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小朋友欺负你，记得还手——林叔叔永远站在你这边，知道吗？”
顾佳想开口阻止这般教唆，却被林凡眼神挡回。
在她看来这是纵容暴力，林凡却认为：不主动伤人，但必须学会自我保护。
若每个孩子都懂得反抗，校园霸凌便会少得多。
许子言用力点头：“谁敢打我，我就打回去！”
“乖，去吧。”
林凡刚站起身，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尖刻的女声：
“哪有家长教孩子打架的？打伤了别人你负责吗？”
一位打扮精致的美妇人牵着女孩立在几步外，脸上写满鄙夷。
班主任试图劝阻：“木子妈妈，这位是……”
对方毫不客气地打断：“我不管他是谁。
作为家委会成员，我有责任维护班级秩序。
公然鼓动暴力就是不行！”
林凡转身，目光扫过妇人——原著中正是这位因嫉妒顾佳，将许子言关进小黑屋实施报复。
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
连衣裙衬得身姿窈窕，容貌姣好，眉眼间却尽是刻薄。
他忽然伸手，在对方臀上不轻不重拍了一记。
“我怎么教孩子，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林凡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再多管闲事，我不介意先让你尝尝挨揍的滋味。”
木子妈妈浑身僵住，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竟有男家长敢公然对她做出这般举动——
“你……流氓！”
她终于尖声叫了出来。
班主任立刻拉着木子妈妈往教室里走，低声向她说明林凡是谁。
顾佳趁机拽了林凡一把，示意他快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木子妈妈虽然说话刻薄，但林凡突然动手，真闹起来对谁都不好。
走出校门，顾佳松了口气，转头瞥了林凡一眼：“你这手是不是专往人屁股上落？见谁都拍。”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笑起来：“还真让你说对了，要不你也让我试试？”
顾佳马上背过手去——这可是在校门口，不是自己家：“别胡闹。”
“行行，饶你一回。
接下来去哪儿？”
“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不去了，没什么要紧事。”
“那……去我家？我烤了蛋糕，给你尝尝？”
“好啊，也是清香味儿的？”
“去你的……”
回到顾佳家里，她系上围裙进了厨房，开始准备蛋糕。
林凡在客厅闲坐，摸出手 ** 开微信。
周一鸣居然没再打电话来，连条消息也没有。
是他打慧子那件事已经翻篇了，还是正在暗地里琢磨什么？
林凡想发条消息试探，犹豫片刻又放下了手机。
这时候主动联系周一鸣，简直是自找麻烦。
刷了会儿短视频，看了会儿直播，随手打赏了些礼物，在一句句“大哥”
的呼声中，林凡倒也乐得消遣。
直到顾佳端着蛋糕走到他面前，他才退出直播间。
顾佳切下一角装在碟子里递给他：“尝尝看。”
林凡用叉子送进嘴里，眼睛微微一亮：“不错啊，这手艺哪儿学的？”
顾佳嘴角弯了弯：“自己琢磨的。
平时在家除了带孩子，总得找点事情做。”
“原来是寂寞催生的手艺。”
“寂寞你个头。
家庭主妇就不能有点爱好了？”
“说得对，真的好吃。”
“那多吃点。”
林凡也没客气，一个人把六寸的小蛋糕全吃完了。
顾佳睁大眼睛：“你是猪吗？”
“你让我吃的呀。”
“还真不客气……”
林凡放下叉子，擦了擦嘴：“要不要再玩一次数字游戏？”
“不要……就那一次，你别多想。”
“是是是，你是好女人。”
“什么意思？听起来很不服气啊？”
“有吗？”
“哼，蛋糕你也吃了，帮我个忙吧。”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蛋糕不是白吃的。
“你可真会算计。”
顾佳狡黠一笑：“你跟顶楼的王太太说得上话吧？我想进她们那个太太圈，得先让王太太接纳我。
能不能陪我上楼，帮我引荐一下？”
就这么点事？太简单了。
林凡打了个响指：“走，现在就去。”
正好无聊，去找王太太打发时间也不错。
顾佳高兴地站起来：“你等我一下。”
她快步走进厨房，又拿出一个八寸的蛋糕。
原来她早就多准备了一个，专为上楼拜访用的。
林凡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腰：“挺机灵啊，让我吃小的。”
“哼，手老实点。”
“是吗？”
顾佳双手捧着蛋糕，林凡就顺势搂住她的腰。
她两手占着没法推他，单手又怕摔了蛋糕，只好低声嗔怪两句，任由他搂着。
好在直接上楼，不会撞见熟人。
到了王太太家门口，顾佳让林凡把手放下，这才按响门铃。
保姆来开门，认得两人，客气地请他们进去。
王太太依旧在二楼阳台摆弄她的天文望远镜——林凡打心底佩服，这位真是个执着的人。
她今天穿着白色吊带睡裙，长度适中，后背并不 ** ，只是此刻背对着他们，还看不见正面。
“王姐。”
林凡喊了一声。
王太太转过身来。
林凡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白色吊带裙正面竟是深设计，肩胛与锁骨清晰可见，线条分明，更衬出饱满的轮廓。
王太太那些丝质睡袍，总透着一股若隐若现的风情。
真是个懂得撩拨人心的女人。
“小凡，你来啦。”
“王姐又在观星？瞧见什么有趣的了？”
王太太略带腼腆地弯起嘴角：“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白天的星空总是黯淡的。”
顾佳端着亲手做的蛋糕上前问候：“王太太好。”
“你也来了，都坐吧。”
王太太何等玲珑心肠，一眼便瞧出林凡是有意领着顾佳登门的——否则两人怎会这般凑巧同时出现。
三人落座后，顾佳立刻将蛋糕呈上，温声邀请王太太品尝。
王太太自然不会推拒，甜点本是她的心头好。
至于顾佳从何处打听到这喜好，倒也不难猜——求人办事，摸清对方脾性本是应有之义，若连这点准备都没有，反倒显得不够周到。
顾佳切下第一块蛋糕递去，王太太却转手让给林凡：“你先尝尝看。”
林凡摆手婉拒：“王姐不必客气，方才在顾佳那儿已经用过一块了。”
“哦？看来味道确实不错。”
“的确值得一试，您快尝尝。”
“那我可要好好品品。”
王太太轻抿一口，眼底泛起惊喜：“果然美味，这是我尝过最细腻的蛋糕了。”
得到这番赞赏，顾佳心中稍定。
能让对方心情愉悦，接下来的事便成功了一半。
不过王太太只尝了一块便停下，生怕摄入太多糖分。
她这样的女子虽能享尽珍馐，却始终保持着对身材的严苛掌控。
蛋糕被收进精致的瓷盘里，三人闲谈片刻。
顾佳顺势提起儿子顺利入学的好消息，语气里带着为人母的欣慰。
王太太倒对顾佳如何说动林凡相助更感兴趣，只是这疑问并未说出口。
闲话渐渐淡了，王太太提议玩几局纸牌消遣。
牌局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顾佳渐渐有些坐不住了，不时向林凡投去暗示的眼神。
今日毕竟不是单纯来消遣的。
林凡见时机成熟，在最后一局结束后将纸牌轻轻放下：“王姐，有件小事想请您帮个忙。”
王太太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顾佳姐想结识您那个太太圈的各位，不知能否请您引荐？”
王太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说到正题了。
她倒很乐意带顾佳进入那个圈子，毕竟这是个聪慧通透的女子。
“自然可以。
不过我也有些小建议。”
林凡望向顾佳：“王姐请讲。”
王太太的目光落在顾佳身上，话语直白得不加掩饰：“我们这个圈子讲究门当户对。
要融入进来，至少面上得过得去——比如您这身行头就不够分量。
首饰、手袋，总得有几件撑场面的物件，大家才会打心底里认可。
否则即便进来了，也难逃边缘处境。”
话虽直白，却是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规则。
外在往往是实力的第一张名片，若连表面功夫都做不足，自然难获接纳。
顾佳谦逊地点头：“您说得是，我会好好准备。”
“那就好。
等您准备妥当了，随时来找我。”
“多谢您提点。”
二人辞别王太太，回到十二楼的公寓门前。
顾佳立在门口怔怔出神，连钥匙都忘了取出。
林凡看出她的心事，忽然提议：“要不我陪你去楼下的米西亚逛逛？选只好包，算是张入场券。”
顾佳恍然回神——她正有此意。
“我自己去就好。”
“别见外，我认识店里的导购，陪着你也方便些。”
“那……麻烦你了。”
林凡笑着轻拍她肩膀：“跟我还客气？”
顾佳佯怒地回拍他一下，林凡捂住胳膊笑道：“你这手劲可不小。”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那点凝重气氛消散无踪。
乘电梯下楼时，顾佳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肉麻话还是少说为好。”
米西亚的橱窗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踏入店内，林凡熟稔地唤来导购王漫妮。
王漫妮一眼就认出了那位常客的身影——林凡又来了，这次身边还伴着位面生的女士。
她心头微微一跳，知道业绩又找上门来了。
此时的王漫妮尚未与顾佳熟识，自然不知道来者是谁。
她迎上前，得体地微笑：“林先生，欢迎光临。”
林凡略一点头，侧身介绍：“这位顾女士想看看包，麻烦你帮忙推荐。”
王漫妮伸手与顾佳相握，引着她往陈列区走去：“顾女士，请往这边。”
既是林凡带来的人，王漫妮自然跳过了那些入门款式。
她从橱窗里取出一只普拉达的限量手袋，浅金色锁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这款是春季限定，设计很特别。”
顾佳接过包细看，指尖触到标牌时却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