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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绝密代号“505”,南锣鼓巷故人来

    天津港的冬夜,风像刀子一样硬。

    这不是香江那种带着咸湿味的海风,而是夹杂着煤灰、干冷刺骨的北风。浪头拍在码头的混凝土桩子上,激起一层层黑色的冰渣。

    “东方红号”货轮熄灭了大部分灯光,像一头沉默的巨兽,缓缓靠向那个在此刻被划为军事禁区的泊位。

    何雨柱站在甲板上,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这大衣是刚才船员递给他的,领口磨得发白,但这股子熟悉的棉花味儿让他觉得踏实。

    娄晓娥抱着孩子躲在船舱里,没出来。外头太冷,孩子受不住。

    码头上没有欢呼的人群,只有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还有几辆蒙着厚厚帆布的解放牌卡车。车灯都没开,只有几只手电筒在晃动,打出特定的信号:三长两短。

    “何同志。”

    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快步走上舷梯。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像是长期熬夜的样子,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我是负责接应的,代号‘老赵’。”中年人伸出手,那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全是老茧,“霍老已经在电话里交代过了。辛苦。”

    何雨柱握住那只手,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力量感。

    “不辛苦。东西在底舱,我亲自盯着装的。”何雨柱指了指脚下,“轻拿轻放,那玩意儿比这一船人的命都金贵。”

    老赵点了点头,冲身后挥手。

    一队穿着工装的战士立刻跑步上前。他们动作利索,却出奇地安静,连脚步声都压到了最低。

    起重机的吊臂缓缓垂下,挂钩扣住了那个巨大的木箱。

    木箱里装的,正是那台何雨柱用念力“手搓”出来的光刻机原型机,还有整整一箱在这个年代堪称“外星科技”的制导芯片。

    钢缆绷紧,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就在木箱离地的一瞬间,海风突然猛烈起来,吊臂晃动了一下。

    老赵的脸色瞬间白了。

    然而,下一秒,那晃动的木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稳稳当当地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老赵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双手插在袖筒里,像个看热闹的老农,只是眼皮微微垂着。

    “风大,小心点。”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老赵咽了一口唾沫,没说话,只是眼里的敬畏更深了一层。霍老在密电里提过,这位何先生是“奇人”,现在看来,这哪是奇人,简直是神人。

    ……

    车队连夜进京。

    路不好走,全是冻土和积雪。解放牌卡车颠簸得厉害,但何雨柱坐的那辆吉普车却开得异常平稳。

    他用念力包裹住了整辆车,连减震弹簧的震动都被他抹平了。

    车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华北平原。偶尔能看到远处村庄里的一点灯火,昏黄,微弱,却透着股子顽强的生气。

    离开这里才几年?

    何雨柱在心里盘算着。感觉像是过了一辈子。在香江那是纸醉金迷、刀光剑影,回到这儿,时间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

    “何同志,咱们直接去‘505’所。”老赵坐在副驾驶,回头说道,“聂帅和几位老专家都在那等着。本来不合规矩,但您带来的东西太重要,他们一分钟都坐不住。”

    “505所?”何雨柱挑了挑眉,“搞导弹的?”

    老赵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随即苦笑:“您果然什么都知道。没错,就是搞那个‘大家伙’的。”

    两个小时后。

    车队驶入西山深处的一个封闭大院。

    红砖墙,铁丝网,墙上刷着巨大的白色标语:“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院子里灯火通明。

    何雨柱刚下车,就看到一群穿着白大褂的老头迎了上来。为首的一位,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还攥着一把算盘。

    那是钱老。

    真正的国士。

    何雨柱心里一紧,赶紧快走两步,上前扶住老人伸过来的手。

    “钱老,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外头冷。”

    “不冷!心里热乎!”钱老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激动,“霍英东说你带回来个‘宝贝’,能解决咱们导弹‘打不准’的毛病?东西呢?快让我看看!”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客套。

    这帮搞科研的人,心里只有数据和真理。

    大木箱被抬进了恒温实验室。

    当撬棍撬开木板,露出里面那台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机器时,整个实验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这是透镜组?”一个光学专家趴在机器上,拿着放大镜看那个镜头,“这曲率……这精度……怎么可能?这是人能磨出来的?”

    “还有这个电路板……”另一个电子专家指着那块芯片,“集成度这么高?这得多少个晶体管?一万个?十万个?”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着这群像孩子一样兴奋的顶尖科学家,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为了计算导弹的弹道数据,这群人是用算盘打出来的。为了验证一个参数,他们能几天几夜不合眼。

    “钱老。”何雨柱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铁盒,递了过去,“这是核心。制导芯片,我已经写好了底层的算法。只要装上这个,再加上这台机器生产的后续配件,咱们的‘东风’,想打哪就打哪,误差不超过一百米。”

    钱老接过铁盒,沉甸甸的。

    “一百米……”钱老喃喃自语,眼眶突然红了,“你知道我们现在的误差是多少吗?是两公里。为了缩小这一公里,我们熬白了多少人的头发啊……”

    他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何同志,你这是给国家立了大功!你是功臣!”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关键剧情节点。】

    【任务“国士无双”进度更新:50%。】

    【获得阶段性奖励:随身空间扩大至五百立方米,开启“生物静止”功能。】

    脑海里的提示音响起,何雨柱却没心思管。

    他看着眼前这群人,突然觉得自己在香江赚的那几十亿,跟这铁盒比起来,轻得像鸿毛。

    “钱老,功臣不敢当。”何雨柱笑了笑,“我就是个厨子,顺便搞了点副业。这东西怎么用,还得靠你们。另外,图纸和工艺流程我都写在那个本子上了,虽然有些地方……嗯,比较特殊,可能没法完全复制,但思路是可以参考的。”

    所谓的“特殊”,自然是指他用念力手搓的部分。那是工业母机都做不到的精度。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整个505所陷入了疯狂。

    数据对接,通电测试。

    当那台老旧的计算机连接上何雨柱带来的芯片,原本需要运行三天的弹道模拟程序,仅仅用了十分钟就跑完了全过程。

    屏幕上跳出一个绿色的“SUCCESS”。

    实验室里爆发出的欢呼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何雨柱悄悄退出了人群。

    他走到院子里,点了一根烟。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老赵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

    “何同志,首长指示,您的身份是绝密。在香江,您可以是何天生,但在国内,您的档案是空白的。”老赵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给您安排的新身份,归国华侨,爱国商人。另外,给您安排了住处,就在……”

    “不用安排。”

    何雨柱摆了摆手,吐出一口白烟。

    “我有家。”

    老赵愣了一下:“您是指……”

    “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眯起眼睛,看着远处晨曦中的城市轮廓,“那是我的根。虽然烂了点,但有些账,还得回去算算。”

    老赵有些为难:“那个大杂院……环境太差了,而且人员复杂。您现在的身份……”

    “就因为复杂才要去。”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再说了,我这次回来,除了送东西,还想看看那帮‘老邻居’过得怎么样。要是过得太好,我这心里不舒服。”

    老赵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何先生,还挺记仇。

    “那……我派车送您?”

    “不用。给我弄辆自行车,再给我弄身普通点的衣裳。”何雨柱扯了扯身上的军大衣,“这身太显眼,容易吓着他们。”

    ……

    上午九点。

    南锣鼓巷。

    这里还是老样子。灰扑扑的墙,光秃秃的树,电线杆子上贴着各种标语。

    唯一的区别是,人更显老了,巷子更挤了。

    何雨柱骑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大杠,穿着一身蓝色的劳动布工装,头上戴着个解放帽,帽檐压得很低。

    他骑得很慢,车轮碾过结冰的路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酱菜味儿。路过副食店,看到一群大妈正排队买冬储大白菜,一个个冻得缩着脖子,嘴里还念叨着哪家的菜心实,哪家的帮子厚。

    这就是生活。充满了烟火气,也充满了鸡毛蒜皮。

    到了95号院门口。

    大门上的红漆剥落了不少,门槛都被踩凹了一块。

    何雨柱停下车,一条腿撑着地,抬头看了看那块门匾。

    “物是人非啊。”

    他感叹了一句,推着车往里走。

    刚进前院,就碰上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更老了,背有点驼,戴着那副断了腿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手里拿着个破喷壶,正对着墙根下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浇水。

    听到动静,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眯着眼看过来。

    “谁啊?找谁的?”

    阎埠贵这几年日子不好过。学校停课闹革命那会儿,他因为成分问题被整过,虽然现在平反了,但胆子更小了,也更抠门了。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把帽檐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三大爷,这大冬天的浇花,也不怕把根给冻坏了?”

    阎埠贵一愣。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他往前凑了两步,盯着何雨柱的脸看了半天。

    突然,他手里的喷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鞋面。

    “傻……傻柱?!”

    阎埠贵的声音都劈叉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公鸭。

    “怎么可能!你不是……你不是失踪好几年了吗?大家都说你死在外头了!”

    “死?”何雨柱乐了,支好车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三大爷,您这是盼着我死呢,还是怕我回来要那几瓶酒钱?”

    这一声“三大爷”,把阎埠贵的三魂七魄给叫回来了一半。

    “哎哟!真是傻柱!活的!”

    阎埠贵这一嗓子,把整个四合院都给喊醒了。

    中院的门帘子一掀,秦淮茹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旧棉袄,头发有些乱,脸上多了不少皱纹,眼袋掉得老长。这几年贾张氏瘫在床上,棒梗下乡插队刚回来没工作,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早就被生活磨成了黄脸婆。

    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何雨柱,秦淮茹整个人僵住了。

    她手里的搪瓷盆“当”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脏水泼了一地。

    “柱……柱子?”

    秦淮茹的声音在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那是真的红,一半是吓的,一半是悔的。

    当年何雨柱走得决绝,连个信儿都没留。她一开始还骂,后来发现没了傻柱的饭盒,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就开始哭。再后来,听说傻柱可能死在外面了,她彻底绝望了。

    没想到,这人又回来了。

    而且看着……气色比以前还好,虽然穿着工装,但那腰杆挺得笔直,脸上也没了以前那种混不吝的傻气,反而透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哟,秦姐。”

    何雨柱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几年不见,怎么这么不小心,盆都拿不住了?”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也披着衣服出来了。他也老了,头发全白了,背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手里还拿着个半导体收音机,那是他唯一的宝贝。

    许大茂呢?

    许大茂正从后院溜达出来,嘴里叼着烟,一脸的不耐烦:“吵吵什么呢?大清早的叫魂啊?”

    等他看清院子里站着的人,嘴里的烟头直接掉进了衣领里,烫得他原地蹦高。

    “我操!傻柱?!”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把烟头掏出来,瞪大了眼珠子:“你小子没死?!”

    何雨柱环视了一圈。

    这帮人,还是那个德行。

    贪婪的,算计的,伪善的,坏的。一个都没少,全都凑齐了。

    “托各位的福,没死成。”

    何雨柱推着车,一步步走进中院。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人就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那种无形的气场,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不仅没死,我还活得挺好。”

    何雨柱停在贾家门口,看着那个曾经把自己吸干了的“无底洞”。

    “这次回来,主要是办点事。顺便……”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秦淮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顺便看看,没了我何雨柱的血,你们这帮人,是不是都快渴死了?”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感觉何雨柱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把她那点小心思剥得干干净净。

    “柱子……你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邻居……”易中海想要拿出长辈的架子打圆场,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一大爷,您那套道德经就别念了。”

    何雨柱直接打断了他。

    “我这次回来,不住这儿。我就是来拿点东西。”

    “拿……拿什么?”三大爷阎埠贵警惕地问。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何雨柱指了指正房的那间屋子。那是他爹何大清留下的,后来他走了,被秦淮茹一家占了去,说是帮他“看房子”。

    “棒梗现在住那屋吧?”何雨柱淡淡地说道,“给他十分钟,搬出去。连人带铺盖,滚蛋。”

    “凭什么!”

    屋里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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