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间吗？”
晨光透过薄纱漫进房间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王一笛的讯息带着跳跃的期待：“有空，必须有空，那我们上午见？”
林凡指尖轻点，回了一个简洁的“没问题”
。
不一会儿，新的讯息跃入眼帘：“我来安排地方，咱们上午十点见。”
他回了“好”
，便将手机搁下。
早餐桌上，蒂娜与笺爱低声交谈着日程。
林凡安静地用完餐，目送她们出门后，又在客厅稍坐了片刻。
出门前，他收到了王一笛发来的定位——见面地点定在外滩的一艘游轮上。
黄浦江的波光在上午的阳光下碎成千万片金鳞。
为了这次会面，王一笛包下了整艘游轮。
林凡登船时，她已等在舷梯旁，笑容明亮。
而站在她身后的那位女子，却让林凡目光微顿——那不是旁人，正是王一笛的母亲，王晴。
王晴一身蓝白交织的软呢外套，内搭淡蓝印花丝衫，配着烟灰蓝的微喇长裤，步履间既有成熟的风韵，又透着不经意的优雅。
相较之下，王一笛那身象牙白短外套与蓝绿背心裙的套装，则更显青春俏丽。
母女二人站在一起，倒像一对姐妹。
“林先生，欢迎您。”
王一笛侧身引见，“这位是我母亲。”
林凡伸手，目光落在王晴面上，唇角微扬：“幸会。
若非事先知晓，我恐怕要以为您是王一笛的姐姐。”
王晴坦然笑了，与他握手：“林先生真会说话。
岁月不饶人，哪还能同年轻人相比。”
“您太谦虚了。”
林凡从容道，“若是您不介意，我便称呼一声‘王姐’了。”
“那敢情好。”
王晴笑意更深，“只怕是我占了便宜。”
“怎么会。”
三人登上顶层甲板。
侍者悄声呈上茶盏、红酒与鲜果拼盘。
坐定后，王一笛轻声解释今日母亲同来的缘由——那筹备中的医药公司，原是母女二人共同的心血。
听闻林凡有意投资，王晴自然要亲自见见这位可能的合伙人。
林凡听罢，朝王晴举了举杯：“王姐有远见。
如今生活丰足，人们对于青春常驻的渴望只增不减。
抗衰老领域一旦突破，市场不可限量。”
“您过奖了。”
王晴摇头，“若是林先生愿意注资，那才是真正的慧眼。”
“我今天来，正是为了投资。”
林凡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看向二人，“我打算投入十亿，占股八成。
二位意下如何？”
他手中握有抗衰老的秘方，研发成本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笔资金将直接用于全球市场的宣发与渠道铺设。
母女二人同时怔住。
十亿——这数额远超她们预估的五亿需求。
而八成股份，也高出了她们原本设想的半数。
静默片刻，王晴轻声开口：“林先生……我们并不需要如此庞大的资金。
另外，八成股份是否……”
“这是我的条件。”
林凡语气温和，却毫无转圜余地，“若不能接受，今日便只当赏景闲聊。
我做事不喜讨价还价。”
王晴望向女儿，眼中闪过犹疑。
她们原计划是以五亿换取林凡五成股份。
王一笛抿了抿唇，抬眸问道：“林先生，为何是十亿？”
“因为我要布局的是全球市场。”
“可产品尚未完成研发……”
“如果我说，抗衰老的秘方已然在手，研发阶段几乎无需投入呢？”
话音落下，母女二人同时一震。
秘方？
倘若真有现成的配方，那么眼前的路便不再是漫长的研发，而是直通生产的坦途。
全球市场的蓝图，瞬间清晰得触手可及。
王晴的声音有些发颤：“林先生……此话当真？”
“十亿投资，岂是儿戏？”
“您如何能拿到这样的秘方？”
“这其中有些缘由，不便细说，还请谅解。”
王晴与女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需多言，她们已然明白——这不再是她们寻求投资，而是林凡携着她们共赴一场盛宴。
若再犹豫，便是愚钝。
“好。”
王晴深吸一口气，展颜笑道，“八成股份，我们接受。
团队会以最快速度推进产品落地与宣发。
往后，还请林先生多指教。”
林凡举杯，琥珀色的酒液在阳光下漾开暖光：“合作愉快。”
三只酒杯轻轻相碰。
又在江风中聊了片刻，王晴便有些按捺不住，提议不如趁热打铁，今日就将合作的框架落笔成章。
“是，您提到的合作细节我们基本认可，请问关于抗衰老配方的技术交接，预计何时能安排给我们的研发部门？”
“不必着急，一切就绪后，三天内可以完成。”
“好，那就这么定了。”
协议签署完毕，资金即将按约注入。
今天着实是个令人舒畅的日子。
王晴心中畅快，忽然提议：“林总，今晚要不要一起庆祝？我请大家去跳舞喝酒，英子也来，把你的几位朋友都叫上，一起热闹下。”
乔英子望向林凡，等他示意。
林凡略一点头，乔英子便笑着应下：“行呀，那晚上见。”
王晴带着王一笛满面春风地离开了。
转过身，王一笛、姜楠、苏米几人将林凡围在中间。
一下子投入十亿资金到恒生医药，毕竟不是小事。
况且恒生医药的主攻方向是抗衰老领域，愿景虽好——
可衰老病死本是天地常理，想要违逆自然规律，研发对抗衰老的产品？怎么听都像一场虚妄的 ** 。
大家七嘴八舌，都在劝林凡慎重，不要贸然行动。
林凡却神色从容：“难道你们还不信我？实话告诉各位，我有能力炼制不老丹，到时候每人赠你们一颗，青春永驻绝非虚言。”
——
在场几位女性皆是一怔。
不老丹？
世间女子，谁不渴望容颜常驻？
倘若真有不老仙丹，她们恐怕会不顾一切。
林凡并非说笑。
得到他肯定的眼神后，几位女性几乎按捺不住激动，欣喜难抑。
林凡嘱咐她们务必保密，待灵丹炼成，定然不会食言。
待众人陆续离开办公室，林凡让乔英子联系她的几位好友晚上一同前往舞厅。
乔英子说：“也就朵朵和陶子有空，要叫上方一凡吗？”
林凡思忖片刻：“既然都是女士，只我一位男性在场便好。”
乔英子轻轻瞥他一眼，果然还是他惯有的作风。
“知道了，我先去处理点事。”
“去吧。”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
林凡随即取出纸笔，开始伏案书写配方。
不老丹只需稀释至万分之一，便足以产生抗衰延年之效。
因此他需要将原有丹方调整梳理，以便交付恒生医药。
光阴悄然流逝，转眼已近黄昏。
乔英子已联系好方朵朵与陶子。
方朵朵说自己直接前往酒吧，陶子住处离公司较近，希望乔英子顺路接她一程。
林凡自然没有异议，亲自去接一位佳人，他再乐意不过。
二人一同离开公司，先往陶子住处驶去。
不过十分钟，还未靠近小区门口，林凡便已瞧见那道如朝阳般醒目的身影——陶子正静静立在街边。
她身姿高挑，超过一米七的个头，身着细吊带印花内搭与墨绿色灯芯绒短裙，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几乎占去身高的三分之二，肌肤皎洁，宛若凝光，令人目眩。
整体装扮既洋溢青春活力，又透出隐约的妩媚。
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也足够引人注目。
当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林凡推门下车，含笑招呼：“嗨，又见面了，漂亮的朋友。”
近距离看去，陶子周身仿佛只余下漫不经心的艳色。
曼妙的身形在轻薄的吊带下曲线分明，倘若她稍一跑动，林凡毫不怀疑那起伏的轮廓会挣脱面料的束缚。
还有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丰盈的臀线，以及那双让人屏息的长腿——
不愧是方一凡从高中时代便倾慕至今的女神，确属人间绝色。
陶子浅浅一笑：“林总好。”
“上车吧。”
后座的门已被乔英子从内推开，邀她入内。
因有乔英子在旁，陶子并未拘束，安然落座后便与她谈笑起来。
起初林凡插不进话，只得偶尔借由后视镜欣赏那明媚的姿容与如玉的腿线。
片刻后，陶子察觉了他的目光。
且因裙摆略短，从林凡的角度望去，轻易便能瞥见不该窥见的风景。
她连忙将双手覆在膝上，轻轻遮掩。
林凡心下掠过一丝遗憾——穿得如此动人，却不允人欣赏么？
陶子微微蹙眉，低声提醒：“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林凡轻笑：“好看，当然好看。
车上有你这样明媚的佳人，若不欣赏，岂非枉为男子？”
“那也不该这样看……”
“看什么？”
“你说呢？”
“我可没瞧见什么，你不是也穿着衬裤么？”
陶子颊边一热。
还说没看？否则怎会知道？
幸而她确实有所准备，否则早已泄露春光。
“你这人……真不害臊。”
车内空气凝固了一瞬。
陶子别过脸去盯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耳根还泛着未消的红。
乔英子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真生气啦？我开玩笑的。”
“没生气。”
陶子抿了抿嘴唇，语气硬邦邦的，“就是觉得有些人管太宽。”
林凡单手搭着方向盘，目光扫过后视镜。
镜中的女孩抱着手臂，微微起伏的肩线透着一股倔强。
他收回视线，指尖在皮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
路口红灯转绿。
油门被果断地踩下，突如其来的加速将后排两人推向椅背。
陶子短促地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抓住车门上方的扶手。
等车身恢复平稳，她立刻瞪向前方驾驶座：“你故意的？”
“路况需要。”
林凡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寻常操作。
他从镜中看到她因愠怒而愈发鲜亮的眉眼，以及那身与“乖巧”
毫不相称的装束——紧身针织衫勾勒出饱满的曲线，短裙下双腿笔直。
他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
“我舅舅的事，”
陶子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冷静，“你别当真。
他那人……有时候想太多。”
“哦？”
林凡尾音微扬，“比如？”
“比如他觉得你对李萌老师有想法。”
陶子语速加快，像是要一口气说完，“所以让我提醒你，离李萌老师远点。”
车内安静了几秒。
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
“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