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男人总得扛起该扛的担子。
你姐盼你回去，无非是想多个倚靠。
经营那么大的企业，从来不是易事。”
“不是还有姐夫在么？”
“你那位姐夫？怕是快成前姐夫了吧。”
“真是够烦的。”
“听我一句劝，该回就回吧。”
“再说吧，容我再想想。”
林凡不再相劝，心中却已了然。
林绍涛根本不想回去。
拖延愈久，回归的可能就愈渺茫。
既然如此，备用方案便该启动了。
稍作休息后，林绍涛提出要去公司。
林凡表示同行。
“你去做什么？”
“我去找笺爱，不行么？”
正好借此机会见见的负责人，商议将林绍涛辞退一事。
他一旦离开，便只剩回归成康这一条路。
林绍涛只当他是闲来无事想去见笺爱，并未反对。
前往的途中，林凡忽然想起姜楠。
他几次三番让林绍涛将姜楠让给自己做助理，都遭拒绝；请笺爱帮忙牵线约见姜楠，也迟迟没有回音。
倘若林绍涛离开，姜楠总不至于随他同去成康——这是他绝不能允许的。
趁此机会，他定要将姜楠揽至麾下。
林凡于是故作随意地提起：“这次你若是回成康，姜楠怎么安排？不如早些放手，让她来我这边。”
林绍涛简直想给他一拳。
这人竟还惦记着姜楠？那是个好姑娘，绝不能送到林凡身边，迟早要被带坏。”少胡扯。
我就算回去，也不会让姜楠跟你。”
“还是不是兄弟？你的良心呢？”
“对，我没良心，所以姜楠不能去你那儿。”
“那你也不可能带她走。”
“谁说的？”
林凡侧过身，从副驾驶座盯着他：“你小子现在长本事了，该不会对姜楠动了心思？我告诉你，姜楠是个好女孩，你要是敢碰她，我能治好你，也能让你再变回废物。”
“去你的！那她去你那儿就行了？”
“我看重的是她的工作能力，没别的意思。”
“你说这话良心不痛？”
“不痛啊，你要不要摸摸看？”
“滚滚滚……等我真决定离开再说。
但我提醒你，别抱指望，我不会走的。”
呵，总算说出真心话了。
林凡反而更无顾虑。
稍后见了老总，便直接推动辞退事宜。
到那时，姜楠必须来大帝投资，做他的助理。
一路上两人唇枪舌剑，斗嘴不停。
直至抵达，方才偃旗息鼓。
林绍涛与笺爱分属不同部门。
进入公司后，林绍涛为林凡指了方向，便自行前往运营部。
林凡并未直接去行政部找笺爱，而是转身走向总经理安迪的办公室。
安迪并非《欢乐颂》中那位，而是位执掌全局的外籍经理。
见林凡敲门进来，安迪立即起身相迎：“老板，您怎么来了？”
两人握手后，林凡示意他坐下：“顺路过来看看。”
“您该常来视察才是。
若有任何不满意之处，请随时告知，我立刻改进。”
“都挺好。
只是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您言重了。
有什么吩咐，请直说。”
林凡开门见山，道明来意。
安迪却面露惊诧——当初亲自将林绍涛从成康挖来的是他，如今竟要亲自将其辞退？这实在令他为难。
老板，我不清楚林绍涛究竟做了什么让您不满，可他确实是难得的 ** 才，留在对公司来说至关重要，还请您再慎重考虑一下。
林凡轻松地笑了笑：你多心了，林绍涛是我多年的朋友，怎么会对他有意见？只是成康集团毕竟是他家族的产业，我现在也持有股份，那边更需要他回去支撑。
安迪这才恍然，不由得赞叹：原来如此。
老板您的投资布局果然深远。
那就尽快处理？
没问题。
记住，别透露我的身份，我那些朋友还不知道背后的老板是我。
放心，一周之内我会办妥。
不过接替林绍涛的人选，还需要时间物色——
林凡轻轻摇头：不必另外找了，让贾宽直接接手运营部总监的位置吧。
安迪略显迟疑：贾宽？他一直是普通职员，突然担起总监的职责，会不会……
他能力足够，只是缺少机会。
林凡语气平稳，在这么多年，该让他试试了。
安迪会意一笑：贾宽……也是您的朋友？
猜对了。
明白了。
安迪不再多言。
尽管心里对这项人事安排仍有保留，但林凡才是真正的决策者，自己只需执行。
离开安迪的办公室，林凡转身往行政部走去。
笺爱从文件中抬起头，眼中掠过一丝意外——这是林凡第一次主动来公司找她。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想你了，就来了。
油腻。
笺爱轻嗤一声，手上继续整理着文件，没起身。
林凡随意靠在她桌边，静静看着她忙完。
等笺爱合上文件夹，她才站起身问：昨晚去哪儿了？
你猜猜看。
猜不到，但肯定是在躲周一鸣吧？
林凡打了个响指：聪明。
笺爱无奈地笑了笑。
昨天周一鸣气势汹汹找来，得知林凡不在，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又是因为张茗茗的事？
周一鸣没告诉你？
笺爱摇头。
林凡便将张茗茗找上门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笺爱边听边摇头，连她都觉得张茗茗的做法太过极端。
主动追求是一回事，用手段逼婚？未免太不现实。
你倒是难得，这次居然没糊涂。
那当然，像我这么单纯的男生可不多了……
打住。
笺爱打断他的玩笑，所以昨天你又去找慧子了？
嗯……算是吧。
林凡含糊带过。
要是被周一鸣知道细节，恐怕真要找他算账。
笺爱撇撇嘴：你也真是，明明没吃亏，还专门跑去招惹慧子。
换作我是周一鸣，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是吗？可我现在……没打算放过你。
这是办公室。
所以才特别。
林凡反手锁上了门。
下午三点，有人敲门汇报工作时，门才重新打开。
笺爱脸颊微热，低声责怪：要是被人看见，我在公司还怎么待？
林凡只是笑笑。
刚才的动静，外面丝毫未曾察觉。
好了，你该回去了。
以后没事少往这儿跑。
林凡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来都来了，他想把另一件事也一并解决。
之前请你帮我约姜楠见面，一直没下文。
就今天吧，我请你们喝下午茶。
你要见姜楠？
不然呢？你不安排，我只能自己来了。
笺爱瞥他一眼：所以今天其实是来找姜楠的？
顺便也看看你。
“别解释了。
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把她约出来，之前试过没成。”
“你现在去约，我订好餐厅发你地址。”
林凡显然铁了心今天要见到姜楠。
笺爱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支走林凡后，她转身走向运营部。
见到姜楠，笺爱开门见山，说想和她聊聊，请她喝杯咖啡。
姜楠迟疑片刻——还在上班时间，她不是主管，不能随意离开——便说要先请示林绍涛。
林绍涛一听笺爱突然要带姜楠出去，立刻想到背后可能是林凡的主意。
毕竟林凡今天和他一起来的公司。
他当即把笺爱叫进办公室，直截了当地问：“是林凡想见姜楠吧？”
笺爱摇头：“林凡早就走了。
是我有些私事想和姜楠谈谈……你该不会紧张吧？”
“我紧张什么？”
“那就让我带她出去。”
“真不是林凡？”
“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他。”
林绍涛摆摆手让她离开。
他没必要打电话向林凡求证。
姜楠又不是他的谁，林凡一直想挖她，若真有心，拦也拦不住。
只要姜楠自己不想走，林凡再折腾也没用。
笺爱出了办公室，便带着姜楠离开了公司。
林凡的订座信息已经发到了她手机上。
车驶出公司，姜楠轻声问：“笺爱姐，你到底要和我谈什么呀？”
笺爱此刻还不敢提跳槽的事，怕一提姜楠就要掉头回去。
她清楚姜楠对林绍涛的心思——早在她和林绍涛还没离婚时，那份情愫就已经悄悄萌生。
如今林绍涛单身，想让姜楠离开他身边，简直难如登天。
至于能不能成，全看林凡的本事了。
笺爱于是将话题转向林绍涛，想借自己对林绍涛的了解，让姜楠看清他，或许能让她少陷进去一些。
“你觉得林绍涛这人怎么样？”
“啊？”
“别紧张，随便聊聊。”
姜楠心里打起鼓来：“林总很好……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他从没让我受过委屈。”
笺爱侧目看向她。
那张脸白皙柔嫩，眉眼温婉动人，任谁看了都会喜欢。
偏偏这样一个女孩，把心思全放在了林绍涛身上，白白蹉跎了最好的年纪。
“作为上司，他确实不错。
但他不适合当恋人……我不希望你走弯路。”
姜楠身子微微一颤，彻底误会了笺爱的意思：“你……是不是后悔和他离婚了？”
笺爱没料到她会这么想，赶忙解释：“你别多想。
我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劝你，不想你重复我的老路。
我怎么可能会后悔离婚？倒后悔没早点离。”
姜楠睫毛轻颤，越发不明白笺爱究竟想做什么。
既然不是想复合，又为什么阻拦她喜欢林绍涛？分明是吃味，却不肯承认。
“笺爱姐，我不想聊这个了。”
笺爱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解释。
姜楠一定以为她还惦记着林绍涛。
那就先不说破，等到地方再谈正事。
不久餐厅到了。
按林凡订的位置坐下，却不见他的人影。
笺爱纳闷——人都带来了，他怎么反倒躲起来了？
她悄悄给林凡发信息问他在哪儿。
林凡回复：你先和她提跳槽的事，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我突然出现，反而容易让她抵触。
笺爱收起手机，心想林凡倒是考虑得周到。
两人吃着点心，喝着奶茶。
笺爱看似随意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