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232章 庙街烟火藏真龙,一碗煲仔定军心

第232章 庙街烟火藏真龙,一碗煲仔定军心

    午夜的庙街,正是活色生香的时候。

    廉价的霓虹灯牌在头顶交织成一张光怪陆离的网,把这条狭窄的街道罩得密不透风。空气里混杂着炭火味、廉价香水味、咖喱鱼蛋的辛辣味,还有下水道反上来的那一丝咸腥。

    奔驰车停在街口,没往里挤。这种地方,豪车进得去出不来。

    何雨柱下了车,也没嫌弃地上的油污,踩着双锃亮的皮鞋,大步往里走。娄晓娥挽着他的胳膊,手里的小坤包抓得紧紧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光着膀子喝啤酒的古惑仔。

    “在哪家?”何雨柱问。

    “前面左转,‘肥记煲仔饭’。”娄晓娥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冒着白烟的摊位,“那是他表舅的摊子,他就在那帮忙。”

    摊子不大,摆了七八张折叠桌,坐满了食客。划拳声、叫骂声、铁勺刮锅底的声音响成一片。

    何雨柱没急着过去,站在阴影里,点了一根烟。

    透过烟雾,他看见了一个男人。

    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卷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虽然腰上系着个油腻腻的围裙,手里端着两个滚烫的砂锅,但他的背挺得笔直,脚步既快又稳,在拥挤的过道里穿梭,竟然没洒出一滴汤汁。

    “那是陈自强?”何雨柱眯起眼。

    “嗯。”娄晓娥点头,“看着落魄吧?以前他在文华东方,那可是连港督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落魄?我倒觉得他比这街上任何人都体面。”

    你看他放砂锅的动作。

    不是随手一扔,而是手腕微沉,小指垫在锅耳下,轻轻放在桌上,旋转半圈,让锅把手正好对着客人的右手边,方便拿取。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哪怕是在这苍蝇馆子,他也把自己当成了在服务英女王。

    “走,去尝尝。”

    何雨柱掐灭烟头,带着娄晓娥走了过去。

    正好有一桌客人刚走。陈自强拿着抹布走过来,熟练地收拾桌子。

    “两位,吃点什么?今天的腊味不错,黄鳝也是现杀的。”

    声音温和,不卑不亢,带着一股令人舒服的磁性。

    他抬起头,看见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娄小姐。”他微微颔首,“稀客。”

    “老陈,给我来两份腊味煲仔饭,加个润肠。”娄晓娥也没摆架子,拉开折叠凳坐下,“这是我先生,何雨柱。”

    陈自强看了何雨柱一眼。

    这一眼,很毒。

    他在酒店行业干了二十年,阅人无数。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穿得随意,但这股子气场,就像是一头正在打盹的老虎。尤其是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何先生,幸会。”陈自强点了点头,“稍等,饭马上来。”

    他转身去了后厨。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油腻腻的桌面上敲了两下。

    “有点意思。”

    “怎么说?”

    “一般人从云端跌到泥里,要么怨天尤人,要么自暴自弃。他不一样。”何雨柱指了指陈自强刚才擦过的桌子,“你看,这桌子虽然旧,但没有一点油渍。连辣椒酱的瓶口都擦得干干净净。这人,心里有把尺。”

    正说着,隔壁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哎哟!这不是陈总监吗?”

    几个穿着花衬衫、满身酒气的男人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梳着大背头,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手里拎着半瓶啤酒。

    陈自强正端着两锅饭出来,被拦住了去路。

    “黄经理。”陈自强面色平静,“让一让,客人等着吃饭。”

    “吃什么饭啊!”

    那个叫黄经理的男人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空桌上,翘起二郎腿,鞋尖差点踢到陈自强的围裙。

    “陈大总监,以前在文华东方,我想见你一面都得预约。怎么着?现在落魄到给人端盘子了?啧啧啧,这身衬衫还是去年的款吧?领口都磨破了。”

    周围的食客都停下了筷子,看起了热闹。

    陈自强没理他,侧身想绕过去。

    “哎!别走啊!”

    黄经理伸手拽住陈自强的胳膊,酒气熏天地凑过去。

    “老陈,别说兄弟不照顾你。我现在是‘金都夜总会’的大堂经理,正缺个扫厕所的。看在老同事一场的份上,我给你开双倍工资,怎么样?去不去?”

    哄笑声四起。

    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马仔笑得前仰后合。

    陈自强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托盘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

    “黄发,请你自重。”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威严。

    “我现在虽然是在大排档,但我靠劳动吃饭,不丢人。倒是你,穿得人模狗样,嘴里喷出来的全是粪。”

    “你说什么?!”

    黄发恼羞成怒,猛地站起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给脸不要脸的老东西!敢骂我?!”

    这一巴掌要是打实了,陈自强手里的滚烫砂锅肯定得扣在自己身上。

    娄晓娥惊呼一声,想站起来,却发现何雨柱纹丝不动,只是手里多了一根筷子。

    “嗖——”

    破空声极其细微,被嘈杂的人声掩盖。

    就在黄发的手掌距离陈自强的脸还有半尺的时候。

    “噗!”

    一声闷响。

    黄发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捂着手腕跪倒在地。

    一根竹筷子,不知从哪飞来的,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西装袖口,把他那只带着金表的手腕死死钉在了旁边的木头柱子上!

    入木三分!

    “啊——我的手!我的手!”

    黄发疼得鼻涕眼泪齐流,那几个马仔吓傻了,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陈自强也愣住了。

    他回头,正好看见何雨柱慢条斯理地从筷子筒里又抽出一根筷子,在桌上顿了顿。

    “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雨柱淡淡地说道,眼神都没往那边瞟一下。

    “陈总监,上菜吧。”

    陈自强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转身把煲仔饭放在何雨柱桌上。

    “您的饭。”

    然后,他走到黄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对他卑躬屈膝、如今落井下石的小人。

    “黄发,回去告诉你老板。我陈自强就算饿死,也不会去那种地方。滚。”

    那几个马仔这才回过神来,七手八脚地把筷子拔出来——疼得黄发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然后架着他狼狈逃窜,连狠话都没敢放一句。

    谁都看出来了,那个坐在角落里吃煲仔饭的男人,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

    这顿饭,陈自强没再忙活别的。

    他拿了瓶啤酒,坐在了何雨柱对面。

    “谢谢。”

    他给何雨柱倒了一杯酒,泡沫溢出来,顺着杯壁流下。

    “不用谢我。”何雨柱夹了一块腊肠放进嘴里,嚼了嚼,“这腊肠选得不错,三分肥七分瘦,酒味够醇。就是这米,陈了点,吸水性差了,锅巴有点硬。”

    陈自强苦笑一声。

    “大排档嘛,成本在那摆着。用不起丝苗米。”

    “如果我让你用最好的米呢?”

    何雨柱放下筷子,盯着陈自强的眼睛。

    “如果我给你一个厨房,让你用最好的食材,最顶级的厨师,做全香江最好的菜。你敢不敢接?”

    陈自强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何先生,我知道您有钱。刚才那一手功夫,也说明您不是一般人。但是……”

    他指了指这嘈杂的街道。

    “做餐饮,不是有钱就行的。现在的香江,人心浮躁。大家都想赚快钱,没人愿意沉下心来做服务,做品质。我在文华东方就是因为看不惯他们用冻肉冒充鲜肉,才被赶出来的。”

    “我累了。不想再跟那帮资本家玩过家家。”

    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何雨柱笑了。

    “巧了。我也讨厌资本家。”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扔在桌上。

    那是把铜钥匙,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不是过家家。这是打仗。”

    何雨柱身体前倾,那股子压迫感再次释放出来,把周围的嘈杂声都隔绝在外。

    “我要在尖沙咀,开一家‘天下第一楼’。我要让那些鬼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中华美食,什么叫真正的服务。”

    “我缺个大管家。”

    “这个人,得懂行,得有骨气,得镇得住场子。最重要的是,他得像你刚才擦桌子那样,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陈自强看着那把钥匙,眼神有些波动,但还是没伸手。

    “何先生,画饼谁都会。尖沙咀?那里现在是怡和跟太古的天下。您想插旗,难如登天。”

    “不信?”

    何雨柱站起身,把几张大钞压在碗底。

    “那就别废话。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看看我的底气。”

    ……

    半小时后。

    金冠大厦工地。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但工地里依然灯火通明。

    围挡的大门打开,奔驰车开了进去。

    陈自强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巨大的大厅里,几十个老工匠正在脚手架上忙碌。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独特的、昂贵的木香。

    而在大厅中央,九根巨大的柱子已经初具雏形。

    那是九根通体金黄、纹理如云似水的巨木。

    “这……这是……”

    陈自强颤抖着走过去,伸手抚摸着那温润如玉的木料。

    “金丝楠木?!”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着何雨柱。

    “这么大的料……还是九根?!这……这简直是……”

    “这是故宫太和殿的规格。”

    何雨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那根柱子。

    “陈总监,你觉得,我会拿这种无价之宝,来玩过家家吗?”

    陈自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是个识货的人。

    在这个年代,能搞到这种木料的人,其实力简直深不可测。更重要的是,这种木料代表着一种态度。

    一种追求极致、不计成本的态度。

    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舞台。

    “这栋楼,三层挑高,做中庭。上面十七层,全是包厢。我要做谭家菜,做宫廷菜。”

    何雨柱指着空旷的大厅,仿佛那里已经宾客满座。

    “我要这里的每一个盘子,都是官窑。每一双筷子,都是象牙(注:时代背景允许,现已违禁)。每一道菜,都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洋人把舌头吞下去。”

    “怎么样?陈自强。”

    何雨柱转过身,向他伸出一只手。

    “这副担子,你敢不敢挑?”

    陈自强看着何雨柱那双燃烧着野心的眼睛,又看了看这九根巍峨的龙柱。

    他感觉自己沉寂已久的血液,开始沸腾了。

    他在大排档擦了半年的桌子,受尽了白眼和嘲讽,心里的那团火其实从未熄灭,只是被压在了最底下的灰烬里。

    现在,何雨柱往里面倒了一桶油。

    “呼……”

    陈自强长出了一口气,解下了腰间那个油腻腻的围裙,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整理了一下那件破旧的衬衫领口,挺直了腰杆。

    那一刻,那个卑微的大排档伙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曾经叱咤风云的顶级行政总监。

    他伸出手,重重地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老板。”

    只有两个字。

    却重如千钧。

    何雨柱笑了,笑得肆意张狂。

    “好!”

    “向东!”

    “在!”李向东从阴影里走出来。

    “带陈总监去最好的裁缝店。明天早上,我要看见他穿着全香江最体面的西装,站在我的办公室里。”

    “另外,给陈总监预支一百万安家费。告诉他那个表舅,以后不用摆摊了,来这儿管后勤采购。”

    陈自强眼眶一热。

    士为知己者死。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

    “老板,不用明天。”

    陈自强看着这繁忙的工地,眼神锐利起来。

    “我现在就上岗。这工地的动线有问题,物料堆放太乱,影响效率。还有,安保人员的站位也不对,死角太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卷起袖子,走向正在指挥的梁伯正。

    “梁老是吧?我是陈自强,这栋楼未来的大管家。关于大堂的灯光布局,我有几个想法,咱们聊聊?”

    何雨柱看着瞬间进入角色的陈自强,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干活的疯子。”

    娄晓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崇拜。

    “柱子,你真神了。怎么什么人到你手里,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龙,只是困在了浅滩上。”

    何雨柱揽过娄晓娥的肩膀,看着这栋正在脱胎换骨的大楼。

    “现在,龙入大海了。”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金冠大厦——不,现在叫“谭家楼”——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了陈自强的加入,何雨柱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陈自强不仅是个管理天才,还是个细节狂魔。

    他从全香江挖来了最好的服务团队,甚至从国泰航空挖了一批空姐来当迎宾。培训标准严苛到令人发指:露齿笑必须露八颗牙,倒酒的手臂角度必须是45度,甚至连走路的步频都要统一。

    而何雨柱也没闲着。

    他每天把自己关在后厨的实验室里。

    他在“复原”菜谱。

    谭家菜讲究“长于干货,精于高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