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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娄家暗室托家底,许父进京起疑云

    冬日的阳光惨白无力,照在轧钢厂高耸的烟囱上,没半点暖意。

    何雨柱骑着车进了厂门,一路上遇到的工友眼神都变了。以前那是客气,是为了那两勺菜;现在这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甚至还有点躲闪。

    四合院的事儿传得比风都快。

    昨晚易中海拉裤兜子被带走,刘海中前天被抄家,这两座大山一倒,何雨柱在这一片儿算是彻底立住了。

    “何师傅,早啊!”

    “何主任,今儿个食堂有啥好吃的?”

    何雨柱单手扶把,另一只手随意挥了挥,算是回应。他没直接去后厨,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李怀德的办公室。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报纸,见何雨柱进来,立马放下报纸,那张胖脸上堆满了笑。

    “哎哟,柱子来了!快坐快坐!”李怀德亲自起身倒水,“院里的事儿我听说了。这老易和老刘,平时看着挺正派,没想到背地里……啧啧,还是你柱子眼睛毒,觉悟高啊。”

    何雨柱接过茶缸子,吹了吹浮沫:“李主任,您就别捧我了。我就是个厨子,只想把饭做好。是他们自个儿屁股不干净,非要往枪口上撞。我今儿来,是有个事儿想跟您汇报。”

    “你说,只要我能办的。”李怀德现在对何雨柱那是相当倚重。这小子不仅菜做得好,背后还有大领导的关系,现在连院里的刺头都收拾了,是个狠人。

    “我那院里现在乱成一锅粥,我想着,最近可能得经常请个假,处理点家务事。”何雨柱放下茶缸,“另外,我有个朋友,家里有点‘老物件’想出手,换点硬通货。您路子野,看看有没有兴趣?”

    李怀德眼睛一亮,随即压低声音:“什么成色?”

    “宫里的东西。”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

    李怀德倒吸一口凉气,搓了搓手:“成!这事儿你别管了,东西只要真,我给你找买家。柱子,你这可是帮了我大忙了。”

    何雨柱笑了笑。他空间里那些从鬼市收来的、还有以后要收的东西,总得有个出处。李怀德虽然贪,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个最好的挡箭牌和销赃渠道。

    ……

    出了厂,何雨柱没回食堂,直接骑车去了娄家小白楼。

    娄家现在是惊弓之鸟。

    许大茂的离婚虽然让娄晓娥脱了身,但形势越来越紧,娄父娄母整天提心吊胆。

    到了娄家门口,何雨柱按了按门铃。

    开门的是娄晓娥,眼圈还有点红,但精神头比在医院那时候强多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居家服,看见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柱子,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伯父伯母,顺便……谈谈咱们之前说的那事儿。”何雨柱把车推进院子。

    客厅里,娄父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娄母在一旁抹眼泪,地上摆着几个大皮箱,开着口,里面乱七八糟地塞满了衣服和细软。

    “小何来了。”娄父掐灭烟头,强打精神站起来,“快坐。晓娥的事儿,多亏了你。”

    “伯父,客套话咱就不说了。”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些箱子,摇了摇头,“您这是打算走?”

    “不走不行啊。”娄父叹了口气,指了指天花板,“风声太紧了。我得到消息,上面可能要对我们要有大动作。我和你伯母商量了,打算先去香江避避风头。只是……”

    他看了一眼墙角堆着的几个大木箱,那是封死的,沉甸甸的。

    “这些东西,带不走。”娄父声音苦涩,“都是祖上传下来的,还有这些年做生意攒下的黄金。要是被查抄了,那就是资敌的罪名;要是带在路上,那就是招灾的祸根。”

    何雨柱走过去,拍了拍那个木箱,手感冰凉厚重。

    意念一动,空间感知力渗透进去。

    好家伙!

    全是黄鱼(金条),还有几件用棉布裹得严严实实的瓷器,看那釉色,绝对是宋代的汝窑。

    “伯父,如果您信得过我。”何雨柱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娄父,“这些东西,我替您保管。”

    “你?”娄父愣了一下,随即苦笑,“柱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这可是几百斤的东西,你怎么保管?藏哪儿都不安全啊。而且万一连累了你……”

    “我有我的办法。”何雨柱没多解释,只是走到窗边,拉上了厚重的丝绒窗帘。

    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伯父,伯母,晓娥。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儿,可能有点吓人。但你们记住了,出了这个门,烂在肚子里。”

    何雨柱说完,走到那堆木箱前。

    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按在最大的那个箱子上。

    “收!”

    心中默念。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光影特效。

    那个足足有两百斤重的大木箱,就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凭空消失了。

    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惊动。

    死一般的寂静。

    娄父手里的烟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娄母捂住了嘴,差点叫出声来。娄晓娥瞪大了眼睛,像是看见了鬼。

    “这……这……”娄父指着空荡荡的地面,手指颤抖,“变戏法?障眼法?”

    “您可以这么理解。”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我有路子,也有地方。这些东西在我这儿,比在银行金库还安全。等你们在香江安顿好了,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给你们送过去,或者折现汇过去。”

    娄父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震惊过后,眼神里爆发出狂喜。

    这何雨柱,不是凡人啊!

    “柱子!大恩不言谢!”娄父激动地握住何雨柱的手,“这些东西,只要能保住一半,我愿意分你三成……不,五成!”

    “伯父,我帮晓娥,不是为了钱。”何雨柱看了一眼旁边的娄晓娥,眼神柔和,“她是雨水的嫂子(虽然离了),也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以后过苦日子。”

    娄晓娥脸一红,低下头,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何雨柱如法炮制,将娄家带不走的古董、字画、黄金,统统收进了空间。

    原本拥挤的客厅,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行了,东西没了,你们轻装上阵,走的也安全。”何雨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票买了吗?”

    “买了,明天的火车,先去广州,再找蛇头……”娄父压低声音。

    “一定要小心。”何雨柱叮嘱道,“到了那边,别急着做生意,先稳住脚跟。这是我给晓娥准备的一点东西。”

    他从兜里(其实是空间)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娄晓娥。

    里面是一张手绘的香江地图,上面标注了几个地块,还有几张他凭记忆写下的“未来商业趋势”建议书(比如房地产、餐饮、电子表)。

    “拿着,以后用得着。”

    娄晓娥紧紧攥着信封,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柱子,你……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何雨柱笑了笑,看向窗外,“我还有事没办完。这四九城里,还有几笔账没算清楚。等我收拾完了那帮禽兽,说不定哪天就去香江找你们蹭饭了。”

    ……

    从娄家出来,何雨柱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娄家的资产保住了,这是他未来的第一桶金,也是他在香江布局的资本。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

    他没回厂,而是骑车去了红星医院。

    听说许大茂的父母今儿个到。

    这许富贵可不是一般人,那是许大茂的亲爹,也是电影放映员出身,精明算计了一辈子。当年为了让许大茂进厂顶班,那是把娄家都算计进去了。

    如今听说儿媳妇怀孕,这老两口肯定坐不住。

    到了医院,何雨柱把车锁好,买了兜烂苹果,晃晃悠悠上了楼。

    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尖锐的嗓音。

    “……怀了?真怀了?几个月了?反应大不大?”

    这是个老太太的声音,听着透着一股子急切和溺爱。

    紧接着,是一个沉稳但带着几分阴鸷的男声:“行了,别问那些没用的。大茂,这事儿你确定准?秦淮茹那女人,名声可不怎么好。别是弄个假肚子来骗咱们许家的家产。”

    何雨柱站在门口,开启【他心通】。

    瞬间,屋里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许大茂的心声充满了得意和一丝心虚:*“爸,您就放心吧!我都问过了,反应都对得上!再说了,我许大茂什么人?能让她个寡妇给骗了?只要有了儿子,以前那些破事都不叫事!”*

    秦淮茹的心声则是慌乱和强作镇定:*“这老头子眼神太毒了……像刀子一样。不行,我得咬死了!只要我不松口,他们还能把肚子剖开看?等过几个月,肚子大不起来,就说流产了……反正先把证领了,把钱弄到手……”*

    而那个叫许富贵的老头,心声却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发毛:

    *“大茂这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脑子不清楚。他那伤……当年那大夫跟我说过,伤了根本,很难有后。怎么突然就怀上了?而且还是秦淮茹?这事儿透着邪性。不行,我得找个明白人给看看,不能让许家的家底儿便宜了外人。”*

    何雨柱眉毛一挑。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许富贵知道许大茂的底细!

    他推门走了进去。

    “哟,这一家子团圆呢?挺热闹啊!”何雨柱把那兜烂苹果往床头柜上一放,“大茂,听说叔叔阿姨来了,我这做邻居的,特意来看看。”

    屋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许大茂一看是何雨柱,脸立马拉了下来:“傻柱,你来干什么?看笑话?”

    “哪能啊。”何雨柱笑嘻嘻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两个老人。

    许父许富贵,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眼神锐利,正上下打量着何雨柱。许母则是个胖乎乎的老太太,一脸福相,正拉着秦淮茹的手嘘寒问暖。

    “这位就是何雨柱吧?”许富贵推了推眼镜,“听说你在院里挺照顾大茂的?”

    “那是,特别照顾。”何雨柱加重了语气,“大茂这腿,还是我给背到医院来的呢。叔,您是不知道,大茂为了许家的香火,那是操碎了心啊。这不,刚离了婚,立马就给您找了个能生养的。”

    说着,他看向站在一旁有些局促的秦淮茹,还有那个缩在墙角、一脸怨毒的棒梗。

    “秦姐,您这肚子,今儿个看着好像比昨儿个大了一圈啊?”何雨柱故意夸张地说道,“是不是双胞胎啊?”

    秦淮茹脸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柱子,你别瞎说,才个把月,哪能显怀。”

    “也是。”何雨柱点了点头,突然转向许富贵,“叔,您是老江湖了。这怀孕的事儿,可得慎重。我听说咱们厂医院的大夫水平一般,容易误诊。要不,您带秦姐去大医院,比如协和,找个专家好好查查?毕竟是许家的长孙,马虎不得。”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秦淮茹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许母递过来的水杯打翻。

    *“该死的傻柱!他是故意的!去协和?那一查不就露馅了吗?绝对不能去!”*

    许大茂也不乐意了:“傻柱,你什么意思?咒我儿子呢?厂医院怎么了?厂医院也是正规医院!”

    但许富贵的眼睛却亮了一下。

    他盯着秦淮茹那慌乱的神色,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这女人在怕什么?如果是真的,去大医院检查不是更放心吗?何雨柱这话里有话啊……”*

    “柱子说得对。”许富贵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不容置疑,“大茂,这事儿不能含糊。咱们许家三代单传,这孩子金贵。明天,明天一早,我带秦淮茹去协和,找最好的大夫,做个全面检查。B超、验血,一样都不能少。”

    “爸!”许大茂急了,“没必要吧?秦姐还要照顾棒梗呢……”

    “闭嘴!”许富贵瞪了儿子一眼,“棒梗有手有脚,饿不死!这事儿就这么定了!秦淮茹,你没意见吧?”

    秦淮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去,但在许富贵那鹰隼般的注视下,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现在拒绝,那就是心虚,就是承认骗局。

    “我……我听叔叔的。”秦淮茹声音颤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开了花。

    这把火,算是点着了。

    “那感情好!”何雨柱一拍大腿,“叔,您这办事就是讲究!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大茂,好好养伤,等着抱大胖小子啊!”

    说完,他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棒梗突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削苹果的小刀,眼神凶狠地盯着何雨柱。

    “傻柱!你个坏种!你想害我妈!”

    棒梗虽然腿瘸了,但那股狠劲儿还在。

    何雨柱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这个小白眼狼。

    意念一动,空间禁锢发动。

    棒梗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手里的刀子怎么也刺不出去,反而手腕一麻,“当啷”一声,刀子掉在了地上。

    “棒梗!”秦淮茹吓得尖叫一声,冲过来护住儿子。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对母子,又看了一眼许富贵。

    “叔,您看见了?”何雨柱指了指地上的刀子,“这孩子,随根儿。您要是真让秦姐进了门,这以后大茂的日子,怕是比在四合院还精彩。这买一送一的买卖,您可得算好账。”

    许富贵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那个一脸凶相、敢对大人动刀子的棒梗,心里那点对“孙子”的渴望瞬间凉了半截。

    *“这哪是孩子,这是狼崽子!要是让这种人进了许家,大茂以后还能有好?不行,这婚事,我得重新掂量掂量。”*

    何雨柱没再多说,大笑着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他听着身后病房里传来的争吵声、秦淮茹的哭诉声、许大茂的咆哮声,只觉得这冬日的寒风,吹在脸上也是暖的。

    明天。

    只要明天一去协和,秦淮茹的假孕骗局就会彻底被揭穿。

    到时候,许大茂会怎么做?许富贵会怎么做?

    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何雨柱哼着《定军山》,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刚出医院大门,脑海里的空间石碑再次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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