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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惊天财富骇大亨,破烂换金戏洋夷

    霍大亨顾不得擦拭西装领口上那滩茶渍,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张轻飘飘的纸条,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刚得了帕金森。

    “三……三千万英镑?还有五吨黄金?”

    霍大亨猛地抬头,压低声音,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烧红的炭:“何生,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整个汇丰银行的流动储备金恐怕也就这个数!你把他们的老底都掏空了?”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勺搅动着杯里的红茶,奶香混合着茶香飘散开来。

    “掏空谈不上,算是强制借款。”何雨柱笑了笑,眼神清亮,丝毫没有做了惊天大案的自觉,“桑德斯大班不太配合,我就自己动手了。至于利息嘛,就当是他们这些年在香江吸血的补偿。”

    “这……这钱烫手啊!”霍大亨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他经商半生,走私起家,自问胆子大过天,但跟眼前这位爷比起来,自己那点手段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直接搬空汇丰金库?这已经不是商业手段了,这是战争行为!

    “烫手?”何雨柱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霍大亨,“钱只有花不出去才烫手。只要变成钢筋、水泥、机床、药品,它就是建设香江、支援内地的砖瓦。霍生,你有渠道,我有资金。这笔买卖,你敢不敢接?”

    霍大亨看着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远处钢琴师弹奏的《月光奏鸣曲》断断续续地传来。

    终于,霍大亨咬了咬牙,猛地一拍大腿。

    “接!为什么不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那是赌徒梭哈前的决绝。

    “英国佬在香江作威作福这么多年,也该让他们尝尝肉疼的滋味了。这批黄金,我有办法通过澳门和南洋的地下钱庄散出去,换成美金和港币。至于英镑现钞,稍微麻烦点,得去瑞士走一圈。”

    “不用那么麻烦。”何雨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黄金你拿去处理,换成物资运回内地。至于英镑,我有别的用处。明天股市开盘,我要送怡和洋行一份大礼。”

    霍大亨一愣:“你想动怡和?现在汇丰停业,整个金融圈人心惶惶,这时候入市……”

    “就是要趁乱打劫。”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乱世出英雄,也出枭雄。怡和断了我的建材,我就断了他们的根。”

    ……

    与此同时,中环,汇丰银行地下金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高级雪茄残留的香气,显得格格不入。

    厚重的圆形钢库门大开着,几盏应急探照灯将里面照得雪亮。

    警务处长彼得森站在金库门口,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鼻子,脸色比死了三天的咸鱼还难看。在他身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鉴证科专家正趴在地上,拿着放大镜和镊子,像是要在地缝里找出一只蚂蚁。

    但金库里没有蚂蚁。

    只有一堆破烂。

    原本应该整整齐齐码放着金砖的合金货架上,此刻堆满了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杂物。

    缺了一条腿的榆木方桌、生了锈的二八大杠自行车轮毂、断成两截的扁担、甚至还有几个黑乎乎的煤球炉子。

    最显眼的,是正中间那个货架上,端端正正摆着的一个白色搪瓷缸子。缸体上掉了几块漆,露出里面的黑铁,侧面用红漆印着几个大字——“红星轧钢厂先进个人奖”。

    “这……这就是你们说的‘内部电路故障’?”

    彼得森指着那个搪瓷缸子,声音都在发颤。

    “谁能告诉我,这该死的‘红星轧钢厂’是个什么鬼地方?难道是苏联人的秘密基地?”

    旁边的汇丰安保主管早就吓瘫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处长……我们查了监控,没有任何入侵记录。门禁系统也是完好的。这些东西……就像是凭空变出来的……”

    “凭空变出来?你是想告诉我,这世界上有魔法?”彼得森一脚踹在主管的屁股上,“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大英帝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专家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只破旧的布鞋。

    “处长,我们在角落里发现了这个。根据鞋底的磨损程度和样式判断,这应该是……中国北方农村常见的手工布鞋。俗称‘千层底’。”

    彼得森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急速飙升,脑血管突突直跳。

    五吨黄金,三千万英镑,换了一堆破桌椅和一只千层底布鞋?

    这要是传出去,别说汇丰银行要倒闭,整个港英政府都得沦为国际笑柄!

    “封锁消息!立刻封锁消息!”彼得森歇斯底里地咆哮,“就说是在进行年度消防演习!谁要是敢泄露半个字,我就让他去赤柱监狱捡一辈子肥皂!”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那个搪瓷缸子,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把这玩意儿拿去化验!我要知道上面每一个指纹、每一粒灰尘的来源!哪怕把整个香江翻过来,我也要找到这个‘红星轧钢厂’!”

    ……

    次日清晨,中华大厦。

    虽然工地已经复工,但办公楼里的气氛依然紧张。

    何雨柱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手里翻看着一份刚送来的报纸。头版头条印着硕大的标题:《汇丰银行突发系统故障,暂停营业三天,市民恐慌情绪蔓延》。

    “看来彼得森的嘴还是挺严的。”何雨柱随手把报纸扔进垃圾桶。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娄晓娥领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

    年轻人大概三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傲气。

    “柱子,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陈彼得。”娄晓娥介绍道,“他是耶鲁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刚从华尔街回来。之前在高盛做过两年的高级分析师。”

    陈彼得推了推眼镜,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何雨柱毕恭毕敬,而是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大老板”。

    “何先生,幸会。”陈彼得伸出手,语气不卑不亢,“听说你想在股市上狙击怡和?恕我直言,虽然现在市场恐慌,但怡和毕竟是百年洋行,根基深厚。如果没有十亿以上的流动资金,进去就是送死。”

    何雨柱站起身,握了握陈彼得的手。手劲很大,捏得陈彼得眉头微皱。

    “十亿?”何雨柱笑了笑,“港币?”

    “当然是港币。”陈彼得抽回手,揉了揉手腕,“而且还得是现金。股票、地皮那些不动产不算。在股市交锋,现金流就是子弹。没子弹,再好的枪法也是白搭。”

    何雨柱转身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拉开沉重的柜门。

    “啪嗒。”

    他从里面拎出一只黑色的皮箱,随手扔在陈彼得面前的茶几上。

    箱子很重,砸得茶几上的玻璃杯跳了一下。

    “打开看看。”何雨柱点燃了一根烟。

    陈彼得狐疑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伸手拨开锁扣,掀起箱盖。

    下一秒,这位华尔街精英的呼吸停滞了。

    箱子里没有整齐的钞票,只有一张张花花绿绿的银行本票,以及几块沉甸甸的金砖。

    最上面是一张瑞士银行的开户证明,上面的数字长得让人眼晕。

    “这……这是……”陈彼得拿起那张证明,手有点抖,“五千万……美金?”

    “这只是第一批。”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云淡风轻地说道,“后续还有两亿港币的现金会陆续进账。够不够?”

    陈彼得猛地抬头,眼神里的傲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兴奋。那是鲨鱼闻到了血腥味的表情。

    “够!太够了!”陈彼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有这笔钱,别说狙击怡和,就是把置地集团买下来都够了!何先生,您……您这是去抢了美联储吗?”

    “这你就别管了。”何雨柱坐回椅子上,眼神冷冽,“我要你做一件事。今天开盘,给我死死咬住怡和旗下的‘九龙仓’。不管他们抛多少,我们吃多少。我要让威廉姆斯看着股价涨上去,却拿不到一分钱。”

    “九龙仓?”陈彼得脑子转得飞快,“那是怡和的物流核心,也是他们控制码头的命脉。如果拿下九龙仓,怡和就等于断了一条腿!”

    “没错。”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断我的建材,我就断他的码头。我要让以后每一艘进出香江的货船,都得看我何雨柱的脸色。”

    “明白!”陈彼得合上箱子,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何先生放心,操盘这种事,我在华尔街是专业的。只要子弹管够,我能把威廉姆斯的内裤都骗过来!”

    ……

    上午十点,香江证券交易所。

    大厅里人声鼎沸,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红马甲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在人群中穿梭,挥舞着手里的交易单。

    因为汇丰停业的消息,大盘一开盘就低开低走,恒生指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下掉。散户们恐慌性抛售,一片哀嚎。

    怡和洋行的专属交易席位上,威廉姆斯正满头大汗地拿着电话咆哮。

    “买进!给我买进!一定要护住盘!置地的股价不能跌破五块!”

    他虽然是怡和的高层,但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汇丰那边出了大事,原本答应给怡和的过桥贷款全部冻结。现在怡和的资金链紧绷得像根琴弦,随时可能崩断。

    “威廉姆斯先生!”旁边的交易员惊恐地喊道,“有人在扫货!九龙仓!有人在疯狂吸纳九龙仓的股票!”

    “什么?!”威廉姆斯冲过去盯着屏幕。

    只见九龙仓的股价在绿油油的大盘中,竟然逆势上扬,画出了一条诡异的红线。

    “是谁?是包船王?还是李超人?”威廉姆斯吼道。

    “不知道!对方用的全是分散的离岸账户,查不到来源!但资金量大得惊人,简直是在不计成本地扫货!”

    威廉姆斯的心脏猛地一缩。

    在这个节骨眼上,敢这么干的,除了那几个华资大鳄,就只有……

    他猛地转头,看向二楼的贵宾看台。

    隔着厚厚的隔音玻璃,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雨柱。

    何雨柱穿着那身深蓝色的条纹西装,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大厅里的混乱。

    他的身边站着娄晓娥,还有一个正在飞快打手势指挥的年轻人。

    似乎是感应到了威廉姆斯的目光,何雨柱转过头,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威廉姆斯遥遥一敬。

    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杀气。

    威廉姆斯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是他……真的是他……”威廉姆斯喃喃自语,手里的电话滑落,砸在脚面上都没感觉到疼。

    “快!给伦敦打电话!请求紧急注资!不然九龙仓要保不住了!”

    ……

    二楼贵宾厅。

    “老板,对方开始反击了。”陈彼得盯着大屏幕,语速飞快,“怡和正在调动海外资金护盘,抛压很大。我们现在的持股比例已经到了15%,再往上冲,成本会成倍增加。”

    “继续吃。”何雨柱抿了一口香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钱不够找我要。我要的不是赚钱,是控股权。”

    “可是……”陈彼得犹豫了一下,“如果硬吃,可能会溢价超过30%,这不符合投资逻辑……”

    “逻辑?”何雨柱笑了,伸手拍了拍陈彼得的肩膀,“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逻辑就是个屁。”

    他闭上眼睛,念力悄无声息地释放出去。

    穿过地板,穿过墙壁,直接覆盖了楼下怡和交易席位的那几台电话机和电传机。

    “滋滋滋……”

    威廉姆斯刚抓起备用电话准备联系伦敦,听筒里却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喂?喂?!该死!怎么没声音了?!”

    他疯狂地拍打着电话机,又去试旁边的电传机。

    卡纸。死机。冒烟。

    所有的通讯设备在同一时间全部瘫痪。

    “怎么回事?!快修啊!废物!”威廉姆斯急得青筋暴起,像头困兽一样在原地打转。

    而在这一分钟的通讯真空期里,战场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没有了指令,怡和的交易员们不敢擅自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九龙仓的股票被对方一口一口吞掉。

    18%……20%……25%……

    数字跳动得让人心惊肉跳。

    陈彼得看着屏幕,嘴巴张成了O型:“神了!怡和那边怎么突然停手了?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快!全部吃进!扫光市面上所有的流通股!”

    何雨柱睁开眼,看着楼下那个正在疯狂砸电话的威廉姆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威廉姆斯先生,你的电话费,好像欠缴了。”

    ……

    半小时后,上午收盘。

    九龙仓的股价被硬生生拉升了40%,成交量创下了近十年的新高。

    中华置业(通过各种影子公司)持有的九龙仓股份,已经达到了惊人的29%。虽然离绝对控股还有距离,但这已经是第一大股东的位置了。

    威廉姆斯瘫坐在椅子上,领带被扯歪了,满脸颓废。

    他输了。输得莫名其妙,输得彻彻底底。

    二楼,何雨柱放下酒杯,转身对娄晓娥说道:“走吧,去吃午饭。我想吃烧鹅,左腿。”

    娄晓娥看着意气风发的男人,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挽住他的胳膊:“好,都听你的。不过刚才那个威廉姆斯的样子,真的好解气!”

    “这只是开胃菜。”何雨柱带着众人走出贵宾厅,脚步沉稳有力,“等下午开盘,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兵败如山倒’。”

    刚走出交易所大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威严而苍老的面孔。

    那是包船王。

    “何生,有没有兴趣搭个顺风车?”包船王摘下墨镜,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我对九龙仓,也很感兴趣。”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这位未来的华人首富,笑了。

    “包先生,车太挤了。不过,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喝杯茶,聊聊怎么分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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