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193章 鬼手神工惊九龙,猪油仔的算盘珠

第193章 鬼手神工惊九龙,猪油仔的算盘珠

    中环,皇后大道中。

    “何氏春秋”的招牌还没挂上去,但脚手架已经搭得像个巨大的鸟笼,把原本的法式餐厅门面围得严严实实。

    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从早响到晚,震得隔壁卖瑞士名表的鬼佬直皱眉,却也没辙。因为这家新店的主人给装修队开的是三倍工钱,唯一的条件就是:快。

    何雨柱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图纸,站在满是灰尘的大堂中央。

    “这根柱子,我要包金箔。”

    他指着大堂正中间那根承重的罗马柱,语气平淡,却让旁边的包工头老陈手里的烟头差点烫了嘴。

    “何生,包金箔?这可是两层楼高的柱子!那得多少金子?”老陈是本地人,干装修二十年,见过豪气的,没见过这么烧钱的。

    “用真金,别用铜粉漆糊弄我。”何雨柱没解释,只是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还有这地砖,全换成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花纹要拼成‘海水江崖’的图案。图纸我给你了,拼错一块,我扣你一成工程款。”

    老陈擦了擦额头的汗,连连点头:“是是是,何生放心,我亲自盯着。”

    何雨柱转身往后厨走去。那里才是他的战场。

    此时,何雨水正蹲在角落里,对着一张密密麻麻的账单发愁。她手里拿着个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哥,这才三天,光材料费就花出去三十万了!”何雨水看见何雨柱过来,立马站起来诉苦,“刚才那个卖灯具的洋行经理又送来报价单,说那个水晶吊灯要从奥地利空运,加急费就要五千块!咱们是不是……太败家了?”

    何雨柱笑了笑,伸手把她皱起的眉头抚平。

    “雨水,记住了。在香江,越是敢花钱,别人越觉得你深不可测。咱们做的是富豪生意,若是抠抠搜搜,人家连门都不进。”

    正说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停工!都他妈给我停工!”

    紧接着是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像是有人把堆在门口的水泥袋子给推倒了。

    何雨柱眼神一凝。

    来了。

    他拍了拍雨水的肩膀:“在这儿待着,别出去。”

    说完,他摘下安全帽,随手扔在桌上,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

    门口,十几号人正堵在那儿。

    清一色的花衬衫,喇叭裤,手里提着钢管和油漆桶。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脖子上挂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正踩在一袋水泥上,指着老陈的鼻子骂娘。

    “扑街!谁让你们开工的?拜过码头了吗?交过保护费了吗?这皇后大道中是我‘丧彪’的地盘,不懂规矩是不是?”

    老陈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递烟:“彪哥,彪哥消消气!这是新来的老板,不懂规矩……”

    “啪!”

    丧彪一巴掌打掉老陈手里的烟,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不懂规矩就教教他!今儿不拿五万块茶水费出来,这店就别想开!兄弟们,给我泼!”

    几个小弟拎着红油漆桶就要往墙上泼。

    “慢着。”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紧不慢,带着股子穿透力。

    何雨柱双手插兜,从脚手架后面走了出来。他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西装一尘不染,跟这乱糟糟的场面格格不入。

    丧彪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那个大陆仔老板?”

    何雨柱没理他,而是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水泥,又看了一眼老陈脸上的红印子。

    “老陈,这一巴掌,算工伤。待会儿去账房领两百块医药费。”

    老陈一愣,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但更多的是恐惧:“何生,这可是丧彪……”

    “丧彪?”何雨柱笑了笑,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个胖子身上,“名字挺凶。不过在我这儿,只有丧家之犬。”

    “你说什么?!”

    丧彪勃然大怒,他在中环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给我废了他!”

    他一挥手,身后两个提着油漆桶的小弟狞笑着冲了上来,手里的红油漆直接朝着何雨柱劈头盖脸泼去。

    何雨柱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在那红色的液体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泼出去的油漆,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空气墙,竟然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然后猛地倒卷了回去!

    “哗啦!”

    两个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自己泼出的油漆淋了个透心凉。红色的油漆糊住了眼睛、鼻子、嘴巴,呛得他们哇哇乱叫,像两只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鬼啊!”

    周围的装修工人和围观的路人全都看傻了。

    这违反物理常识的一幕,实在太惊悚了。

    丧彪也愣住了,但他毕竟是混出来的,心一横,从后腰摸出一把开山刀。

    “装神弄鬼!老子劈了你!”

    他大吼一声,举刀就砍。

    何雨柱叹了口气。

    “给脸不要脸。”

    念力发动。

    不是防御,而是进攻。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指,丧彪脚下的那袋水泥突然像是活了一样,“噗”地一声炸开。漫天的水泥灰瞬间腾起,把丧彪整个人罩在里面。

    紧接着,旁边脚手架上的一根钢管毫无征兆地脱落,“咣当”一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丧彪握刀的手腕上。

    “咔嚓!”

    这一声脆响,比那天在机场捏断那个刀疤脸的手腕还要响亮。

    “啊——!!!”

    丧彪手里的刀飞了出去,整个人捂着手腕跪在地上,疼得五官都挪了位。

    还没等他惨叫完,何雨柱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一只锃亮的皮鞋,轻轻踩在了丧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把他剩下的惨叫声硬生生踩回了肚子里。

    “五万块茶水费?”

    何雨柱俯下身,看着丧彪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我的茶,你喝不起。喝了,是要烂肠子的。”

    周围一片死寂。

    剩下的十几个小弟看着老大被踩在脚下,手里拿着钢管却没人敢上前一步。刚才那诡异的油漆倒流和精准的钢管坠落,让他们从心底里发毛。

    这人……邪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哨声。

    “干什么!干什么!都聚在这儿干什么!想造反啊?”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花衬衫、大腹便便的胖子带着两个军装警走了过来。这胖子满脸油光,手里拿着把折扇,走起路来一摇三晃,活像个刚出笼的肉包子。

    猪油仔。

    雷洛身边的头号收租人,九龙城寨黑白两道的“润滑剂”。

    丧彪一看来人,像是看见了救星,拼命拍打着地面,嘴里呜呜地喊着:“仔哥!救命!这大陆仔杀人啦!”

    猪油仔瞥了一眼地上的惨状,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何雨柱,绿豆眼转了两圈。

    他在这一带收了这么多年规费,什么狠人没见过?但像何雨柱这样,把人踩在脚下还能这么优雅的,倒是头一回见。

    “这位老板,面生啊。”

    猪油仔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走过来,却没急着让人放开丧彪。

    “我是这片儿的便衣,大家都叫我猪油仔。这丧彪虽然是个混蛋,但好歹也是我有份罩着的。你这么搞,是不是太不给我面子了?”

    话里藏针,绵里藏刀。

    何雨柱收回脚,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皮鞋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他随手将手帕扔在丧彪脸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直接拍在了猪油仔那圆滚滚的肚子上。

    “这里是五万块。算是给阿sir们的辛苦费。”

    猪油仔一愣,下意识地捏了捏信封的厚度。

    硬邦邦的,全是千元大钞“金牛”。

    这出手……够阔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真诚了几分,扇子也不摇了,把信封揣进兜里。

    “老板大气!不过嘛……这打了人,总是要有个说法的。不然我很难做啊。”

    这胖子,贪得无厌。

    何雨柱笑了。他知道猪油仔想要什么。钱只是敲门砖,真正能打动这帮人的,是更大的利益。

    “听说过几天是洛哥的生日?”

    何雨柱突然换了个话题。

    猪油仔眼神一凛,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洛哥最近在找一件东西。”何雨柱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一件能镇得住气运的老物件。”

    猪油仔的瞳孔猛地收缩。

    雷洛最近确实在找风水摆件。自从廉政公署的风声隐隐传出,这位总华探长就变得有些疑神疑鬼,总觉得官运不稳,想找个大师或者宝物来压一压。但这事儿极其隐秘,只有极少数心腹知道。

    这大陆仔,什么来头?

    “你想说什么?”猪油仔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今晚八点,半山娄公馆。”

    何雨柱拍了拍猪油仔的肩膀,就像老朋友一样。

    “我有一份大礼,想请仔哥过过眼。如果仔哥觉得能入得了洛哥的法眼,那这张请柬,我想你应该能帮我搞定。”

    说完,他看都没看地上的丧彪一眼,转身走进了还在施工的大堂。

    “老陈,继续干活。把地洗干净,别让脏东西坏了风水。”

    猪油仔站在原地,摸着兜里那滚烫的五万块钱,看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心里竟然生出一丝寒意。

    这哪里是过江龙,这分明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他踢了一脚地上的丧彪:“别嚎了!还不快滚!以后招子放亮点,这主儿你们惹不起!”

    ……

    晚上八点,娄家公馆的车库。

    这里已经被何雨柱改造成了临时的“工作室”。

    灯光打得很亮,那张明代黄花梨八仙桌正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虽然是好料子,但毕竟在古董店的角落里吃灰太久,表面有些干裂,一条腿还有些松动,原本的包浆也被污渍覆盖,显得灰头土脸。

    猪油仔准时到了。

    他是一个人来的,没带跟班。走进车库,看见那张破桌子,眉头就皱了起来。

    “何生,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猪油仔指着桌子,一脸的失望。

    “洛哥家里什么宝贝没有?这破木头,劈了当柴烧都嫌烟大。”

    何雨柱没说话。

    他脱掉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子,露出一双结实有力的小臂。

    “仔哥,看东西别只看皮相。”

    他走到桌子旁,双手轻轻按在桌面上。

    念力,如水银般倾泻而出。

    在猪油仔看不见的微观世界里,无数细小的木质纤维在念力的引导下开始重新排列、愈合。那些干裂的缝隙,像是伤口愈合一样慢慢闭合;松动的榫卯结构,在无形力量的挤压下严丝合缝,仿佛生长在了一起。

    而在宏观层面,猪油仔只看见何雨柱的手掌在桌面上缓缓抚摸。

    随着他的动作,那层厚厚的污垢和灰尘竟然像是被某种吸力吸走了一样,纷纷剥落,露出下面深红褐色的木质。

    “这……”猪油仔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两步。

    何雨柱从旁边拿起一块干净的棉布,没有沾水,也没有沾油,就开始在桌面上快速擦拭。

    其实根本不需要擦。

    念力正在对木材表面进行纳米级的抛光。

    原本黯淡无光的木头,开始泛起幽幽的光泽。那是一种深邃的、如同琥珀般的质感。黄花梨特有的“鬼脸”纹路,在灯光下活灵活现,仿佛一只只眼睛在眨动。

    一股奇异的香气开始在车库里弥漫。

    那是降香黄檀特有的味道,辛辣中带着甘甜,闻一口让人神清气爽。

    “这是……降香?”猪油仔吸了吸鼻子,眼神变了。

    他是识货的。这种香味,只有几百年的老料才会有。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整张桌子仿佛被唤醒了灵魂。原本的死气沉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威严、且充满生机的气场。

    十分钟后。

    何雨柱停下了手。

    此时的那张八仙桌,已经完全变了模样。

    通体温润如玉,光可鉴人。那些天然形成的纹理,竟然隐隐组成了一幅“百鸟朝凤”的图案,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这不仅仅是修复,这是重塑。

    猪油仔彻底看傻了。他伸手想摸,又不敢摸,生怕留指纹。

    “这……这是刚才那张桌子?”他结结巴巴地问。

    “明代万历年间的海南黄花梨,满彻,独板。”

    何雨柱擦了擦手上并不存在的汗水,点了一根烟。

    “仔哥,你看这桌面的纹路,像不像一个‘权’字?”

    猪油仔定睛一看,果然,那几处鬼脸纹路连在一起,隐约就是一个狂草的“权”字。

    “洛哥现在权势滔天,但高处不胜寒。这张桌子,叫‘四平八稳’。摆在书房,能压得住煞气,守得住财气。”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猪油仔。

    “这份礼,能不能换一张请柬?”

    猪油仔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何雨柱。

    这哪里是送礼,这是送命门啊!

    雷洛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就是这“四平八稳”四个字!这东西要是送上去,洛哥绝对爱不释手。

    而且,这何雨柱露的这一手“鬼手”修复术,简直神乎其技。能在短短十几分钟内把朽木变奇珍,这人身上绝对有大秘密。

    “何生……”

    猪油仔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畏。

    “你这份礼,太重了。光这一张桌子,起码值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

    五十万。

    “钱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赚。”何雨柱笑了笑,把烟头掐灭,“我要的是朋友。仔哥,你是聪明人。雷洛的时代……呵呵,咱们不说这个。但这香江,以后肯定有我何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