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和，“如果没其他问题，明天就可以入职。”
……这就通过了？
乔英子有些恍惚。
身边同学投遍简历仍石沉大海，她第一次面试竟如此顺利。
“谢谢林总，我没有问题。
只是……想了解一下待遇方面？”
“月薪一万五，五险一金齐全。
职位是我的私人助理，工作需要随时响应，包括生活上的琐事也可能需要你协助。
能接受吗？”
乔英子迎上他的目光，清晰答道：
“可以接受。”
乔英子用力点了点头，应承这份差事对她而言毫无困难，无非是担任类似私人助理的角色。
月薪一万五，在应届毕业生中堪称顶尖水准，她若还有不满，未免过于不知足。
“感谢林总给予的机会，日后我必定全力以赴。”
她言辞恳切。
“那就一言为定。
先加个微信，方便日后安排工作。”
对方提议道。
乔英子迅速扫码添加。
能为年轻英俊的上司担任私人助理，她暗自欣喜，连梦中都会泛起笑意。
面试结束后，乔英子步履轻快地离去。
紧接着，苏米推门而入，询问道：“感觉如何？还满意吗？”
林凡招手示意她靠近，揽过那纤细腰身让她坐在自己膝上：“自然满意。
往后招聘助理，就参照乔英子这样的标准。”
苏米轻哼一声，嗔怪道：“你这人真不正经。”
“难道你喜欢一本正经的？”
林凡含笑反问。
“讨厌。”
苏米别过脸。
“晚上请你吃海鲜？”
“改天吧……这几天不方便。”
苏米婉拒。
林凡了然，不再坚持。
有些事确实不宜勉强。
苏米离开不久，办公室门被径直推开，周一鸣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如同进入自家地盘。
“我天……进门不能先敲门？吓我一跳。”
林凡皱眉。
“心虚什么？怕撞见你在办公室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一鸣嬉皮笑脸地坐上办公桌沿。
“少胡扯，我用得着那样？”
林凡嗤笑。
周一鸣凑近，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所以你跟笺爱……怎么样？体验如何？”
“一边去，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林凡推开他。
“装，接着装。”
周一鸣挑眉，“周大少爷专程跑来，有事？”
“废话，没事我找你？至于什么事，你能猜不到？”
周一鸣敛起玩笑神色。
林凡突然起身，面露诧异：“昨天那事慧子还没消气？真分手了？”
周一鸣瞪圆眼睛，作势要掏东西抽他：“你小子就盼着我们分手，好像对笺爱那样趁机下手是不是？”
“我可没那意思。”
林凡摊手，“不过你要是腻了，我倒不介意换换口味。”
“去你的！我跟慧子好得很，昨晚还在一起。
敢打她主意，我废了你。”
周一鸣笑骂。
“我真没打慧子主意。”
“你猜我信不信？”
“随你信不信，反正我问心无愧。”
“行，你就眼馋吧。
你要是敢动慧子，我也去招惹苏米。
一阵子不见，苏米身材更惹火了，你得帮我牵个线。”
“交换伴侣？”
林凡挑眉。
“换你个头！就说帮不帮吧？”
“想得美，苏米看不上你。”
林凡摇头。
周一鸣指着他，压低声音：“我严重怀疑你跟笺爱已经有一腿。
信不信我告诉林绍涛？”
林凡朗声笑道：“人家可比你大方，前妻都容得下我接触。”
“得了，别吹了。
谈正事，昨晚说好合伙投资直播公司，你该不会忘了吧？”
周一鸣正色道。
林凡拍了拍额头。
昨日酒意朦胧，确实将此事抛在脑后。
难怪周一鸣会主动找来。
他引对方到沙发区落座，斟茶商讨细节。
直播公司势在必行，既然林绍涛与贾宽不参与，接下来便需敲定出资比例与股权分配。
“启动一个直播公司，前期大概需要多少？”
林凡问。
周一鸣伸出两指：“两千万。”
林凡略一沉吟。
这笔数目不算大，他不愿占对方便宜，便直言愿出资一千万，占五成股份。
周一鸣却摆手：“你出一千五百万，占百分之七十五。”
“怎么，想坑我钱？还让我多出多占？”
林凡狐疑。
“胡说八道！我能坑你？是我最近手头紧，只能让你捡个便宜。”
周一鸣解释。
“当真？”
“当然。
我虽然比林绍涛他们宽裕些，但跟你比还是差远了。
你也知道，我能有今天全靠前妻康茹扶持。
公司不是我的，现金流没那么充裕。”
周一鸣语气坦然。
林凡点头表示理解：“你说你当初继续靠着康茹多好，非要离婚追求什么自由。
现在找了慧子，只会消耗你的积蓄。”
“少胡说八道，康茹不过是想给孩子找个名义上的父亲罢了，连碰都不让我碰。”
林凡听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隐秘。
周一鸣过去的底细，原来是依附康茹才有了今日的一切。
可谁曾想，他所谓的依附竟连半分实际亲近都不曾有，难怪执意要斩断这段关系。
“真的假的？不至于吧？”
“我骗你做什么？”
“你也太憋屈了。
等康茹回来，让我来替你好好开导开导她。”
“别胡闹，说正事。”
不过是一千五百万而已。
林凡相信周一鸣不会算计他。
何况直播行业前景广阔，越早入局，越能占得先机。
“行，我投一千五百万，占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
周一鸣立刻将早已备好的投资协议推到林凡面前：“林总，请签字吧。”
这家伙，准备得倒是周全。
林凡叫来苏米，取出公章盖上，又签了名。
合同一式两份，投资就此落定。
望着苏米身着修身裙、款步离去的背影，周一鸣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真是难得一见的亮眼。
要是苏米能来做主播，人气绝对低不了。”
“别打她的主意。
苏米只适合做我的秘书，主播这种事不适合她。”
“你可别忘了，现在你是这家直播公司的老板。
能不能赚钱，就看能不能捧红个大主播。
苏米条件这么出众，只当秘书太浪费了。”
“那也不行。
我了解她，她只愿意留在我身边做事。”
“所以你俩已经……？”
“已经什么？”
“还跟我装傻？”
“无可奉告。”
“随你吧。
不让苏米做主播也行，但从今天起，得想办法招揽些条件出众的新人。
你也多费心。”
林凡立刻想到了慧子。
近水楼台，自然要先望这轮月。
慧子性格明媚，乐于尝试新鲜事物。
她又是科班出身的舞蹈演员，若能将专长用于直播，稍加打造，很有走红的潜质。
“就让慧子来做公司的第一个主播吧。
发挥她的特长，优势很明显。”
“你什么意思？不让我打苏米的主意，自己倒惦记起慧子来了？”
“别激动。
你仔细想想，慧子是不是很适合做这一行？”
“可人家是正经舞台上演出的，不是做主播的。”
“舞台演员能挣多少？永远都是陪衬。
如果慧子能靠直播展现自己，甚至拉上她那些姐妹组成舞团，在镜头前跳跳舞就能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让周一鸣豁然开朗。
他怎么就没想到。
还是林凡眼光长远。
慧子虽是舞蹈演员，但平时无非是参加活动、伴舞或演舞台剧，拿的是固定收入，与荧幕前的明星截然不同。
倘若转型做舞蹈主播，以她的外形与性格，很容易脱颖而出。
再加上是自己人，投入资源力推，想不红都难。
“你说得对。
我想办法说服慧子，最好能把她那群姐妹也拉进来组个舞团。”
“那张茗茗就交给你了。
她对你有点好感，你出面应该能成。”
林凡却觉得这是两回事：“让慧子去劝她更合适。”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这是给你制造接触的机会，要好好把握。”
“是吗？可张茗茗的身材不如慧子出众，我更想把握慧子那样的。”
“你这家伙……就这么定了，我懒得跟你扯，先走了。”
周一鸣起身拍了拍衣摆，径直离去。
“喂，周总，我对搞定张茗茗真的没兴趣。”
但周一鸣头也不回，没有回应。
张茗茗对他确有些许好感。
可若是为了说服她加入直播公司，就得施展美男计？未免太 ** 份。
他一个身家数百亿的人，为了一个跳舞的姑娘低声下气，甚至可能还得牺牲色相，实在不值当。
况且，他从来不愿做讨好逢迎的那一方。
不如直接问张茗茗：愿意来做主播便来，不愿就算了。
放下手机，林凡犹豫片刻还是没给张茗茗发信息。
这点小事何必着急？等周一鸣跟慧子提过，慧子要是愿意自然会拉上张茗茗，到时一切水到渠成。
他刚收起手机想小憩片刻，笺爱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不过是说今晚她亲自下厨，让他回家吃饭。
林凡爽快应下——有人做饭总比外头解决强。
何况笺爱下厨，恐怕离婚前林绍涛都没这待遇。
今晚倒能在群里让林绍涛开开眼界。
想想就有趣。
下班铃一响，林凡脚步轻快地往家赶。
推开门，笺爱已在厨房忙碌。
他原以为自己回来得够早。
走进厨房，系着围裙的笺爱竟真有几分居家气息。
林凡问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特意早点动手，不然这顿饭得到半夜才能吃上。”
“你不会做饭？”
“会啊。
只是今天买的食材处理起来费工夫。”
林凡朝料理台望去——生蚝、甲鱼、牛欢喜、黄鳝……
好家伙。
这是要他的命吗？
凭他这钢筋铁骨般的腰身，要是真把这些全吃下去，方圆十里的雌性生物恐怕都得颤三颤。
“这些……全是今晚的菜？”
“对呀，给你补补。
昨晚喝酒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