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我只想让你离秦放远点,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替我办成一件事,我就放你一条生路,甚至允许你回到秦放身边——如何?”
安蔓眼中骤然燃起希望:只要能与秦放重逢,她什么都愿意做。
“好……你说,我一定办到。”
单志刚滑动手机,将一份档案推到她眼前:“去接近这个人,从他手里取到‘不老丹’。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拿到。
只有成功,你才有资格回到秦放身边;否则,你们今生再无可能——而我也会要你的命。”
安蔓指尖一颤,手机险些滑落。
林凡?不老丹?
这已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世间竟真有长生之药?
“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办成?”
“林凡的软肋是女人。
你姿色尚可,好好利用。”
“我不能背叛秦放——”
“少在这里装清白!”
单志刚反手又一记耳光抽去,“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你最好想清楚。”
“你……”
“自己琢磨怎么接近林凡。
此事若泄露半分,你必死无疑。”
话音未落,单志刚已如鬼魅般消失。
安蔓双腿发软,瘫坐在地。
她虽不知单志刚究竟是何种存在,却深知对方取她性命如同碾蚁。
更何况事关秦放——她根本没有选择。
“秦放……你何时才回来?”
“我好想你……”
深夜里,荒僻的农舍中传出压抑的呜咽。
良久,她终于平复心绪,打开手机开始搜寻关于林凡的一切信息。
对付男人,她向来擅长。
只要接近林凡,她就有信心让对方迅速卸下心防。
查明林凡是大帝投资的实际控制人后,她注意到该公司正在招聘董事长助理。
以她的学历与容貌,竞聘此职并非难事。
她当即投出简历,静候回音。
若此路不通,再另谋他法。
次日,林凡恰在大帝投资办公室短暂停留。
秘书苏米敲门而入,将一叠应聘简历放在他面前:“最近投递的助理岗位申请,您过目。”
“招聘启事还没撤下?”
“留着或许能遇上有趣的人呢?”
苏米轻笑。
林凡无奈摇头——上次通过招聘招到乔英子已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既然今日得闲,他便随手翻阅起来。
忽然,他的目光停在一份简历上。
“安蔓……”
照片上的女子,正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司藤故事里秦放的前女友。
她为何会来应聘?原著中的她本该早已丧命……虽然世界融合的时间线尚未明晰,但种种痕迹表明,这确是她无疑。
容貌出众,资历尚可,那就见一见吧。
林凡抽出那份简历递给苏米:“约她面试,最好今天就能见。”
“明白,我马上安排。”
苏米离开后立即联系了安蔓。
接到面试通知的安蔓欣喜若狂——果然如她所料,林凡对女人缺乏戒心,而她的外貌正是最好的通行证。
挂断电话,她开始精心梳妆。
她深谙男性审美,更懂得如何用衣着在第一眼捕捉视线。
装扮妥当后,她匆匆出门。
抵达大帝投资,她先由苏米接待,随后被引至林凡的办公室。
“林总您好,我是安蔓。”
她绽开恰到好处的微笑,声音柔和似水,“很荣幸能与您见面。”
林凡沉默地注视着她。
灰恤紧贴着身形,牛仔短裙的侧缝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勾勒出修长的双腿。
剪裁合体的上衣束出纤细腰线,也让胸前的曲线格外醒目。
那张脸上带着几分世故的痕迹,却盖不住原本明艳的底子。
难怪秦放曾为她倾心。
不过与司藤那样的容色相比,终究不在同一片天地。
林凡慢慢伸出手:“林凡。”
“林总您好。”
“坐。”
安蔓依言落座。
短裙开衩的设计本容易 ** ,她却并未并拢双腿侧放,只将双手轻轻搭在膝头,任由那一道缝隙悬在视线边缘,半遮半掩间反而添了说不清的意味。
林凡没有移开目光。
既然对方无意遮掩,他又何必故作回避。
他迎着她的姿势,坦然地开口:“聊聊你过去的经历。”
安蔓流畅地自述起来,语气笃定,真假难辨。
林凡其实并不在意那些简历上的字句,这不过是走个过场。
他话锋转向私事,问她感情状况。
安蔓顿了顿,还是给出“单身且不影响工作”
的回答。
流程走完,林凡点头:“可以,你被录用了,随时到岗。”
安蔓眼中漾开喜色:“谢谢林总!那我明天就来。
另外……公司提供住宿吗?坦白说,我现在住得远,如果离得近些,也方便随时为您处理事务。”
林凡笑了笑:“看来你会是个周到的助理。”
“我会努力让您满意。”
“既然如此,直接住我那里吧。”
这话让空气静了一瞬。
安蔓怔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入职便住进老板家?这几乎闻所未闻。
“林总……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我需要一个贴身助理打理起居,你能胜任吗?”
“这是我的职责,可是……”
“能,还是不能?”
安蔓喉间轻轻一滚。
这正中她下怀。
省了她费心制造机会。
但戏还是要做足。
“我可以……就怕打扰您。”
“家里就两人,多你一个无妨。”
“……好。”
“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搬过来,地址稍后发你。”
安蔓带着复杂心绪离开。
她刚走,苏米便推门进来:“怎么样?”
林凡示意她近前,苏米会意地挨着他坐下:“眼光挺好,安蔓很适合助理职位。
我打算让她住进家里,负责起居。”
苏米有些意外。
人对刚认识,怎能轻易带进私域?她提醒林凡留心,林凡却只淡然一笑:“能伤我的人还没出世。”
他其实存了另一层心思。
安蔓的出现太过恰好,她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引诱感,不像无心之举。
留在身边,正好看看她究竟为何而来。
与此同时,安蔓走出大楼,径直去见单志刚。
在秦山公司的副总办公室里,她带着几分得意将过程全盘托出。
听到林凡直接邀她同住,单志刚皱起眉:即便林凡好女色,也不该急切到这个地步。
“你确定他没起疑?”
“他根本不认识我,更不知你的存在,能疑心什么?”
“还是谨慎些。
女人是他的弱点,不代表他没脑子。”
“我明白。”
安蔓垂下眼,“你放心。”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安蔓合拢的行李箱上。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手机屏幕上那行地址,指尖轻轻划过,删去了昨夜与那个人的所有对话记录。
镜子里的女人扬起一个练习过无数遍的笑——不能太热切,也不能太冷淡,要像一杯温度刚好的水,等着人来品,又不会烫了手。
君悦府的入户厅堂高得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有些渺小的身影,空气里是某种清冽的、昂贵的香氛气味。
安蔓拉了拉衣角,走进电梯。
金属门合上时,她对着镜面般的轿厢壁调整表情,将那些翻腾的算计压进眼底最深处。
十二楼。
厚重的深色木门前,她停了两秒,才抬手叩响。
开门的是一位气质清冷的女人,眉眼间带着疏离的审视。”安蔓?”
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温度。
“是的。”
安蔓点头,让恰到好处的局促流露出来。
“我是笺爱。”
女人侧身让她进去,“你的房间准备好了。”
跟在笺爱身后,安蔓的目光迅速而安静地扫过这个空间。
宽敞,考究,细节处透着不动声色的奢华。
她的心微微下沉——笺爱的存在,像一道无声的标杆,立在那里。
自己那点准备好的“姿色”
,在这样的对比下,忽然显得单薄而刻意。
她暗自咬了咬唇内软肉,提醒自己:来这儿,本也不是为了争艳。
客厅空荡,主人未见踪影。
安蔓被领进一间客房,整洁,明亮,一应俱全。”以后算是自己人,”
笺爱语气平淡,“家里东西可以随意用。
有什么需要再说。”
“谢谢笺爱姐。”
安蔓放下行李,状似随意地问,“林先生他……”
“还没起。”
笺爱朝主卧方向略一颔首,“你可以自己进去看看。”
“不了,我等会儿就好。”
笺爱没再多言,转身离开,不久后传来大门关闭的轻响。
安蔓独自留在寂静的屋里,开始动手收拾。
她擦试茶几,整理书架,将每一处浮尘抹去。
动作利落,神情专注,仿佛生来便是为此。
近十点,主卧门终于开了。
林凡顶着乱发,一身随意的居家打扮踱了出来。
看到光可鉴人的客厅,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挑眉,语气里带着玩味:“手艺不错啊,以前专干这个的?”
安蔓停下手中的活,回以一抹不经意的笑:“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林总觉得还行?”
“保持下去。”
林凡点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又移开,“会做饭吗?”
“会的。”
“那好,以后三餐你负责。
需要什么去楼下超市买。”
他吩咐得自然,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好,我这就去。”
安蔓应得干脆,转身便出了门,没有半分迟疑。
门合上后,林凡嘴角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淡了下去。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抹身影拉着购物车走向超市方向。
太顺从了,顺从中甚至带着点刻意的表现欲。
一个有过复杂过往的女人,在他面前收起了所有棱角,扮演起温顺勤快的角色——这剧本,本身就不对劲。
晚餐是安蔓的手艺,味道出乎意料地妥帖。
席间话不多,气氛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安静。
饭后,笺爱径自进了林凡卧室,门虚掩着。
“你觉得她怎样?”
笺爱在床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林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着扶手:“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