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目送他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身开始布置防御。
“奇函，你在东侧警戒。橹杰，你照顾伤员。博文，继续处理伤口。徐凯、刘洋，你们帮忙收集干柴，我们要生火取暖。”
“队长，”徐凯犹豫着问，“我们能……活着出去吗？”
张桂源看着他，眼神坚定：“能。”
这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犹豫。
徐凯愣了几秒，然后用力点头：“好，我去捡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里天黑得早，才下午四点，光线就已经开始变暗。
张函瑞离开已经半小时了，还没有回来。
张桂源站在空地边缘，望着密林深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
酒店那边，陈浚铭急得满头大汗。
系统被黑，通讯中断，所有账号被锁——对方显然是个高手。但他陈浚铭也不是吃素的。
“思罕哥，帮我个忙。”陈浚铭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写个反制程序，需要你帮我盯着进度。”
“怎么做？”陈思罕问。
“我笔记本底层系统还没完全瘫痪，可以尝试用物理方式重写固件。”陈浚铭拆开笔记本后盖，露出里面的电路板，“但这个过程不能中断，一旦中断，电脑就彻底废了。”
陈思罕：“你要我做什么？”
陈浚铭：“看着进度条，在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八十的时候提醒我。另外，用你的手机试试看能不能收到信号——任何信号都行。”
陈思罕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虽然通讯软件被锁，但基础的蜂窝网络还在。他尝试拨打电话，没有信号；发短信，发送失败。
“不行，基站信号被干扰了。”他得出结论，“对方用了大功率干扰器，覆盖范围至少五公里。”
“那就只能用卫星了。”陈浚铭咬牙，“还好我带了备用方案。”
他从背包最底层翻出一个小黑匣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平板电脑和一根折叠天线。
“卫星电话？”陈思罕眼睛一亮。
“卫星通讯模块，我自制的。”陈浚铭快速组装天线，连接平板，“信号可能不稳定，但总比没有强。”
天线对准天空，平板屏幕开始搜索卫星。进度条缓慢移动：百分之十、二十、三十……
“快啊……”陈浚铭喃喃自语。
终于，在百分之六十五时，屏幕上跳出“连接成功”的字样。
陈思罕立刻抢过平板，输入张桂源的卫星电话号码——这是出发前约定好的紧急联络方式。
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每一秒都像一年。
终于，电话通了。
“喂？”是张桂源的声音，夹杂着沙沙的杂音。
“队长！你们那边怎么样？”陈思罕急声问。
张桂源：“我们找到了受害者，五个人都还活着，但受伤了。凶手是陈启明，陈卓的父亲，他在周围埋了炸药，炸毁了退路。我们现在被困在山里，函瑞去找制高点发信号了。通讯被切断，你们那边呢？”
陈浚铭：“我们被黑客攻击了，所有系统瘫痪。但现在恢复了卫星通讯。你们的具体位置？”
张桂源报出坐标。
陈浚铭：“收到。我们立刻联系H市局，派救援队进山。你们坚持住！”
陈思罕：“小心陈启明，他还在附近，可能还有同伙。”
张桂源：“明白。保持通讯，随时联系。”
挂断电话，陈思罕立刻拨通赵支队的号码。简单说明情况后，赵支队表示立刻组织救援队，一小时内出发。
“还有，”陈思罕补充，“凶手陈启明可能还在山里，有武器，极度危险。请救援队注意安全。”
“明白。”
结束通话，陈思罕和陈浚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如释重负。
“接下来怎么办？”陈浚铭问。
“继续修复系统，追踪陈启明。”陈思罕说，“他肯定有通讯设备，只要能锁定信号源，就能抓到他。”
“交给我。”陈浚铭重新投入工作，“敢黑我的系统，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技术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