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平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群人，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崛田德男站在最前面，双手叉腰，一脸得意。
“水户洋平，你个臭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洋平看着他。
“小喽啰，滚一边去。你个垃圾东西，没资格跟我说话。”
崛田德男的脸涨红了。
“你——！你少瞧不起人！”
他一挥手。
“上！给我揍他们！”
几个三年级的学生立刻冲了上去。
高宫望往前一站，挡在最前面。
“来呀来呀！打我呀！”
德男指着高宫。
“和你们三个没关系！识相的赶紧走！”
高宫笑了。
“和谁没关系？我们是樱木军团的！最团结了！最讲义气了！”
野间也站了出来。
“就是！你一个三年级的小喽啰，跟谁说没关系呢？”
大楠也跟着上前。
“要打就打，废话那么多！”
德男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们几个小鬼——！给我动手！削他们！”
一群人扑了上去。
洋平不退反进，迎头冲了上去。
他个子不高，但动作快得惊人。
第一个人冲上来，他侧身一躲，一拳砸在那人胃上。
“呕——！”
那人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第二个人从侧面扑过来，洋平一脚踹在他膝盖窝，那人直接跪在地上。
高宫那边，一个大块头冲上来，他直接抱住那人的腰，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哎哟——！”
两人滚成一团。
野间和大楠背靠背，和两个三年级的学生对峙。
野间脸上挨了一拳，但他咬着牙还了一拳，把对方打得踉跄后退。
大楠被一脚踹在腿上，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死死抱住对方的腿不放。
洋平解决了两个人，转身看见高宫正被人按在地上揍。
他冲过去，一脚踹开那人，把高宫拉起来。
高宫嘴角破了，流着血，但他咧嘴笑了。
“洋平，我没事！”
洋平点点头。
“继续。”
战斗持续了五六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
崛田德男捂着流血的鼻子，靠在墙上，看着眼前这四个一年级的小鬼，整个人都傻了。
洋平站在最前面，衣服有些凌乱，脸上也挂了彩，但眼神依然平静。
高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的血还在流。
野间捂着胳膊，脸色发白。
大楠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崛田德男的手在发抖。
“你、你们……”
洋平没有看他。
他转身，看向体育馆的方向。
“走。”
高宫爬起来。
“走？去哪儿？”
洋平说：“体育馆。他们进去了。”
高宫的脸色变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群人，又看了一眼体育馆的方向。
“花道……”
野间咬着牙站起来。
“走！”
四个人顾不上身上的伤，朝体育馆跑去。
体育馆内。
晴子正站在场边，看着哥哥他们训练。
她的目光追着樱木的身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藤井和松井站在她旁边，也在看着场内。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嘈杂声。
晴子回头。
一群陌生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两个人——一个长发社会人，满脸横气。
另一个也是长发，穿着校服，表情阴郁。
后面跟着七八个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晴子的心猛地揪紧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藤井和松井也慌了，跟着她往后缩。
龙走在最前面，一把扒拉开挡路的几个女生。
“让开让开！都让开！”
那几个流川枫的啦啦队女生被推得东倒西歪，尖叫着躲到一边。
一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篮球馆。
他们穿着鞋。
踩在樱木每天拖得锃亮的地板上。
场内，正在训练的队员们停下了动作。
赤木站在篮下，眉头皱了起来。
木暮推了推眼镜，脸色变了。
宫城良田站在三分线外，看见那个长发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
三井寿。
那个混蛋……
他的拳头慢慢握紧了。
不行。
他不能再住院了。
今年湘北这么强，有赤木，有流川枫，有那个红头发的樱木，还有那个国中MVP杨煦。
他们一定能打进全国大赛。
他不能因为打架，再被禁赛。
他不能因为这些人，毁了湘北的希望。
宫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流川枫站在另一侧，看了一眼门口那群人。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投篮。
“唰！”
空心入网。
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樱木花道站在内线，正和角田抢篮板。
他看见那群人走进来，眉头皱了起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人脚上。
鞋子。
脏兮兮的鞋子。
踩在他每天拖的地板上。
樱木的眉毛竖起来了。
他大步朝门口走去。
“喂——！”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篮球馆。
“你们这帮混蛋！穿拖鞋进体育馆，必须脱鞋！”
他指着地板。
“这是本天才每天费劲拖的地！懂不懂礼貌！”
三井寿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这个红头发的家伙。
一米九的个子，一脸愤怒，眼睛瞪得溜圆。
三井的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就是樱木花道？”
樱木指着自己。
“本天才就是！你个长毛，你什么意思？”
三井没有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樱木，落在场内。
落在宫城良田身上。
“哟，这不是宫城吗？”
他的声音阴阳怪气。
“在练习篮球吗？带我们一个好不好？我们也要打篮球啊！”
铁男在旁边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三井，你这话说的，人家可不一定欢迎咱们！”
龙也跟着笑。
“就是就是！咱们这水平，打什么篮球啊！”
一群人笑成一团。
杨煦站在三分线外，看着这一幕。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三井寿……
不良少年……
提前登场了？
他记得原著里，三井带人来砸篮球馆，是在县大赛之前没多久。
现在离县大赛还有一段时间，怎么提前了？
是因为自己改变了剧情？
还是因为樱木和流川枫太显眼，提前惹上了三井那帮人？
杨煦的目光扫过三井，扫过铁男，扫过龙。
这帮人，打架是专业的。
但打仗，他们肯定打不过自己。
问题是——
安西教练今天不在。
如果事态发展得太恶性，闹出大事，篮球部可能会被禁赛。
杨煦的眉头微微皱起。
赤木站出来，挡在三井面前。
“三井，我劝你赶紧走。别来打扰我们训练。”
三井看着他。
“赤木，你还是那副臭脸。”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铁男递过来打火机。
三井点着烟，像模像样的来一口。
然后他拿起旁边的一个篮球。
把烟头按在球上。
滋啦——
篮球上烫出一个黑印。
三井把球朝场内扔去。
球滚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黑印。
全场安静了一秒。
流川枫动了。
他拿起旁边的一个篮球。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朝三井的脸上砸去。
“砰！”
三井踉跄后退，捂着脸。
全场安静了一秒。
龙从后面站了出来。
“三井，我帮你教训这个小子吧。”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三井没有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
龙大步朝流川枫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挡在了他和流川枫之间。
木暮公延。
他张开双手，拦在龙面前。
“流川枫！快道歉！”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动手！”
他回头看着流川枫，眼镜片后的眼睛满是焦急。
“如果在这里打架，篮球队会被禁赛的！这是我和赤木最后的机会了！你快给他们道歉！”
流川枫看着他。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道歉？”
他的声音很冷。
“凭什么？”
木暮急了。
“流川枫！”
龙已经走到木暮面前。