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Y城市局。
张桂源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复杂的关系图。王橹杰、陈思罕、陈浚铭、张函瑞坐在桌前,各自忙碌。
“红衣女子的身份有进展吗?”张桂源问。
“有。”陈思罕调出资料,“我们比对了赵丽的旧照和监控里的红衣女子,虽然看不清脸,但身高、体型、走路姿态,相似度70%。”
“而且赵丽以前在幼儿园工作过,懂孩子,会哄孩子。这符合红衣女子的特征——用孩子做掩护,和别的家长聊天不露馅。”
“赵丽的现状呢?”
“还是没查到。但她有个妹妹,叫赵婷,在Y城开美甲店。我们去找过,她说三年没见过姐姐了,但最近两个月,姐姐突然联系她,问她要钱,说急用。”
“给了两次,每次五千,现金,放在指定地点,没见面。”
“指定地点在哪?”
“第一次是中山公园的储物柜,第二次是火车站寄存处。都是人多的地方,监控复杂,很难追踪。”
“要钱……”王橹杰思考,“说明赵丽在活动,需要资金。可能是团伙运行需要,或者她个人需要。但为什么突然联系三年不见的妹妹要钱?”
“可能是遇到麻烦了,或者……要跑路。”陈浚铭说。
“查一下赵婷说的那两个地点,调取所有监控,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取钱。”张桂源说。
“已经在做了。”陈浚铭调出监控画面。
“中山公园的储物柜,拍到一个戴口罩帽子的女人取走了钱,但看不清脸。火车站那次,是个男人取的,也是遮挡严实。”
“男人可能是刘军。”王橹杰说,“两人配合,一人踩点,一人取钱。分工明确。”
“刘军的行踪呢?”
“还是没有。但他最后一次手机信号出现在城西物流园附近,之后就没再开机。物流园那边,左奇函他们查过了,他可能利用物流线路转移孩子。”陈思罕说。
张桂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Y城要下雨了,空气里有雨前的闷热。案子像这天气,压抑,沉重,但风暴就在前方。
“瑞瑞,”他转过头,“走访记录整理得怎么样了?”
“整理完了。”张函瑞递过笔记本,“所有失踪儿童的家庭,都提到在失踪前去过‘宝贝乐园’,都遇到过搭讪的人。”
“有三家记得对方问过孩子的出生时辰,五家记得对方夸孩子长得俊。但描述各异,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可能是团伙多人交叉作案。”
“多人交叉作案……”王橹杰在白板上画着,“一个专业团伙,有踩点的,有接触的,有运输的,有接收的。每个环节的人可能不同,防止被一网打尽。很谨慎,也很老练。”
“但再老练,也有破绽。”张桂源说。
“那个蝎子纹身,就是破绽。刘军有,红衣女子有,这是他们的标志,也是线索。要查清这个纹身的含义,谁纹的,在哪里纹的。”
“我来查纹身店。”陈浚铭说,“Y城有纹身店的记录,我筛选一下,看有没有专门纹蝎子图案的。”
“嗯。还有,那个‘慈心院’的线索,等左奇函他们消息。如果是藏匿点,我们就要准备大规模行动了。”
正说着,张桂源的手机响了。是左奇函。
“队长,有发现。慈心院有人活动的痕迹,发现婴儿用品,烟头,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有交易记录。我们正在下山,请求支援,准备包围。”
“好。注意安全,我立即协调邻省警方,调集人手。你们到安全地点后发定位,等大部队到,不要擅自行动。”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