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把东西归位,洗完澡换好衣服,已经快七点了。晚饭懒得做,点了披萨和炸鸡,还有一堆小食。
吃饱喝足,陈浚铭从娱乐室翻出一副大富翁棋。
“来玩来玩!好久没玩了!”
“你肯定又耍赖。”左奇函说。
“我什么时候耍赖了!”
“上次,你偷偷多拿了两百块。”
“那是不小心!”
“不小心了三次?”
陈浚铭语塞,众人哄笑。
最后还是摆开了棋盘。七个人玩大富翁有点挤,但热闹。
抽角色卡时,陈浚铭抽到了最富有的“银行家”,得意得不行。左奇函抽到“赛车手”,杨博文是“科学家”,王橹杰是“律师”,陈思罕是“医生”,张函瑞是“艺术家”,张桂源是“警察”。
“龙哥当警察,合适!”陈浚铭拍手。
游戏开始。掷骰子,买地,盖房子,收过路费。
陈浚铭果然如左奇函所说,时不时就要“不小心”多拿点钱,被大家集体谴责。左奇函一路横冲直撞,买地不看价格,结果很快资金链断裂。
杨博文玩得最稳,精打细算,慢慢扩张地产。王橹杰擅长谈判,用一块地换对方两块是常事。
陈思罕运气好,总能走到好地段。张函瑞随性,买地看心情。张桂源则稳扎稳打,不冒进也不保守。
“我要买这块地!”左奇函指着棋盘上最贵的一块地,“博文,借我点钱!”
“利息百分之二十。”杨博文头也不抬。
“你这是高利贷!”
“那你自己想办法。”
左奇函咬牙:“借!等我翻身了还你!”
杨博文借了他钱,左奇函欢天喜地买了地,结果下一轮就被张函瑞走到,收了巨额过路费,直接破产。
“啊啊啊为什么!”左奇函仰天长啸。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张函瑞淡定地收钱。
“博文,再借我点……”
“你拿什么还?”
左奇函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资产栏,又看看杨博文,忽然凑过去,压低声音:“我……我明天给你做早饭?”
杨博文挑眉:“什么早饭?”
“你想吃什么做什么!”
“……成交。”
大家起哄:“左奇函你这属于不正当交易!”
“怎么不正当了!这是劳动抵债!”左奇函理直气壮。
游戏继续。
王橹杰通过一系列精妙操作,成功垄断了一条街,开始狂收过路费。
陈思罕靠着好运气和精准投资,资产稳步上升。陈浚铭虽然爱耍小聪明,但商业头脑确实不错,地产遍布棋盘。
张桂源和张函瑞的资产不相上下,两人经常走到对方的地盘,你来我往,有输有赢。
“队长,过路费。”张函瑞又一次走到张桂源的地上。
张桂源交钱,看着自己越来越瘪的钱包,叹气:“你这都第几次走到我这儿了?”
“缘分。”张函瑞微笑,数钱的样子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玩到十点多,战局终于明朗。
王橹杰靠着垄断成为首富,陈思罕第二,杨博文第三。左奇函破产三次,靠“劳动抵债”从杨博文那儿续命,最后排名垫底。陈浚铭第五,张函瑞第四,张桂源第六。
“我不服!”左奇函嚷嚷,“再来一局!”
“不来了,累了。”陈思罕打了个哈欠,“明天还要写报告呢。”
这话提醒了大家。休假虽然还有一天,但工作总要开始。
“那就到这里吧。”张桂源开始收棋子,“明天上午自由活动,下午开始整理报告。不用太赶,但要把框架搭起来。”
“收到。”大家应着,帮忙收拾棋盘和棋子。
收拾完,互道晚安,各自回房。别墅又安静下来,只有客厅的钟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第三天,大家都起得比平时晚。左奇函九点才下楼,看到杨博文已经在厨房煮咖啡了。
“早。”左奇函打了个哈欠,“煮的什么?”
“手冲。你要吗?”
“要,多加点奶。”
杨博文给他倒了一杯,加了牛奶和一点糖。左奇函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喝!比我自己冲的好喝多了。”
“你那是开水泡速溶,能好喝才怪。”
“速溶方便嘛。”左奇函嘿嘿笑,靠在料理台边看杨博文操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杨博文侧脸上,把他专注的眉眼照得很清晰。他冲咖啡的动作很熟练,磨豆、称重、注水、闷蒸,每一步都一丝不苟。
左奇函看着,忽然说:“博文,你以后不开法医室了,可以开个咖啡馆。”
杨博文手一顿:“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很帅啊。”左奇函理所当然,“你冲咖啡的样子,特别……特别有范儿。”
杨博文没接话,只是耳尖又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