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了到我了!” 陈浚铭跃跃欲试,想了想,眼睛一亮。
“我……曾经为了追踪一个黑客,连续七十二小时没合眼,最后在对方常去的论坛用他最喜欢的动漫角色做头像和签名,成功引他上钩并定位!”
这很“陈浚铭”。众人沉默。
这种硬核技术宅行为,显然不是常人能有的经历。
“浚铭,你这属于降维打击。” 左奇函吐槽,但还是老老实实折了手指。其他人也陆续折指。轮到张桂源,他看了陈浚铭一眼,也折了手指。
“咦?队长你也干过类似的事?” 陈浚铭好奇。
“早年盯一个电诈团伙,伪装成‘资深股民’在群里混了两个月。” 张桂源言简意赅。
“哇!” 陈浚铭眼睛更亮了,有种找到同道中人的兴奋。
游戏继续。
轮到杨博文,他想了想,说:“我曾经因为分析案情太投入,在食堂把隔壁同事的汤当成自己的喝光了,还没发现。”
“哈哈哈哈!博文你还有这种时候!” 左奇函大笑。这个囧事显然很接地气,除了王橹杰(疑似有过类似因专注而拿错东西的经历)和张函瑞(吃饭很专心),其他人都笑着折了手指。
气氛越来越放松,大家爆出的“糗事”或独特经历也越发五花八门。
王橹杰说自己曾通过嫌疑人点外卖的频率和品类变化,推测出其作息规律和情绪波动,从而锁定其藏匿时间段(众人再次折指,感慨侧写师的可怕)。
张函瑞轻声说,他曾经因为观察一个嫌疑人太久,不知不觉把对方的背影画了下来,后来那张速写成了辨认的关键(众人折指,感慨艺术家的执着)。
轮到陈思罕,他沉吟片刻,说:“我曾经因为保护一个关键证人,在他家沙发底下趴了整整一夜,听着他打呼噜直到天亮。”
这个经历带着警察职业特有的艰辛和幽默。左奇函、杨博文、王橹杰都折了手指,显然也有过类似“难忘”的守候经历。
张桂源也折了手指。陈浚铭没经历过,但看着陈思罕,眼里满是心疼和骄傲,也折了手指——为他的思罕哥折的。
最后轮到张桂源。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好奇和期待。
队长会说出什么故事?
张桂源靠坐在沙发边,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目光缓缓扫过围坐的这群年轻人,然后开口,声音平稳,但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温和的调侃。
“我曾经,在你们这个年纪,因为破了一个大案太高兴,拉着老队长和整个组的兄弟去喝酒,结果喝到断片。”
“是被当时还是新人的老邢——就是T市的邢队——背回宿舍的。据说我一路都在背《刑法》总则。”
“噗——咳咳咳!” 左奇函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杨博文赶紧给他拍背,自己也是忍俊不禁。
陈浚铭瞪大眼睛,看看张桂源,又看看陈思罕,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陈思罕眼里也划过一丝笑意。
王橹杰推了推眼镜,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张函瑞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显然在努力憋笑。
这个反差太大了!严肃威严、永远冷静可靠的张队长,居然也有如此“狂放不羁”的青春岁月!
“真的假的?队长你还会喝断片?还背《刑法》?” 左奇函好不容易顺过气,不敢置信地问。
“年轻嘛。” 张桂源面不改色,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你们以后庆功喝酒,记得量力而行,别学我。尤其别学我背《刑法》,据说很难听。”
“哈哈哈哈!” 这下大家都忍不住了,客厅里爆发出欢快的大笑。
连张函瑞都抬起头,眼里的笑意如星光闪烁,看着张桂源,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也会放纵庆祝的年轻警察。
笑声中,大家纷纷折下手指。这个“丰功伟绩”,显然无人能及。
几轮下来,手指折得最快的是左奇函和陈浚铭。左奇函是因为“糗事”太多,陈浚铭则是经历相对单纯。
眼看两人都快“十指不保”,游戏进入白热化。
“我有!” 左奇函绞尽脑汁,突然福至心灵,大声说,“我曾经因为某个案子,对一个人……嗯,特别关注,每天不自觉地就会想到他,看到他就觉得安心,看不到就有点……那什么。”
“持续了至少三个月以上!” 他说完,耳朵有点红,但强撑着看向杨博文,眼里闪着“你懂我意思吧”的光。
这几乎是在明示了。众人立刻会意,目光在左奇函和杨博文之间来回。
杨博文耳根也微微泛红,但神情镇定,在左奇函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折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
“哇哦——” 陈浚铭起哄。
左奇函心满意足,暂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