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经纪人马克·斯坦恩，第四十七个未接来电。
“我靠。”林炎揉了揉眼睛，这才注意到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
四十七个未接来电，八十九条短信，一百二十多封邮件。
林炎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看来，那场58+30+22的比赛，效应才刚刚开始发酵。
电话刚接通，马克的声音就像连珠炮一样炸了过来：“林！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这三天就没合过眼！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品牌在排队等着跟你签约？”
林炎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马克，大早上的别这么激动，心脏受不了。你先给我捋捋，都有哪些品牌？”
“所有！”马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几乎所有你能想到的知名品牌都来了！可口可乐、百事可乐、麦当劳、肯德基、沃尔玛、通用汽车、福特、雪佛兰、奔驰、劳力士、欧米茄、雷克萨斯、Visa、美国运通、任天堂、索尼——你随便说一个，我都能给你找到他们的报价单！”
林炎挑了挑眉。
虽然他预料到这场比赛之后会迎来一波商业热潮，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猛烈。
“行，你慢慢说，我听着。”林炎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拿过床头的一罐可乐，拉开拉环，灌了一口。
马克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调整情绪，然后用一种做年终总结的语气开始汇报：“先说饮料类。可口可乐开出了三年八百万美元的合同，希望你成为他们的全球代言人。百事可乐紧接着报出了三年九百万，摆明了要截胡。两家现在在竞价，可口可乐刚刚把价格提到了三年一千一百万。”
林炎“嗯”了一声，没有表态。
“接着说汽车类。通用汽车报价一年三百万，希望你代言他们旗下的雪佛兰品牌。福特开出了一年三百五十万，代言林肯。奔驰最狠，一年五百万，让你代言他们的S级轿车系列。”
“奔驰这个可以。”林炎插了一句，“S级配我这身高，正好。”
马克继续往下念：“手表类，劳力士报价五年六百万，欧米茄五年七百万，两家都在抢你的手腕。信用卡类，Visa和美国运通都开出了三年五百万的报价。游戏类，任天堂和索尼都想要你代言他们的篮球游戏，报价都在一年两百万左右。”
林炎听完，沉默了五秒钟。
“马克，你就告诉我，现在总共有多少家品牌在谈？”
马克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然后是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目前正式报价的，有四十二家。还在沟通中的，超过八十家。”
一百二十多个品牌。
林炎吹了声口哨。
这阵仗，比他当年刚进联盟时还要夸张十倍。
“行，马克，听我说。”林炎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我不是什么牌子都接的，你给我把把关。第一，不能跟我的形象有冲突；第二，不能是低端品牌掉我身价；第三，报价太低的直接pass，我没时间陪他们玩。另外——”
林炎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骚气的笑：“另外，你跟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说，让他们继续竞价，谁出的价高我跟谁签。反正我喝可乐也喝不出区别，谁给钱多谁就是我爸爸。”
马克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你这骚话要是传出去，可乐公司的人得气死。”
“开玩笑的，我哪有什么爸爸，我就是我自己的爸爸。”林炎骚话连珠，“行了，你继续谈，价格差不多了我再出面。对了，那些什么低端品牌、山寨品牌，一律别接，我林炎的名字不是用来给地摊货贴金的。”
“明白。”马克挂了电话，继续投身到这场前所未有的商业谈判风暴中。
当天下午，林炎刚到训练馆，就被佩顿和施拉姆夫一左一右架住了。
佩顿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林炎商业价值暴涨！四十二家品牌争相签约，代言总价或破五千万！”
“我靠，五千万？”佩顿瞪大了眼睛，“你这打一场比赛，比我打一辈子赚的都多。”
林炎一把抢过手机，扫了一眼新闻，随手扔回去：“五千万？那是现在的报价，等谈完了至少翻一倍。”
施拉姆夫在旁边听得直咂舌：“你们中国人是不是都有商业天赋？我怎么感觉你不光球打得好，赚钱也是一把好手？”
林炎哈哈大笑：“这叫颜值即正义，懂不懂？长我这样的，站在那就是广告牌，品牌方不找我找谁？”
佩顿和施拉姆夫对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
“说真的，”佩顿压低声音，“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已经是联盟商业价值最高的球员了？乔丹退役之后，NBA一直缺一个能扛起商业大旗的人。现在这个人，好像就是你了。”
林炎挑了挑眉，骚话脱口而出：“那当然，不然还能是谁？奥尼尔？他那体型，代言减肥药还差不多。”
话音刚落，训练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连卡尔西莫教练都没忍住，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行了行了，别贫了，该训练了。”卡尔西莫强忍住笑，拍了拍手，“明天要对阵休斯顿火箭，奥拉朱旺虽然老了，但技术还在，你们别轻敌。”
林炎点点头，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奥拉朱旺，那是他小时候的偶像之一。
虽然现在大梦已经三十一岁，巅峰期正在慢慢过去，但那种殿堂级的技术和经验，依然不容小觑。
不过那是明天的事。
今天的任务，是训练，顺便——接代言。
训练结束后，林炎刚走出球馆，就被一群记者堵住了。
“林！有消息说耐克要提前续约，报价五年一亿美元，这是真的吗？”
“林！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在竞价，你更倾向于哪一家？”
“林！奔驰和福特都在争抢你，你会选择哪个品牌？”
林炎被闪光灯晃得眯起了眼睛，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一个一个来，别挤，你们挤我也没用，我又不会跑。”
记者们被他逗笑了，现场气氛缓和了不少。
“关于代言的事情，”林炎清了清嗓子，“我现在的态度是——价高者得。反正这些品牌的产品我都用，谁给的钱多，我就帮谁说话。很公平吧？”
记者们面面相觑，有人忍不住问：“那耐克的五年一亿呢？你会签吗？”
林炎歪了歪头，装作思考的样子：“五年一亿？那是之前的报价了。现在的行情，我觉得至少得翻一倍。”
现场一片哗然。
五年两亿？
这在1995年的体育代言市场，简直是天文数字中的天文数字。
要知道，迈克尔·乔丹在巅峰期和耐克的合同也不过是每年几百万美元的分成加版税。五年两亿，那是连乔丹都没有拿到过的天价。
“你是认真的吗？”有记者追问。
林炎咧嘴一笑：“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你们要是耐克的，就回去跟你们老板说，想签我就拿出诚意来。我林炎不是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人，但我也不做赔本买卖。”
这番话，第二天就登上了全美各大体育媒体的头条。
“林炎要求五年两亿！耐克面临史上最大续约考验！”
“商业价值超越乔丹？林炎代言费叫板历史第一！”
“从58分到两亿合同，林炎正在改写体育商业的规则！”
耐克总部，俄勒冈州比弗顿。
CEO菲尔·奈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屏幕上林炎的那段采访，眉头紧锁。
五年两亿。
这个数字，即便对于耐克这样的巨头来说，也是一笔需要慎重考虑的天价支出。
但问题是，如果不签，林炎转头就会去阿迪达斯或者锐步。
而林炎现在的热度和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篮球圈的范畴。
他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
一个身高两米三十七、能跑能跳能扣能盖能说骚话的中国巨人。
他身上那种“不可阻挡”的气质，正是耐克最需要的品牌形象。
“给他。”菲尔·奈特拿起电话，只说了一个字。
一周后，林炎的商业代言清单，正式出炉。
这份清单，让整个体育界都为之震动。
球鞋类：耐克，五年两亿美元，外加个人签名鞋销售额的15%分成。这是NBA历史上最大的球鞋代言合同，没有之一。作为对比，乔丹在巅峰期和耐克的合同也不过是每年几百万的基础费加分成。而林炎的这份合同，直接把标准拉到了另一个次元。
饮料类：百事可乐，三年一千五百万美元。在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的激烈竞价中，百事最终以高出三百万的价格胜出。签约发布会上，林炎拿着一罐百事可乐，对着镜头说了句骚话：“我选百事，不是因为它的味道更好，而是因为它给的钱更多。”全场哄笑，百事可乐的高管脸色尴尬却又无可奈何。
汽车类：奔驰，五年两千五百万美元。林炎成为奔驰S级轿车全球形象大使，这也是奔驰历史上签下的第一位篮球运动员。广告拍摄现场，林炎靠着S级轿车，对着镜头说：“这车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装得下我两米三十七的大长腿。”这句广告词后来火遍全美，成为当年最经典的汽车广告语之一。
手表类：欧米茄，五年八百万美元。林炎击败了汤姆·克鲁斯和皮尔斯·布鲁斯南，成为欧米茄新一代全球代言人。签约时，林炎戴着那块海马系列腕表，在镜头前晃了晃手腕：“这表不错，跟我肤色挺配的。”
信用卡类：美国运通，三年六百万美元。广告创意是林炎在球场上砍下58分后，掏出运通卡刷了一笔，然后对着镜头说：“有些东西，钱买不到。但运通卡能帮你买到更多。”这则广告后来被评为年度最佳体育商业广告。
游戏类：任天堂，三年八百万美元。任天堂拿下林炎后，立刻推出了《林炎的NBA大冒险》篮球游戏，销量突破五百万份，成为当年最畅销的体育游戏。
快餐类：麦当劳，四年一千二百万美元。广告中，林炎单手抓着一个巨无霸，咬了一口，然后说：“我的身高是天生的，但我的能量是麦当劳给的。”这句广告词后来被无数球迷模仿，成为麦当劳历史上最成功的营销案例之一。
电子产品类：索尼，三年一千万美元。林炎代言索尼的Walkn和电视产品线，广告中他戴着耳机，在球场上热身，旁白是：“在林炎的世界里，只有篮球和音乐。”
航空公司类：联合航空，五年一千五百万美元。林炎成为联合航空全球形象大使，飞机上专门为他改造了头等舱座位，以容纳他那两米三十七的身高。
除了这些主流品牌，林炎还签下了一系列其他代言：吉列剃须刀（三年四百万）、M&M''''s巧克力豆（两年三百万）、凯悦酒店（四年八百万）……
总计，十九个品牌，总金额突破一亿美元。
而这个数字，还不包括耐克那份五年两亿的球鞋合同。
当《福布斯》杂志公布林炎的年收入预测时，整个体育界都炸了。
“林炎，1995年年收入预计突破五千万美元，超越迈克尔·乔丹，成为全球年收入最高的运动员。”
五千万美元。
这在九十年代中期，是一个让人头晕目眩的数字。
要知道，当时NBA的顶薪球员，一年的薪水也不过几百万美元。
而林炎光是代言费，就是顶薪球员的十倍。
商业合同的雪崩式爆发，让林炎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出行。
联合航空专门为林炎改造了一架私人飞机的头等舱座位，拆掉了三排座椅，腾出一块可以让他伸直腿的空间。
第一次坐上这架飞机时，林炎靠在宽大的座椅上，双腿伸直，舒服得长出一口气：“这才叫坐飞机。以前那些航班，我坐进去就跟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膝盖顶着前面的座椅，腰都直不起来。”
空姐微笑着递上一杯香槟，林炎摆了摆手：“给我来瓶百事可乐，我是代言人，得敬业。”
旁边的佩顿翻了个白眼：“你也知道敬业？那你怎么不喝百事？你手里拿的不是可口可乐吗？”
林炎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色罐子，面不改色地往桌上一放：“这是道具，拍广告用的。平时我还是喝百事的，只不过今天忘了带。”
佩顿一脸不信。
其次是住宿。
凯悦酒店专门为林炎准备了总统套房，床加长到了两米五，门框加高到了两米五，连淋浴喷头都抬高到了两米三。
林炎第一次住进去的时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以前住酒店，我洗个澡都得蹲着，跟做贼似的。”
凯悦酒店的CEO亲自出面接待，全程笑容满面，仿佛林炎不是一个篮球运动员，而是一个国家元首。
“林先生，我们凯悦酒店非常荣幸能为您提供服务。您有任何需求，随时告诉我们，我们24小时待命。”
林炎低头看着这位身高只有一米七的CEO，咧嘴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我需要一个能装下我两米三七身高的浴缸，一个能让我伸直腿的床，还有一个能让我站着洗澡不低头的淋浴间。就这些，不算过分吧？”
CEO连连点头：“不过分不过分，我们马上安排。”
林炎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把这位CEO拍趴下：“开玩笑的，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这个人不挑剔，只要别让我受罪就行。”
最后是出行工具。
奔驰送来了一辆定制版的S600加长轿车，后排座椅被重新设计，腿部空间增加了三十厘米，刚好能容纳林炎的大长腿。
林炎坐进去，把座椅调到最靠后的位置，翘起二郎腿，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说：“嗯，帅。”
司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司机，开了二十年的车，什么明星大腕都载过。但当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林炎那张脸时，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小伙子，你是打篮球的吧？”
林炎点点头：“算是吧。”
“算是？”老司机笑了，“我孙子天天在电视上看你打球，说你是什么联盟第一人。我也不太懂篮球，但我孙子说你是最厉害的。”
林炎哈哈大笑：“您孙子眼光不错，回头我给他签个名。”
老司机笑得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