而且他又冷又饿,嗓子早就哑了。

    何雨柱听着棒梗那绝望的心声,没有丝毫怜悯。

    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敢下毒,要是今晚让他得逞了,那现在躺在地上打滚的就是自己。

    “先饿你两天,去去火气。”

    何雨柱翻了个身,将被子一蒙,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就起了床,穿戴整齐。

    他没急着做饭,而是先去了一趟派出所和街道办。

    手里拿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昨晚易中海“自供”的罪状,还有几个邻居(比如阎埠贵)的证词——昨晚那种情况,阎埠贵为了撇清关系,那是知无不言。

    等到他带着街道办的王主任和两名公安回到四合院时,正好是上班的点儿。

    大伙儿都还没出门,正聚在中院水池边洗漱,顺便交流昨晚的“盛况”。

    一看公安来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何雨柱同志,就是这里?”王主任一脸严肃。私吞他人汇款,虐待烈士遗孤(何大清虽然跑了,但何雨柱这成分在当时算好的,而且这事儿性质恶劣),这可是严重的思想作风问题,甚至是犯罪。

    “对,王主任,就是这一大爷易中海。”何雨柱指了指易中海那紧闭的房门,“昨晚他当着全院人的面亲口承认的,截留我爹寄回来的抚养费,整整三年,三百六十块。这事儿,全院老少都能作证。”

    “阎老师,您说是吧?”何雨柱突然点名。

    阎埠贵正端着牙缸子想溜,被这一喊,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啊……是,是。昨晚老易确实是这么说的。说是怕柱子乱花钱,替他存着……”

    “存着?不经过本人同意,私自扣留信件和钱款,这就是侵占!”那名公安冷冷地说道,“去,把人叫出来!”

    一大妈听见动静,打开门,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散乱。

    “公安同志……老易他……他病了,起不来床……”一大妈哭着说道。

    “病了也得配合调查!”

    两名公安直接进了屋。

    屋里一股子怪味儿,虽然开了窗户,但那股屎尿味还是若隐若现。

    易中海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那巴豆水把他折腾得只剩半条命了。

    看见公安进来,易中海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

    “易中海,有人举报你私吞他人汇款,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我那是替他保管……”易中海虚弱地辩解,声音嘶哑。

    “保管?信呢?汇款单呢?还有那三百六十块钱呢?”何雨柱站在门口,冷冷地问,“一大爷,您昨晚可是说了,都在您的小金库里。现在公安同志在这儿,您最好老实交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恨得牙根痒痒,但他现在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在公安的注视下,一大妈不得不颤颤巍巍地从柜子深处的一个暗格里,掏出了一个铁皮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信封,还有一卷大团结。

    公安拿起信封看了看,全是何大清从保定寄来的,收件人写着何雨柱,但信封都被拆开过。

    “证据确凿!”公安把盒子一收,“带走!”

    就这样,继刘海中之后,四合院的“定海神针”易中海,也被架着胳膊带出了四合院。

    比起刘海中的趾高气扬,易中海走的时候那是相当凄惨,裤子还是松松垮垮的,每走一步都哆嗦,生怕再漏出来点什么。

    看着警车远去,四合院里一片死寂。

    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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