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其中一个失踪了，生死未卜。
H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赵支队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刑警，头发花白，眼神锐利。他坐在主位，旁边是几个副支队长和骨干民警。对面，张函瑞、王橹杰、陈思罕、陈浚铭一字排开。
“资料都在这里了。”赵支队推过来三个厚厚的文件夹，“前三起失踪案，我们查了两周，没什么进展。”
赵支队：“第四起，林与的案子，你们也看到了，有监控，但也没用——车牌是假的，车子是套牌的，查不到。”
王橹杰翻开文件夹。里面是详细的案件记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监控截图。很齐全，但也很常规。
“走访情况呢？”王橹杰问。
“都走访了。”一个年轻民警回答，“失踪者的家人、朋友、同事、同学，能问的都问了。没有矛盾，没有债务，没有感情纠纷。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监控方面，”陈浚铭插话，“除了巷子口的，周围路段的监控都查了吗？”
民警：“查了。白色面包车离开巷子后，沿着人民路往东，在第三个路口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之后就消失了。”
陈浚铭：“车型确定了吗？”
民警：“五菱荣光，白色，2018款。全市登记的同款车有三百多辆，逐一排查需要时间。”
陈思罕在平板上快速浏览资料：“四名失踪者，除了都是年轻男性、体力好之外，还有其他共同点吗？比如兴趣爱好、社交圈子、消费习惯？”
“暂时没发现。”赵支队摇头，“酒吧驻唱爱喝酒，健身教练爱运动，美术老师喜欢逛画展，医学生整天泡实验室，完全不一样。”
张函瑞一直没说话，只是翻看着现场照片。突然，他指着一张照片问：“这个纹身，是失踪者的吗？”
照片上是第一个失踪者——酒吧驻唱周晨的手臂特写。小臂上有一个纹身：一个简单的几何图案，像是两个三角形重叠。
民警：“是。周晨的纹身，他说是随便纹着玩的。”
张函瑞：“另外三个人呢？有纹身吗？”
赵支队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下属。一个女警翻看资料后回答：“健身教练孙浩有纹身，在胸口，是一只鹰。美术老师吴帆没有。医学生林与……不确定，但体检记录显示没有。”
“纹身图案有照片吗？”张函瑞问。
“有。”女警调出照片。
孙浩胸口的鹰纹身很常见，没什么特别。但张函瑞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拿出手机，拍下两张纹身的照片。
“函瑞，你发现什么了？”王橹杰低声问。
“还不确定。”张函瑞摇头，“需要更多信息。”
这时，张桂源三人回来了。
会议室里的目光都集中过来。赵支队起身握手：“张队长，现场看过了？”
“看过了。”张桂源坐下，“林与的宿舍也看了。我们需要见两个人——他的战友刘峰和赵磊。”
“刘峰就是我们支队的。”赵支队说，“我让他过来。赵磊那边，我派人去请。”
“不用请。”左奇函说，“告诉我们地址，我们自己去。”
刘峰是个高大结实的男人，寸头，皮肤黝黑，眼神里有种特警特有的锐利。他坐在会议室里，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林与是我战友。”他开门见山，“我们同年入伍，同一个连队，睡上下铺。”
“他最近和你联系过吗？”张桂源问。
“上周还一起吃饭。”刘峰说，“他请我吃烧烤，说他导师推荐他去北京进修，他正在考虑。”
张桂源：“他有什么仇人吗？”
刘峰：“没有。林与性格很好，从不跟人红脸。在部队时就是老好人，谁有事都帮忙。”
张函瑞：“感情方面？”
刘峰：“没女朋友。他说学业忙，没时间谈。”
张函瑞：“经济状况？”
刘峰：“一般。研究生补助不多，但他很节省，也没什么不良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