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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大锤砸碎伪善门,鸡血破尽老狗谋

    天刚蒙蒙亮,南锣鼓巷还裹在一层薄薄的青雾里。

    胡同口的早点摊刚支起炉子,炸油条的香气还没飘远,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就打破了这份宁静。

    两辆挂着黄色牌照的“解放”牌大卡车,哼哧哼哧地挤进了巷子,车斗里站满了戴着黄色安全帽、手持大锤和铁锹的壮汉。车屁股后面,还跟着一辆铲车,铲斗高高扬起,像个耀武扬威的铁甲将军。

    “停!就这儿!”

    李向东从头车副驾驶跳下来,手里拿着个扩音喇叭,冲着95号院的大门一挥手。

    “卸车!动作麻利点!”

    “哐当!”

    车挡板放下,几十个工人像下饺子一样跳了下来,那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95号院的大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像是在装死。

    李向东走到门前,也没敲门,直接拿起喇叭,按下了开关。

    “滋——”

    刺耳的电流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连房顶上的麻雀都被惊飞了一片。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要进场施工!给你们三分钟开门!不开门我们就拆门了!”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平静的鱼塘里扔了个深水炸弹。

    前院西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阎埠贵披着件打补丁的棉袄,缩着脖子探出头来。他一看这阵仗,眼镜差点掉地上。

    “哎哟喂!这是干嘛呀?这是干嘛呀!”

    阎埠贵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往外跑,满脸的心疼。

    “这大门可是老物件!那是清朝留下来的!你们不能这么造啊!”

    “老物件?”

    李向东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盖着大红章的施工许可证,直接怼到阎埠贵脸上。

    “看清楚了,房管局批的危房改造。这门要是碍事,连门楼子一块儿拆。”

    阎埠贵被那红章晃花了眼,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公章,那是权威,是不可抗力。

    “开门!”

    李向东一声令下。

    两个壮汉上前,一人一边,抓住那两扇朱红大门的铜环,猛地一推。

    “嘎吱——”

    沉重的木门发出痛苦的呻吟,缓缓向两边打开。

    原本封闭的四合院,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何雨柱从后面的红旗车上下来,手里提着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里还在扑腾。他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脚下踩着千层底布鞋,看着不像老板,倒像个来踢馆的武师。

    他没理会阎埠贵那张苦瓜脸,径直走进院子。

    中院里,秦淮茹一家子早就被吵醒了。贾张氏躲在窗户后面骂骂咧咧,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个围裙,脸色发白。

    她看着何雨柱带着这么一大帮人进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当年何雨柱在食堂掌勺时的威风,但比那时候更冷,更硬。

    “柱子……”

    秦淮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音。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脚步不停,直接穿过中院,奔着后院去了。

    许大茂这会儿也不装死了,他从屋里溜出来,手里拿着个半导体收音机,假装在调台,实则一双贼眼滴溜溜地乱转。

    “嘿,这傻柱是动真格的啊。这架势,是要把后院给平了?”

    许大茂心里有点幸灾乐祸,又有点莫名的恐慌。这院子要是真变天了,他这个扫厕所的还能有好日子过?

    ……

    后院。

    气氛凝固得像是结了冰。

    易中海搬了张太师椅,就堵在聋老太太那屋的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前还别着那枚八级工的徽章。在他面前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聋老太太的黑白遗像,还有那个他视若珍宝的黑木盒子。

    一大妈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把扫帚,浑身发抖,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站住!”

    看到何雨柱带人进来,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青筋暴起。

    “何雨柱!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还有没有祖宗!”

    他指着桌上的遗像,声音嘶哑而激昂。

    “这是老太太的屋!老太太尸骨未寒,你就要带人来刨她的根?你就不怕半夜鬼敲门吗!”

    工人们被这老头的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纷纷停下脚步,看向何雨柱。这年头,对死者还是挺忌讳的,尤其是这种上了岁数的老太太。

    何雨柱停在离易中海五米远的地方,把手里的黑塑料袋往地上一扔。

    “咕咕咕!”

    袋子里传来几声高亢的鸡叫。

    “一大爷,您这戏唱得不错。”

    何雨柱掏出烟,点了一根,深吸一口,然后把烟雾吐向那张遗像。

    “拿死人压活人,这是您的一贯作风。不过今儿个,这招不好使。”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如刀。

    “您说这屋是老太太的?那我问您,这房本上写的是谁的名字?这地契在谁手里?”

    “那是老太太留给你的念想!不是让你来糟蹋的!”易中海强词夺理,死死护着身后的门。

    “念想?”

    何雨柱冷笑一声,弹了弹烟灰。

    “我看是心魔吧。”

    “易中海,三十年前,这屋底下埋了什么,您心里没数吗?”

    这句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他怎么知道?

    那个秘密,除了他和那个死鬼道人,没人知道!连聋老太太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有些慌了,眼神闪烁。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告诉你,今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们谁也别想动这屋子一砖一瓦!”

    说着,他抓起桌上的黑木盒子,手哆嗦着就要打开。

    “向东。”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

    “清场。”

    “是!”

    李向东一挥手,几个膀大腰圆的工人冲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杀人啦!抢劫啦!”一大妈尖叫着挥舞扫帚,却被一个工人随手夺下,轻轻一推就坐到了地上。

    两个工人架起易中海,像是提溜小鸡一样把他从太师椅上拽了起来,往旁边拖去。

    “放开我!你们这是犯法!我要去告你们!”

    易中海拼命挣扎,两条腿乱蹬,但他那点力气在壮汉面前根本不够看。

    就在被拖走的瞬间,他的手终于抠开了那个黑木盒子的盖子。

    “起!”

    易中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手指猛地在那张画着蜈蚣的黄符上一抹。

    那是他的血。

    刚才挣扎的时候,手指甲抠破了手心。

    鲜血染红了符纸。

    “呼——”

    平地起阴风。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一片乌云,正好遮住了后院的阳光。

    一股子腥臭味从那张符纸上散发出来,瞬间弥漫了整个院子。

    “啊!那是啥!”

    一个工人惊恐地指着地面。

    只见地面上的土缝里,竟然爬出了无数只黑色的蜈蚣,密密麻麻,像是一层黑色的地毯,朝着众人涌来。

    “蛇!还有蛇!”

    有人尖叫起来。

    墙角边,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吐着信子,眼神阴冷。

    工人们哪见过这阵仗,吓得丢下大锤就要跑。

    “都别动!”

    何雨柱一声暴喝,声音里夹杂着念力,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那是幻觉!谁跑谁中招!”

    他一步跨出,挡在众人面前。

    那些蜈蚣和毒蛇冲到他脚边,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不得寸进。

    “易中海,这就是你的底牌?”

    何雨柱看着被拖到墙角还在念咒的易中海,眼神里满是鄙夷。

    “五毒降?这阴山派的手艺,你也配用?”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黑塑料袋,一把扯开。

    一只冠子红得发紫的大公鸡扑腾着翅膀飞了出来。这鸡足有七八斤重,爪子金黄,眼神凶悍,一看就是斗鸡场里的常胜将军。

    “借你阳气一用!”

    何雨柱左手抓住鸡脖子,右手并指如刀,指尖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嗤!”

    空间利刃划过。

    鸡头落地。

    滚烫的鸡血喷涌而出。

    “破!”

    何雨柱大喝一声,抓着无头鸡身,猛地向四周一甩。

    鲜红的鸡血洒在地上,洒在那些“蜈蚣”和“毒蛇”身上。

    “滋滋滋——”

    就像是滚油泼进了雪地里。

    那些看起来恐怖无比的毒虫,沾到鸡血后瞬间冒出黑烟,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然后化作一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阴风停了。

    乌云散去。

    阳光重新洒在后院里。

    地上除了几滩鸡血,什么都没有。没有蜈蚣,没有毒蛇,只有几个被吓瘫的工人。

    易中海手里的符纸“呼”地一声自燃起来,火苗瞬间吞噬了整张纸,连带着烧焦了他的手指。

    “啊——!”

    易中海惨叫一声,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

    反噬。

    这种邪术,施法者一旦被破,反噬比谁都重。此刻的易中海,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被蚂蚁啃食,那种钻心的疼让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何雨柱把手里的死鸡扔给李向东。

    “拿去炖了,给兄弟们压压惊。”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一大爷”。

    “看来,这三十年,你也没少给这地下的东西喂食啊。是不是每次开全院大会,每次算计我,你都觉得是在给它积攒怨气?”

    易中海浑身抽搐,惊恐地看着何雨柱。此时的何雨柱在他眼里,简直比那个道人还要可怕一百倍。

    “动手!”

    何雨柱转过身,不再看他。

    “把这屋的地板,全给我掀了!挖地三尺!”

    ……

    “咚!咚!咚!”

    大锤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聋老太太这屋的地板是老式的青砖铺的,下面垫着厚厚的三合土。

    工人们虽然刚才被吓得够呛,但看到老板这么神勇,这会儿也都来了劲。尤其是李向东,亲自抡着大锤,一下接一下,砸得碎石飞溅。

    半小时后。

    屋里的地板被清理干净,露出了下面的夯土层。

    在屋子正中央的位置,土色有些不对劲。周围是黄土,唯独中间那一块,呈现出一种暗红色,像是被血浸泡过一样。

    “老板,有东西!”

    一个工人喊道。他的铁锹铲下去,发出了“当”的一声脆响,像是碰到了金属。

    “慢点挖。”

    何雨柱走过去,示意众人退后。

    他蹲下身,用念力小心翼翼地剥离着周围的泥土。

    随着泥土一层层剥落,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显露出来。

    那不是棺材。

    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青铜坛子。

    坛口被铁水封死了,上面贴着七道黑色的符纸,符纸虽然已经腐烂,但依然能看出上面画着的狰狞鬼脸。

    而在坛子的四周,还钉着五根长长的桃木钉,每一根钉子上都缠着一缕头发。

    “这是……”

    李向东凑过来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五鬼运财局?”

    “不。”

    何雨柱摇了摇头,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五鬼运财那是求财的,虽然损阴德,但不至于这么绝。”

    他指了指那五根桃木钉。

    “这是‘五子锁魂坛’。”

    “找五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孩子,活活饿死,把他们的魂魄锁在这个坛子里。然后用这五根钉子,钉住他们的天灵盖,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只能源源不断地产生怨气。”

    “这种怨气,比什么都毒。”

    “这东西埋在四合院的阵眼上,就是为了吸取这一院子人的气运。你们这几十年,是不是觉得这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倒霉?越来越刻薄?越来越不像人?”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但传到外面那些围观的邻居耳朵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秦淮茹捂住了嘴,浑身发抖。

    她想起了早逝的丈夫贾东旭,想起了那个还没出生就流掉的孩子。

    许大茂想起了自己一直生不出孩子的隐疾。

    阎埠贵想起了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却依然穷困潦倒的窘境。

    原来……原来这根源都在这儿?!

    都在这个易中海死守了几十年的屋底下?!

    “易中海!你个老畜生!”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红着眼睛冲了过去,一脚踹在易中海身上。

    “我说我怎么一直绝户!原来是你害的!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这一脚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原本还对易中海有些敬畏的邻居们,此刻全都疯了。

    “打死他!打死这个老东西!”

    “我说我家那口子怎么走得那么早!易中海你不得好死!”

    连平时最老实的二大妈都冲上来啐了一口唾沫。

    易中海蜷缩在地上,任由拳脚雨点般落下。他想辩解,但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火,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他后悔了。

    但他后悔的不是害了人,而是后悔当年为什么没让那个道人把何雨柱也一起弄死。

    “够了。”

    何雨柱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有着绝对的威严。

    众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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