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子却听不进去:“张茗茗那么喜欢你,难道还不够让你安心过日子吗?有个女朋友有什么不好?”
“我是独身主义者,这话不需要重复太多遍吧?”
“可我就想让她和你在一起。”
“好好说话你听不懂是不是?别逼我动手。”
慧子吓得赶紧双手护住腰间,生怕又像上次那样。
林凡看得好笑——这是留下后遗症了?
上次教训得是重了些,这回看在她哥哥周一鸣的份上,只要她肯听劝,他本不打算动粗。
“别怕,不打你。
我没那么小气。”
“嗤,你大方?你要是真大度,就把张茗茗娶了。”
这算什么道理?大方就得娶张茗茗?哪来的神奇逻辑?
“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对,听不进去。
我还会继续帮张茗茗,除非你证明自己不是个小气男人。”
“好,看来不让你长点记性是不行了。
我告诉你,我就是个小气又计较的男人。”
话音未落,林凡从身后一把揽住慧子,决定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
几分钟后,慧子蹲在地上低声抽泣。
林凡靠在窗边,并未安慰她,只是被哭声扰得有些烦闷,无意识地捻了捻手指。
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好了,别哭了。
如果你还执迷不悟,下次的教训会比这更深刻。”
慧子站起来抹掉眼泪:“我要剁了你的手。”
“行啊,有本事就来。”
“啊——我跟你拼了!”
慧子亮出“九阴白骨爪”
就朝林凡扑来。
女人惯用的招数——抓、挠、掐,悉数上场。
林凡迅速闪开,朝门外走去。
该给的教训已经给了,接下来就让她自己冷静吧。
他相信她会记住的。
两人一追一逃下了楼,却在门口撞见了正来找慧子的周一鸣。
一见形势不对,林凡当即转身——眼下这情形,和周一鸣碰面绝非明智之举,走为上策。
周一鸣本就是为了张茗茗的事来找妹妹的,眼看林凡先一步出现,而慧子又梨花带雨的模样,立刻明白妹妹又被林凡“教育”
了。
他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林凡——你给我站住!”
慧子没能拦住林凡,只好催促哥哥去追。
但林凡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周一鸣只得折返。
慧子委屈地扑进他怀里,又哭了起来。
慧子低声啜泣着,肩头微微颤抖。
周明宇站在一旁,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他心里清楚,林凡的做法确实过激,但慧子在张茗茗那件事上也实在不妥。
偏偏慧子又是自己的恋人,这局面让他进退两难。
他轻抚她的背脊,耐心安抚了好一阵,那细微的呜咽声才渐渐止住。
周明宇抽出纸巾,动作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别哭了,”
他温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林凡那家伙……是不是又对你动手了?”
慧子垂下眼帘,嘴唇抿得发白。
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这次倒不是挨了打,可林凡的所作所为更让她难以启齿。
倘若实话实说,她和周明宇之间恐怕就要走到尽头。
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这次没有。”
“那为什么哭成这样?”
“我……”
慧子死死咬住下唇,险些就要将实情和盘托出,话到嘴边又艰难地咽了回去,“他是没动手,可他说的话……实在太伤人了。
我是被活活气哭的。”
周明宇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林凡没再动粗,事情就还不算太糟。”他那人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别往心里去。
其实他本性不坏的。”
“可他做事太过分了!根本就是个 ** !”
“是有点过分。”
一旁的张茗茗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她后退两步,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周明宇:“你这分明就是在偏袒林凡!他是你兄弟,难道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了吗?”
周明宇只觉得一阵头疼,只得耐着性子解释:“你想想看,林凡向来是个追求自由的人。
你却非要让张茗茗去束缚他,换作是谁都会急眼的。
说到底,他还是看在你是我女朋友的份上,才只是嘴上说了几句重话。
否则,你吃的苦头恐怕远不止这些。”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对吗?”
“我没有。”
“你就是有。”
“真没有!”
“你这是什么态度?凶我是吗?”
周明宇几乎要控制不住心头的火气。
说不过就扯到态度问题上——这简直是女人的一贯作风。
“好好好,我道歉。”
他压下烦躁,试图讲清道理,“但你真的不该让张茗茗那样做。
林凡不是笼中鸟,是关不住的。
你要是真为张茗茗好,也不想再被林凡找麻烦,最好劝她趁早收手。
明白吗?”
慧子幽幽叹了口气。
她何尝不知道该适可而止。
若是再有下次,真不知林凡还会用什么更过分的手段来对付她。
“我知道了。”
周明宇闻言一喜:“这就对了。
别生气了,一会儿带你去挑个新包。”
“哼!我可以劝张茗茗放手,但林凡欺负我这件事,你必须找他算账。”
“放心,我今晚就去找他。”
“亲爱的,你最好了。”
慧子挽住他的手臂,声音软了下来。
然而,周明宇显然低估了林凡。
早在白天收拾慧子被撞见时,林凡就料到周明宇晚间必定会找上门来。
他索性不回家,躲一时是一时,图个清静。
盘算一番后,他决定去林绍涛那儿借宿一晚。
下班后,林绍涛推开家门,赫然看见林凡正歪在沙发里,看着电视,手里还抓着一把零食。
这情景让他吓了一跳。
他快步走到沙发前,愣了片刻才开口:“你怎么进来的?”
林凡咧嘴一笑:“笺爱搬走后,你不是没改密码吗?我就直接进来了。”
林绍涛恍然大悟:“看来我真得换密码了。
不然下次你这‘贼’又不请自来,我这儿可半点隐私都没了。”
“我怎么就成贼了?”
“你说呢?笺爱都被你‘偷’走了。”
“别胡说,笺爱那是自己愿意的。”
林绍涛一屁股坐下,顺手从他手里抢过零食吃起来。”你才胡说。
这是我家,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要是我半夜才回来,非得被你吓死不可。”
“你一个大男人,胆子就这么小?”
“去你的……有事说事,找 ** 嘛?想来请教经验?是不是笺爱太厉害了?”
林凡竖起大拇指:“用不着你教,笺爱会亲自教我。”
这话简直戳心。
林绍涛抬脚就轻踹了他一下。
林凡不再玩笑,坦言自己是来避难的。
得知他被周明宇“通缉”
后,林绍涛幸灾乐祸地笑了:“你也是手欠。
慧子好歹是周明宇的女朋友,你也真下得去手。
老虎的屁股是能随便摸的吗?”
“你懂什么,”
林凡不以为意,“慧子就是欠教训。
为了那个张茗茗,什么馊主意都敢出。
哥们儿我能为了一个张茗茗,就往婚姻的坟墓里跳吗?”
“慧子这事是做得不妥,可你也未必占理。
周家那小子这回绝不会善罢甘休,你想好怎么应对了么?”
“还没想,船到桥头自然直。”
“总不能一直躲着他吧?”
“那倒不至于。”
“要不你就应了张茗茗那姑娘?模样性情都不差,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么?还是说……你其实有什么难言之隐?”
林凡双目圆睁:“我行不行,笺爱最明白。
不信你问她去!倒是你,恐怕自己才需要担心这个吧?”
林绍涛顿时气血上涌——男人最听不得这般质疑,纵使心中没底,嘴上也绝不能认。
“少胡扯!老子壮得能撂倒一头牛!”
林凡嘴角微抽,心里暗嗤这牛皮吹得震天响。
话既至此,他倒生出了替对方诊治的念头,好让这位兄弟重振雄风。
“有件事……笺爱都同我说了,你似乎……不太顺遂。
但我有些特别的本事,或许能帮你调理好。
可要试试?”
林绍涛霎时面色发青:“笺爱连这也告诉你了?”
“我们之间从无秘密,有何不可?”
“真是……”
“想治么?我确实能行。”
“你莫非是老中医不成?”
“比那还厉害些。”
“怎么个治法?”
林绍涛心一横——他先前悄悄寻过西医,却毫无起色。
林凡伸出手掌:“简单,碰一下就好。”
林绍涛猛地弹开半步:“你……你还有这种癖好?信不信我废了你!”
林凡险些骂出声来。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我真能治。”
林绍涛霍然起身,只觉头皮发麻:“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把我当女人?”
“去你的!老子也把你当兄弟!我正常得很,懂吗?”
“怎么证明?”
“要不要我把和笺爱的视频翻出来给你看?”
“不必了。”
林绍涛将信将疑地打量林凡。
依他对这人的了解,虽时常没个正经,但作为兄弟却向来可靠。
往日托付之事无不办得妥帖,应当不至于拿这种事玩笑。
他迟疑着试探:“你这治病的原理是什么?”
“说不清楚。
你若真信我,便只管交给我,其余不必多问。”
“……好。”
林绍涛忽然应下,随即在林凡错愕的目光中冲进厨房,提着菜刀又疾步返回。
林凡吓得一颤,闪身躲到沙发后:“你冷静点!”
林绍涛晃了晃手中寒光:“你若敢动别的心思,我当场剁了你。”
还好,并非立即要动手。
看来仍存有几分信任。
林凡从沙发后走出,来到他面前:“放心,你会见识到新天地的。”
“我就这么站着?”
“不然呢?”
林凡五指微拢,悄然运起秘传医术。
不过短短十秒,他便收势撤手。
“成了。
如今你已是真正的男人了。”
林绍涛一脸茫然——这就完了?闹着玩吗?
“你最好没骗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放心。
你现在便可一试。”
“
“滚!少恶心人。
自己找个教学网站验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