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296章 四九城风沙迷人眼,老首长灶台问真章

第296章 四九城风沙迷人眼,老首长灶台问真章

    香港启德机场的离境大堂里,冷气开得有些过足,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凉。

    何雨柱手里拎着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帆布旅行包,站在安检口外。这包看着旧,边角磨得泛白,跟他在半岛酒店套房里用的那些路易威登皮箱格格不入。

    “哥,真不用我跟着?”

    何雨水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眼圈却有点红,像是刚哭过。她手里捏着一张手帕,想给何雨柱擦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又怕大庭广众之下让他没面子。

    “跟什么跟?家里这一摊子事儿不够你忙活的?”何雨柱把那包往肩上一甩,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那股子四九城的混不吝劲儿又冒了出来,“元朗那块地刚圈下来,那是咱的命根子。你得替我把篱笆扎紧了,别让那些英国佬和洋买办钻了空子。”

    他转头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从东德带回来的苏军大衣扣子——那是何雨柱留给她的念想。

    “放心去。”娄晓娥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家里有我。只要我不倒,谁也别想动‘中华芯’一根毫毛。”

    “得嘞,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

    何雨柱咧嘴一笑,没搞那些拥抱告别的洋套路,冲着阿强挥了挥手。

    “看好家。”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安检通道,背影在那群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

    这年头的中国民航(CAAC),坐起来那是真带劲。

    波音707的机舱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风油精、橘子皮和烤鸡肉的味道。空姐不叫空乘,叫服务员,手里提着大暖壶,见谁杯子空了就给续水,热情得让你觉得像是在街道办事处开会。

    何雨柱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那个黑色帆布包就塞在脚底下。没人知道,那里面装的几件换洗衣服下面,压着几块不起眼的玻璃样块。而在他的脑海深处,那个随身空间里,正静静地躺着足以让整个西方半导体世界发疯的资料。

    几个小时后。

    飞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何雨柱看到了那片熟悉的灰褐色大地。

    不像香港那种翠绿得甚至有些刺眼的植被,北京的色调是厚重的。灰色的城墙虽然拆了不少,但那种灰色的基调还在。大片的杨树林像是卫兵一样守卫着这座古城,风一吹,卷起漫天的黄沙。

    “各位旅客请注意,我们要降落了……”

    广播里传来带着浓重京腔的普通话,听得何雨柱浑身舒坦。

    出了首都机场,风沙果然大。

    刚一出大门,一口沙子就灌进了嘴里。何雨柱呸了两声,没觉得脏,反而觉得这就对了。这才是北京,这才是家。

    一辆墨绿色的北京吉普212停在路边,车身上还沾着泥点子。

    车旁站着个年轻的小战士,身板挺得笔直,看见何雨柱出来,啪地敬了个礼。

    “是何雨柱同志吗?”

    “是我。”何雨柱把包往后座一扔,也不客气,直接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大领导派你来的?”

    “首长在家里等您。”小战士也不多话,发动车子,挂挡,松离合,动作一气呵成。

    吉普车轰鸣着冲上了机场路。

    这时候的机场路还没修成后来的高速,两边都是白杨树和庄稼地。偶尔能看见几个骑着自行车驮着大白菜的农民,慢悠悠地在路边晃荡。

    车窗开着,风呼呼地灌进来。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小同志,最近城里有什么新鲜事没?”

    小战士目不斜视:“报告,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开车。”

    “嘿,嘴还挺严。”何雨柱笑了笑,弹了弹烟灰,“得,不问了。反正到了地儿,什么都知道了。”

    ……

    车子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幽静的大院。

    门口有荷枪实弹的哨兵,验过证件后才放行。

    这里的树比外面更密,也更老。几棵合抱粗的梧桐树遮天蔽日,把喧嚣都挡在了外面。

    吉普车在一栋灰砖红瓦的小楼前停下。

    何雨柱跳下车,抬头看了看。

    这地方他熟。当年还没去香港的时候,他没少来这儿给大领导做饭。那时候他还只是个轧钢厂的厨子,大领导也还在位。后来风暴来了,这儿冷清了好几年。

    如今,门口那两盆君子兰开得正艳,显然是有人精心伺候着。

    “傻柱?”

    一个温和的声音从台阶上传来。

    大领导夫人披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外套,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亲切。

    “哎哟,我的老夫人!”

    何雨柱赶紧把烟掐了,快步走上去,想伸手搀扶,又觉得手脏,在裤子上蹭了蹭。

    “您怎么还迎出来了?外头风大。”

    “听见车响就知道是你。”夫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胖了点,也黑了点。不过精神头不错,看着像个干大事的人了。”

    “嗨,什么大事小事,就是瞎折腾。”何雨柱嘿嘿一笑,“领导呢?”

    “在书房呢。知道你要来,特意推了好几个会。”夫人指了指屋里,“进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何雨柱点点头,拎起那个帆布包,迈步进了屋。

    屋里的陈设几乎没变。

    老式的布艺沙发,墙上挂着的山水画,还有那个永远都在冒热气的搪瓷茶缸。

    大领导坐在书桌后面,戴着老花镜,正在看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摘下眼镜,抬起头。

    那目光,依然锐利如刀,但比起当年,多了一份沉淀后的厚重。

    “回来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

    “回来了。”

    何雨柱把包放在脚边,立正,虽然没敬礼,但那股子敬重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坐。”大领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何雨柱没坐。

    他抽了抽鼻子,闻到了一股子还没散去的油烟味,那是厨房传来的。

    “领导,还没吃饭吧?”

    大领导愣了一下,笑了:“怎么?刚下飞机就要露一手?”

    “那必须的。”何雨柱把袖子一挽,“咱这身份变了,手艺不能丢。再说了,我有大事要跟您汇报,饿着肚子可说不清楚。您等着,我给您弄两个下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说完,他不等大领导答应,熟门熟路地转身进了厨房。

    厨房里的阿姨正在切菜,看见何雨柱进来,吓了一跳。

    “哎哟,何师傅?”

    “张阿姨,您歇着,我来。”

    何雨柱接过菜刀,那手感,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案板上有一块五花肉,还有两条黄鱼,几把刚上市的嫩韭菜。

    “得嘞,今儿个咱们不做谭家菜,来点家常的。”

    何雨柱手起刀落。

    笃笃笃笃。

    切菜的声音密集而有韵律,像是战场上的急行军鼓点。

    五花肉切成麻将块,黄鱼改花刀,韭菜切段。

    起锅,烧油。

    葱姜蒜爆香的那一瞬间,那股子熟悉的烟火气腾地一下窜了起来。

    何雨柱眯着眼,颠着勺。

    在香港,他是身家亿万的何先生,出入都有保镖,吃饭都是鱼翅燕窝。但在这一刻,在这间充满了油烟味的厨房里,他觉得自己才真正活过来了。

    他是傻柱。

    是那个能用一把炒勺,把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傻柱。

    半个小时后。

    四菜一汤端上了桌。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干烧黄鱼外酥里嫩,汁浓味厚;韭菜炒鸡蛋金黄翠绿;还有一个酸辣土豆丝,刀工精细得像头发丝。

    大领导看着这一桌子菜,食指大动。

    “好久没闻到这个味儿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闭上眼嚼了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还是那个味儿。没变。”

    “人没变,味儿自然就不变。”何雨柱给大领导倒了一杯茅台,又给自己满上,“领导,走一个?”

    “走一个。”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听说你在香港搞了个大新闻?”大领导放下酒杯,眼神变得有些玩味,“用一堆烂石头,把英国人的脸都打肿了?”

    “那是他们自找的。”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土豆丝,“他们想查扣我的货,我就给他们演了一出空城计。真的东西,我早就揣兜里了。”

    “哦?”大领导身子微微前倾,“真的东西,是什么?”

    何雨柱放下了筷子。

    他擦了擦嘴,从脚边的帆布包里,掏出了那个用报纸裹着的小木盒。

    报纸是今天的《人民日报》,上面还印着关于“四化建设”的社论。

    他一层层剥开报纸,露出了里面那块泛着幽幽紫光的光学玻璃样块,还有那几本发黄的笔记本。

    “这是从东德耶拿厂搞来的。”

    何雨柱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卡尔·蔡司最核心的光学玻璃配方,还有第一代步进式光刻机的镜头数据。”

    大领导的手猛地一抖,差点碰翻了酒杯。

    他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细节,但他懂这东西的分量。

    国家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是芯。

    为了搞半导体,国家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但因为西方的封锁,始终在黑暗中摸索。

    “你……确定?”大领导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拿脑袋担保。”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头,“除了这些,我脑子里还有全套的生产线图纸。只要给我地,给人,给电,一年之内,我就能让咱们国家造出自己的光刻机。”

    大领导猛地站了起来。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脚步有些急促。

    走了两圈,他停在何雨柱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何雨柱平静地回答,“意味着咱们不用再看洋人的脸色。意味着咱们的导弹、卫星、雷达,都能装上咱们自己的眼睛和心脏。”

    “好!好!好!”

    大领导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乱跳。

    “傻柱啊傻柱,你这次可是立了泼天的大功!”

    他转身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拨通了一个红色的号码。

    那一刻,他的背影不再是一个退休的老人,而是一座巍峨的山。

    “喂?我是……”

    大领导报了自己的名字,语气严肃得让人窒息。

    “我这里有个情况,必须马上向首长汇报。对,是关于半导体的。十万火急。”

    挂断电话,大领导转过身,看着依然坐在桌边慢悠悠喝酒的何雨柱。

    “别喝了。”

    “怎么?舍不得这酒?”

    “留着肚子。”大领导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待会儿有顿大餐,怕你吃不下。”

    “什么大餐?”

    “国宴。”

    大领导走过来,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车已经在路上了。那位要见你。”

    何雨柱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猜到了“那位”是谁。

    那个在南海边画了一个圈的老人。

    那个正在掌舵这艘巨轮转向深蓝的舵手。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何雨柱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啪地一声把杯子墩在桌上。

    “得嘞!”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领,虽然穿的不是西装,但那股子精气神,比穿龙袍还足。

    “那我就去见识见识,这真正的大场面。”

    窗外,风停了。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亮了这四九城的夜。

    何雨柱知道,从今晚开始,他和这个国家的命运,都要翻开新的一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