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眨了眨眼,神情里透出一丝好笑,仿佛在打量一个说了胡话的人。”什么不老丹?我不是为了那个来的,有正事要和你谈。”
林凡微微一怔,原来是自己想岔了。
气氛一时有些窘。
他轻咳一声。”我是怕你缠着我要东西。”
“你还会怕这个?”
“东西多了,也会觉得没意思。”
“刚才谁来过?”
“你不认识的人。”
“哦。”
安迪将手里的文件夹递到林凡面前,示意他翻阅。
“晟煊集团收购红星集团的计划已经处理完毕,我们胜出了。
晟煊方面放弃了收购,现在大帝投资全资控股红星集团,它已经正式成为我们的附属公司。”
林凡轻轻鼓掌。”做得漂亮。”
大帝投资全面掌控红星集团,意味着从此不会再有人轻易打它的主意。
安迪扬起一抹自信的笑。”红星的项目结束了,不过我们手中还持有众诚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最近对方主动接触,想从我们这里回购这部分股权。
所以,我打算接手众诚相关的案子。”
林凡眉头微微收拢。
众诚集团是苏明玉所在的企业,上次系统奖励了那些股份后,他一直没怎么关注。
没想到对方反而想收回去——这当然不行。
既然如此,交给安迪去处理也好。
“那就交给你。
股份绝不能出让,如果可能的话,把众诚整个收下来也未尝不可。”
据他了解,众诚本身是一家质地不错的公司。
安迪语气果决:“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要收购众诚并不容易,毕竟他们只占两成股份,但她向来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
……
下班后,林凡前往医院探望蒋南孙。
只是肌肉痉挛,却已经住了两天院,按理说该恢复得差不多了。
如果还不见好,他直接出手治好便是。
到了病房,戴茵正在一旁照料。
问起蒋南孙的状况,说是还需要再观察一天。
真是会想办法多收钱。
明明看起来已无大碍,偏要让人继续住着。
林凡在隔壁空病床沿坐下,悠闲地架起腿。”别住了,等会儿我就送你们回去。”
蒋南孙却有些犹豫。”不行,我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等完全好了再出院吧。”
“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你去死。”
明知故问,何况母亲还在旁边。
林凡咧嘴笑了。”那简单,我现在就给你治好。”
“不要。”
蒋南孙想拒绝,但林凡根本没给她机会,手已轻轻按了上来。
母亲还在场呢,这么肆无忌惮,她也要面子的。
几秒钟后,蒋南孙感觉所有不适彻底消失了。
她早就见过他替朱锁锁治病的情形,并不惊讶,只是在母亲面前难免尴尬。
戴茵却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林凡难道有神仙手法?这就治好了?
“南孙……你真的没事了?”
“妈……我没事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蒋南孙无奈地瞥了林凡一眼。
明明早就能让她活蹦乱跳,偏要借着小姨的事给她个下马威,非让她住院不可。
现在她只好老老实实向母亲解释林凡有种近乎神通的本事,顺便还提到了他在炼制不老丹。
戴茵对林凡又添了几分敬佩,这真是个如神祇般的男人。
而不老丹三字落入耳中,让戴茵心头一震。
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谁不渴望青春永驻?
戴茵忍不住激动地问:“真的有不老丹?”
林凡点头。”当然。
如果你想要,就晚些出国,或者干脆别走……一周后我送你一颗。”
戴茵怔怔地望着他,谁能拒绝不老丹的 ** ?她也不过是个俗世女子,爱美,爱财,更渴望留住年华。
“你……愿意给我?”
“为什么不愿意?你等着就好。”
“那……谢谢了。”
“又客气。”
林凡顺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一记。
戴茵脸颊微红,瞥了蒋南孙一眼,不知该说什么。
蒋南孙丢来一个大白眼。”你能不能安分点?烦人。”
林凡又拍了她一下,蒋南孙不甘示弱,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回去。
返程途中,蒋南孙轻声提出她也想得到一枚不老丹,这自然不算什么难事,林凡爽快地应承下来。
将她们送至宅邸时,天色已近黄昏。
戴茜见到林凡亲自将两人送回,颇感诧异。
午后她还在医院陪护,医生明确嘱咐需留院观察一日。
此刻林凡却已将人安然送回。
再看蒋南孙,精神奕奕,全然不见病容。
戴茜瞥了林凡一眼,并未出声招呼,只淡淡移开视线,挽住蒋南孙的手臂低声问:“怎么这时就回来了?”
蒋南孙含笑答道:“小姨,我已经痊愈,不必再住院了。”
“医生不是说明日方可出院?”
“林凡治好了我,无需等到明天。”
戴茜怔了怔,林凡治好的?
蒋南孙莫非糊涂了?
分明是林凡将她送进医院,怎又成了治愈她的人?
“别说孩子气的话,他又不是医师。”
蒋南孙一时不知如何向戴茜解释。
就在这时,林凡忽然抬手在戴茜肩上一拍,力道不重,却令她周身微微一颤。
他竟当着蒋南孙与戴茵的面随意拍她?
她向来矜持自持,何曾受过这般随意的对待。
戴茜回过神来,气得声音发颤:“……请你注意分寸。”
“抱歉,一见你就想拍拍你。”
这算什么话?
戴茜从未见过如此不拘礼节之人。
“你信不信我再次报警?”
林凡唇角微扬,抬手又在她身后轻拍一记。
他非但不惧,反倒故意为之,又能怎样?
戴茜几乎气极,素日的冷静姿态险些维持不住,正要发作时被戴茵轻轻拉住:“好了,你们二人怎么一见面便争执?都是朋友,该和睦些才是。”
“姐……明明是他先动手。”
“你也有不是,连声招呼都不打。”
戴茜一时无言。
仿佛自己倒成了局外人。
亲姐姐的偏心未免太过明显。
落座后,戴茜仍气恼地瞪着林凡,直截了当道:“人已送到,你可以离开了。”
“好,我这就走。
你要不要随我去坐坐?”
“不必。”
“来吧。”
“请你离开。”
林凡起身准备告辞。
人已平安送回,又见戴茜气恼的模样,心中颇觉舒畅,也是时候离开了。
戴茵与蒋南孙并未多留,送他至门外便转身回屋。
刚一坐下,戴茵便轻声责备戴茜:“日后见到林凡需客气些,莫要心存成见。
他虽举止随意了些,人品却是极好的。”
戴茜难以置信地望向姐姐。
一向温和敦厚的姐姐竟公然偏袒林凡。
究竟是何缘故?她实在不解。
“姐……你怎也糊涂了?即便你们……”
戴茜瞥了蒋南孙一眼,以为她尚不知情,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转而言道:“我才是你妹妹,他不过是个外人。”
戴茵却神色坚定地反驳:“林凡并非外人。
他身怀诸多珍贵机缘,不可得罪。
我还想为你求得一枚不老丹,你这般态度,叫我如何开口?”
身为姐姐,她自然也希望妹妹能获不老丹。
正因如此,她才一反常态与戴茜争论。
戴茜睁大双眼,愣了片刻才问:“什么是不老丹?”
戴茵细细向她解释了一番。
戴茜震惊不已。
林凡竟是如此非凡之人,不仅治好了蒋南孙,更在炼制不老丹。
这实在超乎想象。
她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初时她仍存疑虑,但在戴茵与蒋南孙娓娓道来、细数林凡种种神奇之处后,她不得不信。
若真有不老丹,她那副清冷姿态恐怕再也端不住了。
长生不老的 ** 当前,世间有几人能淡然处之?
“姐……我也想要不老丹……可林凡会给我吗?”
戴茜态度倏软,眼中透出渴望。
戴茜见她终于转变心意,欣慰一笑:“你能这般想便好。
日后见到林凡客气些,我会为你争取,应当不难。”
心中一时百味杂陈。
不老丹,她确是真心想要。
那是能永驻青春、延年益寿的珍宝。
她终究也是凡人,衰老是她一生的敌手。
如今有机会战胜它,又如何能不心动。
戴茵的话已然点明,若要从林凡手中求得那枚不老丹,便意味着要亲手推倒自己多年来筑起的原则高墙。
戴茜向来是个原则分明的人。
两姐妹相对无言,寂静在空气中缓缓沉淀。
片刻,戴茵站起身,在她肩头轻拍两下:“你且慢慢思量,等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届时去找林凡求药,也来得及。”
目送姐姐掩门回屋,戴茜的思绪渐渐飘散,坠入一片渺远的迷雾里。
同一时刻,林凡已回到家中,整个人深陷进沙发柔软的怀抱。
这一日忙得连喘息都成奢侈,此刻终于能卸下浑身力气。
偏偏世事常违人愿,微信提示音就在这时清脆响起。
林凡摸出手机,竟是一天一夜未有音讯的艾珀尔再度现身。
昨 ** 发去那张绿巨人与黑寡妇“激战”
的表情包后,她便陷入沉寂,此刻主动传来消息,大抵已接受了他这副模样。
艾珀尔:在吗?
林凡:嗯。
艾珀尔:在做什么呢?
林凡:打发时间。
艾珀尔:就不能正经说说话吗?我总觉得……你不该是那样肤浅的人。
林凡:抱歉,我从来就是个贪财慕色的俗夫,不懂什么高雅。
若你觉得受了冒犯,不如就此互删。
语气里没有丝毫退让。
他深知对待女子,若从一开始便俯首帖耳,只会让对方步步紧逼,反倒轻视你骨子里的光芒。
不如我行我素,倒可能换来几分欣赏。
人心有时便是这般矛盾。
艾珀尔:别呀……我没觉得被冒犯,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林凡:是吗?难道你从未经历过情爱?
艾珀尔:有过。
但他……一直很尊重我。
所以终究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