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255章 中环易主雷霆腕,谭家菜香震香江

第255章 中环易主雷霆腕,谭家菜香震香江

    红色的敞篷跑车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皇后大道中划出一道嚣张的弧线,稳稳停在一栋二十层高的大厦楼下。

    这栋楼虽然比不上旁边的汇丰总行气派,但在寸土寸金的中环,也是个显眼的地标。外墙贴着米黄色的马赛克,门廊是罗马柱风格,透着一股子老派英资洋行的味道。

    只是此刻,大厦门口一片狼藉。

    原本挂在门楣上那个巨大的铜制“白”字,已经被拆了一半,歪歪斜斜地吊在半空,像颗将掉未掉的烂牙。几个工人正架着梯子,叮叮当当地敲打着。

    “到了。”

    娄晓娥熄了火,摘下墨镜,仰头看着这栋大楼,眼里的光比正午的太阳还亮。

    “这就是咱们的新窝。”

    何雨柱推门下车,踩了踩脚下的地砖。

    “风水不错。”他眯着眼扫了一圈,“背靠太平山,面朝维多利亚港,左青龙右白虎,是个聚财的斗。可惜之前姓白的那帮孙子心术不正,在门口设了‘剪刀煞’想害人,结果把自己给剪进去了。”

    他指了指大门两侧那两棵修剪得尖锐如刺的铁树。

    “回头把这玩意儿拔了,换两口大铜缸,养几条锦鲤。”

    “听你的,大老板。”娄晓娥笑着挽住他的胳膊,“走,进去看看你的江山。”

    大堂里乱哄哄的。

    白家倒台的消息传得比风都快。前台的小姑娘在涂指甲油,保安靠在柱子上抽烟,几个穿着西装的经理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手里还抱着装满文件的纸箱子,一看就是准备跑路。

    看到娄晓娥进来,那个领头的经理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油腻的笑脸迎了上来。

    “哟,这不是娄小姐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这人叫郭富诚(同音不同字),是大厦的总经理,也是白家的远房亲戚。平时眼高于顶,这会儿虽然笑着,但眼底那股子轻蔑藏都藏不住。在他看来,白家虽然倒了,但这楼也不是谁都能吞得下的,更别说是一个被赶去内地的资本家女儿。

    “郭经理,收拾东西呢?”

    娄晓娥没理会他伸出来的手,径直走到大堂中央,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正好,省得我赶人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刚打印好的产权转让书,往郭经理怀里一拍。

    “通知下去,十分钟后,所有部门主管到会议室开会。不到的,直接滚蛋。”

    郭经理手忙脚乱地接住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红章,脸色瞬间变得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白爵士还没签字……”

    “白爵士?”

    何雨柱走过来,伸手帮郭经理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动作轻柔,却让郭经理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

    “他去下面卖咸鸭蛋了,你要不要下去找他签个字?”

    郭经理浑身一僵,看着何雨柱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想起早报上那张化为灰烬的白府照片,腿肚子突然就开始转筋。

    “不……不用了……”

    “那还不快去?”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血腥味。

    “记住,别想耍花样。这楼里的每一张纸、每一分钱,现在都姓何。少了一张,我剁你一根手指头。”

    郭经理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地跑向电梯。

    ……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原本是白家老太爷的据点,装修得极其奢靡。波斯地毯,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张大千的山水画,博古架上摆满了玉器古玩。

    只是现在,一片狼藉。

    保险柜大开着,里面的现金和文件早就被洗劫一空。

    “一群耗子。”

    何雨柱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虎皮的老板椅上。

    “硬邦邦的,还没咱院里那把躺椅舒服。”

    他嫌弃地挪了挪屁股,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钢笔转着玩。

    娄晓娥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深吸了一口气。

    “柱子,虽然楼拿下来了,但是个烂摊子。”

    她转过身,眉头微蹙。

    “刚才财务大概看了一下,账面上一分钱没有,还欠着银行两千万贷款。更要命的是,下面的酒楼、贸易公司,人心都散了。特别是那个‘白玉楼’的总厨,听说换了老板,正闹着要带着整个后厨团队跳槽。”

    “白玉楼?”何雨柱挑了挑眉,“就是这楼里的餐厅?”

    “对,在五楼。那是白家的门面,专门接待达官贵人的。那个总厨叫牛大春,是香港名厨,脾气臭得很,但手艺确实有两把刷子。”

    “名厨?”

    何雨柱把钢笔往桌上一扔,站起身来,撸了撸袖子。

    “走,去会会这个名厨。”

    “在四九城,还没人敢在我面前称大厨。”

    ……

    五楼,白玉楼后厨。

    正是备餐时间,厨房里却冷冷清清。炉灶没开火,案板上堆着还没处理的食材。

    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厨师正围坐在一张不锈钢桌子旁,抽烟的抽烟,打牌的打牌,乌烟瘴气。

    坐在中间的是个胖子,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正翘着二郎腿剔牙。他就是牛大春。

    “牛哥,听说新老板来了,咱们真不干活?”一个小徒弟小心翼翼地问。

    “干个屁!”

    牛大春吐掉嘴里的牙签,冷哼一声。

    “白家倒了,这地儿就是个死坑。我已经跟对面的‘海都酒家’谈好了,只要咱们过去,工资翻倍。现在不走,等着新老板给咱们画大饼啊?”

    “可是……今天的订台都满了,要是开不了火……”

    “关我屁事?那是新老板的事。”牛大春一拍桌子,“待会儿那个姓何的要是来了,你们都给我硬气点。想要咱们留下也行,工资涨三倍,还得给老子干股。否则,老子让他这酒楼今天就关门大吉!”

    “砰!”

    话音刚落,厨房那扇厚重的防火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那帮厨师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牌撒了一地。

    何雨柱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娄晓娥跟在他身后,脸色冰冷。

    “谁是牛大春?”

    何雨柱目光扫过这群歪瓜裂枣,最后落在那个胖子身上。

    牛大春愣了一下,随即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肥肉,一脸傲慢。

    “我就是。你就是那个大陆来的新老板?”

    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见他穿着普通,也没戴什么名表,眼里的轻视更重了。

    “怎么着?来求我们开工啊?我告诉你,没门!除非……”

    “除非什么?”何雨柱走到案板前,随手拿起一把菜刀。

    这是一把桑刀,前切后斩,刀口磨得飞快。

    “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再拿五百万出来……”

    “当啷!”

    何雨柱手腕一抖。

    那把菜刀化作一道白光,贴着牛大春的头皮飞了过去,深深地钉在他身后的不锈钢冰柜门上,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几缕头发飘飘悠悠地落下来。

    牛大春只觉得头皮一凉,伸手一摸,中间秃了一块。

    “啊!!”

    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整个厨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钉在钢板上的菜刀,大气都不敢出。

    “求你?”

    何雨柱走到牛大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你配吗?”

    他转身走到灶台前,伸手摸了一把锅底的灰,又掀开汤桶闻了闻。

    “一股子腥臊味。这种泔水也敢拿出来卖钱?”

    “你……你懂什么!”牛大春回过神来,虽然害怕,但涉及到专业领域,还是忍不住反驳,“这是顶级的鲍鱼汁!熬了三天三夜的!”

    “顶级?”

    何雨柱冷笑一声。

    “那是你没见过世面。”

    他一把抓起旁边的一颗大白菜。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厨艺。”

    “晓娥,让人把这帮废物赶出去。留几个打下手的就行。”

    娄晓娥点头,挥手叫来几个早就等在外面的保安。

    牛大春和他那帮心腹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只剩下几个瑟瑟发抖的小学徒。

    “看好了。”

    何雨柱把白菜扔在案板上。

    也不见他怎么蓄力,手里的刀光一闪。

    “笃笃笃笃笃!”

    密集的切菜声如同雨打芭蕉。

    那颗大白菜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一堆细如发丝的菜丝,每一根都粗细均匀,长短一致。

    接着是吊汤。

    何雨柱没用厨房里现成的那些所谓高汤。他手掌一翻,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灵泉水,倒进锅里。又扔进去几块同样来自空间的鸡胸肉和火腿。

    大火烧开,小火慢炖。

    一般吊汤需要几个小时,但在何雨柱的念力催动下,高压锅里的温度和压力被控制到了极致。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漫。

    那不是浓烈的肉香,而是一种清雅、醇厚、直钻心底的鲜香。那几个原本还在发抖的小学徒,此刻都忍不住吸着鼻子,口水直流。

    “开。”

    何雨柱揭开锅盖。

    锅里的汤清澈见底,如同白开水一样,连一点油星都看不见。

    他把那把白菜丝放进碗里,舀了一勺滚烫的清汤浇上去。

    “滋——”

    白菜丝瞬间烫熟,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在清汤中浮沉。

    开水白菜。

    国宴名菜。

    “尝尝。”

    何雨柱指了指那个碗。

    一个小徒弟颤巍巍地走过来,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这……这……”

    鲜。

    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那种鲜味不是味精调出来的,而是食材本身的精华被彻底激发出来,混合着那股特殊的灵气,在口腔里爆炸。

    小徒弟眼泪都流出来了。

    “太好吃了……呜呜……我想我妈了……”

    何雨柱解下围裙,扔在桌上。

    “从今天起,这儿改名叫‘谭家菜’。”

    “以后谁要是敢再做那种糊弄人的东西,就给我滚蛋。”

    ……

    下午三点。

    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娄晓娥接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挂了。”

    她放下听筒,看向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何雨柱。

    “柱子,那个老爵士动手了。”

    “刚才采购部来电话,全港最大的三家海鲜供应商同时断供。还有蔬菜、肉类,只要是稍微上点档次的食材,全都买不到了。他们宁愿赔违约金,也不肯发货。”

    “还有,汇丰那边也打来电话,说我们的贷款资质有问题,要重新审核,账户暂时冻结。”

    这是釜底抽薪。

    没有食材,饭店就得关门。没有资金,公司就得瘫痪。

    这是商业战争中最常见,也最致命的手段。

    “这老东西,动作还挺快。”

    何雨柱睁开眼,不仅没慌,反而笑了。

    “断供?”

    他坐起身,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以为控制了货源就能掐死我?”

    “晓娥,通知下去,今晚照常营业。而且要大摆宴席,把全港的记者都请来。”

    “可是食材……”娄晓娥急了。

    “食材的事你不用管。”

    何雨柱指了指办公室后面那个巨大的冷库(原本是白家用来存雪茄和红酒的)。

    “去看看吧。都在里面了。”

    娄晓娥半信半疑地走过去,拉开冷库的大门。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她惊呆了。

    原本空荡荡的冷库里,此刻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食材。

    脸盆大的鲍鱼,手臂粗的龙虾,还在跳动的东星斑。还有那些蔬菜,青翠欲滴,上面还挂着露珠,一看就不是凡品。

    更别说那些堆在角落里的松茸、猴头菇,品质好得连拍卖行都少见。

    这些都是何雨柱空间里的存货。他在那个特殊的年代也没闲着,空间里的动植物早就泛滥成灾了。

    “这……这都是哪来的?”娄晓娥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变魔术变的。”

    何雨柱走过来,随手拿起一只龙虾掂了掂。

    “这品质,那个老爵士这辈子都没吃过。”

    “他想封杀我?行啊,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求谁。”

    ……

    夜幕降临。

    中环华灯初上。

    虽然没有正式的剪彩仪式,但“白玉楼”改名“谭家菜”重新开业的消息,还是在圈子里传开了。

    不少人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来了。

    毕竟得罪了亚瑟爵士,又被断了供,这饭店能做出什么好东西?

    然而,当第一道菜端上桌的时候,所有人都闭嘴了。

    那香气,简直霸道得不讲理。

    原本准备来挑刺的美食评论家,吃了一口“黄焖鱼翅”后,差点把盘子舔干净。

    原本想来看何雨柱出丑的同行,看着那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极品菜肴,嫉妒得眼睛发红。

    就在大厅里宾主尽欢的时候。

    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开!让开!”

    一群穿着花衬衫、纹着身的古惑仔推开保安,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手里转着两颗铁胆。

    “谁是老板啊?”

    光头一脚踩在一张空桌子上,大声嚷嚷。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