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没心思,大学时母亲管得严,如今刚找到工作,活下去都比 ** 雪月来得实在。
“怪不得。”
林凡笑了,“车开得生疏也正常。
不过我的车你尽管练,翻了算我的。”
乔英子低低“嗯”
了一声,缓缓踩下油门。
车子平稳地滑出地库,融进街灯流淌的夜色里。
沉默片刻,她忽然轻声问:“林总,您刚才那话……有男朋友,车技就会变好?”
“那当然。”
林凡侧过脸,窗外流光掠过他带笑的眼角,“
“可要是……两人都没车呢?”
林凡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是真不明白?”
乔英子摇头,眼神干净得像初雪后的早晨。
“我说的不是这种车。”
他压低嗓音,字句轻得像羽毛,“是人体工程艺术车。”
乔英子一怔,随即耳根迅速烧红。
她别过脸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林总,您别这样……”
“逗你的。”
林凡转回前方,语气恢复如常,“别往心里去。”
餐厅的门廊在眼前展开,水晶灯投下昂贵的光晕。
乔英子脚步顿住——这里一顿抵她半月薪水。
“林总,要不……换一家?”
“想吃什么?麻辣烫?”
“可以啊。”
她眼睛微微一亮。
“知道七块钱麻辣烫的典故么?”
乔英子茫然摇头。
林凡便娓娓道来,故事里遥远城市的相见、廉价的晚餐与荒唐的夜晚。
话音落下,乔英子整张脸几乎要埋进衣领。
又来了。
这人讲话总像在盘山道上飙车,拐得人猝不及防。
看出她的窘迫与对价格的顾虑,林凡不再逗她,只说是自己请客。
乔英子暗暗松了口气——不必掏空钱包的饭局,总是令人安心的。
这一路上,林凡意识深处那潭能量池已悄然蓄满。
正与负的情绪波纹从身侧涌来,滴滴积累,最终停在99999的刻度上。
饭后回到公司,林凡独自走进办公室。
门合上的瞬间,他心念微动。
【德浦校董身份已赋予】
【现金五亿已到账】
【硬度属性提升100%】
【小米7一辆已送达】
林凡唇角无声扬起。
系统总是懂他。
德浦校董——顾佳儿子入园的事,如今只需他点个头。
君悦府那位王太太能摆平的事,他现在也能,甚至能谈得更从容。
五亿与车,不过是锦上添花。
小米7于他而言略显平常,送给谁倒值得斟酌。
至于硬度属性……他毫不犹豫将其灌注进男人最在乎的部位。
一股扎实的力量感蔓延开来,像钢铁沉入血脉。
车还是给苏米吧。
乔英子尚且青涩,这份礼对她来说太沉。
他按下内线。
苏米推门而入,接过车钥匙时指尖轻颤,眼里漾开真实的惊喜。
“谢谢林总。”
“该说谢谢的是我。”
林凡从抽屉取出两支蛋筒,递过一支。
苏米接过,很自然地俯身。
办公室门未锁。
乔英子抱着一叠文件匆匆赶来,项目难题烧灼着她的思绪,忘了敲门便径直推开——
然后僵在原地。
苏米闻声侧过脸,用手背轻拭唇角,抬眼看向林凡。
而林凡早已望向门口,目光平静地与乔英子相遇。
空气像忽然凝固的琥珀。
片刻的寂静在空气中悬停,乔英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们先忙,我晚点再来。”
她退后两步,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合拢的刹那,林凡的视线落回苏米身上:“不用理会,我们继续。”
门外,乔英子按住起伏的胸口,试图平息紊乱的呼吸,可脸颊上灼烧般的温度却迟迟不退。
刚才那一幕在她脑中挥之不去。
“真是……不该看的。”
她低声自语,几乎是小跑着冲进洗手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
凉意渗入皮肤,那份燥热才逐渐平息。
镜中的自己眼神仍带着慌乱,乔英子用力摇了摇头。
入职第一天,就撞见上司与秘书如此私密的场景。
这份工作,难道刚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回到座位后,她心神不宁,连键盘上的手指都失去了力气。
不久,苏米踩着从容的步子来到她桌边,腰肢轻摆,神色如常:“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话要和你说。”
乔英子心头一沉,仿佛已经听见解雇的通知。
好不容易争取到待遇优厚的工作,难道就这样因为一次冒失的闯入而失去?
都怪自己进门时忘了敲门。
她跟着苏米走进那间小办公室,垂着眼帘低声道歉:“苏米姐,刚才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苏米并未动怒,只是淡淡弯了弯唇角:“别紧张,我不是要责怪你。
只是提醒你,有些事看见了就放在心里,别传出去。
人言有时候比想象中锋利。”
乔英子抬起眼,目光中闪过讶异——不是开除,只是要她保密?
这两位的心思,竟如此宽厚吗?
“苏米姐,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好,我相信你。”
苏米顿了顿,语气里含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温和,“以后,你说不定也会和我一样。”
“什么?”
乔英子没听懂这话里的意味。
苏米轻轻摆手:“去忙吧,别多想。
林总还在等你。”
重新坐回工位,乔英子仍有几分恍惚。
目睹了那样的场面,竟然还能留下?
这感觉太过虚幻,她悄悄掐了下手背,清晰的痛感传来,才确认并非梦境。
整理好手中的文件,她再次走向林凡的办公室。
这一次,她规矩地敲了门。
得到应允后推门进去,林凡神色平静如常,仿佛早先什么都不曾发生。
他抬眼问她有何事。
乔英子不敢与他对视,将资料铺在桌面上,逐一说明项目中的问题。
林凡专注地听着,时而提笔批注。
大约半小时后,工作处理完毕。
乔英子收拾文件正要离开,却被林凡叫住:“稍等。”
“林总还有吩咐?”
“你想尝试吗?”
“什么?”
“像苏米那样。”
乔英子瞳孔微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是什么荒唐的话?
她绝不愿意。
她甚至无法理解,苏米怎么会接受那样的事。
“林总……请别开这种玩笑。”
“哦,看来你没试过。”
“我没有。”
“知道了,去吧。”
乔英子带着满心困惑走出办公室。
刚才那是试探,还是玩笑中藏着认真的邀请?
但至少,他没有提解雇的事。
她甩甩头,决心将今日所见封存心底,重新投入工作。
下班时,林凡提出顺路送她一程,乔英子婉拒了。
此刻的她,对与林凡独处生出些许畏惧。
倘若他真的逼迫她做不愿做的事,她不知该如何应对。
林凡回到住处时,笺爱已在厨房忙碌。
他心头微微一紧——该不会又是那些滋补的菜肴吧?
若真是如此,那这份热情未免有些令人招架不住。
他悄悄走到厨房门边,看见案台上摆着青绿的蔬菜和新鲜的猪肉,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和昨天不同。
再好的菜,连续吃也会腻的。
即便是笺爱这样动人的女子,也不例外。
“回来了。”
笺爱转头看他。
“嗯,你今天又提早下班了?”
“最近不忙。”
“是吗?该不会是特意回来为我准备晚餐的吧?”
笺爱瞥了他一眼:“别太自作多情,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遵命。”
家里有位手艺不俗的煮饭人,不必依赖外卖的日子,确实令人惬意。
夜色渐深,餐桌上的灯光将菜肴映得色泽温润。
笺爱端上最后一道清炒时蔬时,林凡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眉眼舒展地点头:“手艺又精进了。”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抬眼,“只是下次可别再炖那些十全大补汤了——我这身子骨,怕是无福消受。”
笺爱抿唇一笑,轻声应下。
林凡这才转而问起林绍静的事。
笺爱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她还没放弃那个念头。”
林凡了然——复婚这事,终究只是长辈一厢情愿的执念。
话题转到成康集团的注资计划,林凡手指轻叩桌面:“还在做尽调。
若一切稳妥,大帝投资的款项便会到位。”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里,电视荧幕的光影明明灭灭。
笺爱侧身枕在他腿上,安静得像只猫。
林凡百无聊赖地换着台——无论是战火纷飞的年代剧,还是衣袂飘飘的仙侠世界,编剧总不忘塞进缠绵悱恻的爱情线。
他看得昏昏欲睡,眼皮即将合拢时,隔壁陡然升高的争执声却让他骤然清醒。
许幻山的嗓音几乎要穿透墙壁:“一场烟花秀动辄百万!三年下来就是两三百万,就为了个幼儿园名额?”
顾佳的声音发颤,却仍竭力维持着条理:“我们可以控制成本,五十万左右就能办成……而且进了那个圈子,后续能给公司带来更多订单。”
“太太圈?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能当真?”
许幻山的话语里满是焦躁与不耐,“除非对方让步,否则这事没得谈!”
重重的摔门声后,压抑的啜泣从洗手间门缝里漏出来。
林凡无声地叹了口气。
他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终是发出了一条信息。
洗手间里,顾佳盯着突然亮起的屏幕怔住了。
泪痕未干的脸上渐渐浮起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迅速擦干脸颊,深吸一口气,指尖微颤地回复道:“真的?”
“德浦校董的身份,总不至于拿来开玩笑。”
消息刚发送成功,门铃竟已响起。
林凡看着屏幕上紧接着跳出的“我现在过来”
,不由得摇头失笑——这位邻居的行动力,实在出乎意料。
门铃骤然划破室内的沉寂,林凡还未来得及向笺爱说明,便被这声音打断。
笺爱猛地从他膝上起身,目光投向玄关:“这么晚了,会是谁?”
林凡站起来:“我去看看。
这时候来的,多半是熟人。”
他心里掠过一丝顾虑——怕的是过分熟悉的面孔,譬如笺爱的母亲,或是林绍静。
门开了,外面站着的是顾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