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失笑:“我怎么就变态了?顶多算是天赋异禀——不信你试试?”
说着便作势去拉她的手。
蒋南孙迅速抽回胳膊,瞪着他:“你再这样我真跳车了。”
“跳啊。”
“你……”
“提醒一句,别再随口说那两个字。
否则我说不定真会如你所愿。”
蒋南孙背脊一凉,把到嘴边的词又咽了回去,只闷闷地环起手臂。
片刻沉默后,林凡重提设计的事:“不是玩笑。
报酬方面我不会亏待你,我一向大方。”
“我不接私人委托。”
“这么清高?”
“对。
不行吗?”
“有意思。
可我偏就想让你接。”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说服我。”
言语交锋间,车已驶入医院。
二人快步走向病房。
见到林凡出现,朱锁锁明显一惊:“您怎么来了……”
“躺着就好。
事情因我而起,我自然该来——你怎么反而瞒着我?”
“只是……不想显得太狼狈。”
“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见外?”
朱锁锁耳根微红,瞥了蒋南孙一眼,有些难为情。
这时主治医生推门进来查房。
金琴琴看见林凡,也是一愣:“你在这儿?”
林凡也没料到会遇见她,世界真小。
“这位是我朋友,所以过来看看。”
金琴琴恍然,压低声音:“你惹的?”
她对林凡的作风多少有些了解,能造成这种状况的,恐怕也只有他了。
林凡坦率地点了头。
一旁朱锁锁与蒋南孙听得云里雾里——他居然连主治医生都认识?
简短寒暄后,金琴琴交代了病情:仍需静养数日才能逐渐恢复。
等她离开,林凡便不再绕弯。
他看向朱锁锁,目光认真:
“想不想今天就能出院?”
朱锁锁眼睛一亮。
可医生才刚说过要休养几天……
“什么意思?”
“我能让你马上好起来。”
蒋南孙在旁听得忍不住轻嗤:“吹牛还吹上瘾了?”
“我从不吹牛。”
“……厚脸皮。”
林凡笑了笑,目光仍落在朱锁锁脸上:
“要不要试试?”
“你打算用什么方法?”
“自然是为你疗愈。
我有些特别的手段,稍后无论见到什么,都请保持镇定。”
“真的能立刻痊愈吗?”
“若我夸大其词,你能给我报酬不成?”
朱锁锁半信半疑,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就请你试试。”
林凡转身向蒋南孙轻声叮嘱,稍后若见到不寻常的景象务必守口如瓶。
蒋南孙却只当他是故弄玄虚,催促他少说空话。
下一刻,林凡将手探入被褥之下。
蒋南孙与朱锁锁同时屏息——这哪里是医治?他的手究竟要触向何处?
然而就在转瞬之间,奇迹悄然降临。
朱锁锁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所有痛楚如潮水般退去,周身顿时松快无比。
林凡收回手的刹那,她已经掀被坐起,轻盈地跃下床榻,仿佛从未受过伤。
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真实。
朱锁锁不可置信地活动四肢,甚至尝试摆出平日难以完成的伸展姿势,竟无半分滞涩。
蒋南孙在一旁看得怔住,方才几乎要斥责的冲动,此刻全化作了愕然。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朱锁锁眼眸晶亮地望向林凡,“莫非……你不是凡人?”
林凡只是淡笑:“做神仙有什么趣味?我倒宁愿做个自在的‘鬼’。”
朱锁锁颊边掠过一抹绯红,见他无意深谈,便也不再追问。
但她亲身经历了这场不可思议的治愈,心中已对林凡生出全然不同的信任。
蒋南孙这时才从 ** 回过神,轻声叹道:“太难以置信了……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事。”
“我也是头一回,”
朱锁锁握住她的手,“但我们今日竟有幸见证了。”
蒋南孙再看向林凡时,目光里已添了几分隐晦的敬佩。
这人虽言行不羁,却怀有如此莫测的能力,实在令人不得不重新审视。
“不必这样看我,”
林凡迎上她的视线,“我会的东西还多着呢。
若想更了解我,随时欢迎。”
蒋南孙别过脸轻哼一声,懒得接他话茬。
“可我对你倒是颇有兴趣。”
“你走开。”
林凡不以为意,转而向朱锁锁道:“我别墅的设计装修想交给她,她还不情愿。
你既是她好友,不妨劝劝——摆在眼前的机会不把握,岂不可惜?”
朱锁锁闻言眼睛一亮。
这确是难得的机遇,以林凡的作风,报酬绝不会薄。
“南孙,你还犹豫什么?”
她立刻拉住蒋南孙,“这样大的项目,正是锻炼身手的好时机,将来正式工作也未必能轻易接到呢。”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散漫模样,活像个无赖。”
“男人若无几分不拘小节,反倒乏味了。
这恰是他的特质。
何况,何必与实在的利益过不去?”
蒋南孙抿唇不语。
朱锁锁又劝:“你就当是提前实习,又能赚取报酬,两全其美,有什么不好?”
“那我……回去和章安仁商量看看。”
朱锁锁无奈摇头:“又是章安仁。
你该有自己的主意,别总依附他人。
倘若有一天他靠不住了,你该如何?”
“他不会的。”
“罢了,如今章安仁心思全在那位同乡袁媛身上,你当真看不出么?”
“袁媛性子单纯,章安仁也只是好心相助而已。”
“好好好,我不多说了。
日子还长,我们且走着瞧。”
林凡回到住处,笺爱关切地问起朱锁锁的状况,生怕他行事不知轻重惹出麻烦。
林凡只道已妥善解决,笺爱才放下心来,轻声提醒:“往后还需谨慎些,若真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可就难收场了。”
“不必担心……若非她有所隐瞒,她的问题我早已解决。”
“那便依你。”
“还有一事……别墅的翻新工程,我打算托付给蒋南孙。
她攻读建筑专业,正是合适的人选。”
“自然可以,她已应允了?”
“尚未,但用不了多少时日,她定会点头。”
笺爱嘴角掠过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倒是滴水不漏……但凡能用之人,绝不轻易放过。”
林凡坦然一笑:“既然相熟,人尽其才罢了。”
“哼,遇上你算我运气不佳。”
“是吗?我倒觉得很是痛快。”
“胡说什么!……那你炼制不老丹还需多久?蒋南孙答复需要时间,装修工程也非一日之功。”
林凡默然。
这确是个难题。
宅子既已买下,总不能空等数月待装修完毕再着手炼丹。
何况炼制不老丹本不必在室内进行,只需一处僻静的院落便是矣。
“这般吧……你先尽快将后院隔出一方 ** 区域,只要不耽误正屋施工,我利用后院空地即可。”
“也好,我尽快安排。”
“嗯。”
“眼下左右无事……”
“那就……”
“开始吧。”
午后两点,林凡正欲小憩,微信忽传来好友添加的提示。
瞥见头像与昵称不似推广账号,他便顺手通过。
不料竟是旧识。
袁媛:林总您好,我是咖啡馆的袁媛,您还记得我吗?名片是您予我的。
来得倒快,果然是个懂得把握时机、不甘平庸的女子。
林凡:自然记得,怎会忘得了你这般明丽的人。
袁媛:林总说笑了。
昨 ** 提及可为我提供工作机会,此话可还作数?
林凡:当然。
袁媛:不知能否面谈?
林凡:好,你来君悦府寻我吧。
快到时留言给我。
袁媛:好的,我这就动身。
既知袁媛将至,午睡也无心继续。
把玩片刻手机,待她消息传来,林凡便起身下楼。
袁媛衣着简素,双手交握身前,静静立在挑高九米的入户大堂中,目光好奇地流转四周。
她初次得见如五星酒店般恢弘的住宅大堂,这般华贵气派,对她这从小城而来的女子而言,冲击着实不小。
以至林凡悄然走到她身后,她也未曾察觉。
“看得这般入神?”
林凡轻拍她的肩。
袁媛慌忙转身:“林总……抱歉,我一时失神了。”
林凡随她的视线扫了一眼:“对此处很感兴趣?”
她郑重颔首:“是,我在想,究竟何等宅邸才配得上如此堂皇的门厅。”
“此处房产,最廉宜的也需三千万以上。”
袁媛轻轻吸了口气。
三千万?那是她难以想象的数目。
“今日……也算开阔眼界了。”
“寻处坐下谈吧。”
二人在大堂休憩区落座,林凡直入主题:“可是想清楚了,愿随我做事?”
袁媛轻咬下唇,似有犹豫:“我想先知晓,跟随您具体需做些什么?以我的能力,可堪胜任?”
“任我的助理,协助日常项目的接洽与处理。
此事并不难上手,依你的聪慧,很快便能独当一面。”
“林总为何如此信我?你我不过一面之缘。”
林凡露出几分深邃的笑意:“因你生得秀丽。
我身边从不留庸常之貌。”
“啊?您只要摆设用的花瓶?”
“美色与才智,何以不能并存?难道你自觉愚钝?”
袁媛那双看似纯然无害的眸子里,倏然掠过一丝灵动的黠光。
她惯以拙朴外表掩藏机心,这并非愚笨,恰是智者的韬晦。
林凡仅一面之缘便能识破她非池中之物,足见其目光如炬。
“多谢林总夸赞。
我虽来自乡野,见识浅薄,但若得您给予机会,定刻苦习学,绝不逊于他人。”
林凡轻击掌心:“要的便是你这句话。”
“那……待遇方面,林总可否明言?”
“月俸两万,住所可由我安排,另加年终酬金。
算来一年所得应不低于四十万。”
袁媛眼中绽出光彩。
这般待遇于她而言,已是此刻不敢奢望的高峰。
还有何可犹豫?
“多谢林总,我愿随您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