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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喜得贵子续香火,一千万投资京城

    皇冠轿车驶出南锣鼓巷。车窗玻璃隔绝了胡同里极其呛人的煤烟味。

    娄晓娥靠在真皮座椅上。她伸手从包里摸出一张面巾纸,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刚才在四合院那一通闹,虽然极其解气,但也耗干了她的体力。

    “柱子。”娄晓娥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灰砖平房。“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我反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一拳打在了一堆烂棉花上。”

    何雨柱单手扶着方向盘。左手搭在车窗边缘。

    “烂棉花早就沤烂了,连点臭味都散不出来了。”何雨柱踩下油门,车速提了起来。“当年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仗着那套虚伪的规矩想压死咱们。现在规矩变了,他们连做鬼的资格都没了。以后,咱们跟那个破院子,连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轿车沿着长安街一路向西。拐进了一条极其幽静的林荫道。

    尽头。两扇红色大铁门死死关着。旁边站着两个背着步枪的警卫。

    “吱——”

    车停在警戒线外。

    何雨柱落下车窗。

    警卫走过来。没说话,先极其利落地敬了个礼。目光扫过挡风玻璃上的红色通行证,又看了看后座。

    铁门内,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人快步走出来。是当年的王秘书,现在已经是工业部的王处长了。

    “何老板!好几年没见了!”王处长隔着大老远就伸出手。

    何雨柱推门下车。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王处长的手掌极厚,带着常年写字磨出的硬茧。他上下打量着何雨柱那一身做工极其考究的定制西装,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叹。

    当年那个在食堂后厨掂大勺、满身油烟味的厨子。现在往这一站,气场比那些来京城考察的外宾还要足。

    “王处长。老首长身子骨还硬朗?”何雨柱笑着递过一根古巴雪茄。

    “硬朗着呢。天天在院子里侍弄花草,就是总念叨你做的川菜。”王处长推开雪茄,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点上。“走,首长在书房等你。”

    皇冠车开进大院,停在一栋两层红砖小楼前。

    墙壁上爬满了刚刚冒出绿芽的爬山虎。台阶极其干净,没有半点灰尘。

    何雨柱提着一个黑色的鳄鱼皮手提箱,带着娄晓娥走进客厅。

    陈设极其简单。几套洗得发白的布艺沙发。一张老旧的实木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字,笔锋极其凌厉。

    大领导穿着一件旧毛衣,正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看内参文件。

    听到脚步声。大领导抬起头,摘下眼镜。

    “老首长。”何雨柱没鞠躬,没点头哈腰。极其自然地喊了一声,就像当年端着砂锅走进来一样。

    大领导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撑着拐杖站起身。

    “你小子。去了香江几年,这通身的派头,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大领导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手劲极大。

    “首长好。”娄晓娥落落大方地打了个招呼。

    “好,好。都坐。”大领导指了指沙发。

    何雨柱把手里的鳄鱼皮箱放在茶几上。按开金属锁扣。“咔哒”。

    箱子盖掀开。

    没有金条。没有外汇。

    左边,是一套极其古朴的宜兴紫砂茶具,旁边配着两饼用牛皮纸包着的极品陈年普洱。那是何雨柱利用空间,从香江最老的茶庄仓库里底价扫来的货。

    右边。是一份厚达几十页的商业意向书。全英文封面,带着极其醒目的红漆印章。

    大领导拿起一块普洱茶饼。放在鼻尖闻了闻。

    “六十年的老班章。你小子倒是会挑。”大领导放下茶饼,目光落在那份意向书上。“这是什么?”

    何雨柱身体前倾。双手交叉压在膝盖上。

    “投名状。”

    何雨柱直视着大领导的眼睛。

    “我在香江中环,盘下了三家最大的海鲜酒楼。手里的流水能买下半条街。现在国家政策放开了,搞特区,搞招商引资。我不能光在洋人地盘上赚钱。”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用力地点在茶几上。

    “一千万港币。”

    “我要在王府井拿块地。盖四九城第一家合资高端酒楼。不仅做餐饮,还要带客房。连带着给老首长您管的工业部,解决五百个待业青年的就业指标。”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处长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硬是没敢吱声。

    七九年。一千万港币。这笔外汇砸下来,能直接把一个区的领导砸得睡不着觉。

    大领导死死盯着何雨柱。眼神极其锐利,仿佛要看穿他这身西装底下,到底藏着多大的野心。

    足足看了一分钟。

    大领导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爽朗的大笑。

    “好!好你个何雨柱!没给我丢人!没给四九城的老少爷们丢人!”

    大领导抓起那份意向书,重重拍在茶几上。震得紫砂壶盖“嗡嗡”作响。

    “这事,我批了。王府井的地皮,区里只要不松口,我亲自去给你协调。只要你的资金干净,这口锅,你就踏踏实实地在京城支起来!”

    何雨柱咧嘴笑了。他站起身,脱下羊绒大衣,随手搭在沙发背上。接着解开西装扣子,把昂贵的丝绸领带一把扯下来。

    “正事谈完了。老首长,这意向书盖的章再硬,也不如我手里的菜刀硬。”何雨柱一边卷着洁白的衬衫袖子,一边往厨房走。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闻见后厨有牛肉的味道。今儿中午,我给您露一手。”

    大领导夫人正好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围裙。“柱子,快套上,别把你这身好衣裳弄脏了。”

    “嫂子。这身皮再贵,也是伺候人的。灶台前头,哪有怕脏的厨子。”

    何雨柱没接围裙。直接推开了厨房的木门。

    熟悉的煤气灶。熟悉的切菜板。

    案板上放着一块新鲜的牛里脊,还有两块南豆腐。

    何雨柱伸手,握住刀架上那把极其普通的铁菜刀。

    手指触碰刀柄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全变了。那个挥金如土的香江大老板彻底消失,只剩下一个极度专注的手艺人。

    “啪。”

    刀背拍蒜。蒜瓣瞬间粉碎,汁水四溅。

    切牛肉。根本不用看。刀锋在案板上发出极其密集的“笃笃”声。不到十秒,牛里脊被切成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均匀肉沫。

    开火。热锅凉油。

    郫县豆瓣酱下锅。

    “呲啦——”

    红油瞬间炸开。浓烈的辛辣味混合着发酵的酱香,直接冲顶。

    牛肉沫入锅。极其快速地翻炒。肉沫在热油里迅速脱水,变成极具颗粒感的焦酥状态。

    下豆腐块。高汤。辣椒面。花椒面。

    火候开到最大。锅里的红油汤汁疯狂翻滚,发出“咕嘟咕嘟”的沸腾声。

    三次勾芡。

    第一次,锁住豆腐内部的水分。第二次,让红油和汤汁彻底融合。第三次,收紧汤汁,让每一块豆腐都挂满极其浓郁的红亮酱汁。

    “出锅!”

    何雨柱单手端着极其沉重的生铁锅,手腕猛地一翻。

    一锅红白相间、热气腾腾的麻婆豆腐,极其顺滑地滑入白瓷海碗里。

    最后撒上一把极其翠绿的蒜苗碎。滚烫的红油激发出蒜苗的清香。

    “麻、辣、烫、香、酥、嫩、鲜、活。”何雨柱端着海碗,大步走出厨房。重重放在餐厅的圆桌上。

    “老首长。趁热。凉了就没那股子霸道劲儿了。”

    饭菜上桌。没有茅台,只有一瓶极其普通的老白干。

    大领导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连着点肉沫,送进嘴里。

    牙齿轻轻一闭。豆腐瞬间在口腔里化开。牛肉的酥香混合着极其霸道的花椒麻味,直接击穿了味蕾。咽下去之后,额头上立刻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是这个味儿。”大领导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端起酒杯,跟何雨柱碰了一下。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柱子。时代变了。以前你是个厨子,只管这一口锅。以后你是个企业家,手底下是成百上千张嘴。步子迈大点,别怕摔跤。国家现在,最缺的就是你们这种敢吃螃蟹的人。”大领导极其郑重地喝干了杯里的白酒。

    “首长放心。”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豆腐。“只要这灶膛里的火不灭,老何家的手艺,就绝不掺假。”

    这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没有官场上的虚伪客套。只有两代人面对滚滚时代浪潮的极度坦诚。

    下午两点。皇冠车驶离工业部大院。

    何雨柱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刚一上车。

    一直坐在副驾驶上的娄晓娥,突然脸色极其难看。她一把捂住嘴,猛地推开车门,冲到路边的梧桐树下。

    “呕——”

    剧烈的干呕声传来。她双手扶着树干,吐出来的全是清水和中午没怎么动筷子的米饭。

    何雨柱吓了一跳。直接拔了车钥匙,从后备箱抓起一瓶矿泉水冲了过去。

    “晓娥!怎么了?中午吃坏肚子了?”何雨柱一把搂住娄晓娥的肩膀,右手极其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娄晓娥吐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她接过矿泉水,漱了漱口。虚弱地靠在何雨柱怀里。

    “柱子……我这几天一直觉得胃里泛酸。闻不了油烟味。大姨妈……也推迟了快半个月了……”

    何雨柱的身体猛地一僵。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

    他在香江摸爬滚打,面对雷老虎几百把西瓜刀都没眨过眼。但现在,他拿着矿泉水瓶的手,竟然极其剧烈地抖了起来。

    “推迟了半个月……泛酸……”何雨柱死死盯着娄晓娥平坦的小腹。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

    “上车。去医院。”

    何雨柱一把将娄晓娥横抱起来。极其粗暴地塞进副驾驶。

    车门“砰”地关上。

    皇冠车引擎发出一声极其狂躁的轰鸣。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直接掉头,疯了一样朝协和医院的方向狂飙。

    下午三点。协和医院妇产科急诊。

    走廊里弥漫着极其刺鼻的来苏水味。

    何雨柱坐在冰冷的塑料长椅上。大衣扔在一边。他双手死死插在头发里,皮鞋在水磨石地板上极其焦躁地踩踏着。

    当年许大茂到处在院子里散播娄晓娥是“不会下蛋的母鸡”。那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娄晓娥心里十几年。哪怕后来两人去了香江,事业做大,娄晓娥晚上做梦还会因为这件事惊醒。

    何雨柱知道,这根本不是娄晓娥的问题。是许大茂自己那个被何雨柱踹废了的零件出了毛病。

    但他从来没给娄晓娥任何压力。

    现在。这根毒刺,终于要被彻底拔出来了。

    “咯吱。”

    诊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白口罩的女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薄薄的化验单。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直接把身后的塑料椅子带倒了。发出极其响亮的碰撞声。

    “何先生是吧。”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是。大夫,我爱人她……”何雨柱的声音劈了。嗓子眼干得像要冒烟。

    医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把那张油墨印刷的化验单递过来。

    “恭喜。尿检阳性。HCG指标正常。”

    “你爱人怀孕了。六周。胎心很稳。”

    走廊里极其安静。

    何雨柱死死盯着那张化验单上“阳性”两个极其刺眼的黑字。

    薄薄的一张纸,在他手里重得像一座山。纸张边缘被他极大的手劲捏得彻底变了形。

    门后。娄晓娥走了出来。

    她的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

    “柱子……”娄晓娥的声音彻底碎了。

    她猛地扑进何雨柱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衬衫领子,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

    “我不是不下蛋的母鸡……柱子……我能生……我有了你的孩子了……”

    娄晓娥嚎啕大哭。把这十几年受的屈辱、自卑、在四合院里被人戳脊梁骨的憋屈,顺着这极其惨烈的哭声,全盘宣泄了出来。

    何雨柱没有说话。

    他张开双臂。极其用力地把娄晓娥揉进自己宽厚的胸膛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眼眶一阵阵地发热。

    但他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他是这女人的天。天不能塌,更不能哭。

    “别听那个绝户放屁。”何雨柱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老何家的种。就在这儿了。”

    他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盖在娄晓娥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回去。今天就买机票回香江。中环的生意全扔给底下人管。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咱们何晓,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何晓……”娄晓娥把头埋在何雨柱怀里,一边哭一边极其用力地点头。

    傍晚。北京饭店。顶层豪华套房。

    窗外,长安街华灯初上。红蓝交织的车流像一条极其长的大动脉,在这座古老又崭新的城市里搏动。

    娄晓娥已经吃了安胎药,在极其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沉沉睡去。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是极其安心的笑容。

    何雨柱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拿起柜子上那台黑色的拨盘电话机。

    “咔哒。咔哒。咔哒。”

    极其熟练地拨出了一长串国际长途号码。

    听筒里传来跨洋线路那种极其嘈杂的电流声。足足响了半分钟。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何雨水极其干练的粤语。她现在是何记餐饮集团的总店经理。

    “雨水。是我。”何雨柱摸出兜里的纯银火机。

    “哥!你在四九城事办完了?什么时候回来?中环那个鬼佬今天又来定下个月的包间了。”何雨水的声音极其兴奋。

    何雨柱“叮”的一声弹开火机。点燃嘴里的雪茄。

    “包间往后推。所有副总级别的应酬全砍了。你马上联系香江养和医院,包下最高级的特护病房。找最好的妇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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