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的神奈川，天色刚蒙蒙亮。
杨煦和樱木已经站在了湘北附近的露天球场上。
“煦哥！再来一组！”
樱木抱着球，满头大汗，但眼睛亮得吓人。
杨煦擦了擦脸上的汗，看了一眼天色。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该去学校了。”
樱木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点点头。
“好吧好吧，本天才今天手感正好呢。”
两人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往湘北高中走去。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只有几个晨跑的老人和送报纸的自行车从身边经过。
樱木一边走一边回味昨天的比赛。
“煦哥，你说本天才昨天那二十二个篮板，是不是特别厉害？”
杨煦点点头。
“厉害。”
樱木咧嘴笑了。
“那比猴老大还厉害？”
杨煦想了想。
“昨天是比他厉害。”
樱木笑得更开心了。
“哈哈哈哈！本天才果然是天——才——！”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回荡，惊飞了路边树上的一群麻雀。
杨煦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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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北高中校门口。
两人刚走进校门，就发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一样。
几个路过的学生看见他们，脚步立刻停了下来。
“哎，那个红头发的，是不是篮球部的？”
“对对对！昨天和陵南打练习赛的那个！”
“旁边那个黑头发的，就是杨煦吧？龙国留学生！”
“听说他们赢了陵南二十多分！”
樱木的耳朵竖起来了。
他挺起胸膛，昂着脑袋，一脸得意地从那几个学生身边走过。
“没错没错！就是本天才！”
那几个学生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他啊……”
“那个十号，樱木花道！”
樱木走得更得意了。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从旁边冲过来，手里举着一本杂志。
“樱木同学！杨煦同学！你们看！”
他把杂志举到两人面前。
那是一本《篮球周刊》，封面上赫然印着一张照片——
湘北对陵南的比赛现场！
杨煦正在突破仙道的防守，樱木在内线高高跃起准备抢篮板，流川枫站在不远处，表情冷淡。
照片上方是一行醒目的标题：
《湘北新生三巨头！陵南四强防线土崩瓦解！》
樱木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是本天才？！”
他一把抢过杂志，凑到眼前仔细看。
照片上的红头发，确实是他的。
那个高高跃起的身影，确实是他的。
樱木的嘴慢慢咧开。
咧到耳根。
“哈哈哈哈！本天才上杂志了！本天才上《篮球周刊》了！”
他抱着杂志，又蹦又跳。
杨煦凑过去看了一眼。
文章很长，配了好几张照片。
有他和仙道对位的照片。
有流川枫突破池上的照片。
有樱木在鱼住头上抢篮板的照片。
还有一张赤木包扎伤口后回到场边的照片。
作者署名：相田弥生。
杨煦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女记者，动作真快。
周围的学生越聚越多。
“给我看看！”
“真的是《篮球周刊》！”
“湘北上封面了！”
“樱木花道！杨煦！流川枫！太厉害了！”
樱木被围在中间，笑得合不拢嘴。
“本天才厉害吧！本天才可是抢了二十二个篮板！”
“二十二个？！我的天！”
“怪不得能赢陵南！”
樱木更得意了。
他转头看向杨煦。
“煦哥！我们出名了！”
杨煦点点头。
“嗯。”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声从身后传来。
“叮铃铃——”
众人回头。
一辆自行车正歪歪扭扭地朝这边骑过来。
骑车的人——
流川枫。
他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的，明显是在睡觉。
车速不快，但方向完全失控。
樱木愣在原地。
“臭狐狸？他闭着眼睛骑车？”
话音未落，自行车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哎哎哎——！”
樱木来不及躲闪。
自行车前轮直接撞在他小腿上。
“砰！”
樱木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地上。
流川枫从车上摔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他依然闭着眼睛。
众人愣住了。
樱木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小腿，脸都涨红了。
“臭狐狸！你骑自行车睡觉？！还撞本天才！”
流川枫睁开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然后他看着趴在地上的樱木。
沉默了两秒。
“哦。”
就一个字。
他站起来，扶起自行车，拍了拍身上的灰。
然后骑上车，继续往前。
走了。
樱木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他就这么走了？”
杨煦忍不住笑了。
“他应该是早上也去练球了，骑车回来的时候睡着了。”
樱木的眉毛竖起来了。
“这个臭狐狸！撞了本天才就走！”
他攥起拳头就要追上去。
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樱木。”
杨煦的声音响起。
樱木回头。
杨煦指了指他手里的杂志。
“杂志快被你捏皱了。”
樱木低头一看，赶紧松开手。
“本天才的杂志！”
他小心翼翼地抚平杂志的褶皱，又看了一眼流川枫消失的方向。
“哼！本天才不跟那个臭狐狸一般见识！”
周围的学生们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
“那个流川枫，骑车睡觉？”
“太搞笑了！”
“樱木花道被撞了，人家说个‘哦’就走了！”
樱木的脸更红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跺了跺脚，抱着杂志往前走。
杨煦跟在后面，嘴角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