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表面隐约浮过一层七彩光晕,转眼又没入体内。
他闭目感受,舒服得轻叹一声。
太美妙了。
外表虽无剧变,但他能清晰感知到每个毛孔、每寸肌理都在焕发新生。
不老丹,果然名不虚传。
睁开眼,他朝笺爱挑了挑眉:“我这不是好好的?你要是不敢吃,我可就给别人了。”
笺爱不再犹豫,仰头吞下丹药。
同样的光晕流转,同样的满足叹息。
再睁眼时,她只觉得身体轻盈如羽,仿佛时光倒流回十八岁的清晨。
那感觉难以言喻,但整个人确确实实不同了。
若不是碍于场合,她真想立刻看看镜中的自己是否真的定格在了最美的年纪。
林凡收好余下的八枚丹药,心中已想好分配:三兄弟各一枚,顾佳、康茹、姜楠、王晴和陶子也每人一枚。
余下的,等下一炉再分不迟。
再次开炉,有了经验,他这次打算炼二十颗。
重新燃起炉火后,林凡将看守的任务交给笺爱,自己转身离开别墅。
他打算在天黑前把八枚丹药全部送到。
先回君悦府,将丹药交给顾佳与康茹。
两人感激不已,眼眶泛红,连连表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林凡只是笑笑,看她们服下后便匆匆离开——还有人等着呢。
下一站是公司找贾宽。
刘映霞总嫌他不够男人,但愿不老丹能让他重返十八岁的巅峰,真正挺直腰杆一回。
走进贾宽办公室,林凡掏出丹药,半开玩笑地说:“喊声爸爸,我就让你重振雄风。
这可是好东西。”
贾宽双眼放光:“什么东西?印度神油?”
“扯淡,这是老子炼的不老丹。”
“你真炼成了?”
“废话。”
“快给我!”
贾宽一把抢过吞下。
随着药力化开,他脸上逐渐绽开难以抑制的笑容。
真是……好东西啊。
“我感觉回到十八岁了!”
他激动地低呼。
“是不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对,就是这感觉!”
“那还等什么?趁下班前,去办公室找你媳妇证明一下。”
“我这就去!”
贾宽迫不及待地起身,眼中燃着久违的斗志。
离开,林凡给林绍涛打电话问他在哪。
听说对方在家,他便直接找上门。
谁知敲门后,来开门的林绍涛气喘吁吁,满脸潮红,一副刚折腾完的虚脱模样。
林凡瞥了眼屋内隐约的动静,忍不住笑骂:“靠,大白天的就忙上了?”
“说得像你头一回见这场面似的。”
“我牵线的那位?”
“不然还能有谁?”
“动作倒挺利落。”
林凡刚踏进客厅,卧室门便开了。
那姑娘闻声走出来,一瞧见林凡,眼里瞬间亮了光。
“好久不见啊。”
“这才几天没见,你就分不清日子了?”
“我还行,一起玩玩?”
得了吧。
林凡可没打算和林绍涛当一路人,这局面未免也太乱了。
他摇头拒绝,随即拉着林绍涛出了门,避开旁人,将一枚丹药塞进他手里。
“赶紧服下,回去还能接着忙你的。”
“你真炼出来了?!”
“不然呢?难道给你搓的泥丸?”
林绍涛当即吞下,一股暖流自体内升腾,惹得他激动难抑:“我先回去了!”
真是见色忘友。
林凡转身离开,先后去了周一鸣、姜楠、王晴那儿,最后才来到陶子住处。
当初便是用这不老丹引她踏错一步的,如今要想让陶悦当真,总得先让陶子服下,有了实证才好叫陶悦信服。
他径直上门,掏出那枚丹药。
陶子眼睛顿时睁圆了:“这就是不老丹?”
“嗯,答应过你的,自然不会忘。”
“多谢……我现在就能吃吗?”
“当然。
不过老规矩,先让我瞧瞧你生疏了没有。”
陶子二话不说,便迎了上去。
待到陶悦回来,一进门脸色便沉了下去,目光直直瞪向陶子的房门。
她不聋。
动静这么清楚,又是在家里,除了林凡还能有谁。
约莫半个钟头,两人从里间出来。
看见陶悦立在厅中,林凡倒不慌张。
他本就是算着她回来的时辰,不然怎么让她亲眼看见这不老丹的效力。
“陶姐回来了。”
“哼,不知羞。”
“你又不是头一天知道,何必再说这话。”
“这是我家。”
“我知道啊。”
“你……”
林凡嘴角一弯,转身取出那只小盒:“我是来给陶子送不老丹的,顺便尽尽旧情。
你别动气。”
陶悦忽然站起身,视线紧紧锁住林凡掌中的药丸——不老丹,竟真被他制成了。
身为女子,谁能不渴望青春永驻?
林凡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却只作未见,径直让陶子服下丹药。
不过片刻,陶子容光焕发,肌理生辉,分明与先前不同了。
陶悦看得怔住,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至此,她终于相信,这世上确有长生驻颜之物。
陶子轻声说起身体的变化,每一处都鲜活如初,仿佛时光倒流。
陶悦再也端不住冷淡的姿态,喉头动了动,声音软了下来:“林总……还有多余的么?”
“眼下没了。
不过你可以预定下一炉,我已经在炼了。”
“好,那……能为我留一颗吗?”
“行啊,但得看你如何表现了。”
陶悦尚未明白这“表现”
是何意,陶子已会意上前,轻轻将母亲按在沙发边:“妈,为了丹药。”
陶悦心一横,闭眼咬牙。
为了不老丹,她什么都能豁出去。
陶悦格外卖力,平生所学毫无保留,悉数用上。
连林凡都险些招架不住。
到底是学医的,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岁,果真不同寻常。
见她如此,林凡答应,下一炉不老丹出炉时,必定先留她一份。
离开陶悦家已是夜里十点。
林凡没回君悦府,转而去了檀宫别墅。
这一回要同时炼制二十枚不老丹,需得格外专注,容不得半点差错——毕竟多少人正眼巴巴等着七日后的新丹。
首炉十枚早已分完,未能到手的人得了风声,难免不甘。
他必须加紧赶工。
回到檀宫,还没绕到后院,就在凌乱的客厅里撞见了慧子与刘映霞。
果然,这回没分给她们二人,便直接寻上门来了。
林凡心下有些发虚。
按理她俩本该优先,可他先给了陶子是为引陶悦入局,给了王晴是为牵动王一笛,一来二去,竟将她俩落下了。
“这么晚了,你俩怎么在这儿?”
林凡故作轻松,笑着招呼。
两人却沉着脸,一言不发,只死死盯着他。
林凡被看得脊背发凉。
这寂静比风暴更骇人。
“怎么都不说话?”
他硬着头皮,继续装傻。
话音未落,慧子已骤然动身,身形向前急掠,五指如钩凌空抓来,口中喝道:“看招!”
林凡心头一凛,脚下急退,堪堪避过这一击。
“且慢动手,容我解释。”
“解释?”
慧子眉眼含怒,“为何不老丹独缺我们二人?今 ** 若说不明白,休怪我不客气。”
林凡暗叫不妙,只得稳住声线答道:“此番丹药有限,确已分尽。
但七日之后必有新丹出炉,届时定然人人有份。”
两人追问缘由,林凡心念急转,只得将缘由引向旁人。
他对刘映霞道:“原本那一颗是为嫂子所备,谁知贾宽执意取走,说是……另有急用。
嫂子不妨再等几日,于他于你,皆是好事。”
刘映霞却冷笑一声:“给他?不过是明珠暗投罢了,未见半分效用。”
林凡闻言愕然。
不老丹确有固本回春之能,贾宽服下竟仍无起色?这倒是出乎他意料。
“丹药效力应当无误……”
“你自去问他便是。”
刘映霞别过脸,“我何必扯谎。”
林凡只得苦笑:“下一炉丹成,必定先予嫂子。
若违此言,便叫我与贾宽一般。”
刘映霞神色稍霁,这才作罢。
转向慧子,又如法炮制,推说被周一鸣先行取走。
慧子虽信,仍嗔道心中不快,非要与他计较。
林凡无奈,只得引她上楼——屋内尚未完工,却另有一番粗砺气象,反倒贴合此刻心境。
刘映霞并未立即离去,只在楼下静立片刻,终是悄悄踱至门外侧耳细听。
半晌,她轻轻一叹,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这才转身离开。
次日清晨,林凡刚踏入办公室,王一笛便紧随而至。
他心下明了,多半是为丹药而来——昨日送往王晴处时,她正巧不在家中。
“王 ** 今日怎么得空前来?”
王一笛眼波流转,目光灼灼地望向他,唇角扬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她向前趋近一步,几乎贴上林凡身前,轻声细语却带着质问:“为何母亲得了不老丹,我却没有?”
林凡挑眉:“你这般年纪,也需要这个?”
“自然需要。”
她又靠近些许,气息可闻。
林凡一笑,反手揽住她的腰肢往怀中一带:“可惜你来迟一步,眼下确实没了。”
王一笛眼中闪过失望,借势退开半步,挣脱他的手臂。
“真叫人难过……母亲都有,你却从未向我提起。”
“怎么,连母亲的醋也要吃?”
“那倒不是。”
她眨眨眼,“只是我也想要一颗。”
“七日之后新丹出炉,给你留一颗便是。
不过……”
林凡顿了顿,“你母亲应当告诉过你,取得丹药需付出何等代价吧?”
王一笛眸光倏亮:“七日后我真能得到?”
“我从不食言。”
“好,那便说定了。”
她笑意渐深,“至于代价……我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果真如她母亲一般,为了所求之物,她从不吝于付出。
办公室内一时春光缭绕,生涩却热烈,直至云收雨散,林凡渡去一丝真气助她恢复,她才勉强整衣离去。
送走王一笛,林凡刚在椅中坐下闭目养神,敲门声又起。
安迪推门而入,面色平静,眼中却隐有波澜。
林凡未等她开口,抢先道:“莫急,不老丹必有你一份,只需再等几日。”
安迪立在门边,静静看他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