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左奇函和杨博文也从楼上下来了。两人睡了一下午,精神好了很多。
“晚上吃什么?饿了。”左奇函揉着肚子。
“我……我做?”陈浚铭迟疑。
“得了吧,你照顾思罕就够了,晚饭我来。”左奇函撸起袖子往厨房走,“博文,来帮忙。”
杨博文跟进去。张函瑞也从外面回来了,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
“我买了鱼,晚上可以炖汤。思罕能喝鱼汤吧?”
“能,清淡点就行。”张桂源说。
别墅里重新热闹起来。厨房里传来切菜声、炒菜声、说笑声。
阳台那边,陈思罕醒了,慢慢坐起身,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弯了弯。
他拿起滑落的书,慢慢走回客厅。陈浚铭第一个看到他,立刻站起来:“思罕哥,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嗯,谢谢。”
陈浚铭去倒水。张桂源看着陈思罕:“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头不怎么疼了。”
“那就好。我们轮着值班,你休息就好。”
“嗯。”陈思罕点头,“辛苦大家了。”
“辛苦什么,都是一家人。”左奇函从厨房探出头,“思罕,晚上喝鱼汤,我炖的,绝对鲜!”
“好,谢谢。”
陈浚铭端着水过来,递给陈思罕。陈思罕接过,指尖又碰到他的手指。这一次,陈浚铭没立刻缩回去,停顿了一秒,才慢慢收回手。
陈思罕垂下眼睛,喝水。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像陈浚铭的照顾,细致妥帖。
晚饭时,七个人又围坐一桌。鱼汤很鲜,菜很丰盛,笑声不断。
陈浚铭坐在陈思罕旁边,时不时给他夹菜,盛汤,动作自然,但耳朵一直红着。
左奇函看着,忍不住逗他:“浚铭,你这照顾得也太周到了,思罕都快不会自己吃饭了。”
陈浚铭脸更红了:“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左奇函笑。
“就是应该的。”陈浚铭小声说,低头扒饭。
大家都笑了。陈思罕也笑,但没说话,只是慢慢吃着陈浚铭夹给他的菜。
晚饭后,陈浚铭抢着洗碗。陈思罕想帮忙,又被按回沙发。
“你坐着,别动。”
陈思罕只好坐着,看着陈浚铭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水声哗哗,碗碟碰撞,少年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张函瑞坐到他身边,轻声说:“浚铭真的很在乎你。”
陈思罕顿了顿,点头:“嗯。”
“你也一样,对不对?”
陈思罕没回答,只是看着厨房的方向,眼神很软,很深。
张函瑞明白了,笑了笑,没再问。
晚上九点,各自回房。
陈浚铭先洗漱完,穿着睡衣,在陈思罕房门口犹豫。他想进去看看陈思罕有没有什么需要,但又怕打扰他休息。
门从里面开了。陈思罕站在门口,也穿着睡衣,头发还微湿,看到他,愣了愣:“浚铭?有事吗?”
“没、没事……”陈浚铭赶紧说,“就是看看你……要不要喝水,或者……”
“我刚喝了。”陈思罕顿了顿,“你要进来坐会儿吗?”
陈浚铭眼睛一亮:“可以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