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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暗巷无声惊魂夜,柏林墙下鬼影行

    黑暗降临得毫无征兆。

    随着那几声清脆的爆裂声,巷子里仅有的两盏路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玻璃渣子雨点般落下。原本就阴沉的巷道瞬间被浓墨般的漆黑吞噬,只有远处街道上偶尔扫过的车灯余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鬼影。

    “怎么回事?!”

    领头的史塔西特工反应极快,下意识地就要扣动扳机。

    但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何雨柱在黑暗中睁开了眼。此时此刻,他的瞳孔在夜色里微微收缩,那副花了大价钱兑换的【单兵红外热成像目镜】虽然没戴在脸上,但经过系统强化的感官早已让他具备了类似夜视的能力。

    在他的视野里,那三个特工就像是三个移动的红色靶子。

    “别动。”

    何雨柱低喝一声,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他没有用拳头,那种打击声太沉闷,容易引起注意。

    念力发动。

    巷子角落里堆放的一摞废弃红砖,像是突然活了过来。

    呼——

    三块红砖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破风声,精准地砸向三个特工的后脑勺。

    “呃……”

    领头的特工只觉得后脑一凉,紧接着是一阵剧痛,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手里的马卡洛夫手枪还没来得及响,就被何雨柱一把抄在手里。

    另外两个也没好到哪去。

    砖头砸在颅骨上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扑通,扑通。

    三具身体倒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像是装满烂泥的麻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柱……柱子?”

    黑暗中,娄晓娥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紧紧闭着眼,双手死死攥着何雨柱的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没事了。”

    何雨柱把手枪保险关上,随手揣进兜里,然后弯腰在领头那个特工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本证件和一串钥匙。

    “施密特博士,别装死了。”

    他踢了踢缩在墙角的施密特。

    老头子正抱着脑袋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上帝保佑。听到声音,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见地上躺着的三个黑影,吓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杀了他们?”

    “只是睡一觉。”何雨柱一把将他提溜起来,“大概能睡到明天中午。如果不脑震荡的话。”

    他看了一眼巷口。

    “车在哪?”

    “在……在外面。”施密特牙齿打架,“可是……可是他们醒了怎么办?史塔西无处不在……”

    “所以我们要快。”

    何雨柱推了他一把。

    “带路。去你家。拿东西。然后滚蛋。”

    ……

    老旧的奔驰W115再次发动,柴油发动机的震动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雨柱没有开车灯,凭借着超常的视力,在耶拿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梭。

    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施密特坐在后座,怀里依然死死抱着那袋咖啡和药瓶,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娄晓娥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一把刚才何雨柱塞给她的勃朗宁——那是从另一个特工身上搜来的。

    “别紧张。”何雨柱一边打方向盘,一边淡淡地说道,“只要不遇到装甲车,咱们就是安全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施密特终于忍不住问道,“普通的商人不可能有这种身手,也不敢袭击史塔西。”

    “我是谁不重要。”何雨柱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重要的是,我是唯一能救你老婆命的人。也是唯一能让你那些心血不变成废纸的人。”

    车子拐进了一片灰色的居民区。

    这里是典型的东德工人住宅区,赫鲁晓夫楼像一个个巨大的水泥棺材,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褐煤燃烧后的酸味,还有煮烂的圆白菜味道。

    “到了。”

    施密特指了指前面的一栋楼。

    “三楼,左边。”

    何雨柱停好车,熄火。

    “晓娥,你在车里等着。如果有警车来,按喇叭。”

    “我不。”娄晓娥倔强地摇摇头,握紧了手里的枪,“我要跟你一起去。这鬼地方阴森森的,我一个人害怕。”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行,跟紧我。”

    三人快步上楼。楼道里的灯泡忽明忽暗,墙壁上涂满了标语,大多是关于“团结”、“生产”之类的口号,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了里面灰暗的水泥。

    施密特掏出钥匙,手抖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很暖和,但也有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霉味。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躺在客厅的一张旧沙发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听到开门声,艰难地转过头。

    “汉斯?是你回来了吗?”

    声音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施密特眼圈一红,快步走过去,跪在沙发前,握住老妇人的手。

    “玛莎,是我。我带药回来了。还有咖啡。”

    他颤抖着把那个白色药瓶拿出来,像是献宝一样放在老妇人手里。

    “这是西边的特效药……用了这个,你就不喘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早已被岁月磨平的柔软,稍微动了一下。

    这就是冷战。

    宏大的叙事下,是无数个像施密特这样的小人物,为了活着,为了爱人,在夹缝中挣扎。

    “博士。”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我们时间不多。”

    施密特身子僵了一下。

    他站起身,擦了擦眼角,对老妇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身走进了一间狭小的书房。

    片刻后,他抱着一个沉重的木盒子走了出来。

    盒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满是油污和划痕。

    “都在这里了。”

    施密特把盒子放在餐桌上,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财宝。

    只有十几本密密麻麻的笔记本,几块形状各异的玻璃样块,还有一叠发黄的图纸。

    “这是从1936年开始,蔡司实验室关于萤石玻璃和低膨胀石英玻璃的所有熔炼数据。”施密特的手指抚摸着那些笔记本,“还有T*镀膜的原始配方,以及……我自己这二十年来,关于极紫外光刻镜头的一些构想。”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

    “苏联人要把工厂搬空,但我知道,他们根本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他们只会把这些玻璃当成普通透镜,装在坦克的瞄准镜上。”

    “暴殄天物。”何雨柱评价道。

    “拿走吧。”

    施密特把盒子推了过来。

    “带去香港,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只要别让它们烂在泥土里。”

    何雨柱伸手按住盒子。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关键科技文献:高精度光学玻璃熔炼技术(完整版)。科技点奖励:3000。】

    【检测到工程学手稿:早期EUV镜头构想。科技点奖励:2000。】

    五千点。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何雨柱手腕一翻,那个沉重的木盒瞬间消失不见,被收入了随身空间。

    这一手“魔术”,让施密特再次瞪大了眼睛。

    “你……”

    “商业机密。”何雨柱笑了笑。

    他从怀里掏出那五千美金——原本是准备用来买路的,现在看来,得给这个老头留点。

    “拿着。”

    何雨柱把厚厚一叠美金塞进施密特手里。

    “在黑市上,这笔钱足够让你和你夫人过上体面的日子。或者,找个蛇头,去西边。”

    施密特看着手里的钱,手足无措。

    “这……太多了……”

    “这是你应得的。”

    何雨柱转身要走,突然又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着施密特。

    “博士,刚才那三个特工,明天醒来肯定会找你麻烦。你打算怎么办?”

    施密特苦笑一声。

    “我?我就说我被抢劫了。被一个……会妖术的中国人。”

    “聪明。”

    何雨柱点了点头。

    “不过,为了让你的证词更可信一点……”

    砰!

    何雨柱毫无征兆地挥出一拳,砸在施密特的眼眶上。

    老头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了过去,倒在沙发旁。

    “啊!”老妇人惊呼一声。

    “别怕。”何雨柱对老妇人温和地笑了笑,用德语说道,“他只是睡一会儿。醒来后,记得告诉警察,是一个凶狠的亚洲强盗干的。”

    说完,他拉着一脸懵逼的娄晓娥,转身冲出了房门。

    ……

    回到车上。

    何雨柱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

    老奔驰发出一声咆哮,冲进了夜色。

    “柱子,你刚才那一拳……”娄晓娥心有余悸,“是不是太狠了?”

    “不狠点,史塔西不会信。”何雨柱盯着前方的路况,“那是救他的命。”

    车子一路向北,朝着柏林方向狂奔。

    雨越下越大。

    雨刷器疯狂摆动,却怎么也刮不净挡风玻璃上的水幕。

    “咱们去哪?”娄晓娥问,“回火车站?”

    “火车站肯定封锁了。”何雨柱摇摇头,“那三个特工虽然晕了,但他们的车还在巷子里。史塔西的反应速度很快,现在估计全城的警察都在找这辆奔驰。”

    “那怎么办?”

    “硬闯。”

    何雨柱从空间里掏出一张地图,扔给娄晓娥。

    “帮我看路。找那条废弃的战备公路,通往波茨坦的那条。”

    “波茨坦?那里是苏联驻军的防区啊!”

    “就是要去那儿。”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东德警察不敢拦苏联人的车。咱们去换辆车。”

    ……

    凌晨两点。

    波茨坦郊外,一片茂密的桦树林里。

    一辆苏军涂装的嘎斯-69吉普车停在路边,引擎盖上冒着白烟。两个喝得醉醺醺的苏军少尉正靠在车轮旁,手里拎着伏特加瓶子,嘴里唱着《喀秋莎》。

    突然,两道刺眼的车灯光柱打在他们脸上。

    “什么人?!”

    其中一个少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摸腰间的手枪套。

    砰。

    车门打开。

    何雨柱走了下来。

    他没有动手,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那枚在黑市上买的“红星勋章”,别在胸口。然后,他又从空间里拎出了两箱二锅头——那是正宗的红星二锅头,度数比伏特加还烈。

    “达瓦里氏(同志)!”

    何雨柱用一口带着浓重北京口音的俄语喊道。

    “这是从北京带来的特供酒!想不想尝尝?”

    两个少尉愣住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两箱酒,喉结剧烈滚动。

    在这冰天雪地的鬼地方,没有什么比烈酒更有说服力了。

    十分钟后。

    那辆老旧的奔驰W115被遗弃在了树林里。

    何雨柱开着那辆嘎斯-69吉普车,车头上插着苏联红旗,大摇大摆地驶上了通往柏林的公路。

    后座上,娄晓娥裹着苏军的大衣,看着前面那个穿着苏军制服、戴着大檐帽的丈夫,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柱子……你还会说俄语?”

    “跟一大爷学的。”何雨柱随口胡诌,“当年他在厂里跟苏联专家学过几句,我顺耳听了点。”

    其实是系统兑换的【初级语言包】,只要50点科技点,便宜实惠。

    有了这身皮,再加上那辆挂着苏军牌照的车,一路上畅通无阻。

    东德的警察看到这辆车,别说拦截,离得老远就立正敬礼。在这个国家,苏联驻军就是太上皇。

    凌晨四点。

    柏林墙,查理检查站以东两公里的一处偏僻河段。

    施普雷河在这里拐了个弯,河水湍急。

    对岸就是西柏林。

    河面上有一座废弃的铁桥,中间被铁丝网和水泥墩封死了。桥头有探照灯,还有机枪哨塔。

    何雨柱把车停在隐蔽处。

    “下车。”

    “咱们……要游过去?”娄晓娥看着黑漆漆的河水,打了个哆嗦。

    “不。”

    何雨柱走到河边,看着那座被封死的铁桥。

    “咱们开车过去。”

    “可是桥断了啊!还有铁丝网!”

    “看着。”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的精神力已经恢复到了90%。

    他伸出双手,对着那座铁桥。

    念力全开。

    嗡——

    空气中仿佛传来一阵低频的震动。

    桥头上,那些缠绕了十几层的铁丝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嘎吱——崩!

    粗大的铁丝网被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紧接着,是那些水泥墩。

    何雨柱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起!”

    他在心里怒吼一声。

    那几个重达数吨的水泥墩,竟然在念力的托举下,缓缓悬浮起来,然后被扔进了河里。

    扑通!

    巨大的水花溅起几米高。

    哨塔上的探照灯立刻扫了过来。

    “什么声音?!”

    警报声骤然拉响。

    哒哒哒哒!

    机枪子弹打在水面上,激起一串串水柱。

    “上车!”

    何雨柱一把拉开车门,把娄晓娥塞进去,自己跳上驾驶座。

    嘎斯-69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轮胎在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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