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雅图人的注意力，不在雪山，不在海湾，甚至不在樱花。他们在等一份名单。
NBA常规赛结束后，各大奖项的评选进入了最后的统计阶段。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最佳阵容一阵、最佳防守一阵——这些在赛季中就已经失去悬念的奖项，终于要迎来官方的正式公布。没有人怀疑林炎会包揽这些荣誉。所有人等待的，只是那个数字——他究竟把每项数据的上限，推到了怎样的高度？
钥匙球馆的训练馆里，林炎正在进行季后赛前的最后一次高强度训练。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两米三十七的身躯在篮下反复起跳、勾手、扣篮，每一个动作都流畅得像一首诗。
佩顿坐在场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刷新着NBA官网的页面。他已经刷了将近一个小时，手指都酸了。
“林，你说官方什么时候公布？”佩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炎投出一个天勾，篮球划出完美的弧线，空心入网，然后转身看向佩顿：“加里，你急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再说了，这些奖项还有悬念吗？得分王不是我的？篮板王不是我的？盖帽王不是我的？”
佩顿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稍微谦虚一点？哪怕假装一下也好啊。”
林炎耸耸肩，骚话张口就来：“谦虚？我这个人什么都有，就是没有谦虚。因为我太强了，强到谦虚不起来。你让我谦虚，那不是在为难我吗？”
佩顿无语地摇了摇头。但他知道，林炎说的是事实。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最佳阵容一阵、最佳防守一阵——这些奖项，在赛季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悬念。剩下的半个赛季，不过是林炎在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
上午十点整，NBA官方在纽约总部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公布1994-95赛季的各大奖项归属。
大卫·斯特恩站在讲台上，面带那标志性的微笑。台下密密麻麻坐满了记者，闪光灯连成一片白茫茫的光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灼而亢奋的气息——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即将到来。
“我很荣幸地宣布，1994-95赛季NBA常规赛各大单项数据王的归属如下。”
斯特恩翻开手中的信封，声音平稳而有力。
“得分王——西雅图超音速队的林炎。本赛季共出战79场，场均上场34.6分钟，场均得分45.2分，赛季总得分3571分。这是NBA历史上第四高的单赛季场均得分，仅次于张伯伦在1961-62赛季的50.4分、1962-63赛季的44.8分和1963-64赛季的36.9分。但考虑到张伯伦那个赛季场均上场时间高达48.5分钟，而林炎场均只有34.6分钟，如果按每分钟得分效率计算，林炎已经超越了张伯伦。”
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45.2分。这是乔丹都未曾企及的数字。乔丹的单赛季最高场均得分是37.1分，在1986-87赛季创造。而林炎将这个数字提高了整整8.1分。
斯特恩继续说道：“篮板王——西雅图超音速队的林炎。本赛季场均篮板20.3个，其中前场篮板5.8个，后场篮板14.5个。赛季总篮板1604个。这是NBA历史上第九高的单赛季场均篮板，也是自1974-75赛季贾巴尔的场均16.9个篮板之后，第一次有球员突破场均20个篮板大关。上一个做到这一点的球员，是1971-72赛季的威尔特·张伯伦，场均19.2个篮板。”
台下的惊呼声更大了。场均20.3个篮板，这是一个在现代篮球中近乎不可能的数字。自从NBA在1973-74赛季开始统计前场篮板和后场篮板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做到场均20个篮板。林炎做到了。
斯特恩翻到下一页，声音拔高了一个调：“盖帽王——西雅图超音速队的林炎。本赛季场均盖帽8.1次，赛季总盖帽640次。这是NBA历史上最高的单赛季场均盖帽纪录，超越了马克·伊顿在1984-85赛季创造的场均5.6次盖帽的纪录。同时，640次赛季总盖帽也是NBA历史新高，超越了伊顿在1984-85赛季的456次。”
发布厅瞬间炸开了锅。
场均8.1次盖帽。这个数字是伊顿纪录的1.45倍。这意味着，林炎每场比赛要送出超过8次盖帽，每节至少2次。在他的防守下，对手的禁区进攻几乎变成了一种自杀式行为。无数球员在赛后接受采访时都说过同一句话——“我突进去看到林炎在篮下，我就后悔了。”
场均45.2分20.3篮板8.1盖帽。这三个数字放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统治力画卷。
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在同一赛季包揽这三项殊荣，NBA历史上从未有人做到过。张伯伦拿过得分王和篮板王，但没有盖帽王——因为他打球的时候还没有盖帽统计。贾巴尔拿过得分王和盖帽王，但没有篮板王。奥拉朱旺拿过篮板王和盖帽王，但没有得分王。林炎，是第一个。
斯特恩继续宣读：“最佳阵容一阵——西雅图超音速队的林炎、休斯顿火箭队的哈基姆·奥拉朱旺、圣安东尼奥马刺队的大卫·罗宾逊、菲尼克斯太阳队的查尔斯·巴克利、犹他爵士队的卡尔·马龙。”
“最佳防守阵容一阵——西雅图超音速队的林炎、西雅图超音速队的加里·佩顿、休斯顿火箭队的哈基姆·奥拉朱旺、芝加哥公牛队的斯科蒂·皮蓬、犹他爵士队的卡尔·马龙。”
林炎的名字，出现在了两份名单的最前面。
最佳阵容一阵，是他本赛季统治力的延续。最佳防守一阵，则是他在防守端影响力的最好证明。场均8.1次盖帽、2.3次抢断、防守效率值86.4——这些数据告诉他，他不仅是联盟最强的进攻武器，也是联盟最强的防守屏障。
消息传出的速度，比西雅图的春雨还要快。
ESPN在消息公布后不到三分钟就切入了特别报道。演播室里，魔术师约翰逊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外星人。
“场均45.2分20.3篮板8.1盖帽。”魔术师约翰逊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得让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张伯伦在1961-62赛季场均50.4分，但他场均要打48.5分钟，几乎打满全场。林炎只打34.6分钟，就拿下了45.2分。按每分钟得分效率计算，林炎是1.31分每分钟，张伯伦是1.04分每分钟。林炎已经超越了张伯伦。”
范甘迪推了推眼镜，语气相对克制但同样震撼：“更恐怖的是篮板和盖帽。场均20.3个篮板，是现代篮球中不可能的数字。自从NBA在1973-74赛季开始统计前场篮板和后场篮板以来，从来没有人能做到场均20个篮板。林炎做到了。场均8.1次盖帽，是马克·伊顿纪录的1.45倍。他在防守端的统治力，同样是历史级的。”
巴克利在TNT的节目中更是直接：“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一阵、一防。我打了这么多年球，见过最离谱的事就是林炎拿了三百万票。当时我就觉得那是人类极限了。结果林炎告诉我，人类极限是一个赛季包揽五项大奖。我服了。真的服了。”
《体育画报》的杰克·麦卡勒姆在消息公布后不到一小时就发布了一篇题为“五项大奖：林炎的历史级统治力”的专栏文章。
他写道：“在NBA七十多年的历史中，有很多伟大的球员拿到过得分王。乔丹拿过十次，张伯伦拿过七次，艾弗森拿过四次。也有很多伟大的球员拿到过篮板王。张伯伦拿过十一次，罗德曼拿过七次。盖帽王的名单上，则是奥拉朱旺、伊顿、穆托姆博这些防守巨塔的名字。但是，在同一赛季包揽得分王、篮板王和盖帽王——林炎是第一个。加上最佳阵容一阵和最佳防守一阵，他更是前无古人。”
麦卡勒姆接着分析了其中的难度：“得分王需要你在进攻端拥有无解的得分能力。篮板王需要你在篮下拥有绝对的统治力和拼抢意识。盖帽王需要你在防守端拥有顶级的预判和封盖能力。这三项能力，分别属于不同类型的球员。得分王往往是外线得分手或全能内线，篮板王是蓝领内线或罗德曼这种偏执狂，盖帽王是防守型中锋。能够同时拥有这三种能力的球员，在篮球历史上只有林炎一个。”
消息传回国内时，整个中国再次陷入了狂欢。
《人民日报》在头版显著位置刊登了报道，标题是“林炎包揽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入选双一阵创历史”。文章写道：“北京时间今天凌晨，NBA官方公布了1994-95赛季各大奖项的归属。效力于西雅图超音速队的中国球员林炎，以场均45.2分20.3篮板8.1盖帽的惊人数据，包揽得分王、篮板王和盖帽王三项殊荣，并同时入选最佳阵容一阵和最佳防守阵容一阵。这是NBA历史上第一次有球员在同一赛季包揽这三项数据王。”
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用了将近三分钟的时间报道了这一消息。主持人用那种特有的播音腔一字一顿地说：“我国球员林炎，在美国职业篮球联赛1994-95赛季中，以场均45.2分20.3篮板8.1盖帽的惊人表现，包揽得分王、篮板王和盖帽王三项殊荣，并入选最佳阵容一阵和最佳防守阵容一阵。这是中国篮球的历史性时刻，也是亚洲篮球的历史性时刻。”
中国篮球的权威刊物《篮球》杂志紧急加印了一期特刊，封面是林炎的照片，标题是“五项大奖——中国巨人的历史丰碑”。文章详细分析了林炎包揽五项大奖的历史意义，并引用了多位篮球名宿的评论。
一位资深评论员在文章中写道：“场均45.2分20.3篮板8.1盖帽，最佳阵容一阵，最佳防守阵容一阵。这些荣誉放在任何一个球员身上，都足以让他进入名人堂。而林炎，在他的第二个赛季，就全部拿到了。他正在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改写篮球这项运动的个人上限。也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让整个华夏球员的面容，闪耀世界。”
社交媒体上，球迷们彻底沸腾了。
“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一阵、一防！林炎牛逼！中国牛逼！”
“场均45.2分20.3篮板8.1盖帽，这是什么神仙数据？”
“乔丹的37.1分赛季曾经被认为是现代篮球的极限，林炎直接把极限提高了8分！”
“场均8.1次盖帽，每节2次。也就是说，对手每次突进禁区，都有四分之一的概率被林炎扇飞。”
“这不是在打球，这是在打游戏。还是开了外挂的那种。”
林炎包揽五项大奖的消息，在NBA联盟内部引发了巨大的震动。
芝加哥，迈克尔·乔丹坐在自家训练馆的场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林炎的赛季高光集锦。他已经看了三遍。
场均45.2分20.3篮板8.1盖帽。最佳阵容一阵。最佳防守一阵。这些荣誉，每一个都沉甸甸的。而林炎，在他的第二个赛季就全部拿到了。乔丹的第二个赛季，场均22.7分，第一次入选最佳阵容一阵。没有得分王，没有篮板王，没有盖帽王。不是乔丹不够强，而是林炎太离谱了。
乔丹关掉电视，站起身，走向球场中央。弯腰捡起滚到墙角的篮球，站在三分线外，深吸一口气，起跳，出手。空心入网。
“45.2分。”乔丹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上扬，“有意思。等我回来，看看你能不能在我头上拿45分。”
奥兰多，奥尼尔坐在自家客厅里，沉默地看着电视。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一阵、一防。他本赛季的表现并不差，场均29.3分11.4篮板，入选了最佳阵容二阵。但在林炎面前，他的荣誉簿显得那么单薄。
他拿起手机，给哈达威发了一条消息：“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一阵、一防。这家伙不是人。”
哈达威秒回：“我早就说过了。你现在才意识到？”
奥尼尔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林炎才二十二岁。他的巅峰期还长着呢。等他退役的时候，他的荣誉簿可能会厚得像一本百科全书。
休斯顿，奥拉朱旺正在家中翻阅报纸。当他看到林炎包揽五项大奖的消息时，轻轻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这孩子，不得了。”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场均8.1次盖帽，比我还高。我巅峰赛季场均4.6次盖帽。他比我多了将近一倍。”
圣安东尼奥，大卫·罗宾逊正在家中进行康复训练。理疗师把手机递给他，他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有些差距，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
钥匙球馆的训练馆里，气氛比往常更加热烈。
佩顿拿着手机，冲进训练馆，脸上的表情像是中了彩票：“林！得分王！篮板王！盖帽王！一阵！一防！五项大奖！你特么是历史第一人了！”
林炎正在做拉伸，两米三十七的身躯在瑜伽垫上舒展得像一座山脉。他抬起头，看了佩顿一眼，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笑：“加里，你至于吗？这些奖项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现在只是官方确认一下，你激动什么？”
佩顿翻了个白眼：“官方确认和提前知道能一样吗？官方确认了，那就是历史！你就是历史第一人！你不激动？”
林炎站起身，拍了拍佩顿的肩膀：“加里，我激动。但我更清楚，这些奖项是常规赛的。季后赛才是真正的战场。如果我们在季后赛输了，这些奖项就只是常规赛的安慰奖。”
佩顿愣了一下。他看着林炎的眼睛，看到了那种熟悉的、近乎偏执的光芒。那是胜利者的光芒，是王者的光芒。
施拉姆夫从力量房走出来，手里拿着毛巾擦汗。他看到两人在说话，笑着走过来：“林，恭喜你。五项大奖，实至名归。”
林炎接过施拉姆夫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德特雷夫，谢谢。但这些奖项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全队的。没有你们的传球、你们的防守、你们的掩护，我拿不到这些数据。”
施拉姆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认识林炎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谦虚的话。虽然这话从林炎嘴里说出来，依然带着那股骚气。
帕金斯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嘴里塞着一块披萨，含糊不清地说：“林，你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没有我抢篮板，你能拿篮板王吗？”
林炎哈哈大笑：“萨姆，你说得对。没有你抢篮板，我可能场均只能抢19个。有了你，我才场均20个。你是我的福星。”
帕金斯被夸得不好意思，缩回了角落。
深夜，钥匙球馆的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