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动真格?他历经人情场多年,类似举动并非头一回,却是第一次有人二话不说直接报警。
人狠话不多——这话形容戴茜再合适不过。
电话挂断后,戴茜挑衅般看向他:“警察来之前,你还可以逃。”
林凡反手又落下一掌。
逃?逃了反而更说不清,他并非不懂法。
戴茜没料到他竟还敢继续,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你太过分了!”
“你不过分?居然真报警。”
“哼,你这种人就是欠教训。”
“好啊,既然你报了警,我不妨把场面闹得更大些。”
林凡存心要挫挫她那副高傲姿态,一把将她按在车头,接连又是几下巴掌。
戴茜完全懵了。
她向来地位尊崇,何时受过这般羞辱?
“放开我……你疯了!”
“我要告你!”
“别打了!”
林凡却置之不理。
几分钟后, ** 匆匆赶到,他才停手。
戴茜情绪激动,当场指控林凡骚扰。
林凡解释只是熟人间的玩笑,但女性终究被视为弱势一方,戴茜神情激愤,警察又亲眼目睹方才的情景,于是林凡被带上了 ** 。
人生头一回坐 ** ,他竟有些新鲜。
到了警局,做完笔录,警方允许他联系家人。
林凡无亲无故,唯一想到的便是笺爱。
他拨通电话说明情况,请她联系周一鸣等人设法保释。
以他千亿身家的背景,加上几位朋友各有人脉,想将他捞出来并非难事。
电话拨出后不到一小时,警方就释放了林凡。
周一鸣、林绍涛、贾宽和笺爱早已等在警局门外。
见他走出来,几人脸上不见半分忧虑,反倒笑得前仰后合——因为对女性动手而被拘留,这桩笑话恐怕要伴随他一生。
林凡走到他们面前,看三人笑得直捂肚子,恨不得一人给上一拳。
“行了,别笑了。”
“有这么好笑?”
“我这是体验生活,你们懂什么?”
“没进过局子吧?”
“要不要也进去试试?”
三人勉强收住笑声,贾宽毫不留情地揶揄道:“得了吧,我们可没你这么荒唐。
拍女人屁股拍到进局子,看来你的魅力不太够啊。”
“胡扯,我比你帅多了。”
“但我从来没被警察带走过。”
“你连别的女人的屁股都没碰过吧?”
“嘿,你小子存心气我是吧?改天我就拍一个给你看看。”
林绍涛笑着搂住林凡的肩膀:“这回拍的究竟是谁?脾气这么爆?”
周一鸣和贾宽也凑近耳朵等着听答案。
林凡扫了他们一眼,推开林绍涛的手臂:“说了你们也不认识。”
周一鸣还不死心,追着要照片。
林凡只形容戴茜宛如天仙下凡,明媚不可方物,故意吊着三人的胃口却偏不给看。
闹了一阵,总算把那三人打发走。
林凡和笺爱一同回家。
只剩两人独处时,笺爱才轻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也有失手的时候。”
林凡无奈地摇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戴茜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笺爱忍不住弯起嘴角:“这样也好,让你长个教训。
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你那份放肆的。”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
可他向来是个浪子,从未怕过哪个女人。
戴茜既然敢这样对他,这事就不能轻易罢休——非得让她也尝尝教训不可。
“等着瞧吧。”
林凡眼中掠过一丝狡黠的光。
笺爱轻轻摇头,心里清楚戴茜怕是要倒霉了,她太了解林凡的性子。
送林凡到家后,笺爱片刻未停,转身便赶往檀宫别墅。
不老丹炼制已到紧要关头,她必须亲自盯着。
林凡冲了个澡,随后手机便接连震动起来——电话和消息源源不断,都是得知他被拘留后的问候。
蒋南孙和戴茵自然也发了消息,但林凡故意没有回复。
戴茜惹出的麻烦,明天见到蒋南孙,正好能借题发挥,让她也担点责任。
眼下先冷着她们,把气氛绷紧些,明日才更好掌握主动。
次日清晨,林凡一睁眼就给陈洁发了信息,让她准备好下午去精言集团签约。
收拾妥当后,他直接前往公司。
蒋南孙早已等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昨晚得知小姨将林凡送进警局,她只觉得天仿佛塌了下来。
酒店门前分别时,她就担心小姨和林凡起冲突,谁知终究没躲过这一劫。
尽管小姨解释了报警的理由,蒋南孙仍觉得她反应过激。
不过是被拍了一下臀部,何况小姨本意是为她好,想让林凡别欺负自己。
但闹到警局去,实在有些过分。
林凡对蒋家有恩,若不是他,她和父亲至今还在被债主步步紧逼。
况且林凡虽然行事不羁,骨子里却并不坏,顶多是有些顽劣罢了。
昨晚她发消息询问情况,林凡一直未回。
蒋南孙觉得他是真动了气,因而整颗心都悬着。
上班时间一到,林凡走进办公室,蒋南孙立刻迎上前,满脸歉疚地开口:“对不起……我小姨的性子你也知道,从来开不起玩笑。
而且你动了手,又是在大街上,她会生气也正常……”
她语速急促,解释了许多。
但林凡并没听进去几句。
他正要借这个机会,从蒋南孙这里讨回一点补偿。
不紧不慢地坐下后,林凡板起脸,佯装恼怒地看向蒋南孙,开始数落:“你小姨可真厉害。
昨天明明是她先让我好好照顾你,对我指手画脚惹我不快,我不过拍了拍她屁股,她居然报警抓我。”
蒋南孙只能继续道歉:“是,都是小姨不好。
你别跟她计较……说到底也是因我而起,我代她向你道歉,好不好?”
林凡示意蒋南孙走近些,压低声音道:“我待你如何?若不是我出手,你们家此刻还被债主堵着门。
我买下你们的房子,又为你和你父亲安排了生计。
即便真要你以身为报,也不算逾矩。
可你那位小姨,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认定是我占了便宜。
你自己扪心自问,我可曾为难过你?”
蒋南孙眼圈泛红,羞愧难当。
林凡这人虽有些玩世不恭,但对她家的帮扶却是实实在在的。
正如他所说,莫说未曾欺负她,即便真有,似乎也顺理成章,她无从责怪。
戴茜全然是关心则乱,将林凡送进警局确属不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声音微颤,“我小姨做得不对。
你若需要发泄,无论怎样……我都愿意承受。”
林凡眉梢微动:“当真?”
“嗯……这是我该做的。”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他起身,一手轻按她的后颈,将她俯压在办公桌边。
既然她亲口应允,他又何必客气?总得好好疏导一番,让她记住这次教训。
临近正午,林凡推开办公室门,急唤袁媛进来照料蒋南孙,自己已拨了急救电话。
袁媛茫然踏入室内,见蒋南孙倒在地上微微抽搐,脑中一空,一时弄不清发生了什么。
“她这是怎么了?突然不舒服吗?”
“只是痉挛,没什么大碍。”
袁媛恍然:“那你帮她调理一下不就好了?”
她是知道林凡有些特殊本事的,这点小问题应当随手可解。
林凡却摇头:“情形有些复杂,我现在不能直接治好她。
得让她小姨亲眼看看,跟我作对会有什么结果。”
袁媛顿时会意——这是要给戴茜一个警告。
只要蒋南孙没有生命危险,等救护车来接人便是。
她轻声叹道:“南孙……身子还挺娇气的。”
林凡轻抬蒋南孙的下巴:“是啊,不如你耐折腾。”
“讨厌……我看你就是故意让南孙这样的。”
“那你呢?想试试吗?我也可以让你体验一回。”
“才不要。”
两人一边留意着蒋南孙的状况,一边等待救护车。
不久医护人员赶来,将人抬上担架送离。
袁媛本想跟去,林凡让她留下,后续的事交由自己处理。
他驾车随救护车前往医院,途中通知了戴茵与戴茜。
医院急救室外,戴茜与戴茵匆匆赶到,连声追问缘由。
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进了急救室?戴茵急得泪光盈盈。
林凡请两人稍安,平静解释道:“不必太过担心,我也略通医理。
南孙只是受了 ** 引发痉挛,很快会缓过来的。”
两人顿时静了,怔怔望向他。
受 ** 到痉挛……那绝非寻常的触动,必是强烈冲击所致。
至于那是怎样的冲击,彼此心照不宣。
此事显然与林凡脱不了干系。
戴茵一时无言,戴茜却怒火中烧——昨日她才因林凡冒犯而报警将他带走,今 ** 竟将蒋南孙送进医院,行径更加恶劣,难道就不怕法律严惩?
“你……昨天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不会伤害南孙!”
戴茜厉声质问。
林凡双手插在衣袋里,眼神带着几分讥诮:“南孙之所以被送进医院,全是拜你所赐。
若不是你昨日将我送进警局,她也不会千方百计求我原谅。
所以说,害她至此的,正是你自己。”
戴茜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立刻撕了林凡:“你……你简直 ** !信不信我这就报警!”
“请便。
不过提醒你一句,最好先想想南孙会不会指证我。
否则,你只是白忙一场。”
“你真让人作呕。”
“那又如何?责任终究在你身上。
昨天凭什么那样对我?”
“是你自找的!谁让你动手动脚!”
“是吗?可你当时那副样子,确实很欠教训。”
“你……”
戴茜几乎要呕出血来。
局面似乎僵持不下。
若蒋南孙不愿指控林凡,报警确实无济于事。
戴茜守在急救室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蒋南孙醒来。
她暗暗发誓,定要说服南孙指证林凡,再将他送进警局。
“你给我等着,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她压低声音恨恨道。
“行啊。”
林凡却轻笑着,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戴茜气得浑身发颤,偏偏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