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中学的对手是——石泽中学。
“石泽？”杨煦看着这个名字，总觉得有点耳熟。
小田龙政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表情有些凝重。
“石泽中学，去年的八强。”小田说，“他们有个王牌，叫小林苍真。”
杨煦看向他。
“三年级，4号，控球后卫。”小田顿了顿，“身高一米八五左右，技术非常全面。能得分，能组织，能突破，能投篮。去年县大赛，他一个人拿了38分，带队打进了八强。”
杨煦挑了挑眉。
“今年他更强了。”小田继续说，“小林苍真已经是县内公认的顶级控卫，听说好几所高中都在抢他。翔阳、海南、陵南……都派人去看过他的比赛。”
杨煦点点头，没说话。
他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石泽中学……
这个学校，他有点印象。
原著里，赤木刚宪和木暮公延就是石泽中学毕业的。那是他们的母校。
但小林苍真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
原著里根本没这号人物。
杨煦皱了皱眉。
按照原著的时间线，石泽中学应该只是个普通学校，赤木和木暮毕业之后就没有什么厉害球员了。怎么突然冒出个县内顶级控卫？
难道是……
他想起自己穿越这件事。
会不会有其他人也穿越了？
杨煦想了想，又摇摇头。
应该不会。
可能是原著里没提过的人吧。毕竟《灌篮高手》只聚焦湘北，神奈川县那么多学校，有几个高手没出场也正常。
“杨煦？”小田看他发呆，叫了一声。
“嗯？”
“你在想什么？”
杨煦回过神，笑了笑。
“没什么。石泽中学……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看向窗外。
“到时候再说吧。先打了再看。”
下午训练。
体育馆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地板上。
杨煦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红头发的家伙已经在场上了。
樱木花道正蹲在底线，认真地运着球。
一下，两下，三下……三十下，四十下，五十下——
球稳稳地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一样。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这家伙就像变了一个人。
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杨煦教什么，他就练什么。再也不喊累，再也不抱怨。
这段时间，他的运球已经非常稳了，传球也有模有样。
“煦哥！”樱木看见他进来，兴奋地挥手，“你看你看！本天才今天运了一百下没掉！”
杨煦走过去：“吹牛。”
樱木急了：“真的！洋平帮我数的！”
他转头看向场边。
水户洋平正坐在那里，冲杨煦点了点头。
“一百零三下。”洋平说，“我数的。”
杨煦笑了。
“不错。”
樱木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就在这时，野村教练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
“都过来一下。”他拍了拍手，“下一场的首发名单，我定了。”
队员们围了过去。
野村念道：“中锋小田，大前锋山田，小前锋杨煦，得分后卫铃木，控球后卫大和”
“等等！”
一个声音炸响。
樱木花道冲过来，一把抓住野村的手。
“教练！本天才呢？！”
野村皱了皱眉：“樱木，你才练了一个月，没有比赛经验，不能首发。”
“凭什么！”樱木的脸涨红了，“本天才练得那么辛苦！”
“辛苦也不行。”野村甩开他的手，“比赛不是儿戏。”
樱木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转头看向那个被念到名字的山田。
山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樱木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喂。”
山田的腿有点抖：“干、干嘛……”
樱木眯起眼睛，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让不让首发？”
山田的脸都白了。
“我……我……”
“不让的话，”樱木的声音更低了，“以后放学别想一个人回家。”
山田差点哭出来。
他转头看向野村，又看看小田，最后看向杨煦。
杨煦叹了口气。
“樱木。”他叫了一声。
樱木回头。
杨煦看着他，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
樱木被看得有点心虚，松开手，小声嘟囔：“本天才就是想打球嘛……”
杨煦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野村。
“教练，让他上吧。”
野村愣住了：“杨煦，他——”
“他练了一个月，每天最早来最晚走。”杨煦说，“运球已经稳了，传球也有把握。让他打大前锋，我带着他。”
野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行吧。”他看着樱木，“但是你给我记住——这是杨煦帮你求来的机会。要是在场上乱来，我立刻换你下来。”
樱木眼睛亮了。
“知道了！”
杨煦看着他那副傻样，忍不住笑了。
这个笨蛋……
比赛当天。
县立体育馆。
观众席上座无虚席。
“听说今天石泽的小林苍真会上场！”
“那个县内顶级的控卫！好多高中都在抢他！”
“你看那边，那个穿运动服的，好像是陵南的教练田冈茂一……”
“海南的高头教练也来了！那个穿西装的！”
“和光那个15号也很厉害，上一场拿了四双！”
“龙国人，听说功夫也很厉害！”
观众们议论纷纷，目光都落在场上。
观众席前排，两个中年男人各自占据一个角落，目光紧紧地盯着场内。
一个是田冈茂一，陵南高中的教练。
一个是高头力，海南高中的教练。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又各自移开目光。
哨声响起。
跳球。
小田和对方中锋同时起跳——小田赢了！
球落到樱木手里。
樱木接球，愣了一下。
“我、我拿到球了！”
他抱着球，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拍球！拍球！”杨煦喊。
樱木低头拍了一下。
又拍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找人，发现对方已经逼上来了。
那个防守他的大前锋，正朝他扑过来。
樱木慌了。
他抱着球，转身就跑。
“嘟——！”
哨声响起。
裁判的手势：走步。
樱木愣住了。
“我、我没有——”
裁判没理他。
全场一阵哄笑。
“那个红毛是谁啊？”
“走步都不懂？”
“和光中学怎么派这种人上场？”
观众席上，高宫笑得直拍大腿：“花道那个白痴！”
洋平也忍不住笑了，但很快又忍住。
樱木的脸涨得通红。
杨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第一次都这样。别往心里去。”
樱木咬着牙，点点头。
比赛继续。
石泽中学进攻。
小林苍真持球，面对杨煦的防守。
两人的第一次对位。
小林试图突破，但杨煦死死卡住路线。他试图变向，但杨煦总能提前堵住他。
小林强行起跳投篮。
杨煦的手伸了过来。
“啪！”
球被拍掉了。
抢断。
杨煦运球快攻，一条龙上篮。
2比0。
全场响起一阵惊呼。
“好快的抢断！”
“那个15号太强了！”
田冈茂一的眼睛亮了，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防守意识顶级，抢断时机完美，快攻速度惊人……”
高头力也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杨煦。
小林站在原地，看着杨煦的背影，呼吸有些急促。
这个人……
下一回合。
石泽中学再次进攻。
这次小林把球传给了内线。
对方的大前锋接球，转身准备投篮。
樱木扑了上去。
“啪！”
他一巴掌拍在对方手臂上。
哨声响起。
犯规。
对方两罚全中。
2比2。
樱木低着头，往回跑。
杨煦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注意动作。”
樱木点点头，眼眶有点红。
第一节进行到五分钟。
樱木已经四次犯规了。
他站在场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嘟——！”
又是一次带球撞人。
第五次犯规。
野村教练在场边大喊：“樱木！你给我下来！”
樱木低着头，走向场边。
杨煦走过去，拦住他。
“没事。”
樱木抬头看他，眼眶红红的。
“煦哥……我……”
“第一次上场，正常。”杨煦说，“下去好好看，好好学。”
樱木咬着嘴唇，点点头。
他走下场，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洋平他们从观众席跑下来，围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