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徐天坐在崭新的人体工学椅上，面前的屏幕上正运行着《小丑牌》的基础代码。
刘雅和周纲在外面忙碌着，键盘声隔着玻璃门传进来，显得很有节奏感。
他拿起手机，习惯性地刷了刷网页。
这时候发现，他的账号底下又热闹了起来。
原来是关于他离职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爆料：‘游戏领域大神’正式离开企鹅，《荣耀英雄》项目组或迎巨变。”
“知情人士透露：游戏神与原项目人员不和，离职系被迫选择。”
徐天看着这些标题，笑了笑。
这些媒体的嗅觉确实灵敏，他前脚刚走，后脚消息就满天飞了。
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这到底是企鹅内部有了筛子，还是真有人看他不爽。
虽然这些不得而知，但这白来的热度不接白不接。
“既然热度都到这儿了，不利用一下实在可惜。”
徐天自言自语道。
他登录了那个粉丝数已经突破二百万的“游戏领域大神”账号。
他没有发长篇大论，只是简短地发了一条动态：
“新的征程已经开始。远天工作室首款作品《小丑牌》正在制作中，近期上线，敬请期待。”
配图是一张带有迷幻色彩的小丑扑克牌。
动态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爆炸。
“卧槽！真的离职了？”
“《小丑牌》？这是什么游戏？听名字像是扑克牌？”
“近期上线？这速度也太快了吧，离职才几天啊？”
徐天看着飞速跳动的评论，心里很满意。
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利用离职的热度给新游戏打个广告，省下了大笔的宣发费用。
然而，舆论的走向并不总是如人所愿。
随着《小丑牌》“近期上线”的消息传开，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开始在底下冒了出来。
“离职不到一周就宣布新游戏即将上线？这说明什么？”
一个名为“游戏圈真相君”的账号发了一篇长文，迅速被顶上了热搜。
“大家仔细想想，一款游戏的开发周期有多长？哪怕是独立游戏，从立项到成品也得几个月吧？徐天刚离开企鹅就能拿出新游戏，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在企鹅任职期间，根本没把心思放在《荣耀英雄》上，而是在偷偷做自己的私活！”
这篇文章像是一块投入湖中的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对啊，这么快就上线，肯定是之前就做得差不多了。”
“在企鹅拿工资做自己的游戏？这人品有点问题吧。”
紧接着，更离谱的阴谋论诞生了。
“既然他心思不在企鹅，那《荣耀英雄》里的海克斯大乱斗到底是谁做的？大家别忘了，项目组里那么多精英。”
“现在看来，海克斯大乱斗很可能是项目组的集体创意，企鹅为了宣传效果，才特意把游戏神这个网红拉进来当个挂名主策。”
“有道理！游戏神就是个搞营销的，他哪懂什么平衡和架构？海克斯大乱斗的成功，他顶多就是个出镜的小丑！”
这种言论在网上愈发流行。原本那些看不惯徐天风评变好的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疯狂转发。
他们把海克斯大乱斗吹上了天，称其为“MOBA史上的奇迹”，然后转头嘲讽徐天完全没有能力驾驭这种级别的作品。
“游戏神离了企鹅，啥也不是。”
“看着吧，《小丑牌》绝对暴死，离了企鹅的平台和团队，他那点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看。”
......
远天办公室内。
包远志猛地推开门，脸涨得通红。
“老徐！你看看！这帮人简直是疯了！”
包远志把手机拍在徐天面前，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他们说海克斯大乱斗不是你做的！说你是挂名的！还说你在企鹅摸鱼做私活！这帮黑子，他们懂个屁啊！你为了那个策划案熬了多少个通宵，我可是亲眼看见的！”
包远志越说越气，恨不得现在就顺着网线过去跟那帮人拼命。
“老徐，咱们得澄清！让企鹅那边出个声明，或者你把草稿发出去！”
徐天放下手中的笔，看着气急败坏的包远志，不禁有些无奈。
“老包，别激动，坐下喝口水。”
“我怎么能不激动？他们在往你头上扣屎盆子。这是打你的脸吗，这是在打我们的屁股！”
包远志大声喊道。
徐天笑了笑，示意他冷静。
“那些黑子就是这样的。你解释，他们说你心虚；你不解释，他们说你默认。在他们眼里，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把你踩下去。”
“那咱们就任由他们这么说？”
包远志不甘心地问。
“为什么不呢？”
徐天靠在椅子上，眼神中透着玩味。
“老包，你换个角度想想。他们现在为了贬低我，拼命地吹捧海克斯大乱斗，把它说成是不可逾越的神作。这对我有什么坏处吗？”
包远志愣了一下：“他们是在说那不是你做的啊！”
“系统……咳，玩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徐天差点说漏嘴，他顿了顿继续道：
“他们越是把海克斯大乱斗吹上天，这个模式的风评就越好。这种情况下，只要热度在，我能拿到的好处就越多！”
“至于名声，等《小丑牌》上线，用质量抽他们的脸，不是比发声明更有力吗？”
他生气吗，一点也不！
甚至心里已经要笑烂了！
系统的好评点可不会根据他个人的舆论改变。
海克斯大乱斗越厉害，到时候他能拿到的好评点就越多！
这种“黑红”也是红，他求之不得。
“可是……”
包远志还是觉得憋屈。
“没什么可是的。”
徐天站起身，拍了拍包远志的肩膀：
“有这功夫生气，不如去催催刘雅的美术进度。只要《小丑牌》够硬，这些阴谋论就会变成笑话。”
包远志看着徐天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是不爽，但也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办公室。
徐天重新坐回电脑前，看着好评点那一栏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微已经绷不住了。
“吹吧，使劲吹，把海克斯大乱斗吹成世界第一才好呢。”
就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阴谋论达到顶峰的时候。
企鹅官方突然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
“《荣耀英雄》海克斯大乱斗2.0版本，今日正式上线！”
这个版本引入了徐天离职前留下的最后一份核心方案：更复杂的羁绊系统和局外成长。
消息一出，全网再次沸腾。
黑粉们像是得到了信号，纷纷高潮。
“看吧！徐天刚走，2.0就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没有他，项目组做得更好！”
“2.0才是完全体，徐天之前带的1.0只是个半成品，实锤了，他就是个挂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