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竹小说 > 历史军事 > 穿越四合院获系统空间 > 第404章 宣威寻腿,一饭香服洋厨心

第404章 宣威寻腿,一饭香服洋厨心

    乌蒙山脉的盘山公路,像一条打了死结的红飘带,死死缠在悬崖边上。

    “吱——”

    丰田霸道猛地一个急刹,车轮在红泥路上擦出两条深沟。

    副驾驶的车门被一脚踹开。许大茂连滚带爬地冲下车,趴在路边的草丛里,“哇”地一声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他那身酒红色的定制西装早就揉成了腌菜,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狼狈到了极点。

    “爷,这什么鬼地方啊……”许大茂一屁股坐在红土地上,脸色惨白地擦着嘴,“咱都在这山沟沟里绕了五个钟头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您那火腿到底在不在前面?”

    何雨柱坐在后排,没搭理他。

    他按下车窗,把头探出去,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湿润的季风穿过密不透风的松林,裹挟着一股极其特殊的味道扑在脸上。那是一股松柏木燃烧后的烟熏味,夹杂着浓烈的、仿佛经过岁月发酵的咸香。

    “错不了。”何雨柱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阿强,往前开。过了前面那个山坳,就是倘塘镇的老黑村。全宣威最好的乌金猪,都在那儿。”

    娄晓娥递给许大茂一瓶矿泉水,无奈地摇摇头:“大茂,你这身子骨,还不如我一个女人。赶紧上车,办完了正事早点回香港。”

    越野车重新启动。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半山腰的院坝前。

    院子没门,就两扇破木栅栏。但刚一靠近,一股极其霸道、甚至有些刺鼻的霉味就直冲脑门。

    许大茂刚顺过气来,一闻这味,差点又吐了。“这什么味儿?谁家泔水桶翻了?”

    何雨柱推门下车,反手一巴掌拍在许大茂后脑勺上:“闭上你的臭嘴。这是‘青衣’的味道。不懂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三人走进院子。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世面的娄晓娥都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巨大的土坯院落里,密密麻麻地挂着上千条火腿。每一条都足有二三十斤重,表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绿色的霉菌。微风一吹,霉菌的粉末在阳光下跳动,像是一座长满青苔的肉林。

    院子中央,正站着几个人。

    一个黑瘦的老头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他穿着对襟粗布褂,脸上的褶子比核桃还深。

    老头对面,站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穿着一身极其考究的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块雪白的手帕,死死捂着口鼻。

    外国人旁边,跟着个梳着汉奸头的中年胖子,正操着一口夹生普通话,颐指气使地冲着老头喊叫。

    “老黑,皮埃尔先生可是法国米其林总部的食材采购高级顾问!他能看上你这破山沟里的猪腿,那是你祖上积德!一千块钱一条,你这院子里的腿我们全包了!但有个条件,必须用高压水枪把这些恶心的绿毛全洗干净,然后真空包装运走!”

    老黑磕了磕烟袋锅子,眼皮都没抬。

    “滚。”

    老黑吐出一个字,声音像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

    “这些绿毛,是火腿的魂。洗了,这腿就死了。你们洋人不懂吃,别来糟蹋我的东西。”

    汉奸头急了,跳着脚骂:“你个老顽固!这是西餐的最高卫生标准!皮埃尔先生要把这些火腿带回欧洲,代替西班牙的伊比利亚火腿做顶级冷盘。你这脏兮兮的,谁敢生吃?”

    皮埃尔皱着眉头,用法语快速说了几句。汉奸头赶紧翻译:“皮埃尔先生说了,价格可以再加百分之二十。这是最后通牒。”

    “他就是加百分之二百,我也让他滚蛋。”

    何雨柱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方步走了过去。

    突如其来的京腔,打断了院子里的僵局。

    皮埃尔和汉奸头转过身,打量着何雨柱。一身发灰的短褂,老北京布鞋,看着就像个下乡收破烂的。

    “你谁啊?没看见我们正跟老黑谈几百万的大生意吗?哪凉快哪呆着去!”汉奸头一脸不屑。

    许大茂火了,两步冲上前,指着汉奸头的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何总说话!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

    保镖阿强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冷冷地盯着汉奸头。那种刀口舔血的杀气,吓得汉奸头不自觉地倒退了两步。

    何雨柱没理他们。他径直走到老黑面前。

    “老黑。乌金猪,吃包谷和洋芋长膘。冬至杀猪,挂霜上盐。反复揉搓三次,压出血水。然后挂在通风处,靠这乌蒙山里的冷风和湿度,自然发酵。”

    何雨柱看着满院子的火腿,声音平稳。

    “这层绿霉,叫‘青衣’。是空气里的益生菌在火腿表面安的家。它们能锁住火腿的水分,同时把猪肉里的蛋白质分解成氨基酸。年头越久,青衣越厚。那洋鬼子想把青衣洗了,跟杀鸡取卵没区别。”

    老黑手里的烟袋锅子停在了半空。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北京来的?”老黑问。

    “是个厨子。”何雨柱笑笑。

    他没看院子里那些挂着的普通货色。他的目光,死死盯在正房那扇黑漆漆的木门上。

    “老黑。明人不说暗话。我闻到了。门后头,挂着三条好东西。三年半的洞藏老窝腿。我要了。”

    老黑浑身一震。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旱烟袋捏得死紧。那三条老窝腿,是他藏在地窖里发酵了整整三年半的镇店之宝,今天早上才刚拿出来挂在门后通风。这人连看都没看,只凭鼻子就闻出来了?

    “你这鼻子,属狗的?”老黑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

    何雨柱没废话。他走到木门前,一把推开。

    阳光照进昏暗的堂屋。房梁上,孤零零地挂着三条形状完美、小腿细长、脚掌微微内扣的火腿。表面的霉菌已经从绿色变成了深沉的灰白色,甚至带着一点点岁月的包浆感。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一根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竹签。

    “老规矩,三针试香。”

    何雨柱手腕一抖。

    “噗。”

    竹签精准地刺入第一条火腿最下方的“滴水”处。拔出,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清香扑鼻,没有油哈味。盐上得匀。”

    接着,刺入中部的“中跨”。

    拔出,再嗅。

    “肉脂醇厚,带着松柏烟熏的本味。”

    最后,竹签猛地扎入最靠近骨头关节的“上方”深处。这里是最容易变质腐坏的地方。

    何雨柱闭上眼,把竹签贴在人中处。

    足足过了五秒钟。

    何雨柱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骨缝生香。带着一丝陈年奶酪的窖藏味。极品。”

    他转头看着老黑,竖起大拇指。“老黑,这手艺,绝了。”

    老黑哈哈大笑,满脸得意:“算你识货!这三条腿,是老子这辈子腌得最好的东西。给多少钱都不卖,只留给懂行的人吃!”

    旁边的皮埃尔听懂了翻译的话,顿时急了。他大步走过来,指着那三条老火腿,用生硬的中文喊道:“我出一万!美元!卖给我!我要把它切成透明的薄片,放在银盘子里,配上鱼子酱和香槟!”

    皮埃尔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满傲慢:“你们中国厨师,只会用大火爆炒,或者扔进锅里炖得稀巴烂。这是对顶级食材的亵渎!只有生食,才能品尝到它最原始的氨基酸味道!”

    何雨柱乐了。

    他把竹签揣回怀里,斜着眼睛看着皮埃尔。

    “生吃?”

    何雨柱冷笑一声。

    “你以为这是你们西班牙那种用橡果喂出来、脂肪薄得像纸一样的伊比利亚火腿?宣威火腿的魂,在于火。没有火的淬炼,它就是一块死肉!”

    何雨柱转身看着老黑:“借你的灶房一用。今天我让这洋鬼子开开眼,什么叫中国人的火腿。”

    老黑二话不说,直接从墙上摘下一把极其锋利的剔骨刀,扔给何雨柱。

    “用这条!我倒要看看,你这北京来的大厨,手里到底有几把刷子!”老黑指着最左边的一条老窝腿。

    何雨柱接过刀。

    刀锋一转,切下火腿上方最肥厚的一块。

    来到院子角落的露天柴火灶前。何雨柱把那块火腿扔进热水盆里,用刷子飞快地刷去表面的青衣和浮土。

    洗净后的火腿,露出了真容。

    没有一点点腐败的痕迹。瘦肉部分呈现出极其深邃的玫瑰暗红色,而周围包裹的脂肪,雪白中透着微黄,像是一整块极品羊脂玉。

    何雨柱把火腿放在厚重的木案板上。

    “大茂,生火!”

    许大茂赶紧跑过去,往灶膛里塞进松木柴,点燃。

    火苗舔舐着灶台上一口发黑的老铜锅。

    何雨柱手里的剔骨刀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现代化的切片机。全靠手腕的寸劲。

    “唰!唰!唰!”

    刀刃在火腿上飞速切削。每一片切下来的火腿,厚度完全一致,不到一毫米。红白相间,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透出光来。

    “拿两个土豆来。洗净,切滚刀块。”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吩咐老黑。老黑赶紧照做。

    铜锅烧热了。

    何雨柱没有放一滴油。

    他端起装满火腿薄片的盘子,直接倒进烧得滚烫的铜锅里。

    “滋啦——”

    一声极其剧烈、带着暴烈气息的声响在院坝里炸开。

    奇迹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

    火腿那雪白的脂肪,在接触到滚烫铜锅的刹那,迅速融化。晶莹剔透的猪油滋滋冒泡,将红色的瘦肉部分煎得边缘微微卷曲。

    一股极其浓郁、仿佛积攒了三年半的醇厚肉香,混合着深山松木的烟熏味,瞬间如同一颗炸弹,在空气中爆开!

    那香味太霸道了。不仅盖过了院子里的霉味,甚至让站在几米外的阿强都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

    皮埃尔的脸色变了。他引以为傲的西餐生食理念,在这股爆炸般的香气面前,突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下土豆块!煸炒!”

    何雨柱翻动铁铲。土豆块在火腿熬出的油脂里翻滚,迅速染上了一层亮黄色的油光。

    “下洗好的大米!加山泉水!”

    水入滚锅,激起一片白色的蒸汽。

    何雨柱盖上厚重的木锅盖。

    “抽柴。改文火。焖二十分钟。”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水缸边洗了洗手。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鼻子都在疯狂地捕捉着从木锅盖缝隙里钻出来的香气。那股味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浓。大米的清香、土豆的甜糯、火腿的咸鲜脂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差不多了。”

    何雨柱从怀里掏出昨天在自贡拿到的那个黑陶罐。捏出一小撮雪白的老盐。

    掀开锅盖。

    白色的蒸汽冲天而起。

    铜锅底部,米饭已经结出了一层金黄酥脆的锅巴。每一粒米都吸饱了火腿的油脂,油光锃亮。土豆变得软糯无比,而那些火腿片,已经完全化在了饭里,只剩下极其焦香的肉渣。

    何雨柱把那一小撮老盐撒进锅里,迅速翻拌均匀。

    “出锅。”

    他盛了一碗,直接端到皮埃尔面前。递给他一把木勺。

    “尝尝。别烫着舌头。”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皮埃尔看着碗里那碗其貌不扬的焖饭,咽了口唾沫。他本来想拒绝,想保持米其林高级顾问的优雅。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他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嘶——”

    皮埃尔被烫得直吸气。

    但在烫感过后,味蕾迎来的,是降维打击般的震撼。

    大米和土豆的碳水甜味,被火腿的咸鲜彻底激发。最可怕的是最后撒进去的那一点点自贡老盐。它非但没有让饭变咸,反而像是一道闪电,把火腿深处那种经过三年发酵的鲜美,硬生生拽了出来。

    脂肪在口腔里融化,肉香在喉咙里回荡。

    皮埃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像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往嘴里扒饭。不到半分钟,一碗滚烫的焖饭就被他吃了个底朝天。甚至连掉在西服驳领上的一粒米,他都捏起来塞进了嘴里。

    吃完,他呆呆地看着空碗。

    那个汉奸头翻译在旁边看傻了眼:“皮……皮埃尔先生?您可是从来不吃碳水的啊……”

    “闭嘴。”皮埃尔用法语低吼了一声。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傲慢,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这……这是魔法。火的魔法。”皮埃尔结结巴巴地说,“我承认,我错了。这种火腿,只有经过高温的淬炼,脂肪里的香气才能彻底释放。生吃,是对它的浪费。”

    何雨柱接过空碗,随手扔进旁边的水盆里。

    “知道就好。中餐的底蕴,你们洋人还得学个几百年。”何雨柱转头看向老黑,“老黑,这三条腿,我全要了。开个价吧。”

    老黑端着半碗焖饭,吃得满嘴流油。他拿袖子一抹嘴,哈哈大笑。

    “开什么价!你这顿饭,就是最好的价!这三条腿,归你了!谁要是敢多出一分钱跟我抢,我老黑拿砍刀削他!”

    皮埃尔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他转身,带着那个汉奸头灰溜溜地走出了院子。临走前,他深深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他有种预感,下个月米其林评审团在香港的探店,绝对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

    半小时后。

    许大茂和阿强小心翼翼地把那三条极品老窝腿装进透气的麻袋,放进丰田霸道的后备箱里。

    何雨柱留下了五万块钱现金,压在老黑堂屋的桌子上。手艺人可以视金钱如粪土,但他不能白拿手艺人的心血。

    “爷,齐活了!这下咱要啥有啥,回去干翻那帮洋鬼子!”许大茂兴奋地搓着手。

    何雨柱坐上后排,看了一眼放在脚边的黑陶罐,又回头看了一眼后备箱。

    顶级的自贡老盐。三年半的宣威老窝腿。

    这两样东西,在懂行的人手里,就是倚天剑和屠龙刀。

    “走吧。”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回香港。‘何记’的招牌,也该让全世界震一震了。”

    丰田霸道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