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老丹,正是彻底化解其隐患、稳固生机的最佳之物。
一旦丘山真正恢复鼎盛,他便拥有足够力量诛灭司藤。
可惜,林凡绝不会让他得逞。
理清来龙去脉后,林凡目光落在安蔓脸上,带着几分玩味:“那么,你准备好如何补偿我了吗?”
安蔓摇头:“我不知有什么能入你眼的补偿……还请你明示。”
“很快你就明白。”
对待安蔓这般惯于周旋的女子,林凡并无温柔之意。
他一把将她拽起,径直走向阳台,按她在洗衣机前俯下身。
安蔓顿时了然,却无力反抗。
暮色渐沉时,安蔓瘫软在地毯上,终于得以喘息。
整整五个钟头……而林凡依旧神采奕奕,不见半分疲态。
安蔓彻底折服,只盼此刻不再继续,否则真要耗尽性命。
林凡瞥了眼时间,用脚尖轻碰她:“收拾一下。
笺爱快回来了,你也不想她看见你这副模样吧?”
安蔓强撑起酸软的身体,踉跄着整理好自己,静静等候笺爱归来。
其间,林凡问她是否知晓单志刚即丘山。
安蔓全然茫然,根本不知丘山是何人。
林凡也未多解释,转而让她联系秦放,约定次日见面。
他本可立即寻到单志刚将其抹杀,却并不打算如此行事。
既然丘山已然现身,何不借此机会,让司藤欠自己一个人情?那样才更有趣味。
安蔓不明白林凡为何突然要见秦放。
林凡只让她照做,告诉秦放“我已见过丘山”
便可。
消息发出不久,秦放的电话便急促响起。
林凡示意她不必接听,直接关机,一切留待次日当面说明。
入夜后,林凡逐一询问所有服用过不老丹的知情者,是否认得单志刚。
最终李萍怯怯承认,消息竟是从她那里泄露的。
但李萍完全不知单志刚如何得知,林凡也未加责备,只郑重提醒众人务必严守秘密,以免被有心之徒觊觎,招致祸患。
次日上午,林凡带着安蔓如约前往秦放居所。
那是栋颇有古意的独栋洋楼,四周花木扶疏,鸟鸣清幽,恍若世外桃源。
不得不说,司藤的确懂得享受。
车在洋楼大门外停稳时,秦放已候在门前。
见到安蔓身旁的陌生人,秦放神色顿时警惕:“这位是?”
安蔓赶忙上前一步,轻声介绍起来。
秦放这才明白,那竟是安蔓的上司。
林凡随后报上姓名,并提及知晓丘山的底细。
秦放心头一震,立即引他穿过回廊,往后院去——要让他见一个人。
其实林凡已隐约猜到了是谁。
方踏入后院,一道身影便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女子一身月白旗袍,缕空的花纹间透出隐约的肌肤。
她静立在庭前,身段窈窕,腰肢纤细,臀线圆润,通体散发着既端庄又妖娆的气韵,宛如月下幻化的精魅,朦胧而不真实。
连安蔓也怔住了。
虽然未见其面容,但仅凭这般背影,已可推想那张脸必是倾国倾城。
原来……这就是秦放决意离开自己的原因吗?
安蔓心中并无妒恨,只泛起一阵淡淡的自惭。
行至凉亭边,秦放轻声唤了一句。
那女子徐徐转过身来。
林凡与安蔓的呼吸同时一窒。
她太美了,美得极具风致,美得超脱凡俗。
那种美并非人间常见的艳丽,而是跨越了维度的存在。
林凡见识过无数佳人,此刻仍被震慑得失神;安蔓身为女子,反而更懂得欣赏同性的绝色——这张脸,美得近乎具有侵略性。
在两人尚未回神之际,女子已翩然走近,唇角漾开一丝浅笑:“幸会。”
话音落下,她便自顾自在石凳上坐下了。
林凡与安蔓这才惊醒。
林凡率先伸手:“你好,我是林凡。”
对方却并无握手之意,只微抬下巴:“坐吧。”
林凡不以为忤,反倒觉得这般傲气恰是她的可爱之处。
众人落座后,女子的目光径直投向安蔓:“秦放说,你见过丘山?”
安蔓面对她无端紧张起来,喉头动了动,指向林凡:“我不清楚……是他知道的。”
女子转而注视林凡,眼中带着审视:“你是什么人?为何认得丘山?”
“林凡。”
“……?”
她眸中隐现愠色:“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否则,你可以离开了。”
“别动怒呀。
长得如此动人,脾气却不太温和。”
“你是来教训我的?”
她声线冷了几分,“请回答我的问题。”
“行,你听好。”
林凡将单志刚即为丘山之事道出,又说了安蔓曾被邱志刚利用的经过。
女子听罢神色未改,秦放却激动起来。
单志刚怎会是丘山?那是他多年兄弟!丘山若在世,早该是百岁老人。
“不可能……绝无可能!你根本不了解丘山,他绝不可能是单志刚!”
“你是说,单志刚看起来很年轻,对吗?”
“是……”
“如果我告诉你,单志刚借九眼天珠之力重返青春,利用安蔓接近我,实为谋取不老丹以求永驻容颜——你还认为单志刚是真实的吗?”
秦放一时语塞。
难道他信任的兄弟,真是丘山所化?这隐藏得未免太深。
他看向女子,等她开口。
她静默片刻,缓缓道:“若丘山真借天珠之力,确有可能恢复年轻。
否则这数十年,他能藏身何处?”
秦放面露颓然。
最信赖之人,竟藏着另一重面目。
女子再度逼视林凡:“你也是苅族?”
林凡摇头:“我不是苅族,是人。”
“悬门中人?”
“亦非悬门。”
“那你何以知晓丘山?”
“无可奉告。”
林凡不愿解释,此事本就难以说清。
难道要告诉她,自己知晓这一切只因来自另一个世界?只怕会被当作疯子。
可他越是沉默,越令她疑虑丛生。
非苅族,非悬门,却能知丘山隐秘、晓得不老丹之事,绝非寻常凡人所能为。
“你最好说清楚。
否则,我自有办法让你开口。”
“是么?我只能告诉你,我并无恶意,且可助你对付丘山。”
“你……”
她眸光凛冽,“连自己来历都不敢明言,凭什么认为能胜过丘山?”
身为苅族至强,她尚且无诛杀丘山的把握。
这人口出狂言,倒令她好奇他究竟有何能耐。
林凡起身走至空旷草甸,回头轻勾手指:“你很好奇我的实力吧?不如让我领教一番,你这苅族最强者的斤两。”
她终于被激怒了。
从未有人敢如此轻视她。
林凡,是第一个。
话音未落,座椅上已然空无一人。
司藤的身影如烟消散,瞬息间又凝实在林凡眼前,一掌直击他心口。
林凡立在原地,不闪不避,任凭那一掌结结实实印在胸前,身形却连半分晃动也无。
司藤心头一凛,疾步后撤,指尖法诀轻引,地面顿时裂出无数青黑色藤蔓,毒蛇般缠上林凡周身。
可不过一息之间,林凡只微微展肩,缠身的藤条便尽数崩裂。
碎屑纷飞中,他身影如鬼魅掠前,一掌轻拍在司藤臀侧。
司藤勃然变色——这已是 ** 裸的羞辱。
她奋力挣扎,试图脱开林凡的钳制,可那手臂如铁铸般纹丝不动。
林凡的手顺势扣住她纤腰,司藤浑身一颤,眼中几乎迸出火来。
从未有人敢如此随意触碰她的身体。
“松开……你真当我杀不了你?”
她声音冷如寒刃。
“你杀不了。”
林凡轻笑,“你我之间的差距,你还没看清么?”
司藤羞愤交加,却无可奈何,最终只能咬着牙斥他毫无风度。
直至秦放上前调和,林凡才缓缓松手。
司藤气息未平,仍欲再动,却被秦放拦下:“够了,你敌不过他。”
她终是忍下了这份不甘。
实力悬殊,她比谁都明白。
“你究竟是什么?”
她再度逼问。
“凡人而已。”
“既非悬门中人,何来这等超凡之力?”
“便当作我是个半仙吧。”
林凡淡然道,“这世上,也并非只有悬门才能驾驭非凡之力,不是么?”
司藤默然片刻,算是接受了这番说辞。
既非苅族,亦非悬门,那便只能归于其他异类了。
她未曾料到,这世上除丘山之外,竟还有更令她棘手的角色。
幸而此人暂无敌意,否则恐怕比丘山更难应对。
定了定神,司藤直问关键:“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助我对付丘山?”
林凡却道需从长计议,并提议——要她自今日起,搬入他的居所同住,方更便于应对丘山与其他苅族。
此言一出,安蔓与秦放皆愕然怔住。
同住?这岂非明目张胆的诱拐?
司藤全无理由应允此事,即便分居两地,亦未尝不能联手对敌。
司藤却显得平静许多,只抬眸问道:“为何定要同住?”
林凡仍持原由:便于护她周全,共抗悬门与苅族。
司藤唇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好,我便搬去你那里。
但愿你不会令我失望。”
林凡眼中掠过一抹笑意。
竟真能成事——能将司藤这般人物引至家中,已足称快意。
虽不敢妄言另有图谋,但此举本身已令他心生畅然。
秦放却再难维持镇定。
凭什么?
方才还剑拔弩张,转眼竟被三言两语“拐”
走了?
那他这一路悉心随护,又算什么?
“不可!”
他急声反对,“住在此处并无不妥,何必另迁他处?”
司藤心意已决。
她岂会不懂林凡那点心思?但她确实需要他的力量。
许他些许甜头,换来更稳固的同盟,未尝不可。
何况同住一檐下,未必非要发生什么——往日与秦放共处,不也如此?
“我既已决定,便不必多言。”
她转向秦放,语调不容置喙,“你可在附近另寻住处,随时待命。”
秦放胸中滞闷,几乎失笑。
随时可弃,呼来唤去——自己究竟算什么?
“你一直与我同住,怎能突然移居他人门下?”
“同住而已,你莫非想多了?”
“我并未……但我不同意。”
“我并非在征得你同意。”
秦放气得发颤,却终究无力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